第124章 好白的太阳,啊不,好大的月亮。(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6,975 字
“哈哈哈……你没有昏迷啦!”
德丽莎看着姬子那茫然的眼神,实在忍不住再逗她,或者说她一开始就没绷住。
“有人可是为了救你,故意身穿女装去和律者战斗了哦?”德丽莎用胳膊肘戳了戳姬子的小肚子,笑着说道:“有没有很感动?”
“女装?救我?咦?”
姬子更加懵逼,不过她能感觉到德丽莎那轻松的心情,似乎一切都还好,这也让她的心情稍微放松。
“可是,你们的讨论结果不是我绝对会死吗?而且说到女装……”
姬子的心中开始有了些许猜测。
毕竟自己刚刚被某个男人灌醉,睡了一天,休伯利安里就这么一个男人,她还不至于这都联想不到。
“我先说好哦!无论是把你灌醉,还是装出一副深沉的样子,想看你一脸茫然的笑话,都是司雨的主意!”
德丽莎说到这里嘿嘿笑了笑,随后表情又严肃的举起手。
“是他说让你真正经历一次绝处逢生的心境,才能磨炼你的意志……我绝对是严词拒绝的哦!”
才怪吧,而且你根本就没有表演,直接就笑场了……
姬子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是说,视频里的人是司雨?那他现在在哪?”
所谓生与死的心境,姬子的确是体会到了。
尤其是经历了昨晚那向世界道别的畅饮,一觉醒来后,却发现所有的事情全部解决了,就像做梦一样。
这样的体验,让她对司雨产生了非常强烈的感觉,说不清是感激,还是其它什么。
“司雨已经死了。”德丽莎却露出了一脸沉痛的表情。
“什么……”姬子呆住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男孩子的声音就突然传来。
“你才死了呢……嘶,我去,好白的太阳,啊不,好大的月亮!”
“啊!”
战舰的金属墙壁上突然冒出一个小男孩的脑袋,而且就只有想和一个脑袋冒出来又突然出声,将姬子吓了一跳。
而那个男孩子,却是看得眼前一亮,直舔了舔嘴角。
“等等!司雨!你在做什么呢!快!快闭上眼睛!”德莉莎快速反应过来,连忙跑过去挡住了司雨的眼睛。
“你说这个小孩子是司雨?”
姬子惊讶的看着被德丽莎捂住眼睛,从墙里走出来的小孩,完全忘了德丽莎为什么要捂住他的眼睛。
她满脑子都是问号,司雨明明是个大帅哥,怎么现在变成小正太了?而且还从墙里出现?
“我来给姬子送童装……淦,德丽莎你快把我眼珠子抠出来了!”
“抱歉……还有你,姬子,赶快把衣服穿好!”德丽莎扭头吼道。
“咦?啊哈……这家伙完全把我看光了啊!”
“我什么都没看到,都被红树林挡着了!”
“红、红树林?呸!你是变态吗?!”
”男人变态有什么错?!”
“快穿衣服!”
“等等,先别穿,把这个药也吃了再穿!”
一番折腾过后……
年龄大概只有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儿坐在椅子上。
床上则坐着德丽莎和……一个跟小男孩差不多大的红头发小女孩。
回归年轻的姬子,此时正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自己这双白嫩的小手。
“可以让人变得年轻的药……说厉害是没错了,但这变得也过于年轻了吧?而且变身的时候好痛啊。”
“萝莉姬子,卡哇伊内!”德丽莎带着大大的笑脸,不由分说的将姬子抱在了怀里。
德丽莎身体停止生长的年龄是12岁。而姬子和司雨此时看上去比她还要小的多!
不得不说,这间屋子里现在她是最大的!哈哈哈哈!她终于也可以低头看别人了!
“德丽莎,快点放开我!”姬子不断挣扎着。
她的身体变小之后,身体素质并没有随之回到小时候,这是小哀在研究混合了那个怪兽尸体后,做出的优化调整。
然而,姬子的力气本来就不如德丽莎大。
“没有人见过你小时候的样子,你还想出去自由活动的话,就只能变成这样出去,不然很容易就会被怀疑……”
司雨看着两人打闹,给出解释。
其实他完全可以帮姬子定妆易容,换一副面孔就可以出现在外了。
不过这药摆在这里,不多整几个萝莉出来,岂不是很对不起小哀?
“身为老师,你就当帮琪亚娜一个忙吧,在她成长之后也算给他一个惊喜。”
姬子的身上有很多缺点,这无需否认,因为每个人都有很多缺点,但她绝对是一个好老师。“切,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吃下去之后就会对你言听计从之类的副作用。”
姬子已经接受了,但她还在嘴硬,毕竟穿淡粉色萝莉裙的感觉,对她来说有些不太好。那光滑的丝绸布料紧贴着刚刚缩小的身体曲线,胸口处被撑起一个微妙的弧度,裙摆下方裸露着白皙纤细的小腿,以及那对从未如此小巧精致的脚踝。她不自在地扭动着身体,柔软的丝质内裤边缘摩擦着大腿根部细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陌生的触感。此刻的她就像一个人偶娃娃,每一个褶皱、每一寸布料都像是在提醒她身体的变化——乳房虽然缩水,但乳头依然敏感地挺立着,隔着薄薄的胸衣摩擦着裙子内侧;双腿间那片柔软的耻丘区域,因为身体的缩小反而显得更加集中,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让私处感受到布料压过的微妙刺激。
“我想要你们对我言听计从,还需要用药吗?真是的……我演示给你看吧,来「德丽莎,过来亲我一下」。”
司雨十分无语的说着,对德丽莎招了招手,又点了点自己的脸颊。他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清脆,但语气里那份从容不迫的掌控感却毫无违和。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那双原本属于成年男性的眼睛现在嵌在稚嫩的脸庞上,反而透出一种更加令人不安的深邃。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在姬子身上扫过——从那被淡粉色丝带束紧的纤细腰肢,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最后落回德丽莎惊慌失措的小脸上。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张力,混合着姬子身上残留的沐浴露清香、德丽莎紧张时散发的微甜体香,以及司雨身上那股与年龄不符的、略带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自己可是个带善人,平时做坏事被怀疑也就罢了,现在做好事居然也被怀疑居心不良?这能忍?司雨心中暗笑,正好趁这个机会让这两位“长辈”好好认清现实。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裤裆处因为身体缩小而显得有些宽松的布料下,那根尚未完全发育但已经初具规模的阴茎正在悄然勃起——虽然尺寸远不及成年状态,但在这个全是萝莉的房间里,这份硬度本身就象征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权力。
“等等……为什么是我?”
德丽莎慌张着,却没有任何办法,不受控制的走向司雨。她的双腿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一步、两步,白色的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胸口处那对停止发育多年的乳房似乎也传来了异样的胀热感。作为天命的前任S级女武神、如今的学园长,她早已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威严姿态,可此刻在司雨那平淡的注视下,所有的抵抗意志都在迅速瓦解。契约的力量如蛛网般缠绕着她的思维,每一次试图反抗都会让那份束缚感更加清晰——就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抚摸她的脊椎,从尾椎一路向上,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按压着每一节骨骼,迫使她向前走去。
她瘪着小脸儿撅起嘴,在司雨的脸颊上蜻蜓点水般印了一下。
但就在嘴唇即将离开皮肤的瞬间,司雨的左手突然动了。那只小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扣住了德丽莎的后脑勺,五根纤细却有力的小手指深深陷入她银白色的发丝中,压着她的头颅不让离开。与此同时,他的右手食指精准地探出,在德丽莎的嘴唇即将闭合的前一秒,指尖挑开了她柔软的下唇,粗暴地挤进了湿热的口腔。
“呜——?!”
德丽莎的瞳孔猛地收缩,含糊不清的惊叫声被堵在了喉咙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的触感——指尖粗糙的纹路刮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指甲的边缘抵住了她的上颚,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司雨的手指流淌,打湿了她的下巴和对方的手背。更让她羞耻的是,司雨的指尖在深入口腔后并未停止,反而开始有节奏地搅动起来,像是在玩弄什么有趣的玩具,按压舌面、刮擦牙龈、甚至故意去触碰敏感的悬雍垂——
“呕……咳咳……”
德丽莎的咽喉反射性地收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能尝到司雨手指上淡淡的咸味,混合着金属和某种说不清的、属于男性的微腥气息。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想要推开对方,但契约的力量让她的手臂只是僵硬地悬在半空,手指痉挛般地张开又握紧,最终无力地垂落在身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司雨面前——修女服的领口因为前倾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肤;裙摆向上牵扯,露出了包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大腿根部,袜口勒出的轻微凹陷在柔光下显得格外色情。
“这才叫亲吻教学课的第一节,德丽莎学园长。”司雨的声音依然平淡,但那双眼睛里已经燃起了某种玩味的火焰。他的手指在德丽莎的口腔里又搅拌了几圈,指尖故意刮过她敏感的牙龈根部,然后缓缓抽出,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光是碰一下脸颊可不够,你要学会用舌头,用嘴唇,用牙齿——当然,现在你还用不着牙齿。”
“呸呸呸!”
手指一离开口腔,德丽莎就疯狂地用手背抹着自己的嘴唇,奶凶奶凶地瞪着司雨。她的脸颊已经涨得通红,银白色的发丝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凌乱地散落在额前和肩头。唾液仍在下巴上闪烁,修女服的领口被自己抹嘴唇的动作扯得更开,隐约能看见白色胸衣的边缘和下方那道浅浅的乳沟。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小巧的乳房在布料下划出诱人的弧度。羞耻、愤怒、屈辱,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酥麻感——被强行撬开嘴巴侵犯口腔的行为,竟然意外地唤醒了她久未体验过的、属于女性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不自觉地发硬,隔着胸衣摩擦着布料;双腿间那片隐秘的区域传来湿润的温热感,内裤的裆部似乎已经开始被某种液体慢慢浸透。
“司雨!!你……”
“现在要叫我舰长,从今天开始我要接手休伯利安号,忘了吗?这是我们的交易内容。”
司雨伸出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他故意将刚才伸进德丽莎口腔的右手举到面前,借着灯光欣赏着指尖残留的唾液,然后慢条斯理地将食指送进自己的嘴里,像品尝什么珍馐般轻轻吮吸起来。那双眼睛依然盯着德丽莎,眼神里的暗示赤裸到令人发指——他在品尝她的味道,并且毫不掩饰这种行为的性意味。唾液在口腔间交换的间接接吻,比直接接触更加充满了羞辱的象征意义。
“嘁,明明只是挂个名而已……舰长!你是一个变态舰长!”德丽莎的声音在颤抖,她紧握着小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悸动还在持续,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乳头和内裤的摩擦感更加清晰。她试图用愤怒掩盖羞耻,可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试图压制住私处传来的、越来越明显的湿润和肿胀感。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汗水和某种甜腻气息的味道,那是女性动情时特有的体味,此刻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鼻。
“再说我就要做更严重的事了哦?”司雨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天真无邪,眼神却像是一只玩弄猎物的猫科动物。他从椅子上跳下来,落地时发出轻微的声响。虽然身高比德丽莎还要矮上几分,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让德丽莎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比如说,我可以让你在姬子老师面前,用舌头好好清理一下我的手指——不只是刚才那根,是所有手指,一根一根地、从指尖到指根,用你那可爱的小舌头舔干净。还是说……”
他的视线扫过德丽莎剧烈起伏的胸口,最终落在她紧闭的双腿之间。
“你想要我教你更‘深入’的课程?关于怎么用你身体的其他部位来服侍舰长?”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德丽莎脑海中所有被压抑的恐惧画面。她想起契约签订时那种深入骨髓的约束感,想起司雨那句轻描淡写的“我要接手休伯利安号”背后所包含的权力,想起自己的生命、姬子的生命、乃至整个休伯利安的命运都系于这个男人一念之间。反抗的念头像泡沫般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混杂着绝望和认命的麻木感。她知道司雨说的是真的——如果他想要,她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所谓的“交易”从来都不是平等的,她只是用自己未来的身体自主权,交换了拯救姬子的机会。而现在,支付代价的时候到了。
“我……哼!”
德丽莎哼了一声,话是这么说,但她也明白,仅仅只是挂名舰长就可以拯救姬子的生命,这已经完全不能用买卖来衡量了。她转过头不再看司雨,可这个动作却将修女服后颈处裸露的皮肤暴露在了对方视线中——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因为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几缕银发黏在颈侧,随着她压抑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依然在微微发抖。内心有个声音在尖叫着让她逃跑,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似乎在主动适应这种屈辱的处境——乳头的硬度没有丝毫消退,私处的湿润感反而因为恐惧和羞耻的交织而变得更加明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布料已经湿透,紧贴着敏感的小穴口,每一次细微的肌肉收缩都会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摩擦快感。
姬子:“……”
坐在床边的红发女孩已经完全看呆了。她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作为旁观者,她比德丽莎更清楚地看到了全过程——从司雨突然扣住德丽莎后脑的粗暴动作,到手指探入对方口腔的侵犯性搅动,再到德丽莎从挣扎到屈从的整个身体变化。她能看见德丽莎修女服下隐约凸起的乳头轮廓,能看见她大腿内侧因为夹紧而更加明显的白色过膝袜勒痕,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逐渐弥漫开来的、属于女性动情时的甜腥气息。
更让姬子感到恐惧的是,她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了反应。或许是变小后感官变得更加敏感,或许是眼前这场强制亲吻的场面太过冲击,她的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淡粉色萝莉裙的布料摩擦着乳头,带来轻微的刺痒;内裤的蕾丝边缘正抵在她那同样缩小的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片敏感区域感受到压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口正在分泌出湿润的液体,虽然量不多,但那种黏腻的触感在棉质内裤上清晰可辨。羞耻感和某种隐秘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脸也像德丽莎一样开始泛红。
“别这么看着我,我就开个玩笑,我不会随便对你们做什么的。”司雨双手一摊,不随便的事情当然还是要做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松,但那双眼睛却在姬子和德丽莎之间缓慢扫视,像是在评估什么珍贵的收藏品。他的视线在德丽莎湿润的嘴唇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到姬子因为紧张而抓紧裙摆的小手上,最后落回自己刚刚侵犯过德丽莎口腔的那只右手——食指和中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像是回味着刚才那湿热紧致的触感。房间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德丽莎压抑而急促的喘息,姬子紧张到几乎屏息的微弱呼吸,以及司雨那平稳得令人不安的呼吸节奏。
空气中的情欲张力几乎浓稠到可以触摸。德丽莎修女服领口处散乱的褶皱、下巴上未完全擦干的唾液光泽、以及那双包裹在白色过膝袜里微微发抖的纤细小腿;姬子紧抓着裙摆以至于指节发白的小手、淡粉色裙摆下裸露出的膝盖上泛起的淡淡红晕、还有那双蓝色眼眸里混合着震惊和某种隐秘渴望的复杂神色——这一切细节都被灯光忠实地渲染出来,勾勒出一幅充满权力落差和性暗示的暧昧画面。
司雨忽然笑了,那笑容在他稚嫩的脸上显得格外违和。他抬起右手,将食指再次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慢地舔过指节,像是在品尝德丽莎残留的唾液。“不过话说回来,德丽莎学园长的味道还不错。”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另外两人的耳朵里,“带点甜味,像是加了蜂蜜的牛奶……姬子老师应该也会是类似的味道吧?毕竟你们都是……”
他的舌尖在唇瓣上扫过,留下湿润的光泽。
“……我可爱的舰员呢。”
这句话让德丽莎和姬子同时打了个寒颤。那不仅仅是一句挑逗,更是一句宣告——宣告着她们的身体、她们的反应、甚至她们最隐秘的生理变化,都早已落入了这个男人的掌控之中。他看到了德丽莎动情时的反应,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雌性荷尔蒙气息,也察觉到了姬子作为旁观者所产生的那一丝微妙的共鸣。没有什么能逃过他的眼睛,就像此刻,他那双稚嫩的手掌虽小,却已经牢牢握住了掌控她们的缰绳。
德丽莎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司雨和姬子,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因为恐惧和羞耻带来的生理性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慢流淌,留下一道道微凉的触感。乳头在胸衣里硬得发痛,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敏感的悸动。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期待——期待司雨继续触碰她,继续侵犯她,继续用那种粗暴而羞辱的方式提醒她谁才是这艘战舰真正的主人。这种背叛自己意志的生理反应比任何言语羞辱都要让她感到绝望。
姬子则依然呆呆地坐在床上,她的手还抓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在口腔里尝到自己因为紧张而分泌的唾液的咸味。大腿根部那片湿润的触感正在扩散,内裤裆部的潮湿区域已经从小穴口蔓延到了会阴处。她不敢去看德丽莎的背影,也不敢去看司雨的脸,只能低头盯着自己那双白嫩的小手——这双手曾经握着重剑斩杀崩坏兽,此刻却只能无助地抓着裙摆,等待着不知何时会降临的、更加过分的要求。
司雨满意地欣赏着这一幕。他缓步走回椅子边,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裤裆处那根尚未完全发育的阴茎已经坚硬地勃起着,在布料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小帐篷。他并不急着进行下一步,因为这种心理上的压制比肉体侵犯更加有趣——他要让她们习惯这种状态,习惯在羞耻和恐惧中感受到快感,习惯把自己的身体反应当作取悦主人的筹码。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德丽莎的肩膀依然在颤抖,姬子的手指依然紧抓着裙摆,而司雨则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自己将自己缠绕进情欲的蛛网之中。
最终,他打破了沉默,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仿佛刚才那场强制性的口腔侵犯从未发生过。
“不说这个了。”
“不说这个了。”姬子明智的选择转移话题,说道:“司雨……舰长,现在的情况如何?琪亚娜怎么样了?”
“琪亚娜并没有在战舰上,她需要的是成长,不过你放心,我这边有实时追踪,而且麻美已经跟过去暗中保护她了。”
司雨继续说道:
“详细的内容之后德丽莎会跟你讲,总之我们现在要去海渊城,就出逆熵的盟主,瓦尔特杨,以及布洛妮娅的妹妹,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