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谁说鼻涕不是体液的?(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0万 字
当司雨在屋子里打牌的时候,他的对手又在做什么呢?
他们被拦在了屋外,在刚刚跟司雨抱怨过的佐藤美和子的眼前,又打了一架,双方大战至宇宙边荒、星河破碎、大道都磨灭了。
成功把佐藤美和子的肺也气炸了。
第二天,当柯南知道所有银行抢匪都被杀了,焦急的赶到宫野明美的住处时,这里早已经人去楼空。
“放心好了,那位雅美小姐大概是没有事情的。”
正在指挥警察来收拾现场的佐藤美和子,黑着脸这样安抚着柯南,成功将后者吓跑了。
然而没过一天。
新闻就报道出了最后一名劫匪,广田雅美死亡的信息。
宫野志保只能算是被组织软禁、限制自由,并不是真正的被监禁,无法得知外界的消息。
10亿元抢劫案中抢匪全部死亡,这个消息自然成功传到了正在组织实验室做研究的,宫野志保的耳朵里。
而她刚好最近都没有见到自己的姐姐。
“我要见我姐姐!”
“这不是你该提的要求,雪莉!你只要安心做好你的研究就可以了!”
“见不到姐姐,我是绝对不会继续研究的!”
面对如此硬气的雪莉,组织给她的回答自然是……关进禁闭室。
剧情开始向着原来的走向发展,唯一不同的就是,宫野志保的心里多了一份幽怨。
“变小的我要更可爱……还有那个孩子……勃艮第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宫野志保手中拿着aptx4869,心中思绪纷乱,她觉得司雨一定知道些什么,甚至觉得他可以预知未来。
但……
司雨明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却还是将她带回了组织,即使到现在都没有来帮她,她的姐姐也很可能出事了!
明明三人的关系都已经那样了,他却什么忙都不帮……
“可恶,等我再见到你,一定拿你是问!”
可是。
让宫野志保没想到的是,她在此时立下的誓,仅仅是十几分钟后就实现了。
吃药了的宫野志保成功变小,立刻从一旁的垃圾口翻了过去,来到了外面。
夜晚灰暗的天空下着雨,噼里啪啦的打在小巷堆积的垃圾袋上面。
也拍打在湿漉漉的茶色萝莉头上。
“咳咳咳……”
宫野志保……或许现在可以叫做灰原哀了,她趴在一堆垃圾袋上咳嗽着。
身体缩小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让她很难受,但她不能待在这里,不然被发现的话,就毫无意义了。
“必须得赶快逃走才行……”
“呵呵。”
灰原哀撑着身体,呢喃着想要站起来逃跑,可耳边却突然传来了一声男人的冷笑。
灰原哀的瞳孔猛的一缩,抬头看去。
“谁……唔!!”
一道黑色的高大身影挡住了路灯照进小巷中的光芒,宽大的手掌向她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巴。
……
……
“混蛋,不要动我啦!”
不知过去多久,依然还是夜晚,一家不为人知的民居中。
白嫩的小短胳膊、小短腿在不断的扑腾着,稚童顽劣的摇晃着身体,想要挣脱男人的魔爪。湿透的白色实验服早已经被司雨扒了下来,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一条同样湿透的纯棉内裤和一件同样材质的吊带小背心——那是组织提供给儿童体型的实验体穿的,如今沾满了雨水和泥土,紧紧贴在她缩水到七八岁女童大小的身体上。薄薄的布料被水浸透后几乎是半透明的,能够隐约看到下面微微隆起的幼嫩胸脯轮廓,以及腰腹处细腻的光滑肌肤。
司雨的大手正牢牢抓着她细瘦的腋窝位置,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陷入她柔软的皮肉里。她能感觉到男人掌心的粗糙温度透过湿透的布料传递过来,那种属于成年男性的、带着掌控意味的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
“乖乖听话,不要乱动,我来帮你洗干净,不然到时候就要去医院了!”
司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伪装的耐心,但他的动作丝毫没有松懈。他的一只大手从她的腋下移开,转而抓住了她胡乱踢蹬的小腿。她的腿又细又白,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脚踝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他的拇指在她小腿肚上暧昧地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里紧实却幼嫩的肌肉组织。
“你是变态,你走开!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不需要你帮忙!”
灰原哀——或者说宫野志保——的声音因为羞愤而颤抖。她的内心在疯狂尖叫,这具缩小的身体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她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从他的钳制中挣脱出来,但成年男性与女童体型的绝对力量差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无功的扑腾。她能感觉到湿透的内裤边缘摩擦着大腿根部敏感的肌肤,背心领口因为挣扎而歪斜,露出了半个苍白幼嫩的肩膀。
“那怎么行?你要是不洗干净,生病住院了怎么办?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的。”
司雨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背心的下摆。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裸露的腰侧,那里的皮肤又薄又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掌心的纹路。一股寒意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从脊椎窜上来,让她浑身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不可能,从概率学角度……呜啊!我生病的概率非常小!冠冕堂皇,我早就看透你了!”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但话还没说完,司雨已经一把掀起了她的背心下摆。湿透的棉质布料被卷到胸口上方,露出了她平坦幼嫩的腹部和微微隆起的肋骨轮廓。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立刻浮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但手腕立刻被司雨单手扣住,按在了头顶上方。
“概率是概率,听话,我只是不想到时候你把体液流的到处都是!”
司雨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毫不掩饰地在她裸露的上半身扫过。她的胸部虽然因为身体缩小而退化成孩童模样,但仍旧有微微的隆起,顶端两点小小的浅粉色乳尖在湿透的背心布料下若隐若现。他另一只手的手指顺着她的肋骨线缓缓下滑,停在了她腰际的边缘,那里正好是内裤松紧带勒出的浅浅红痕处。
“你这个变态大叔,你在说什么呢啊!唔唔——!呸!变态!”
灰原哀的脸涨得通红,不只是因为愤怒,更是因为那种被彻底看光、被当做幼童对待的屈辱感。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腰侧轻轻按压,那动作明明只是测量尺寸般的随意碰触,却让她浑身僵硬。更让她惊恐的是,她察觉到自己的下体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因为挣扎和羞愤,她的腿间竟然分泌出了一丝湿润。该死,这具身体虽然变小了,但生理反应却没有完全退化,甚至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变得更加敏感。
“噗通。”
茶色的萝莉被自己的湿透实验服套住了头,视线被隔绝的瞬间她本能地挣扎得更厉害。布料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的脸颊和脖颈,鼻尖能闻到雨水混合着泥土、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实验室消毒水的味道——那是她原本身体留下的气味,如今却成了囚禁她的牢笼。她拼命扭动着,才把自己从憋闷中解救出来,大口喘着气,茶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嘴角。
紧接着,就被一双大手托着腋下扔进了浴缸里。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水,水面因为她的落入侵入而剧烈波动,荡起一圈圈涟漪。温热的液体瞬间包裹了她赤裸的身体,从脚趾到胸口,每一寸皮肤都被温柔地浸润。水波冲过她腿间最私密的地带,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你淋了那么大的雨,不好好洗澡的话绝对会感冒,鼻涕也是体液的一种啊,这你该不会不承认吧?”
司雨拍了拍手,乐呵呵的站在一边,看着从水中探出头来的灰原哀。她此刻的模样狼狈又可怜:茶色的短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和脖颈上,因为浸泡而显得更加卷曲;小脸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泛着红晕,嘴唇微微颤抖着;上半身赤裸着,细小的肩膀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幼嫩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轻轻起伏,两颗浅粉色的乳尖因为水的温度和暴露的羞耻而微微挺立,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你……你才会把鼻涕流的到处都是呢!大变态!不要看我!快点出去!”
灰原哀红着小脸缩在水下,双手本能地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几乎没有发育的胸部。但她很快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么徒劳——水是透明的,她整个人在他眼里一览无余。她只能尽可能地将身体蜷缩起来,双腿并拢,圆圆的大眼睛怒视着司雨,但眼眸深处却闪烁着无法掩饰的慌乱和羞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胸腔里那股被压抑的愤怒和无力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不行,你是小孩子,如果你溺水……”
司雨蹲下身来,手肘撑在浴缸边缘,饶有兴致地看着水里的小小身影。他的视线顺着她的脖颈下滑,掠过她苍白纤细的锁骨,停在水下那片若隐若现的平坦区域。温水荡漾,她的身体在水波的折射下显得有些变形,但那种幼嫩光滑的质感却更加明显。他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紧贴在一起,膝盖因为蜷缩而露出水面,膝盖骨处泛着淡淡的粉色。
“我自己会洗!”灰原哀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被她强行压抑着,“你出去!求你了……出去好不好?”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话。宫野志保的骄傲和自尊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这具幼小身体带来的绝对无力感和羞耻感。她能感觉到水温的刺激下,自己的下体更加湿润了,那种生理性的反应与她此刻的心理状态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求我?”司雨挑了挑眉,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瓶儿童沐浴露,粉色的瓶身印着卡通图案,“既然你求我了,那我就更要好好照顾你了。来,转过去,我先帮你洗头发。”
“不……”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司雨的大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容拒绝地将她整个人转了过去,背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恐慌——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肩胛骨随着呼吸而轻轻起伏,脊椎从脖颈一路延伸到水下,在温水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更重要的是,她的臀部正对着他,虽然大部分还浸在水里,但那浑圆小巧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
“听话。”司雨挤出一些沐浴露在掌心,带着薄荷和牛奶混合的甜腻香味。他的大手落在她的头顶,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搓她的短发。洗发水的泡沫很快就堆满了她的头发,白色的沫子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滑过她单薄的肩背,最后滴落在水面上。“你姐姐的事我很遗憾,但你现在必须好好活下去,不是吗?”
他提到宫野明美的瞬间,灰原哀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咬着嘴唇,一言不发,任由那双大手在自己的头顶来回揉搓。洗发水的泡沫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沾了泡沫而黏在一起,微微颤抖着。
“眼睛闭上是对的。”司雨的声音就在她的耳后,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不然泡沫进眼睛会很疼的。”
他的手指在她的头皮上按摩着,力道适中,动作专业得几乎像个真正的护理人员。但灰原哀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时不时会擦过她的耳廓,或者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滑动几寸,那若有若无的触感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更让她心惊的是,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她的头顶,顺着她的脊柱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她的腰际。
“你……”她的声音颤抖着。
“别动,我在帮你。”司雨的语气平静无波,但那只停在她腰间的手却开始缓慢地移动。他的掌心贴着她湿滑的皮肤,因为泡沫的存在而更加顺滑。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按压,感受着那里幼嫩的肌肉和薄薄的脂肪层,然后继续往下,划过了她臀部的上缘。
灰原哀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臀缝上方停留,那里是内裤松紧带勒进皮肉的位置。他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按压了一下,然后顺着内裤的边缘滑进了更深处——他直接从后方,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用指尖碰触到了她的臀缝。
“啊!”她短促地惊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前躲,但浴缸就这么大,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对面的瓷壁上。
“怎么了?”司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那只侵犯的手却没有收回,反而更加深入。他的食指和中指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她臀缝中间的位置,那里正好对应着她作为成年女性时肛门的所在。虽然这具身体已经退化,但那个部位的神经密度依旧存在,甚至因为身体的缩小而变得更加敏感。“我只是在帮你清理,你刚才在垃圾堆里趴了那么久,那里肯定也沾了脏东西。”
“没、没有……”她的声音因为羞愤而破碎,“那里不需要……我自己会洗……”
“你自己够不到。”司雨理直气壮地说着,手指开始在那片区域缓慢地画圈按压。湿透的内裤布料薄如蝉翼,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和力度。更可怕的是,因为他的按压,那层布料深深陷进了她的臀缝里,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最敏感脆弱的黏膜区域。
灰原哀咬紧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感,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令她恐惧的热流从下体深处涌了出来。该死,这具身体的生理反应完全不受她的理智控制,甚至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变得更加剧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将原本就湿透的内裤浸得更加彻底。
“你看,这里果然脏了。”司雨的声音突然靠近,他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温热的吐息让她的耳垂瞬间泛红。“内裤都湿透了,必须好好洗洗才行。”
话音未落,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那只原本在她头顶按摩的手顺着她的脖颈下滑,绕到了她的胸前。因为转身的姿势,她的双臂被迫抱在胸前,这反而方便了他——他的大手直接从她的腋下穿过,精准地握住了她左侧乳房的幼嫩隆起。
“唔!”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只手的手指张开,几乎将她整只小小的乳房包在了掌心。她的胸部太小了,几乎没有多少脂肪,他的手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肌肉组织和下面硬硬的胸骨。但他的拇指却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尖,隔着湿透的背心和泡沫,开始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揉搓按压。
“不……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混合着洗发水的泡沫流下来,在脸颊上划出两道清晰的痕迹。
“这里也要洗干净。”司雨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你看,这么小,不好好清洗的话,汗水和污垢会堵塞毛孔的。”
他的拇指加重了力道,那颗小小的乳尖在他的按压下变得更加硬挺,隔着薄薄的布料凸起一个明显的点。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开来,让她的脊椎一阵发麻。她想要挣扎,但身体却因为这种陌生的刺激而变得软弱无力。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收缩得更厉害了,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清晰地从腿间传来,让她羞愤欲死。
“转过来。”司雨突然命令道,同时松开了手。
灰原哀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强行扳着肩膀转回了正面。此刻的她浑身赤裸——刚才的挣扎中,那条湿透的内裤不知何时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处,松松垮垮地挂着;背心也完全被推到了胸口以上,整个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想要伸手去遮挡,但手腕立刻被他抓住,按在了浴缸边缘。
“就这么洗。”司雨说着,拿起了一旁的浴球,挤上更多的沐浴露。泡沫丰富的白色膏体在浴球上膨胀开来,带着甜腻的香味。他握着浴球,开始从她的脖颈往下清洗。
浴球的泡沫首先覆盖了她的锁骨,然后一路下滑,来到了她平坦的胸口。他用浴球在她幼嫩的胸脯上来回擦拭,动作看似认真,但每一次划过都精准地擦过她挺立的乳尖。粗糙的浴球表面摩擦着那里敏感脆弱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但刺痛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灰原哀咬紧牙关,别过脸去,拒绝看他的脸,也拒绝去看自己此刻不堪的样子。
“真是精致的小身体。”司雨感叹着,浴球继续往下,滑过她平坦的腹部,来到了腰际。“明明已经是成年人的意识了,却还要被困在这样幼小的躯壳里……一定很难受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温柔。浴球在她的小腹上打圈擦拭,然后缓缓移向了她的大腿根部。灰原哀的身体瞬间紧绷,双腿死死并拢,想要夹住那只即将侵犯她最私密地带的手。
“放松。”司雨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夹得这么紧,我怎么帮你洗干净?”
“那里……我自己……”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不行。”司雨的语气斩钉截铁,同时用手掰开了她紧并的大腿。女童的力气在成年男性面前不值一提,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腿被迫分开,露出了腿间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见过的粉嫩区域。
泡沫丰富的浴球精准地覆盖了上去。
“啊——!”灰原哀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彻底被侵犯、被剥夺所有隐私的羞耻感。浴球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最娇嫩敏感的阴唇褶皱,那动作看似在清洗,实则每一次擦拭都精准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收缩,分泌出的爱液将浴球的泡沫稀释,混合成一种乳白色的黏腻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你看,果然很脏。”司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他将浴球拿开,露出了下面那片粉红色的、已经因为刺激而微微肿胀的嫩肉。她的阴唇很薄,因为身体的幼小还没有完全发育,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鲜艳。顶端那颗小小的、米粒大小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变得硬挺。“这里不好好清洗的话,会生病的。”
他说着,竟然直接伸出手指,用指腹代替浴球,开始在她阴唇的褶皱间缓慢地擦拭。他的动作极其缓慢,仿佛在进行某种精密的解剖作业,每一寸黏膜都不放过。他的指尖先是按压在外阴唇的表面,感受着那里薄薄的皮肤和下面柔软的脂肪层,然后缓缓分开外阴唇,露出了更深处的粉红色内壁。
“不……求你了……”灰原哀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混合着脸上的泡沫和水珠,“别碰那里……求你了……”
“我在帮你清洗。”司雨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手指的动作却更加深入。他的食指顺着湿润的阴唇缝隙缓缓探入,她太小了,连一指都显得拥挤,内壁的嫩肉立刻紧紧裹住了他的手指,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湿热让他喉结微微滚动。“你看,里面也湿透了,必须彻底清洗干净才行。”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她的身体因为这种入侵而剧烈颤抖,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紧,腰肢微微弓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混合着极致的羞耻感将她淹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只在她体内缓慢进出的大手,以及那种被填满、被侵犯的异样感觉。
“不要……停……”她的话语已经毫无逻辑,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放心,很快就好了。”司雨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一些,但他仍旧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探索着,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每一道褶皱,以及深处那小小的、几乎无法触及的子宫颈。因为身体的幼小,她的阴道极短极紧,指尖很快就能触到底部那颗小小的、硬硬的凸起。他在那里轻轻按压了一下。
“啊!”
灰原哀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像触电一般。子宫口被按压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感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从未有过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击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疯狂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泡沫和水,在浴缸里扩散开来。
她高潮了。
在这样屈辱的、被强迫清洗的情况下,在这具只有七八岁大小的幼童身体里,她竟然高潮了。
羞耻、愤怒、自我厌恶……种种情绪如海啸般将她吞没,但同时,身体深处那尚未褪去的酥麻感又让她感到一阵虚脱的愉悦。她瘫软在浴缸里,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淌。
“好了,洗完了。”司雨抽出了手指,带出了一缕混合着泡沫的透明丝线。他将手放在水下冲洗,然后拿起淋浴喷头,调到温和的水流,开始冲洗她身上的泡沫。“现在感觉干净多了,对吧?”
灰原哀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玩偶,任由他摆布。温水冲过她的身体,泡沫顺着水流滑落,露出了下面泛着粉红色、布满细小鸡皮疙瘩的幼嫩皮肤。她的胸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起伏,乳尖依旧挺立着,顶端泛着水润的光泽。腿间那片区域红肿得更明显了,两片小小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黏膜,爱液混合着水珠,在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司雨关掉了水,从旁边拿过一条干净柔软的浴巾,将湿漉漉的她从浴缸里抱了出来。她浑身瘫软,小小的身体在他的臂弯里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一点重量。他开始用浴巾擦拭她的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浴巾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了另一种异样的刺激。
当他擦拭到她腿间的时候,灰原哀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破碎:
“你到底……想做什么……”
“照顾你啊。”司雨理所当然地说,手上动作不停,浴巾的边角刻意在她红肿的阴唇上多停留了几秒,用力擦拭了几下,直到她身体一阵颤抖才作罢。“你现在这个样子,没有我照顾的话,活不过三天。”
“那刚才……那些事……也是照顾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我厌恶。
“当然是。”司雨将她整个人裹进浴巾里,只露出一颗小脑袋,然后像抱婴儿一样将她搂在怀里,走出了浴室。“帮你清洗身体,防止感染,这是最基本的护理。至于你的身体有反应……”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怀里那张苍白的小脸,“那是生理现象,很正常,你不用感到羞耻。”
"正常?"灰原哀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讽刺,"对一个孩子的身体做这种事,你告诉我正常?"
司雨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抱着她走进了客厅,将她放在铺着软垫的沙发上。客厅的灯光比浴室更加明亮,让她暴露在光下的身体感到一阵恐慌,下意识地蜷缩起来,用浴巾紧紧裹住自己。
“你的意识是成年人。”司雨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宫野志保的身体我已经碰过了,现在这个身体……本质上是同一个人,不是吗?”
“诡辩!”她怒视着他,眼眶通红,“你明明知道这不一样!这具身体……这具身体……”
“这具身体会让你更敏感。”司雨打断了她,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近乎残酷的笑容,“更小,更紧,更脆弱……也更容易产生反应。刚才你自己也感受到了,不是吗?”
灰原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了她最后的遮羞布。没错,她感受到了。那种强烈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那种被侵犯却反而产生快感的羞耻,那种理智与肉体的割裂——所有的一切都因为身体变小而被放大到了极致。
“所以,不要再说什么‘变态’啊‘恶心’啊之类的话了。”司雨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我们之间,从你答应要报答我开始,就已经不是普通的关系了。而现在,你欠我的更多了——我救了你的命,收留了你,还帮你清洗身体……你觉得,你应该用什么来偿还呢?”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那触感让她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他指尖残留的、属于她身体内部的那种湿热黏腻的触感,以及那种甜腻的沐浴露混合着她体液的微妙气味。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没关系,不用现在回答。”司雨松开手,站起身来,从旁边的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干净的儿童睡衣——白色的小熊图案,棉质的,看起来很柔软。“来,把衣服穿上。然后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间。”
灰原哀抱着浴巾,一动不动,只是用那双空洞的大眼睛望着他。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东西:愤怒、羞耻、恐惧、无助,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近乎依赖的脆弱。
司雨等了片刻,见她没有反应,便再次蹲下身来,开始亲手为她穿衣服。他先是从她手里拿走了浴巾,让她赤裸的身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皮肤因为冷而微微颤抖,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摩擦产生的细小红痕,特别是在胸口、大腿内侧和腿间,那些痕迹格外明显。
他拿起那件小小的吊带睡衣,先从她的头顶套下去,然后拉着她的胳膊穿过袖口。整个过程她都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任由他摆布。当他给她穿裤子的时候,他的手不可避免地再次碰到了她腿间的区域。他的手指在她红肿的阴唇上轻轻擦过,那短暂的一触让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放松。”司雨拍了拍她的大腿,然后拉上了裤子的松紧带。小小的棉质内裤贴合着她红肿的私处,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麻痒。
穿好衣服后,他拿来吹风机,开始为她吹干头发。温暖的风吹拂在她的头皮上,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动作出奇地温柔。灰原哀闭上了眼睛,疲惫和刚才高潮后的虚脱感让她几乎要睡过去。但在意识的边缘,她仍旧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那个刚刚被他用手指侵犯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并且——可耻地——还在不断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将那条刚换上的干净内裤浸湿。
浴室的门被打开,身上裹着大大浴巾的灰原哀从里面走出来,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她的腿还很软,每走一步,棉质内裤粗糙的边缘就会摩擦到她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退缩的刺痛与麻痒。她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吹干,几缕湿发黏在脖颈上,发梢偶尔会滴下一滴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进睡衣的领口。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唇紧抿,但那双茶色的大眼睛里却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愤怒、羞耻、恐惧、茫然,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她走到客厅门口,停下脚步,用警惕的眼神扫视着外面的情况。当她看到茶几上已经摆好了一杯热牛奶和几块小饼干时,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司雨正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她,似乎在和格蕾丝说着什么,但下一秒,他像是感应到了她的出现,猛地转过头来。
“你给我出去——!!!”
她最后的呵斥声在脑海中回荡,但现实是,她已经发不出那样的声音了。喉咙因为刚才的尖叫和哭泣而沙哑疼痛,声带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她只能站在那里,用那双染满复杂情绪的眼睛,无声地注视着那个刚刚对她做了最恶劣事情的男人。
大概一个小时后。
司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中冲野洋子表演的节目。
身边还坐了一个茶发萝莉,格蕾丝。
“小哀她已经洗过澡了,明天我就送你们去帝丹小学上学。”
司雨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心不在焉的说着,他感觉自己好像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
尤其是当他想到,灰原哀就是宫野志保后。
“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和我长的一模一样……还真是,奇妙的缘分。”
格蕾丝声音绵长的感叹一句,歪着身子倒下来,将脑袋枕在了司雨的腿上。
“怎么了?担心她从你这里分走我对你的爱?放心,我最喜欢的还是你哦。”司雨摸着她的脑袋安慰着她。
“……你还真是,厚脸皮到一种境界了。”
“脸皮、尊严这种东西呢,在次元游戏这种地方,其实是没有必要放在心上的。”
司雨感叹一声,似乎在回忆着从前,说道。
“今天我可以跪下认你做父,明天我就可以抱着你老婆去给你扫墓……这才是常态。”
格蕾丝:“你这是变态……”
“……”
司雨被噎了一下,恶狠狠的搓了搓格蕾丝的头。
“不过你不需要懂这种事情,只要知道就好,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笑的最久的人,要隐忍。”
“是吗?”格蕾丝拍掉了司雨的手,整理着自己的头发,说道:“那你之前为什么还要杀死那个田中医生?”
“啊?搞一个小瘪三还需要隐忍吗?那不是神经病么。”司雨很不屑的摆摆手,说道:“反正那个医生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刚好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火’从口出。”
“咔哒。”
司雨的话刚说完,浴室的房门被轻轻打开。
身上裹着大大的浴巾,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灰原哀从里面走出来,满脸警惕的看着外面。
“哇哦!小哀你洗完啦!”
司雨脸上的不屑瞬间消失,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一个大跳飞扑了过去。
“……”
格蕾丝倒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司雨瞬间变脸然后扑出去,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这家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