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今天的份;挨打了的宫野明美(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985 字
“轰——!!!”
几天后,米花市的夜晚,一个押运犯人的警车突然发生了爆炸!
可在警车爆炸的火焰中,却冲出了一个身边环绕着风环的人影,手中还抱着一个已经被吓傻了的男人。
“砰!砰!砰!”
可人影刚刚冲出爆炸,三个精细的电球就早有预料一般的向他射出,其中两枚子弹打在了人影的胳膊上,一枚打在了吓傻男人的脸上,当场击毙。
【系统提示:在侦探的追查下,帮助20名凶手逃脱警察抓捕,任务完成11/20人。】
“该死!”
人影暗骂了一声,捂着肩膀就要撤退,可还没等动身,无数粉色的箭矢就将他包围,每个箭矢就像是橡皮一样,擦掉了接触过的一切。
箭矢围拢过后,原地已经不剩什么了。
半晌,警察才赶到,清理现场。
“——任务失败了。”
不远处的家庭餐厅里,一个小男孩正坐在餐桌上,愉快的吃着儿童套餐,听到这句话,动作停了一下,看向了窗外,接着又继续吃。
“继续就好,东京已经陷入了恐慌,很快就需要救世主了。”
……
……
“米花市再次发生爆炸,最近市区连续发生多起枪击、爆炸案件,市民人心惶惶,东京究竟该由谁来拯救?!”
新闻和报纸上,满满的都是此类报道,警视厅方面却一再没有给出答复,永远都是调查中。
这样的态度,连带着东京的犯罪率呈直线上升。
“就算击杀的只是犯罪者,做这种事情也……会造成很恶劣的影响!搜查一课整天都在被骂!你觉得目暮警官他们的事情还不够吗!”佐藤美和子亲自上门,找到司雨,一脸怒意的进行理论。
“佐藤警官,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我早就说过了目暮警官他们的事情和我无关,枪击案我也是受害者,而且最近发生的事情我也都有不在场证明,今天你不是也都看到了?我一直在家里和别人发邮件,都没出去过。”
司雨说着,举起了手机,展示着最新的进展。
【未知用户:太太,今天的补偿为什么还没有给我?】
【有希子:我在外面,不方便做……】
【未知用户:我还是去找您的孩子、朋友们谈一谈吧,想必他们都很想知道太太您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有希子:不要一直用这种事情来威胁我!】
【未知用户:好的,够硬气,既然如此,太太就拭目以待吧。】
【有希子:不要!我给你补偿就是了,你等一下!】
【语音通话20分钟31秒…】
【有希子:今天的份(厕所、图片.jpg)】
佐藤美和子:“……”
“啧,你这是,在给我看你的犯罪记录吗?”
因为司雨将通讯的人的名字挡住了,因此佐藤美和子并不知道对方是谁,她只知道那照片不是正经的照片。
“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是犯罪呢?”司雨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胡编乱造道:“这只是情侣之间的一点小情趣而已,佐藤警官你一直单身,不懂很正常。”
“情侣?你不是已经结婚了?”
“日本现在的政策,佐藤警官也要尽快适应才是。”
“对方也已经结婚了吧?”
“那不是更好?”
“啊?”
“叮铃铃铃铃……”话聊到一半,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是司雨的手机。
“抱歉。”司雨向着美和子示意过后,拿起电话接了起来。
“先生,您说的那个女孩已经行动了……”
“唉,说她蠢,她每次还要生气……好了我知道了,没有你的事情了。”
司雨说完就挂断电话,拿起车钥匙就要出门……走到一半又想了想,回头拉上了佐藤美和子一起。
“你这是做什么?”
“去救人,怎么样?”司雨说道:“佐藤警官,我记得你会飙车来着吧?我给你个地址,带我过去。”
“司雨先生手眼通天,还需要我这么一个小警察的帮助?”
“不要逼我教育你啊,佐藤小姐?”
“……哼,走,告诉我地址!”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
最终。
在佐藤美和子疯狂的车技下,两人很快来到了宫野明美租住的公寓外,司雨直接进屋,佐藤司机则被留在楼下看守。
司雨就这样坐在客厅桌上等待着。
时间来到傍晚。
天色已近黑了下去,这时候的宫野明美……或者说化名的广田雅美才从银行下班,回到了家里。
十亿日元的抢劫已经成功了,接下来只要找到琴酒,用这些钱换到自己的妹妹离开组织就可以了。
没错,她还抱着这样天真的想法,而且比之前要更迫切。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觉得,妹妹在组织里面早晚会遇到危险,现在司雨的出现,就是验证了她的想法。
“啪嗒。”
房间的灯被打开,宫野明美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家门。
“如果能顺利就好了,接出……啊!”
还不等她的自言自语说完,出了玄关来到客厅的她,就看到了坐在餐桌上的黑色身影,被吓的失声惊叫,一下子坐到地上。
“怎么?几天不见,看到我这么激动吗?”司雨撑着下巴,歪头看着瘫坐在地的宫野明美。
“我……我没有……”宫野明美说不出话来。
她对于司雨的恐惧,比对酒厂的任何人都要深。
无论是一开始的追踪、还是后来的FBI、或者是轮船上……司雨给她的感觉都是危险、诡异!
不像对酒厂的其他人,宫野明美再害怕,也只是觉得他们非常危险,可面对司雨,她却连自我都掌控不了!
无论是被告知亲手杀了赤井秀一、还是在游轮上看到司雨催眠其他人,都让她明白,自己早就已经不是自己了……这种深深的无感让她非常不安!
“没有吗?”司雨起身来到宫野明美身边,将她拉了起来,说道:“不是做了亏心事?比如抢银行什么的?”
“我……对不起,我只是想让志保脱离组织,真的,我没想要怎么样……”
“骗我的话,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司雨却摇了摇头,拉着宫野明美来到沙发边,直接将她按着趴在了自己的腿上。
“等等、等一下,我没有撒谎,你要做什么?”
宫野明美慌张挣扎着,却被司雨头上帽子里伸出来的触须捆住了手脚。
“提问,小时候你犯错误了,你的母亲会怎么教训你?”司雨一边说着,一边俯身贴近宫野明美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故意喷薄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的双手已经稳稳地按在了宫野明美后腰与臀部连接的区域,隔着一层薄薄的银行职员套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身躯的骤然紧绷和细微颤抖。那双从帽檐边缘延伸出的、带着半透明粘液的紫色触须,如同有生命的蛇,已经彻底缠绕了她的手腕和脚踝,并非完全禁锢,而是带着一种缓慢而持续地向中心收紧的压迫感。她能感觉到触须冰凉滑腻的表皮纹理擦着她的肌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不,我真的没有骗你,而且我已经长大了……”宫野明美徒劳地扭动着,试图摆脱这种屈辱的姿势——脸被迫埋在司雨的腿间,男性裤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她的脸颊,甚至能够隐约闻到一丝混合着淡淡烟草和某种难以言喻、带有侵略性气息的麝香。她臀部的曲线,因为趴伏的姿势而被完整地勾勒出来,裙摆因为扭动微微上卷,露出了包裹着浑圆臀肉的、边缘带着蕾丝的浅肤色丝袜吊带和一小片细腻的大腿肌肤。恐惧和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浸透了她的脊椎。
“啪!”
司雨的手掌并未用全力,但落下的声音清脆而响亮,精准地拍打在宫野明美丰满的右臀瓣上。手掌接触肉体的瞬间,隔着丝袜和裙子,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富有弹性的凹陷和随即而来的震颤。那不止是疼痛,更是一种强烈的、将成人尊严剥离的羞辱信号。
“啊!”宫野明美惊叫出声,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是突如其来的打击带来的、无法抑制的本能反应。臀部的肌肤迅速泛起一阵火辣辣的刺麻感,那感觉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让她头皮发麻。她想蜷缩,想逃跑,但触须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牢牢地定在男人的大腿上,只能被动地承受下一次未知的落点。
“长大了?在我看来,会犯下抢银行这种幼稚错误的,都是没长大的坏孩子。”司雨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和戏谑。他的手没有立刻抬起,而是就着刚才击打的位置,五指张开,缓缓地、带着评估意味地揉捏起来。粗糙的指腹隔着丝袜和裙料,感受着臀肉惊人的柔软和弹力,手指陷入温暖的软肉中,又随着力道放松而弹起。“坏孩子,就需要被管教。”
“唔…住手…别碰那里…” 宫野明美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动作,那不是惩罚,更像是一种亵玩。臀部的敏感带被反复按压、揉捏,混合着拍打后的特殊热度和刺麻,竟然产生了一种让她羞愤欲死的异样感。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啪!”
第二下落在了左臀,力度加重了几分。臀肉在手掌下荡开一圈肉浪,丝袜包裹的肌肤颜色已经透出更深的红晕。司雨的手指这次没有停留,而是顺着臀缝的凹陷,极快地向上滑动,指节若有若无地擦过那最隐秘的缝隙顶端——那个被几层布料严密保护着、此刻却仿佛被无形放大的核心地带。
“呃啊——!”宫野明美全身剧烈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喉咙。她猛地咬住下唇,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怎么会……仅仅是隔着衣服的擦碰……
“看来身体比嘴巴诚实。”司雨低笑,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回响。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裙子的“教育”。他的手指灵巧地找到套裙侧面的拉链,慢条斯理地将其拉开。刺啦——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接着,他抓住裙子边缘的布料,连同里面配套的、已经有些汗湿的白色衬衫下摆,一并向上推起,层层叠叠地堆叠在宫野明美的腰际。
冰凉的空气骤然袭击了暴露出来的大片肌肤。宫野明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区域之一——仅被一层薄薄的、边缘绣着小小蝴蝶结的白色纯棉内裤和透肉的肤色丝袜袜根覆盖着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和掌控之下。内裤因为趴伏的姿势深深陷入臀缝,勾勒出饱满的臀形和那道诱人的深谷。丝袜吊带的金属扣和蕾丝边勒在白皙的臀肉上,形成一种被束缚、被标记的视觉效果。拍打留下的淡红掌印在雪白的肌肤上异常醒目,像某种耻辱的烙印。
“不…不要看…”她声音细若蚊蚋,脸深深埋在司雨的腿间,几乎窒息。男人胯间逐渐变得坚硬、灼热的轮廓,隔着裤子顶住了她的脸颊和下巴。
“不看,怎么知道惩罚有没有到位呢?”司雨欣赏着眼前的景色,目光如同实质的舔舐,扫过每一寸暴露的肌肤。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冰凉,轻轻点在左边臀瓣的掌印中心,然后顺着臀缝上方,沿着内裤的边缘,缓缓地、像绘制地图一样,划到右边臀瓣的掌印上。指尖所过之处,肌肤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接着,他放平手掌,再次抬起——“啪!啪!啪!”
连续三下,力道均匀,节奏分明,清脆的肉掌声响彻房间。这一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手掌直接击打在赤裸的、仅覆盖丝袜袜根的臀肉上,声音更为响亮,触感也更为直接。雪白的肌肤迅速充血,泛起大片情欲般的绯红色泽,与之前的淡红掌印叠加,视觉冲击力极强。臀肉在击打下剧烈晃动,那种纯粹的肉体碰撞带来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刺激感,让宫野明美几乎晕厥。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她一声难以抑制的、带着颤抖的呜咽,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向前拱动,脸颊更深地陷入男人腿间,呼吸间全是强烈的男性气息。
司雨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粗硬灼热的肉棒,正被女人柔软的脸颊和急促的鼻息磨蹭着。但他不急于释放,惩罚游戏才刚刚开始。他的手掌不再抬起落下,而是整个覆盖在滚烫的臀肉上,缓慢而用力地揉搓、抓握,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手指时不时地探入臀缝的边缘,按压那层薄薄内裤中央已经微微濡湿的凹陷处。
“呜……别……那里脏……”宫野明美察觉到手指的危险动向,慌乱地扭动腰肢,试图避开。但触须立刻收紧,将她固定得更牢。她清晰地感觉到,被拍打、揉捏的臀部,传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灼热和隐秘酥麻的复杂感受,而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湿润的热流,竟然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内裤的中心,一片小小的、令人绝望的湿痕正在悄然扩大。这种身体违背意志的反应,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更让她恐惧和崩溃。
“脏?”司雨的指尖终于不再徘徊,他钩住内裤的弹性边缘,猛地向下一拉,将那最后的屏障褪到她的腿弯处。女性的私密花园骤然暴露在空气和视线之下。因为姿势的缘故,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隐藏在稀疏柔软毛发间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珍珠,而紧闭的穴口,已经无法自抑地渗出晶莹粘稠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臀缝深处,那个更隐秘的、淡粉色的小巧菊蕾,也因紧张和暴露而微微收缩。
“看,你的身体在说,它很期待,很干净,也很……”司雨的声音带着发现猎物弱点的愉悦,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那两片已经湿润的贝肉,指尖直接抵住了不断翕张、吐出蜜汁的穴口,“……很饥渴。”
“不!不是的!啊——!”宫野明美的辩驳被一声陡然拔高的尖叫打断。司雨的中指,没有任何前奏地、强硬地刺入了她紧窄湿滑的阴道。突如其来的入侵让她身体反弓,脚趾紧紧蜷缩。内壁的嫩肉本能地疯狂绞紧,排斥着异物的进入,又因为充分的润滑和那一瞬间撞击到敏感点的极致刺激而剧烈痉挛。
“夹得真紧……明明是抢银行的坏孩子,这里倒是纯洁得很。”司雨感受着指尖被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吸吮的美妙触感,缓缓地开始抽动手指。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刮蹭着入口处敏感的褶皱,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他能感觉到指尖不断被新涌出的爱液浸润,变得更加滑腻。
“哈啊……停……停下来……求求你……”宫野明美的理智在生理性的强烈快感冲击下摇摇欲坠。她痛恨自己身体的反应,痛恨那随着手指抽插越来越汹涌的欢愉浪潮。她试图收紧,试图抗拒,但痉挛的内壁反而像是在急切地吮吸、挽留那根作恶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蜜液,浸湿了她的腿根,也沾湿了司雨的指尖和手掌。空气中开始弥漫开女性动情的、微甜的腥膻气息。
“啪!”又一记巴掌落在已经红肿的臀肉上,与手指在穴内的抽插形成残忍的呼应。“坏孩子求饶的时候,要说得更具体一点。说,‘请主人惩罚我不听话的小穴’。”司雨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掌控力,同时,他屈起手指,在柔软的肉壁内,精准地抠挖、刮搔着某一处凸起的软肉——那是她最敏感的G点。
“啊呀——!!”宫野明美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哀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又被触须死死压住。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尿道口附近的肌肉失控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她竟然被用手指弄到失禁了。羞耻感和极致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泪水终于汹涌而出,和脸上的汗水、唾液混在一起。
“不……不要……停……”她已经语无伦次,意识涣散。
司雨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他看着眼前一片狼藉、浑身颤抖、臀股绯红湿漉的女人,眼神中没有任何怜悯。他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扣,释放出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深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布满鼓胀的血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反射着亮光。尺寸远超常人,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将滚烫的龟头抵在宫野明美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小穴口,粗粝的顶端摩擦着敏感脆弱的阴蒂和穴口嫩肉。
“抢银行是不行的,知道吗?”司雨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种扭曲的“圣洁”,仿佛是神父在进行最后的审判和“净化”。他一边进行着“教诲”,一边腰身猛地用力,将那根粗壮骇人的肉棒,对准湿滑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整根贯穿到底!
“呀啊啊啊啊啊——!!!”
宫野明美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尖叫。撕裂般的剧痛和瞬间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劈成两半。肉棒蛮横地撑开每一寸紧致嫩滑的褶皱,直直撞到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口,撞击带来的钝痛和难以言喻的充实感让她几乎窒息。未经充分扩张的阴道疯狂抽搐、收缩,像是要绞断入侵者,却又因为极度紧致和湿润,反而带来无与伦比的紧缚快感。
司雨享受着那几乎令人发疯的紧致包裹和湿热吮吸,满足地喟叹一声。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掐住她纤细却布满汗水的腰肢,开始了凶猛的、毫不留情的抽插。每一次挺进,都力求根根没入,龟头重重叩击娇软的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翻卷的嫩肉和大量的混合爱液,然后在下一瞬间再次狠狠捣入。
“呃!啊!哈啊……太深了……破了……要坏了……”宫野明美的呻吟已经支离破碎,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泪水糊了满脸。最初的剧痛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逐渐被摩擦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酸胀取代。粗硬的肉棒碾压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神经,特别是每一次深深顶入时,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那一下,都会让她全身过电般颤抖,产生一种想要尖叫却又失声的极致感受。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贪婪地吸附着那根带来痛苦却又带来可怕欢愉的凶器。臀部的疼痛、下体的胀满、撞击的力度、还有被完全掌控的屈辱,混合成一种她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复杂快感漩涡,将她一点点拖向沉沦的深渊。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粘稠的水声、女人破碎的呻吟哭泣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公寓客厅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沙发因为剧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司雨的汗水滴落在宫野明美光滑的背脊上,他俯身,咬住她小巧的耳垂舔弄,在她耳边留下湿热黏腻的痕迹和恶魔般的低语:“感受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惩罚。你的小穴在拼命地吸我,它喜欢这样,它比你诚实多了……说,以后还敢不敢自作主张?嗯?”
“不……不敢了……主人……呜……慢一点……”宫野明美意识模糊地求饶,尊称脱口而出。理智早已溃散,只剩下被欲望和恐惧支配的本能。她甚至无意识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翘起红肿的臀部,试图让那可怕的肉棒进入得更深。
司雨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变换了角度,改为更深更狠地向上顶弄,专门研磨她那最敏感的弱点。同时,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因为撞击而不断晃动的、被衬衫和胸衣包裹的乳房,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掐住早已挺立的乳尖捻弄;另一只手则再次拍打在她已经红肿不堪的臀肉上,留下新的指印。多重刺激之下,宫野明美的呻吟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断裂。
“啊……要……要去了……不行……”她感觉到小腹深处积累的热流即将到达爆炸的临界点,子宫口一阵阵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顶端的龟头。
“一起。”司雨低吼一声,猛地将她的臀部压向自己,胯部紧紧抵住那两团湿滑泥泞的臀肉,肉棒深深嵌在最深处,抵着娇嫩的花心,然后开始了最后几下短促而凶狠的穿刺。随即,他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喷射在宫野明美紧窄的阴道深处,浇灌在痉挛的子宫口上。被内射的瞬间,滚烫的触感和饱胀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宫野明美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悲鸣的哭泣般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阴道和子宫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死死箍住那根喷射的肉棒,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大量混杂着爱液和精浆的粘稠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和丝袜内侧蜿蜒流淌,滴落在沙发和地板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体液腥甜气味。
司雨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继续缓缓地、小幅度地碾磨着她泥泞不堪的内部,感受着高潮后余韵中肉壁的细微抽搐。他伸手,将宫野明美汗湿粘在脸上的头发拨开,看着她失神涣散、泪痕斑驳、嘴角还挂着唾液的脸,如同欣赏一件被彻底弄坏又重塑的艺术品。
半晌,他才缓缓抽出自己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浓稠液体,顺着她微微张开、一时无法合拢的嫣红穴口汩汩流出,在红肿的阴唇和狼藉的腿根描绘出淫乱的图景。那朵曾经紧闭羞涩的小花,此刻已经变成了被彻底蹂躏过后、无法合拢的艳红肉洞。
司雨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抚平裤裆的褶皱,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从未发生。他走到瘫软在沙发上,眼神空洞、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宫野明美面前,俯身,用指尖抬起她满是泪痕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抢银行是不行的,知道吗?”司雨满脸严肃、圣洁地教诲着,语气平和,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施暴的恶魔是另一个人。但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她下体的湿滑和温热,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
宫野明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瞳孔深处还残留着生理性的恐惧和高潮后的余韵。她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却如同恶魔般的脸,所有的抵抗、所有的自我、所有的天真想法,都在刚才那场粗暴的性交和羞辱中被碾得粉碎。她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强权的恐惧和服从。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细弱蚊蝇、带着哭腔和羞耻的声音:
“知、知道了……”宫野明美羞愧地红着脸,不仅仅是脸,她全身未褪的绯红和狼藉的体液,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不敢再看司雨的眼睛,目光闪躲地落在别处,轻声回应。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撑开、被填满、被灼热液体冲刷的鲜明记忆,以及那挥之不去的、让她绝望的隐秘快感的余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