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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节

第079章 超级女子宴会(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261 字

“我回来了!”

天色渐晚的时候,毛利兰一手拎着书包,一手拎着打包好的饭菜回到了家。

“小兰……”

“小兰姐姐……”

茶几上趴着一大一小两个饿死鬼,看到小兰进门,有气无力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爸爸,柯南?你们怎么了?”小兰看着桌上的两个人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连忙跑过来。

该不会是司雨趁着和她吃饭的时间,吩咐手下对他们做了什么?

现在的毛利兰,有什么坏事,第一时间就能想到司雨。

这是真的,但可不要把这件事当成一件坏事。

就像司雨说的,他的确成为了小兰的噩梦,让她深深的记住了他,哪怕印象是恶感。

但无论是恶感还是好感,在一个人心中的比重都是不变的,这二者是可以相互转换的。

只要不是无感就可以了。

“你们没事吧?”

“有事啊,我们快要饿死了,小兰姐姐……”

“诶?”小兰一愣,随即松了一口气,笑道:“好了好了,我带吃的回来给你们了!”

她将饭菜摆在桌上,柯南和小五郎立刻拿出筷子,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那个,你们一边吃着,我来和你们说一件事情哦。”小兰看他们吃的正欢,扭捏着双腿相互蹭了蹭,小声说道:“其实我明天约好了,要和园子一起去参加一个聚会。”

毛利兰也是之后才听说园子也会去的,不过毕竟铃木家可是超级大财团,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

“聚会?”

柯南一下子就停止干饭,看向毛利兰,发现她的心情似乎比之前要好了一些,立刻警觉起来。

“该不会是那种满是帅哥美女的聚会吧?”毛利小五郎也问道。

“不是不是,园子说好像是什么特别party,总之和你们没有关系啦,也不是那种很乱的地方,参加的人里面也有警察,放心吧。”毛利兰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这些话当然是司雨和她说的,她倒是有打电话问过铃木园子,可园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party,只知道是她妈妈铃木朋子要带她和她姐姐一起去。

话是这么说了,可毕竟是司雨的邀请。

毛利兰在内心紧张的同时,也隐隐有所期待,在上一次之后,司雨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调解教育过她了……

不对不对!怎么能期待呢!清醒一点!毛利兰!

……

另一边。

毛利家楼下的咖啡厅中。

衣着暴露的名为玛丽的女人、以及变装过后成为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的贝尔摩德,正坐在这里,监听着毛利一家的情况。

自然是也听到了毛利兰说的,明天聚会的事情。

“毛利兰放学后去了一家餐厅,见到了你说的那个男人,现在看来对方找毛利兰说的就是这件事情了。”玛丽捏着下巴,微微思索道:“不过据我所知,东京附近最近并没有特别大型的宴会举办。”

“事情交给我来办就可以了。”贝尔摩德说道。

“上次的事情你就已经办砸了。”玛丽苦恼地说道:“主人没有责怪你,已经……”

“别忘了,就算答应做他的追随者,我们也只是合作关系。”贝尔摩德打断了玛丽的话,摇了摇头,说道:“我有我的做法,玛丽……不,玛塔·哈丽,不要用你那一套规矩来约束我。”

“……做间谍,最好还是不要当难以掌控的神秘主义者更好。”玛塔哈丽轻轻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玛塔·哈丽.jpg)

……

……

实际上,同样的事情并不只发生在毛利家中。

最近这些天,还有很多人都以各种名义,受到了这份奇怪的邀请,大部分都是以官方名义来召集的,不过态度略有不同。

比如普通人,就是以日本官方人员邀请,加入一场涉及国家性质的秘密工作,不允许拒绝。

又比如对铃木朋子这样的财阀领袖,则是以与官方的秘密合作为由,将其召集而来。

其他人就更简单了,总之就是威逼利诱,一场宴会成功拉了起来。

至于举办的地点,则是一座豪华游轮上。

第二天。

毛利兰由司雨开车接着来到了这艘邮轮,一路上相安无事还以为就是正常邀请,结果到了这里才发现不对劲。

因为这艘邮轮的客人全部都是女性!除了司雨!

本来这也没什么问题,只有女性的宴会也不是没有,但是,要知道,这次的宴会可是那个变态司雨邀请她来的!

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聚集这些大美人到一起,还能是有什么目的?!

结果转头一看,司雨不知道跑去了哪里,而她呢?又不能对其他人说司雨的事。

就在小兰想要旁敲侧击提醒其他人的时候,她正犹豫该用怎样的措辞才能既不透露司雨的存在,又能让这些美丽却茫然不知危险的女性们警觉离开这片即将沦为猎场的游轮。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游移,看着那些身着华服、妆容精致的女人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脸上带着各色的神情——疑惑、期待、或是不以为意的慵懒。小兰深吸一口气,指尖紧张地蜷缩进掌心,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必须做点什么,哪怕只是隐晦的暗示……

然而就在此时,她的余光突然捕捉到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那女人站在距离她不过五步远的地方,正静静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解读。小兰的心脏猛地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人已经迈步走了过来。高跟鞋在地毯上敲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小兰紊乱的心跳上重重踩了一脚。紧接着,一只戴着薄丝手套的手轻轻搭上了小兰的肩膀——那感觉既熟悉又陌生,隔着衣料传来的体温让小兰浑身一僵。

那手的触感很轻柔,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分量。五指先是虚虚地搭着,随后缓缓收拢,指尖隔着薄薄的夏季连衣裙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压在她肩胛骨上方的斜方肌上。小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形状、温度,甚至能通过薄丝的质感隐约感知到下方皮肤的柔软。那只手在她的肩头停留了片刻,指腹微微用力,沿着她僵硬的肩线向颈侧滑动了一寸——这细微的动作与其说是拍肩,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带着试探意味的触摸。小兰的背脊瞬间挺直,呼吸短暂地滞住了。

“没用的,小兰。”

那声音低柔而冷静,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感,却又在疲惫之下隐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紧绷。话音未落,那只手已经从小兰肩膀上撤开,但残留在布料上的按压感、还有那隔着丝绒手套传递过来的体温,却像烙印一样留在小兰的感知里。她猛地转过身,看到眼前那张端庄而美丽、此刻却笼罩着一层淡淡阴翳的脸。

“妈?!你怎么也在这里?!”

毛利兰的声音几乎是冲口而出,音调因为过度惊讶而拔高了整整一度。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视线死死锁在妃英理的脸上,似乎想从那张熟悉的容颜上找出任何玩笑或误会的痕迹。然而没有。妃英理就站在那里,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西装套裙,内衬的白色丝绸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长发在脑后绾成一个精致的发髻,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是那个冷静自持、无懈可击的女王律师。可她的眼神——那双总是锐利而充满洞察力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小兰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那里面有无奈,有沉重,有警惕,还有一种……近乎认命的灰暗。

妃英理闻言苦笑一声,那笑容很淡,只是嘴角轻轻扯动了一下,却让眼角的细微纹路显得格外明显。她轻轻摇了摇头,动作幅度很小,鬓边一丝不苟的发丝甚至都没有晃动。她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没有说接到邀请的经过,没有提及任何前因后果——这不符合妃英理一贯严谨缜密的作风。她只是抬起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这个她思考时惯有的小动作此刻却显得格外用力,指节都微微泛白。

“你没注意到吗?”妃英理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清,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直白,“不是她们没有发现,而是这艘船已经离港了,就算想走也走不了。”

说着,她侧过身,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小兰看向舷窗外。小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刚才还清晰可见的港口码头、岸边的建筑物、远处城市的轮廓,此刻已经变成了模糊而遥远的一线。深蓝色的海水在游轮两侧翻涌出白色的浪花,船体传来低沉而持续的引擎震动感,整艘船正平稳而不可逆转地驶向茫茫大海。窗外的海平面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暗金色的粼光,美得令人心颤,却也冷酷得让人绝望。小兰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脚下甲板传来的那种规律的、轻微的晃动,并非停泊时的随波逐流,而是航行中特有的韵律。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小兰感觉自己的四肢都麻木了。她猛地转回头看向妃英理,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妃英理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写满了“我早就知道了”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暗流。小兰注意到母亲的站姿有些过于挺直,挺直到肩膀的线条都微微僵硬。她的双手垂在身侧,右手的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握紧又松开,左手则紧紧抓着那个精致的手拿包,指节的骨节凸起得清晰可见。妃英理的呼吸很平稳,但小兰和她靠得足够近,近到能看见她颈侧动脉随着心跳轻微的搏动,能看见她吞咽时喉头那一下细微的滚动。甚至,小兰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熟悉香水味——清冷的白麝香混合着淡淡的柑橘前调,那是妃英理用了很多年的香水,可此刻那香气里,似乎隐隐掺杂了一丝……汗水的咸涩?

“我也不想来的。”妃英理终于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几乎成了气音。她说话时眼神没有看小兰,而是飘向远处那些仍在交谈的女性们,目光一一掠过那些或年轻或成熟的面孔,最后停在了舞台的方向。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他们没给我拒绝的机会。”

这句话她说得极其简短,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小兰的耳朵里。小兰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威胁?绑架?暴力胁迫?她不敢细想,但母亲此刻的状态已经说明了一切。妃英理从来不是会轻易屈服的人,她的坚韧和强势小兰比谁都清楚。能让她露出这种神情,说出这种话,对方使用的手段绝对超出了正常的范畴。

小兰下意识地上前半步,几乎要贴到妃英理身前。她伸手想去抓母亲的手腕,指尖触碰到妃英理裸露的手腕肌肤时,两人都同时微微一颤。妃英理的皮肤很凉,凉得像玉石,但皮下血液流动的温热感又是那么真实。小兰的手指圈住母亲纤细的腕骨,感觉到那下面脉搏的跳动——很快,比妃英理表面上看起来要快得多。

“妈……”小兰的声音哽住了,“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妃英理没有立刻抽回手,任由女儿抓着自己的手腕。她的视线终于转回到小兰脸上,从那双与自己极其相似的眼睛里,她看到了纯粹的恐惧和担忧。这让妃英理的心口一阵紧缩,一种混合着愧疚、无力与母性保护欲的复杂情绪翻涌上来。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小兰的手背上——那动作很温柔,掌心温热,指腹轻轻摩挲着女儿的手背皮肤。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妃英理摇了摇头,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的克制,“重要的是,我们现在都在这里了。这艘船上……除了我们,还有谁你认识?”

小兰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妃英理的目光已经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了不远处另一个熟悉的身影上。小兰顺着母亲的视线转头望去,看见铃木朋子正端着香槟杯,和几位看起来身份不俗的贵妇人低声交谈。那位铃木财团的掌门人脸上挂着从容得体的社交笑容,但妃英理却敏锐地注意到,她握着杯脚的手指有些过于用力,指节泛白,而且她在说话的间隙,眼神会不自觉地飘向船舱出口的方向,虽然那扇门早已被两名穿着侍者制服、但身材高大得异常的男人把守着。

“铃木夫人也来了……”小兰喃喃道,随即又看到了更远处——冲野洋子正独自一人站在舷窗边,望着窗外的大海出神。这位国民偶像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蕾丝长裙,美丽得如同人鱼公主,可她的背影却透着一种孤寂与不安。她的肩膀微微向内收拢,双手环抱着自己的手臂,那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姿势。

“不止。”妃英理低声说,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舞厅中缓缓扫过,“我看到了至少三位我经手过的案件的当事人,两位电视台的知名女主播,还有……警视厅搜查一课的佐藤警官。”

小兰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连警察都在这里?而且是以被邀请者的身份?她迅速在人群中搜索,果然在角落的沙发上看到了佐藤美和子。那位干练的女刑警今天罕见地没有穿制服,而是一套简洁的黑色裤装,她正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但即使是她,眉宇间也锁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

“这到底……”小兰的声音开始发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司雨他……他把这么多女人聚集到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提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小兰感觉到妃英理的手腕肌肉猛地绷紧了。母亲的手指收紧,反握住了她的手,力道大到有些疼痛。妃英理转过头,直直地盯着小兰,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如此鲜明的情绪——那是混合着愤怒、耻辱,以及一种更深层的、小兰暂时无法理解的恐惧。

“司雨?”妃英理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冷得像冰,“那个最近出现在你身边的男人?你和他……”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小兰已经听懂了话里的质问。一股滚烫的羞耻感猛地冲上脸颊,小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慌乱地想要解释:“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我和他之间……”

可她该如何解释?告诉她母亲,那个男人曾经在深夜的巷子里,用冰冷的手指撩开她的裙摆,在她的腿间留下湿黏的印记?告诉她,那个男人曾经在学校的空教室里,将她按在课桌上,用粗长的阴茎抵住她未经人事的私处反复磨蹭,直到她高潮得浑身颤抖?告诉她,自己虽然厌恶那个男人的暴行,可身体却在他的侵犯下一次次背叛意志,分泌出羞耻的蜜液,甚至在独处时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幻想起那根狰狞肉棒插入身体时的饱胀感?

不。她说不出。这些话堵在喉咙里,像烧红的炭块一样灼烧着她的声带。小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眼睛因为羞愤而泛起水光,抓着母亲的手无意识地越收越紧。

妃英理看着女儿的反应,眼中的神色从最初的震惊逐渐转为深沉的痛楚。她不需要小兰再多说什么了。作为一个成年女性,一个见过太多人性黑暗面的律师,她怎么可能看不懂女儿脸上那种复杂的表情——那是恐惧、羞耻、抗拒,却又隐隐掺杂着某种被驯服后的迷茫,甚至是一丝……可耻的期待。

“小兰……”妃英理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那是母亲对女儿说话时特有的温柔,可那温柔里浸满了苦涩。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小兰的脸颊,拇指指腹擦过女儿眼角即将溢出的泪珠,“对不起。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这句道歉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小兰的心脏。她猛地摇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不……不是妈妈的错……是那个男人……是他……”

“我知道。”妃英理打断了她,语气重新变得冷静,但那冷静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所以我们现在要冷静。听着,小兰,这种规模的聚集,这种强行带人上船的手段,这绝不是临时起意或者普通的犯罪。那个男人——司雨——他背后一定有庞大的支持系统,可能是某个极端的组织,也可能是……权力机构本身。”

她说话时,目光又不自觉地扫向守在出口的那两个男人。他们的站姿笔挺,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但妃英理敏锐地注意到,他们的左手腕上都戴着统一制式的黑色腕表,右耳里塞着几乎看不见的微型耳麦。这让她想起那些在政要身边见过的专业安保人员——不,甚至比那更专业,更像军队出身。

“而且你看这些女人。”妃英理继续分析,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不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她们来自不同的阶层,不同的领域,有公众人物,有权贵之妻,有普通职员……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小兰茫然地看着母亲:“什么共同点?”

“她们都是女性。”妃英理一字一顿地说,“而且,她们都很……美丽。”

最后那个词她说得很轻,但在小兰听来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她猛地环顾四周,重新审视舞厅里的每一个女性——是的,母亲说得没错。从十几岁的少女到风韵犹存的成熟女性,从清纯可人的学生到性感妩媚的明星,这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拥有出众的容貌和身姿。她们穿着各色华服,妆容精致,像是一场盛大选美的决赛现场。可这不是选美,这是……

小兰的喉咙发干,她吞咽了一下,却觉得口腔里一片苦涩。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形——司雨那个变态,那个对性有着扭曲执着和掌控欲的男人,把这么多美丽的女性聚集到一艘无法逃离的游轮上,还能是为了什么?难道他想……

“各位朋友——!!”

一声洪亮的、通过扩音器放大的男性嗓音突然从舞台方向传来,打断了小兰的思绪,也打断了舞厅里所有的低声交谈。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转头望向舞台。小兰和妃英理也同时看了过去。

舞台上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穿着侍者制服的男人,他手里拿着话筒,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那笑容并未抵达眼底。他的目光在台下扫过,像在清点货物一样一一掠过众人的脸,最后停在了某个方向——小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心脏猛地一沉。

司雨正从舞台侧面的阴影里缓步走出来。

和毛利兰不同,妃英理一开始就是不想来的,因为她很清楚官方亲自来人这件事就绝对不简单,不是她能掌控的。

可他们却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不来的话,就直接以叛国罪当做间谍押入监狱,这个不讲理的态度让妃英理头都大了,同时也彻底意识到这件事来者不善。

“各位朋友——!!”

“感谢你们在百忙之中来参加宴会,想必你们对现在的情况还有些疑惑——!!”

“现在请大家到四楼的舞厅集合,对于你们的疑惑,会有人来和大家说明——!!”

在场都是高素质的人,没有过多喧哗,很快就纷纷跟随着女仆的指引,来到了舞厅。

聚集到舞厅之后,才发现人只是看上去多而已,在这大得有些夸张的舞厅中,还是显得有些少。

“我还以为好不容易有人还记得我这个大明星,这才收到邀请来散散心的……真是的,怎么回事嘛!”

毛利兰和妃英理站在角落,看着早已经搭好的舞台,身边突然靠近了一个戴着大大墨镜、遮着太阳帽的女人。

“请问您是?”毛利兰问。

“没猜到吗?”女人拉下墨镜,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

“您是新一的妈妈,有希子阿姨……!”

“不对……”有希子嘟起嘴,说道:“是有希子姐姐!”

“有希子,都已经和这个年纪的人了,就不要再装嫩了。”妃英理无奈的打断了有希子的话,指了指台上,说道:“有人上台了,你认识吗?”

“……不,没见过。”有希子看着台上的男人,轻轻摇头。

“……”毛利兰看着台上,却是表情僵硬。

果然是司雨!果然……

看到周围满是美艳妇人、少女,毛利兰已经想到会发生什么了,想着那些混乱不堪的场面,她内心早已埋下种子已然生根发芽。

毛利兰喘息着,眼睛不自觉的期待着,微不可查的舔了舔嘴角。

“各位,大家好,今天把大家聚集在这里,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

司雨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的一众少女、少妇、御姐们。

他看到了妃英理、毛利兰、铃木朋子、铃木绫子、铃木园子、冲野洋子、水无怜奈、中森青子、服部静华、远山和叶、大冈红叶、目暮绿、松本小百合、警视厅的几女警、还有一堆连他都不熟悉的人……

这些人,都是司雨使用掌握的官方力量找来的,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一个个的找过去。

当然,这么大动作绝对会引起对方玩家的注意就是了,不过他不在乎,他反而烦的是对方藏头露尾。

“「请听我说,你们从现在开始,就都是我的人了……」”

做事情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