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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节

第078章 毛利兰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5,737 字

“新一,你爸爸他出轨了!真的出轨啦!”

“哎呀,好了,老妈,你就不要再疑神疑鬼的了,谁让老爸是个不卖钱的小说家,应酬总是难免的嘛。”

“什么样的应酬会满身酒气的回来,身上还有女人的香水和口红啊!”

工藤有希子快要被气死了,虽然她和工藤优作平时也总是吵架、乱猜、生闷气,也会找儿子抱怨。

但这次真的是真的,自己这个笨蛋儿子怎么就是不信呢?!

平时做侦探不是很聪明的吗?!

“那多半是意外啦,老爸的性格你又不是不了解,他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嘛。”

这边的柯南还在随口安慰着,不过这还真不怪他,现在的情况就类似于狼来了,他爸妈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小吵这么一两次。

每次都是类似的理由,每次工藤有希子都会说的很严重来吓唬他,导致他现在都已经习惯了。

“你这是什么话!呜哇!气死我了,我也要出去搞个外遇!”有希子在电话那头气愤的挥舞着手。

“喂!老妈,你冷静点嘛!”

柯南额头出现一滴冷汗,房门被打开,阿笠博士走了进来,柯南见状立马溜之大吉。

“好了,老妈,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忙,之后再聊。”

“等等啊,新一!我已经回……”

柯南才不等,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苦笑着长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是有希子打来的电话吗?”电话的听筒不是很隔音,阿笠博士听到了有希子的声音。

“唉……他们夫妻两个吵架,找我来发牢骚。”柯南满脸都是习以为常,解释道:“我老妈说,最近我老爸每次总是喝醉了才回家,是有外遇了。”

“啊?外遇?”

“只是误会而已,我老爸满脑子都只想着推理的事情,才不会有那种能耐呢。”

柯南翻了个白眼,随手拿起了博士桌上的试管晃荡着。

“而且他们两个每过一阵子就要吵吵架什么的,为他们担心完全没必要。”

“啊……会吵架就表示他们感情很好吧。”阿笠博士挠挠头,也不好评价别人夫妻的家事,转移话题笑道:“倒是你那边怎么样呢,和小兰?”

“小兰啊……”说到这里,柯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再次叹气:“最近她都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经常会走神,还喜欢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

“咦,小兰的情况不好吗?”阿笠博士问。

“也不能说不好吧,只是好像是在想些什么东西,问她又不回答。就算我用新一的身份给她打电话,聊天的时候她也会心不在焉,还会莫名其妙的朝我发火。”

柯南说着,也露出了一副思索的表情。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最近经历的一些事情刺激到她了吧,又是什么摩天楼爆炸,又是杀人案,还有目暮警官他们警察被杀的事情……”

“可能是这样哦!这种时候的小兰啊,正是需要人陪伴的时候,你又一直不在她身边,她就会没有安全感,自然就会冲你发火了。”

“可这也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事情,我也没什么好办法。”柯南显得有些垂头丧气。

“哈哈哈,要我说你早就应该把那些案子放在一边,和她两个人一起出去玩一玩,放松心情,秋天可是个恋爱的季节哦!”

“恋爱的季节啊……”

思考着这句话,柯南回到了毛利家中。

“混蛋!谁要你这个女人来多管闲事给我介绍案子的!啊?!”

结果刚一进门,就听到了毛利小五郎也在和他的老婆妃英理打电话,吵架。

“谢谢你这么鸡婆,为我操这些心!你这个大律师小姐!可恶!”

毛利小五郎对着听筒吼了一句,气冲冲的挂断了电话。

结果就是这边的这对夫妻也在吵架,这算什么恋爱的季节啊……

柯南嘴角微抽,走到沙发上坐好。

“咕……”肚子传来了叫声。

柯南捂住肚子。

我看秋天是特别容易饿才对,小兰,你快点回来吧,我要饿死了。

……

……

“小兰,感谢你能来。”

不知名餐厅的包间中,司雨坐在这里单手撑着脸颊,亲切的看着对面十分拘谨的毛利兰。

“我、我才不想来呢……还不都是被你威胁的……”

毛利兰被司雨看得有些心虚,练的有些不正常的潮红。

在司雨离开的这几天,她一直在思考、斟酌,用了很长的时间终于决定去警视厅……用最后的自我去揭露司雨。

因为没有任何证据,于是她找到了所剩不多的熟悉的警官,佐藤美和子。

她知道敢于袭击警察并且还逃之夭夭的人,报警绝对不是万全的选择,但她觉得自己还是要抗争一下,最后一次。

结果可想而知,警察都是司雨的人!

“好啦好啦,小兰,别怕,我找你不是为了追究你报警的事情,而是来邀请你参加一个聚会的。”

桌子不算大,司雨很轻易的就能伸手摸到毛利兰的脑袋。那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掌覆上她的头顶时,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毛利兰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她已经太熟悉这种接触了。那掌心先是温和地揉了揉她的发顶,感受着柔软黑发在指间缠绕的触感,随后手指缓慢下移,沿着发际线滑到她的耳廓。

毛利兰能清晰感受到司雨略带薄茧的指腹正在缓缓描摹她耳廓的轮廓,每一次轻微的按压都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一分。那是一种近乎亵玩的抚摸,充满了占有意味。她垂下眼睫,看着桌布上繁复的花纹,试图分散注意力,但司雨的食指却在这时探进了她的耳洞——那是她为了和新一约会时显得更成熟一些才打的耳洞,此时却成了对方玩弄的入口。

“呜……”极轻的呜咽从毛利兰喉间溢出。司雨的指尖在狭窄的耳道口轻轻打着转,时而按压耳洞周围的软肉,时而用指甲尖刮擦耳洞内侧敏感的皮肤。那种微妙的、带着瘙痒的触感正顺着耳神经一路蔓延到她的脊椎,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司雨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松开手,却转而用整只手掌托住了她的脸颊。掌心紧贴着她光滑的侧脸,拇指顺势抬起,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聚会……?”毛利兰强忍着嘴唇上那令人战栗的触碰,颤抖着重复这个词。她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加虚弱,几乎带着一种被玩弄到缺氧的喘息感。她不敢直视司雨的眼睛,目光只能落在他西装衬衫最上端解开的那颗纽扣上,那露出的锁骨线条在餐厅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性感而危险。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司雨的手指还在她的唇上施加压力,粗糙的指腹正反复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将原本淡粉色的唇肉揉捻得充血泛红。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唇上每一处细微的纹理都被那指腹仔细探索过,从唇峰到唇角,再到唇珠——当司雨的拇指按压在她饱满的唇珠上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毛利兰死死咬住牙关,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烫,甚至能想象出那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的狼狈模样。她的双手在桌子下紧紧攥住了裙摆,细白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浅、越来越急促。当司雨用拇指轻轻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将指节探入她口中时,她几乎是本能地、顺从地张开了嘴。

温热而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了那根闯入的手指。司雨的食指不紧不慢地在她口中探索着,先是扫过她整齐的牙齿,用指腹一一按压过每一颗牙齿的坚硬表面,然后滑过上颚敏感的区域。毛利兰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上颚被触碰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几乎要弹跳起来,可司雨另一只搭在她肩上的手温和却坚定地压住了她。

“嗯……”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声音被那根入侵的手指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模糊的呜咽。

司雨的手指继续深入,按压她柔软的舌面,感受着那湿滑的肌肉在指尖下不安地蠕动。他用指腹反复揉弄她的舌尖,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身体绷得更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唾液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温热的液体沿着他的手指不断渗出,湿润了她的嘴角,也沾湿了他的指节。

“真乖。”司雨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赞赏的沙哑,“小兰的嘴巴……很温暖呢。”

这句话让毛利兰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她无法反抗——不只是因为她不敢,更因为她的身体正在产生一种可怕的、令她恐惧的快感。那根在她口中搅动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转动、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陌生的燥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逐渐变得湿润,那种滑腻的触感正清晰地从下体传来,提醒着她身体的背叛。

她的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视线变得模糊。可即使如此,她依然能看清司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正紧紧锁定着她,欣赏着她此刻所有的狼狈和羞耻。那目光像是具有穿透力,能看穿她薄薄的衣衫,直接窥视到她正在变得湿漉漉的私处。

“放松。”司雨的声音近乎温柔,但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他将手指从她口中缓缓抽出,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那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连接着她的嘴唇和他的手指,过了好几秒才断裂,滴落在她的下巴上。

毛利兰大口喘息着,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溺水。她的嘴唇微微红肿,泛着被用力摩擦过的水光,嘴角还残留着唾液留下的湿润痕迹。她下意识地用舌头舔了舔发麻的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司雨的眸色更深了。

“怕我吗?”司雨用沾满她唾液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将那湿润涂抹在她滚烫的皮肤上,“还是说……其实很期待我继续?”

“没、没有……”毛利兰虚弱地反驳,声音却小得几乎听不见。她不敢承认,在司雨的手指入侵她口腔的那一刻,她脑海中竟然闪过了一个让她震惊的念头——如果刚才司雨不是用手指,而是用嘴唇吻她,那会是怎样的感觉?这个想法太过羞耻,让她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

司雨没有戳穿她显而易见的谎言,只是将手从她的脸上移开,转而搭在了她的椅背上。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她上方,形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包围圈。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味,混合着一种属于男性的、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那气息像是无形的手,正探入她的鼻腔,钻入她的肺叶,然后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失望了?”司雨低声问,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以为我会因为你去报警而惩罚你?”

毛利兰的身体又是一颤。她确实有过这样的想象——在那几天的煎熬等待中,她会不自觉地幻想司雨可能会对她做的各种事情。那些想象有时粗暴到让她恐惧得彻夜难眠,有时却又带着一种让她羞耻的、隐秘的期待。此刻听到司雨这样直白地问出来,她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没有……”她无力地否认着,声音却哽咽了。

“可是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司雨的手顺着椅背滑下,隔着薄薄的夏季连衣裙,精准地按在了她的后腰上,“你在期待着什么。”

那只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她敏感的腰背上。更让她惊恐的是,司雨的手指正在沿着她的脊椎缓慢下滑,一节一节地按压着她凸起的椎骨。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脊背发软,几乎要瘫软在椅子上。

他的指尖抵达了她尾骨的末端,然后停在了那里。那是最靠近臀部的位置,再往下一点,就是那圆润饱满的臀峰。毛利兰屏住了呼吸,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司雨的指腹正在她尾骨末端打转,用一种极慢的速度画着圆圈。那触碰轻柔却不容忽视,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她敏感的神经上撩拨。

“哈啊……”一声短促的喘息从她口中溢出。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阻止更多羞耻的声音泄露出来,可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了。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弓起,竟像是主动将自己的臀部送往司雨的手掌。

司雨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磁性,震得她耳膜发痒。他没有继续向下探索,而是将手从她的后腰移开,重新回到桌上,仿佛刚才那一切极具暗示性的抚摸都只是她的幻觉。

“聚会……”毛利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那声音颤抖得厉害。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到正题上,试图用理智来对抗身体里那些汹涌的、陌生的欲望。

不过看到司雨似乎真的没有要追究的意思,心中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可那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轻松感与失落感交织在一起,像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潮水在她的胸腔里冲撞。她松了一口气,因为这意味着她暂时不需要面对司雨更进一步的“惩罚”;可她又失望,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在那短暂的玩弄中被撩拨到了某种临界点,下体传来的空虚感正变得越来越强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更激烈、更深入的触碰。

这种矛盾的情绪让她的脸更加烫了。她低下头,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看着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指尖。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挤压着已经湿润的私处,带来一阵阵让她的脚趾蜷缩的快意。

她必须承认,自从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她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可怕的变化。她的敏感度变得异常的高,某些原本普通的触碰现在都能轻易地撩拨起她的欲望。更可怕的是,她对司雨的触碰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她害怕他,恐惧他带给她的那些羞耻的、屈辱的体验,可她的身体却记住了那些体验带来的强烈快感,甚至开始渴望重复。

就像此刻,当司雨的手指离开她的身体,那种突然的空虚感竟然让她产生了一丝想要恳求他继续的冲动。这个念头让她惊恐万分,几乎要为自己的堕落而哭泣。

但她还是控制住了。她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强迫自己抬起头,看向司雨。她的眼底还残留着未干的泪光,嘴唇也微微红肿,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

司雨也在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玩味的欣赏。他像是看穿了她内心所有的挣扎和矛盾,也看穿了她身体上那些诚实的反应。但他没有说破,只是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也给她倒了一杯。

“喝点东西。”他将茶杯推到毛利兰面前,“你的嘴唇很干。”

这句平常的话在此刻充满了暧昧的暗示。毛利兰的手指颤抖着端起茶杯,温热的瓷器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她小口啜饮着茶,试图用温热的液体湿润自己发干的口腔,也试图冲淡口腔里残留的、属于司雨手指的气味。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深入骨髓,再也冲不掉了。

“是的,一个由各种各样的人组成的聚会。”司雨点点头,一一列举着说道:“有律师、有演员、有偶像、有主持人、有警察、有警察家属、有财团贵族、有普通人……形形色色的人。”

“咦?那不是有很多名人在吗?”毛利兰在内心将杂念驱逐,正经的说道:“那种聚会,应该是要请我爸爸的吧……”

“说是名人,小兰不也是全国高中空手道大赛冠军吗?而且还这么漂亮。”

“咦?我……是,真亏你还知道空手道冠军这一点啊……”

“当然了,对于喜欢的女孩子就是要多了解啊。”

“喜欢?才怪呢……哼!”毛利兰看了司雨一眼,别扭的撇过头去。

她和司雨算得上是另种方面的关系亲密,只要司雨不生气,安静的不会对她做什么,在她这种无法反抗的情况下……会有种奇怪的感觉。

要说因为之前的事情喜欢上司雨,那也不现实,但总归事情都经历了,她总是会很在意司雨的一举一动。

就比如夸奖什么的。

这种情况毛利兰不理解,如果换成工藤新一来一定会明白,这东西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就是喜欢啊。”司雨笑着点点头,说道:“你不反对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我根本拒绝不了吧……”

“别这么说嘛,来,这家店的东西很好吃的,你尝尝。”

“……真的,好好吃!”

“对吧?安心吃吧,吃完我送你回家。”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