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您的分身已死亡,“念力”异能已回收(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5,524 字
几分钟之后,司雨首先离开厕所,回到了宴会厅。
到了之后却发现人都已经集结起来,向着后台靠拢,问了才知道命案已经发生了。
见到这种情况,司雨没有着急进入后台,而是来到一旁的走廊,靠在窗边打起了电话。
使用的手机,正是系统为他准备的那台手机。
“什么事?”
没多久,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了一个声音低沉的男声。
根据声音判断以及系统给的虚假记忆,司雨当然知道对方是谁。
“啊,雪莉~”
琴酒:“……啧。”
“呵呵,别急啊,不开玩笑。”司雨见琴酒直接咂舌,乐呵呵的说道:“小琴啊,我想找你借个人玩玩。”
“谁?”琴酒说话惜字如金,或者说,他懒得和这个神经病多说话。
“基安蒂。”司雨说的风轻云淡,一边说一边还弹着指甲,“让她来帮我干掉几个警察。”
对于系统给出的任务,司雨其实也发现了几点有趣的现象。
就比如柯南红黑双方中,系统让他击杀的是红方角色。
按道理来说,警察应该都算是红方角色,可他在警视厅杀的那些公安,却一个都没有算进去。
又比如,系统任务的限制时间是30天,可他昨天才看了时间是3/30天,今天就又变成了1/30天,这是柯学攻击!
也就是说时间可能比想象的要宽裕,或者还要紧张。
“……勃艮第,组织在日本的行动不能太过张扬,你明白吗?”电话那头传来琴酒的声音。
“这话是你能说出来的吗?小琴啊,你可不能双标啊!”
“……”琴酒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地点。”
“这就对了~,地点是杯户市立饭店,等她来了让她直接联系我就行。”
司雨说完,乐呵呵的挂断了电话,这才大摇大摆的走向了后台。
询问案发地址,直接找了过去。
“毛利先生,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司雨若无其事的走进人群,来到毛利小五郎的身边。
“嗯?是司雨老弟啊,有命案发生了,死者是你之前说有过合作的白木经理,我们已经报警了。”
毛利小五郎已经简单的看过现场了,此时正在门口等待警察来,也是在防止有人进去破坏现场。
没错,这么一会儿功夫,司雨先生就已经变成司雨老弟了。
值得一提的是,刚刚那个名叫玛丽的妖娆女人也站在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司雨。
“对了,你也去了厕所,回来的时候见到小兰没有?”毛利小五郎又问。
“小兰小姐?我倒是见过,不过是在厕所见到的,她还没有回来吗?”
司雨一脸无辜的摇了摇头,丝毫没有刚刚喂小兰吃了一根金条的自觉。
“真是的,小兰怎么也开始像柯南一样乱跑了啊……”毛利小五郎挠着脑袋念叨着。
“……”柯南闻言白了他一眼,眼神一转,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小兰姐姐?你去了哪里啊?”
柯南这么问着,却发现小兰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脸色很红、眉头深皱着,额头间还有些细密的汗珠。“小兰,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毛利小五郎也注意到了小兰的脸色不对。
“我没事……”毛利兰缓缓走了过来,脚步虚浮得仿佛踩在棉花上。她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那片湿漉漉的布料就微妙地摩擦着敏感得发痛的肌肤——那是十几分钟前被司雨的手指粗暴撑开、反复按压后留下的湿润痕迹,混合着从子宫深处渗出的、她自己无法控制的透明黏液。她的双腿在裙子下难以察觉地微微颤抖,膝盖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没有看司雨一眼,不是不想,而是不敢——那双眼睛此刻若与那个男人对上,她怕自己会当场失态地哭出来或者……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她只能轻轻摇头,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我就是肚子有些不太舒服,可能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吧……”
说“肚子”这个词时,她的尾音难以自控地带上一丝颤抖。因为此刻她真正的“不舒服”根本不是肠胃,而是更深、更隐秘的地方——那个刚刚被一根冰冷坚硬的金属异物暴力闯入、粗暴拓开的粉嫩肉径。虽然金条已经被取出,但括约肌被迫撑开后残留的撕裂般的酸胀感、肠道内壁被刮擦过的火辣触感,以及子宫口因过度刺激而持续传来的、一阵紧似一阵的、带着耻辱性快感的收缩痉挛,都在持续侵蚀着她的理智。更让她崩溃的是,明明是被强迫的侵犯,她的身体却在司雨抽离手指和金条、又恶意按压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时,从子宫深处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彻底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慢下滑,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
“吃坏了东西?没关系吗?要不要去看医生?”
毛利小五郎身上有非常多的缺点,但他对于女儿的爱和关心绝对是值得称道的。然而这关切此刻在毛利兰听来,却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打在她因为羞耻而滚烫的脸颊上。看医生?如果医生检查……她简直不敢想象。
“医生?不……我已经好多了。”毛利兰连忙摇头,动作因为慌乱而显得有些僵硬。她能感觉到,自己摇头时,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没有胸罩束缚的情况下(胸罩此刻正蜷缩在她的手包里,浸满了汗水和她自己的体液),在单薄的礼服布料下荡起一阵诱人的乳波。乳头早在洗手间里被司雨又掐又拧、还用牙齿啃咬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此刻更是隔着布料摩擦着内衣(或者说礼服内衬),带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电流。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背,试图减轻这种刺激,但这个姿势却让她的臀部更加翘起,裙摆下那片湿透的布料勾勒出的饱满轮廓也更加明显。
“我就是……肚子,肚子不太舒服,站在一边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她几乎是咬着牙重复着“肚子”这个词,试图用这个模糊的词汇来掩盖下体真实的、淫靡的、仍在持续作痛的状况。说话间,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她必须紧紧并拢双腿,才能勉强阻止它流淌得更加明显,但这个动作却让两片肿胀的阴唇更为紧密地贴合摩擦,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她的阴道深处甚至在空虚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刚刚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啊……那好吧。”毛利小五郎见小兰一直重复肚子,恍然间点点头,脸上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他显然误解为女儿是来了月事,正在经历痛经。这种善意的误解让毛利兰松了口气的同时,心脏却又被更深的耻辱感攥紧。她宁愿父亲骂她一顿,也不想被他用这种充满关切的、却完全偏离真相的目光注视着。
“小兰姐姐,真的没关系吗?”柯南也问道,他那双属于侦探的、异常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毛利兰。他注意到了她过于潮红的脸颊、额头的细汗、微微颤抖的手指,以及……她站立时过于紧绷、仿佛在极力忍耐什么的腿部线条。还有她偶尔会无意识地、非常轻微地扭动一下腰肢,像是在调整什么不舒服的姿势。这些细节让柯南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我没事!”察觉到柯南探究的目光,毛利兰几乎是应激反应般地、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迁怒和慌乱,瞪了柯南一眼。她的声音比平时尖锐了一些,眼神也闪烁不定。她害怕,害怕这个聪明得过分的小侦探真的看出什么端倪。刚才在洗手间里的那一幕幕——她被按在冰冷的洗手台上,裙子被掀到腰际,内裤被扯到脚踝,司雨的手指如何毫不留情地分开她紧闭的阴唇,探入她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穴口,又如何在里面恶意地抠挖按压,直到她耻辱地高潮;之后那根冰冷的、沉甸甸的金条如何被强行塞入她另一个更为羞耻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入口,在肠壁上留下难以磨灭的异物感……这一切如果被任何人知道,尤其是被柯南、被父亲知道……她不如死了算了。
柯南:“?”
柯南被瞪的莫名其妙。他只是出于关心询问,小兰的反应却异常激烈,甚至带着点……恼羞成怒?这个认知让柯南眉头微皱。他环视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和玛丽低声说着什么的司雨身上。司雨脸上带着惯常的、漫不经心的微笑,但柯南注意到,司雨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总会在小兰身上停留片刻,尤其是她因为靠墙站立而显得格外挺翘的臀部曲线,以及她并拢却仍微微发抖的双腿。一种模糊的、极其不祥的预感在柯南心中升起,但他没有证据,也无法将洗手间里短暂的独处时间与眼前小兰明显异常的状态直接联系起来。他只能暂时按下疑虑,决定稍后找机会私下问问小兰。
柯南被瞪的莫名其妙,也就没再追问了。
毛利兰见此,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但紧绷的神经和身体并未放松。她退到了一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试图用那点凉意来降下脸颊和身体内部燃烧的火焰。然而墙壁的冰冷与她体内持续不断的、源自下腹深处的燥热形成了更加强烈的对比。她的双手无意识地交叠在小腹前方,指尖几乎要掐进另一只手的手背里,用疼痛来对抗那种从子宫口蔓延开的、让她想要夹紧双腿摩擦的酸胀空虚感。
她靠着墙休息起来,眼神还时不时地、不受控制地飘向司雨的方向。每当看到那个男人嘴角噙着的那抹恶魔般的、带着餍足和玩味的笑意时,一股混杂着恐惧、愤怒、耻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强行开发的身体产生的、对极致快感的扭曲记忆的复杂情绪,就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心脏。她的牙齿恨恨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下体传来的清晰的、湿漉漉的触感,以及肠道内那挥之不去的、被异物拓开撑满的记忆,每分每秒都在提醒她刚刚经历了什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因为站立姿势,那些积存在阴道和肠道褶皱里的、混合着司雨手指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黏腻液体,正在缓慢地、温热地向外渗出,一点点沾湿她大腿根部更广的皮肤。
而这一幕——她潮红的脸颊、闪烁躲避的眼神、紧绷颤抖的身体姿态、看向司雨时那复杂难言的目光,以及她无意识抿紧又松开、仿佛在忍耐着什么的下唇,却都被站在毛利小五郎身边的玛丽·艾塔·卡萨琳,那个妖娆的女人,一丝不落地看在眼里。
玛丽的眼中最初闪过了一丝惊讶——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毛利兰状态异常的根本并非简单的生理不适,那过于浓重的春情媚态和极力掩饰的羞耻慌乱,更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激烈性事、还未完全平复下来的女人。她的目光像探测器一样扫过毛利兰的身体:礼服胸口布料上那两点因为乳头挺立而格外明显的凸起;腰部到臀部曲线那不自然的紧绷,仿佛在忍受着某种内部的胀痛;并拢却仍微微发抖的双腿之间,那隐约比周围布料颜色深了一点点、疑似被液体浸湿的痕迹;还有她偶尔会极其轻微地、不自在地挪动一下脚踝,仿佛鞋子里或者脚踝上沾了什么不舒服的东西(玛丽并不知道那是金条划过脚踝皮肤留下的细微红痕和冰凉触感的记忆残留)。
惊讶很快转化为了好奇和玩味。玛丽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毛利兰和司雨之间那无形的、却充满张力的连接。司雨看似随意地和其他人交谈,但他的身体姿态——微微侧向毛利兰的方向,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摩挲自己的下巴(那双手在不久前的洗手间里,曾肆无忌惮地侵犯过那个纯洁少女最私密的地方),都泄露了他对那个“猎物”持续的关注和掌控欲。而毛利兰,那个看起来清纯坚毅的空手道少女,此刻却像一朵被暴雨摧折、沾满露水(或者说更加黏腻的液体)、楚楚可怜却又散发着堕落气息的花。她身上那种纯净与被迫染上的淫靡形成的反差,让玛丽的喉间几乎要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可比无聊的宴会和谋杀案有趣多了。
玛丽舔了舔自己丰润的红唇,眼中露出了惊讶、好奇、玩味,总之是非常感兴趣的神色。她在思考,司雨到底对那个女孩做了什么,才能让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呈现出如此……“被使用过”的状态?而且看女孩的反应,似乎并非完全自愿,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留下了如此明显的痕迹。强迫与屈服,挣扎与沉沦,这是多么迷人的戏码。玛丽几乎能想象出在洗手间那狭小空间里可能发生的画面:女孩被压在冰冷的瓷砖上,嘴唇被捂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双腿被强行分开,然后……她的目光再次扫过毛利兰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或许,自己有机会可以亲自“验证”一下,或者……分一杯羹?毕竟,司雨看起来不像是个会独占玩具的人。这个想法让玛丽的身体也感到一丝细微的兴奋,她交叠起修长的双腿,感受着丝袜摩擦时带来的细微快感,更加专注地欣赏着眼前这出无声的、充满情色张力的戏剧。
……
……
另一边。
此次的凶手尾崎翠的房间,一个粉发少女来到这里。
“就是这个了吧,放着毒药的箱子。”鹿目圆打开箱子查看了一下,确定没错后,就要将其收起来。
“枫——!”
就在小圆要收起箱子的时候,一道看不见的利刃凭空向她斩来,面前的箱子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拖走了一般,直接飞了出去。
“唉……”
然而,受到袭击的鹿目圆却并没又惊慌,反而像是在感叹着什么一般,叹了一口气。
同样无形的屏障挡在身前,利刃直接被抵消。
“司雨先生说,案发后会有人来保护这个箱子,我还在想,如果没人在就好了,如果他猜错了就好了……”
鹿目圆这样说着,站起身来,看向了攻击袭来的方向,那里出现了一个黑色西服的男人。
小圆的表情有些悲伤,却不是在为自己悲伤。
“我答应了司雨先生要好好做的,因为我是个坏孩子,放不下小焰和麻美学姐她们,放不下爸爸妈妈,也很害怕孤独……”
“你是——!”
躲在暗处的林显,看到那个粉头发的少女眼睛变为了金色,背后的翅膀若隐若现,顿时猛的瞪大眼睛,仿佛是见了鬼一般——
司雨,作为次元游戏这段时间知名度最高的玩家,就算不关注这些的人,也会无意间听到他的名字,以及让他出名的,那个追随者的名字。
“鹿目圆……这是我的名字。”
鹿目圆话落,燃烧着粉色魔力火焰的蔷薇弓出现在手中,对准了林显。
“抱歉,因为,我不能让司雨先生一直迁就我了……”
“该死,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明明司雨所有的追随者都公布了——!”
林显此时完全顾不得其他了!在说话的同时,整个房间的所有家具,电视、茶几、沙发、衣架、茶杯、水壶……全都如子弹一般翻飞砸向了鹿目圆。
但攻击的同时他却丝毫没有恋战的意思,一心只想着向窗外逃跑。
他的通讯线路被切断了!不对!那天的那个女人是假象!司雨还有未公布的追随者!一定要逃走!将消息带回去!
“嘭!哗啦啦!!”
“咚!”
林显的攻击和逃跑几乎是同时进行的,所以,他的攻击砸中小圆发出的响声,和他撞在无形墙壁上的声音也是同时出现的。
“对不起……”
“piu~!”
一枚粉色的箭矢穿透了竖起的沙发,精准的命中林显的后脑,穿越眉心而过。
那层由念力组成的屏障,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
……
【系统提示:您的追随者“林显”已死亡。】
【系统提示:您的分身已死亡,“念力”异能已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