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我想再和你玩一个游戏(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1万 字
在那之后,聊天很快就结束了,柯南三人被请出了房间。
三人闲来无事的在会场中吃着东西,四处闲逛,等待着今晚演出的开始。
“都怪你这小鬼,我们还有很多情况没有问清楚呢!”毛利小五郎很不满的一边说着柯南,一边吃着东西。
“我……”柯南张大嘴巴,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悻悻的闭上了嘴。
他怎么会知道这两个人那么自由开放?明明都要招待客人了还……可恶!
“啊哈哈……”小兰也只是在一边无奈的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个……你们好?”
就在几人聊天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姿容靓丽、身材优秀、衣着暴露的黑发女人,来到了他们面前。
“哇,大美女耶!”
毛利小五郎吃东西的嘴瞬间张大,眼神色眯眯的笑了起来,但很快又轻咳一声,装出一副正经样子。
“咳咳!在下名侦探毛利小五郎,这位小姐,请问你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毛利先生,久仰久仰,我听说过您的大名,就是那个很厉害的侦探嘛,上次的德古拉别墅杀人案件报道,我可是特别看了好几遍哦!”女人一副很是崇拜的样子,看着毛利小五郎。
“哎呀,真的?!能够在这里遇到你还真是有缘啊!”
“就是说~。”
“那么请问这位小姐,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毛利兰一把将自己的色鬼老爸拉了回来,微笑着问着女人。
“啊,忘记自我介绍。”女人轻捂了一下嘴唇,然后说道:“我叫玛丽·赫特雷达,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可是个外国人哦。”
“咦?”毛利兰也惊讶了片刻,说道:“这个还真看不出来……”
“对吧?”玛丽微微一笑,说道:“我来的话是想借一下你们的电话啦,因为约定要和我一起来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出现,我也忘记了拿手机。”
“是这样啊。”
“当然如果你们不方便的话,我去找别人借就好。”玛丽说着,微微欠身就要离开。
“没有没有,很方便!”
毛利小五郎说着,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机递给玛丽,玛丽也拿过电话,道谢过后走到一边打起电话来。
“真没想到,那个玛丽小姐是个外国人呢。”柯南看着玛丽的背影,突然开口感叹道。
“话是如此。”毛利兰点点头,说道:“但这里毕竟是国际性的聚会,玛丽小姐会来也不稀奇吧?”
“这个前卫艺术插花,真的那么有名吗?”
柯南对此却深表怀疑,他觉得那个女人实在太亲切了,他很少一见面就对某人感到很亲切,所以这种亲切感反而让他有些神经过敏。
而且,名字叫做玛丽……赫特雷达……
虽然那个玛丽小姐的确很大就是了……
“当然很有名了,要知道今天来这里的可都是一些知名人士啊!”
柯南的话问出来之后,毛利兰正准备回答,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道如噩梦般的熟悉声音,让她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都已经转过身去,毛利兰却面色僵硬,一动不动看着面前的地板。
“小弟弟、毛利侦探,上次可真是谢谢你们了!”
“谢谢?”毛利小五郎挠了挠脑袋,问道:“和我打招呼的人居然一个接一个,我也是个大名人了啊……不过请问,您是?”
“你们好,我叫司雨,是从华国来的水果承包商。”司雨面带微笑的向毛利小五郎和柯南打着招呼。
他的余光自然是注意到了身体颤抖的毛利兰,笑容更甚。
【仅仅是听到声音就被吓成这样,看来小兰小姐这几天没少在噩梦中见到我啊~。】
司雨的声音再次传递到了小兰的脑袋里。
在原著中,普通人就可以将丘比当做中转站,使用心灵感应,现在这里虽然没有丘比,但鹿目圆作为圆环之理自然也能做到这一点。
之前战斗时的隐秘教育,就是用了这种方法和小兰交流的。
当然,小兰这次并没有回应。
“水果承包商?!好年轻!”这下不只毛利小五郎,柯南都开始有些惊讶起来。
水果在日本的物价可是贵的飞起的,这些倒卖水果、并且还能做大的人,绝对都是很有实力的。
“没什么了,上次在摩天大楼那会儿,还要感谢你们救了我的命才是。”
接下来的一番攀谈之后,几人成功了解了司雨的身份,也知道了,他就是在摩天大楼爆炸时和小兰困在一起,同时被救的人。
“我对这位勇敢的小姐可是印象深刻呢,她当时还安慰了我。”
“不……我和这位先生,只是说过几句话而已。”
听到话题被转移到自己身上,毛利兰自然不能再沉默,无奈的转过身,脸上露出有些牵强的笑容。
【晚上好,小兰小姐,想我了吗?】
【你到底想做什么?这里现在有这么多人,不要乱来!】
“唉,即使只是说过几句话,对面对死亡而陷入绝望的我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安慰了……”司雨轻轻摇了摇头,很是入戏的说道。
【怎么能说是乱来呢?小兰小姐,能请你先去厕所那边等我吗?】
【我拒绝!】
【你的父亲和这孩子,知道了那件事也没关系吗?忘记告诉你了,在你晕过去的时候,我还拍了几张照片来着。】
【你说,什么……】
“对了,为了表示感谢。”司雨说着就掏出手机,“我这里还有几张照片,请你们看……”
“我!”毛利兰见状立刻大声举起了手,见所有人都看过来,脸色红红的,颤抖着说道:“我想去一趟厕所……”
“你这孩子,去就去吧,喊这么大声做什么?吓我一跳。”
毛利小五郎摆了摆手,转身继续和司雨攀谈了起来。
“司雨先生,抱歉啊,我女儿她平时都是很文静的,你继续说吧。”
“没关系,是这样,我是这次宴会的赞助商了,我想说好不容易见到毛利先生一家,走的时候一定要让你们带上一些水果回去才行……”
司雨在毛利兰谨慎的眼神中,说出了很正常的话,拿出的照片也都是些水果。
她这才犹豫着走向厕所的方向。
忐忑不安的在厕所的公共区域等了几分钟。这几分钟对于毛利兰来说简直像几个世纪那么漫长。她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死死撑在冰冷的陶瓷台面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镜子里映出她那张苍白的脸——眼神涣散,嘴唇颤抖,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那套精心挑选的礼服此刻让她觉得像是一副沉重的枷锁。她不断反复吞咽着口水,试图让那干涩发紧的喉咙舒服一点,但心脏还是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撞击着她的肋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自觉地痉挛——那是之前那场“教育”留下的后遗症,只要一紧张、一恐惧,那被暴力撑开过、反复抽插过的酸痛感就会从肌肉深处被唤醒。洗手间里人来人往,偶尔有宾客补妆或整理仪容,谈笑声、水声、关门声都是那么正常,可这些声音钻进她耳朵里却变得扭曲而遥远。她死死盯着男厕所的门,每一次门扇开合都让她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胃部一阵绞痛。进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又出去了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都不是他。时间一秒一秒地爬行,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就在她几乎要说服自己“他只是逗你玩,他不会真的来”的时候,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司雨面带微笑,步伐从容地从走廊那头走来,甚至还对路过的一位女士礼貌地点了点头。他穿着裁剪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脸上的笑容温和有礼,完全是一副年轻有为的生意人的模样。可是那笑容落在毛利兰眼中,却像毒蛇吐信般阴冷。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跟撞在了洗手台的基座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司雨走到了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的、玩味的意味,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开包装的礼物。
“毛利小姐。”他开口,声音是正常的、甚至带着点友善的调子,和周围环境完美融合。他表面上只是微笑地对小兰点点头,然后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了男厕所的门。“抱歉,失陪一下。”他轻声说着,伸手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径直走了进去。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但没有完全关死,留下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实际上,就在他走进去的那一刻,毛利兰的意识里清晰地响起了他的声音——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在她的大脑皮层炸开的、带着独特回响的低语:【里面没人,跟进来吧,我想再和你玩一个游戏。】
【绝对不行!我不会再……】毛利兰几乎是立刻在脑海里尖声回应,她的双手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恐惧和愤怒像两股绞在一起的藤蔓,勒紧了她的胸腔。她怎么能再次踏入那种境地?上一次在那黑暗的储物间里,她被……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被强行分开的腿,被粗暴闯入的剧痛,被强迫含入的腥膻阴茎,还有最后在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中被迫达到的高潮……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一切。阴道深处似乎又泛起了那种被过度撑开的、火辣辣的胀痛感。【我绝对不会再听你的!】她在心里嘶吼。
司雨的声音却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再次响起:【小兰,只要你赢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毛利兰那层愤怒与恐惧的硬壳,露出了下面最深切的渴望——摆脱他,永远摆脱这个噩梦!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眼神剧烈地动摇起来。【……】她没有立刻回应,但那已经是一种动摇的信号。
【放心,时间太短,我也做不了什么。】司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诱哄,【外面的宴会还在继续,你父亲随时会找你,我不会做太过分的事情耽误时间。这只是一个……小测试。】
毛利兰的嘴唇颤抖着,她死死盯着那扇半开的男厕所门。门缝里漏出里面昏黄的光线和白色瓷砖的一角。厕所里很安静,只有排气扇低微的嗡鸣声。确实,这里太公开了,随时可能有人进来。他就算再疯狂,也不可能在这里真的……可是,他口中的“游戏”又是什么?那个涂了东西的金条……一股不祥的预感让她浑身发冷。【你,先说规则……】她最终还是屈服了,声音在她自己的脑海里都显得虚弱无力。她知道自己是在与虎谋皮,但“永远消失”这个诱惑太大了,大到足以让她暂时压下恐惧去冒险。
【很好。】司雨的声音里透出满意,【规则很简单。我把金条放在我裤子口袋里。你进来,在不让我脱下裤子的前提下,把它拿出来。限时三分钟。如果金条在你手里的时间超过五秒钟,就算你赢。如果三分钟内你拿不出来,或者拿出来后立刻掉了,又或者……过程中你因为任何原因发出了能引起外面注意的声音……都算你输。当然,作为公平起见,我的手会放在身体两侧,不会主动碰你。】
这规则听起来……似乎并不难?甚至可以说简单得有些诡异。只要快速伸进口袋拿出金条,握在手里五秒钟就行。可是,“不让脱下裤子”这个前提,意味着她必须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去摸索、去拿取。而且是在男厕所里,在他面前……毛利兰的脸涨红了,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愤怒。这分明是一种羞辱性的捉弄。但比起被彻底侵犯,这似乎又算是可以接受的代价?
【如果……我赢了呢?】她咬着牙问。
【我刚才说了,我永远消失,所有照片删除,就当一切没发生过。】司雨回答得很快。
【如果我输了呢?】
【如果你输了……】司雨的声音拖长了一些,带着一种恶意的愉悦,【你就要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放心,绝对不是在这里立刻做爱。只是一个承诺,具体内容我稍后告诉你。怎么样?很公平吧?风险和收益并存。】
公平?这哪里公平了!毛利兰在心里呐喊。可是她没有选择。他已经知道了她的恐惧所在——她的父亲,还有柯南。照片的威胁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而且,这或许是唯一一个能一劳永逸摆脱他的机会。一个微小但确实存在的机会。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胸腔里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咚咚咚地撞着她的耳膜。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上写满了挣扎和绝望。最终,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多了一丝决绝的灰暗。她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僵硬地转过身,迈开脚步,朝着那扇半开的男厕所门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在流沙上,沉重而虚浮。她的手搭在门把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她停顿了足足五秒钟,才猛地用力,推开门,闪身进去,然后迅速反手将门关上,甚至还下意识地拧了一下那个小小的锁钮——咔哒一声轻响,锁舌弹出,将内外隔绝开来。做完这一切,她才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看向里面。
这是一个相当宽敞的男厕所,装修奢华,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柠檬味清洁剂和高级檀香混合的气味。靠墙是一排三个小便斗,用磨砂玻璃隔板分开。另一边是两个带门的隔间。此刻,厕所里除了她和司雨,空无一人。司雨正背对着她,站在洗手台前,微微倾身,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领带。从镜子的反射里,她能清晰地看到他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胆子不小嘛,毛利小姐。”他没有再用心灵感应,而是直接开了口,声音在空旷的瓷砖空间里带着一点回音。他转过身,正面面对着她,双臂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果然如他所言,没有任何要主动触碰她的意思。“那么,计时从我转过来开始。现在是……三分钟倒计时。”说着,他并没有看表,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了洗手台边缘,微微分开双腿,站定。那姿势看似随意,却恰好将西装裤的前档部位完全暴露在她眼前。深色的西装裤料子笔挺,能隐约看到拉链的轮廓。而右侧的裤袋微微鼓起一个不大的、长方形的形状——那应该就是金条了。
毛利兰的视线死死盯着那个鼓起的地方,喉咙发干。三分钟……从这里走过去,伸手去拿,然后握在手里五秒钟。听起来很简单。可她全身的神经都在尖叫着危险。她强迫自己迈开脚步,朝着司雨走去。高跟鞋踩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孤寂的嗒、嗒声。短短几步路,她走得异常艰难。一直走到距离司雨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她才停下来。这么近的距离,她已经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某种男士香水和……一种更原始气息的味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裤袋上移开了一瞬,扫过他的小腹下方。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那处并非完全平坦,有着隐约的、属于男性器官的隆起轮廓。这个认知让她胃部一阵翻搅,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立刻强迫自己将目光重新聚焦在目标上——那个右侧裤袋。
“你还有两分四十五秒。”司雨平静地提醒,语气就像在播报天气。
毛利兰咬了咬牙,伸出右手,颤抖着朝着那个裤袋探去。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布料的前一刻,又猛地缩回来一点。她需要绕过他的身体侧方,才能将手伸进裤袋。这个姿势几乎像是要半抱住他的腰。强烈的屈辱感让她眼睛发涩。她又试了一次,这一次指尖终于碰到了西装裤的布料——质感顺滑微凉。她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捏住裤袋的边缘,想要将它稍微拉开一点,以便手指能探进去。然而西装裤的口袋通常做得比较紧,尤其是站立时,布料被大腿和臀部撑开,口袋的开口更是紧贴身体。她用力拉了两下,才勉强将袋口拉开一道缝隙。她屏住呼吸,将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那道缝隙,缓缓地、试探性地往里探去。
手指刚伸进去一个指节,她就僵住了。裤袋里面比想象中要深,而且……首先触碰到她指尖的,并不是预想中冰冷的金属,而是一层薄薄的、带有微微弹性的布料——那是内裤的边缘。她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布料下面,那温热而坚实的肉体轮廓,以及……一道坚硬的、灼热的隆起,正紧紧地顶在内裤和西装裤之间,几乎就贴在她手指探入方向的下方!那根阴茎,即使没有完全勃起,也已经处于半硬的状态,尺寸可观,热度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指尖。毛利兰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就想抽回手,但司雨那带着笑意的眼神和无声流逝的时间让她硬生生止住了动作。她不能半途而废。她的额角渗出了更多冷汗,呼吸彻底乱了。
“两分三十秒。”司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戏谑的欣赏,看着她脸上惊慌失措、羞愤交加的表情。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根被她指尖无意中触碰到的肉棒更明显地顶起一个弧度,几乎就挨着她的手指侧面。“金条在更里面一点……贴着大腿外侧。你需要再往深处探一些。”
他在“指导”她。这比直接的强迫更让她感到羞辱。毛利兰闭上眼睛,深深地、颤抖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睁开眼睛,眼底只剩下一种破罐破摔的麻木。她不再犹豫,手指继续用力,强行往裤袋深处探去。指尖不可避免地挤压着那层内裤布料,摩擦着下面那根灼热的阴茎。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手指的按压下,似乎又胀大了一分,变得更加坚硬滚烫。布料绷得更紧,勾勒出清晰的龟头轮廓和粗长的柱身。她的指尖终于绕过了那恼人的障碍物,触碰到了一块冰凉的长方形物体——金条!就在那里,紧贴着他大腿外侧的皮肤。
她心中一喜,立刻用指尖去够,试图捏住金条。但金条表面正如司雨所说,被打磨得非常光滑,而且似乎涂了一层滑腻的、黏糊糊的东西(后来她才知道那是混合了润滑剂和轻微刺激性药物的膏体)。她的指尖刚捏住金条边缘,就因为那滑腻的触感而一滑,金条又落回了袋底,甚至因为她的动作,往更深处、更贴近他臀缝的方向滑了一点。
“啧,小心点。”司雨啧了一声,语气里的笑意更浓了。“时间不多了哦。”
毛利兰急得眼睛都红了。她顾不得那么多,将整只手都尽量塞进那个狭窄的裤袋口。手掌立刻被粗糙的西装裤内衬和温热紧绷的男性大腿肌肉包裹。她的手背紧贴着他结实的小腹侧方,掌心因为用力而压在那根坚硬的阴茎侧面,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面跳动的脉络。她再次用几根手指一起在金条滑落的位置摸索,终于,指尖再次碰到了那冰冷的金属。这一次,她直接用拇指和食指的侧面紧紧夹住了金条的中段,用力往外拔。
然而,意外发生了。由于金条表面涂满了滑腻的膏体,而她的手指因为紧张和出汗也变得湿滑,再加上往外拔的力道和角度不佳,金条并没有顺利地从紧窄的裤袋里滑出,反而是在她用力的时候,从她指间猛地一滑,像条泥鳅一样,“噗”地一声轻响,掉进了西装裤和内裤之间的缝隙,然后顺着司雨的大腿内侧,直直地滑落了下去!
毛利兰感觉到手里的东西突然消失,整个人都懵了。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金条并没有掉在地上,而是卡在了司雨的裤裆处——那根半勃的肉棒根部和小腹下方的三角区,被裤子和内裤形成的凹陷恰好托住了下落的金条。金条的一端,甚至已经滑到了靠近他睾丸的位置。在灯光下,那金条表面反射着湿滑淫靡的光泽。
“哎呀,这下麻烦了。”司雨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麻烦,反而充满了愉悦。“金条掉到更尴尬的地方了呢。你还有……一分五十秒。要继续吗,毛利小姐?还是说,你已经想认输了?”
毛利兰的脸色瞬间从红转白,又从白转红。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愤怒而剧烈颤抖起来。要拿到那块金条,现在意味着她的手必须……必须伸进他裤子的更深处,去触碰他最私密、最肮脏的地方。而且是在这种滑腻恶心的膏体覆盖下。她怎么可能做得到?!
“你……你故意的!”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
“规则里可没说金条不能滑落。”司雨耸耸肩,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选择权在你,小兰。是继续挑战,还是现在就认输,接受我的‘小小要求’?”
继续挑战?那意味着要用手去掏、去摸那个地方……认输?那个未知的“要求”又是什么?会不会是更可怕的深渊?毛利兰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无声地催促着她做出决定。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声,也能感觉到下体因为过度的紧张和屈辱而产生的、可耻的濡湿感——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阴道口甚至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渗出稀薄的液体。这是身体在极端压力下可悲的应激反应,与她的意志完全背道而驰。这种生理上的背叛让她更加绝望。
最终,对“永远摆脱他”那微渺希望的执着,压倒了此刻的羞耻。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光彩,只剩下一种空洞的决绝。她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是右手直接按在了司雨的西装裤拉链上!
司雨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她的选择,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动,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毛利兰的手指颤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捏住那个小小的金属拉链头。她用力向下拉去——“滋啦”一声轻响,西装裤的拉链被拉开了,露出了里面纯黑色的丝质内裤。内裤的布料很薄,紧裹着他下体,将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团轮廓描绘得一清二楚:完全勃起的粗长阴茎被内裤勉强约束着,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顶端甚至微微顶湿了一小块布料,显露出深色的濡湿痕迹。而那块该死的、沾满滑腻膏体的金条,就卡在阴茎根部与内裤边缘形成的凹陷里,一半贴着被内裤包裹的囊袋(睾丸),一半贴着大腿根内侧的皮肤。在拉开拉链后,一股混合着男性麝香、汗味和那种特殊膏体腥甜气味的浓烈气息扑鼻而来,熏得毛利兰一阵头晕目眩。
“看来你是下定决心了。”司雨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那么,请便。时间还有一分二十秒。”
毛利兰闭上了眼睛,但立刻又强迫自己睁开。她需要看清楚才能拿到。她伸出左手,这一次,她必须把手从解开的裤子开口伸进去。她的手不可避免地先碰到了内裤的边缘,然后是内裤下面那滚烫、坚硬的阴茎柱身。仅仅是隔着内裤布料的触碰,都能感觉到那东西惊人的热度和尺寸。她猛地一颤,强忍着缩回手的冲动,手指沿着阴茎侧面摸索下去,寻找那块滑落的金条。她的指尖很快触碰到了一块冰凉湿滑的硬物——就是它!
但金条卡得很紧,而且表面太滑了。她用两根手指试图将它捏起来,但它只是滑动了一下,反而更深地挤进了司雨的腹股沟。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指指腹不可避免地反复摩擦、按压到了司雨那被内裤包裹着的阴囊和阴茎根部。她能感觉到那两粒睾丸在她指尖下滚动,也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因为她笨拙的摸索而变得更加坚硬,甚至在她碰触时,顶端又渗出了一小股粘稠的先走液,彻底濡湿了内裤的尖端。
“嗯……”司雨喉间溢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满足的闷哼。虽然在约定中他的手不能动,但他的腰胯却几不可察地微微向前顶了一下,让自己的性器更深地陷入她那只在他裤裆里慌乱摸索的小手中。“动作快点,外面……好像有人走过来了。”他轻声提醒,语气却带着恶意的催促。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毛利兰头上。她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厕所的门——虽然锁着,但随时可能有人试图进来!时间!时间不多了!她彻底慌了神,也顾不得什么羞耻和界限,右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一起挤进那狭窄、湿热、充满浓烈雄性气味的裤裆开口,左手试图扒开内裤的边缘,右手则直接朝着金条卡住的位置探去。她的左手手指勾住了黑色丝质内裤的松紧带,用力将它往旁边拉开了一些,这一下,司雨下体更多的部位暴露了出来:浓密卷曲的阴毛,深色的、饱满的阴囊,以及那根紫红色、青筋盘绕、完全勃起、顶端不断渗出黏液的狰狞肉棒猛地弹动了一下,差点打在她的手腕上。那浓烈的腥臊气味更加直接地冲入她的鼻腔。
而她的右手,终于在那瞬间,成功地用指尖抠住了金条的一端。她心中一横,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金条往外一拔!同时,因为她的动作太过用力,左手扒着内裤边缘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随着力道一滑,指关节狠狠地、无意识地刮蹭过了司雨那完全暴露在外的、湿漉漉的龟头顶端——那里是最敏感的马眼。
“哼!”司雨身体猛地一震,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从容瞬间被一丝扭曲的快感取代。几乎是同时,毛利兰终于将那根沾满滑腻膏体、甚至还带着他体温和体味的金条,从他那令人作呕的裤裆深处给掏了出来!滑溜溜的金条被她紧紧攥在手心。
拿到了!
她心中狂喜,也顾不得手上的粘腻恶心,立刻将金条从右手换到左手,紧紧地、死死地握住。一秒、两秒、三秒……她紧张地盯着自己紧握的手,生怕它再滑脱。金条表面那滑腻的膏体沾了她满手,甚至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那膏体除了滑腻,还带着一种轻微的、刺激性的灼热感,让她的手心开始发烫。四秒、五秒!
五秒到了!
“我赢了!我赢了!”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司雨,声音因为激动和狂喜而颤抖,甚至忘了控制音量。她的脸上因为刚才的“战斗”而布满了汗水和红晕,头发也有些凌乱,眼睛里却第一次绽放出灼人的光彩——那是希望的光芒。她赢了!这个恶魔会永远消失了!
然而,司雨脸上的表情却并没有失败者的懊恼或沮丧。他微微喘着气,刚才龟头被重重刮蹭带来的强烈快感似乎还未完全平息,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裤裆——内裤被扒到一边,粗大的阴茎完全勃起,青筋暴跳,龟头湿亮,马眼还在微微开合,渗出更多的粘液,显得淫靡不堪。他又抬头看向激动不已的毛利兰,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了一个近乎残酷的、冰冷的微笑。
“时间到。”他平静地说,然后抬手指了指她紧握的左手,“但是……毛利小姐,你似乎忘了规则的另一条——不能发出能引起外面注意的声音。”
毛利兰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然后一寸寸碎裂。她……她刚才好像……确实激动地喊出了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厕所里,如果外面正好有人经过……
“刚才外面走廊,我听到至少有两个人走了过去。”司雨慢条斯理地开始拉上自己的西装裤拉链,整理好内裤,将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妥善地收好,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而且,你的声音虽然不算特别大,但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下,足够清晰了。所以,很遗憾……”他拉好拉链,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然后上前一步,凑到面如死灰、浑身僵硬的毛利兰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轻声宣告:
“你输了。”
这两个字像最后的判决,敲碎了毛利兰心中刚刚升起的、脆弱如泡沫的希望。她整个人晃了一下,手里那块滑腻的金条“啪嗒”一声掉在了光洁的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滚到了洗手台下。她却没有低头去看,只是瞪大着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汗水,无声地滑落。输了……她还是输了。从她踏入这个门开始,或许就注定了这个结局。那个“小小的要求”……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更加黑暗的深渊吗?
司雨弯腰,捡起了那块金条,用口袋里准备好的丝绸手帕仔细擦拭干净上面的膏体和他自己的体液,然后重新放回口袋。他做完这一切,才再次看向彻底崩溃的毛利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脸颊上的泪水。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如霜。
“别哭,小兰。”他低声说,声音再次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我说了,只是一个‘小小的要求’,不会在这里对你怎么样。毕竟,游戏要慢慢玩才有趣。现在,擦干眼泪,整理一下你自己。然后,带着你‘赢了游戏’的‘喜悦’表情,出去继续参加宴会吧。记得,要笑得自然一点。我们之间的事,还没完呢。至于那个要求……我晚点会告诉你。现在,出去。】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毛利兰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机械地抬起手,用手背胡乱抹去脸上的泪痕。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扑脸,试图掩盖哭过的痕迹。镜子里的她,眼睛红肿,脸色惨白,嘴唇咬出了深深的齿痕,身上的礼服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有些微的凌乱。她勉强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又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可是没用,恐惧和绝望已经像墨汁滴入清水,浸透了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司雨——他已经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赞助商模样,正靠在墙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刚才那场龌龊的游戏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他甚至还对她露出了一个鼓励的微笑,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门的方向。
毛利兰转过身,手搭在门把上,冰冷的触感再次传来。她用力拧开锁,拉开了门。门外走廊的光线和隐约的宴会音乐声涌了进来,仿佛是从一个噩梦暂时回到了现实,但她知道,噩梦已经如影随形。她迈步走了出去,没有回头。她能感觉到司雨的视线如同实质,粘在她的背上,一直目送着她消失在走廊拐角。游戏结束了,但正如他所说——他们之间的事,还没完。而那个悬而未决的“小小要求”,像一根绞索,已经无声无息地套在了她的脖子上,缓慢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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⑤⑨神0①秘⑧⑤数②⑥字⑤,可以先谈谈有哪段好康的想康,说不定哪天就写出来了呢。
第二⑨0神⑥⑧秘①②数⑥⑨字①。
第三④神666秘①⑧数⑦①字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