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他们打他们的,我来帮你清理一下……(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978 字
“砰!砰!砰——!!”
应急通道的铁门在一声声巨大的撞击之下,成功飞了出去。
“咣啷啷……!”
“啊——!!”
铁门飞出去撞在废墟的墙壁上,又引得大批碎石从屋顶坠落,吓得人们惊慌尖叫。
“小……嘎!”
见道门被打开,柯南立刻就要不顾一切的向里面冲。
可还不等他冲出去,就被站在他身边的一个人给捉住,拎起衣领成功卡住了柯南的喉咙。
“白痴,你现在可是柯南,不是工藤新一。”
一个身穿火红夹克、梳着利落短发的少年,手中拿着一根金银花色的金属棒球棍,瞪了一眼被他单手提起来的蓝色西装小学生。
“哦!咳咳咳……”
柯南捂着脖子咳嗽着,也没有反驳,虽然还不清楚身份,但他知道这个少年虽然粗鲁但性格不坏,至少人家刚刚才帮了忙。
烟尘散去,室内的情况出现在了两人的眼中。
一群不认识的人瑟缩着躲在角落、室内满是狼藉,灰尘瓦砾到处都是。
最显眼的,还是单独站在人群前方的长角少女,毛利兰。
毛利兰双手自然垂落在身前,压着裙摆,俏生生的站在那里,脸上还有些许泪痕,一副很是紧张的样子张望着门口。
“柯南?新一他……不在吗?”
毛利兰紧张的看着门口的西装小学生和夹克少年,看到没有工藤新一的时候下意识松了一口气,但心中更多的还是失望。
不在……
亏她还那么担心、又期盼,会被敏锐的新一发现……
“啊,是我呀,小兰姐姐,新一哥哥他……他去叫警察的拆弹小组增援了!小兰姐姐,你呢?你还好吗?!”
柯南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小跑过来询问着小兰的情况。
热血少年则是一言不发的紧跟着柯南,手中的棒球棍扛在肩上,眼神谨慎的观察着周围。
“我没事……”小兰的面色有些不自然,轻轻摇了摇头。
不要说司雨控制了她,没办法说出真实情况,即使可以,她也不会对柯南说这些事情。
一想到这些,小兰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又痒了起来,连忙摇头。
“这位是?”小兰看向了一旁的夹克少年,转移话题道。
“啊,对了!这位是新一哥哥带来的朋友,东野往哥哥,就是他帮忙打开了门!”柯南帮忙介绍着。
柯南此时也不觉得小兰的脸色不好是有哪里不对,毕竟刚刚经历了爆炸,脸色好才是不正常的。
虽然小兰的脸颊红红的、还有着些许汗水,但那可以归结为从害怕到得救的情绪激动所致。
“这样啊,谢谢你,你好厉害……”小兰有些心不在焉的夸赞着。
“啊哈哈,没什么!”红发少年,东野往,哈哈笑着挠了挠头。
“我们先不要说这些了,还是快点离开这里!现在的时间根本就来不及拆弹了!炸弹随时都有可能会爆炸的!”
柯南见到小兰没事,侦探之魂再次发作,立刻就找到了那个装着炸弹的手提袋,看了看上面的时间,大声提醒着。
“炸弹!”
“啊啊啊!”
“救命!!”
“快跑啊啊啊——!”
听到柯南的呼喊声,缩在角落里的人群立刻惊慌、尖叫着向门外跑去。
“等一下……大家不要乱!!”
“嘭…”
柯南还想组织一下纪律,可根本没有人听他的,反而还将呆站在那里的小兰撞倒在地。
“可恶,你们这群家伙真是没有半点素质!”
东野往也愤恨的骂了一句,挡在了摔倒的小兰身前,眼看着就又有一个衣着狼狈的中年女人不长眼一般的向这边撞来。
“找死!”
东野往见这些人就像是故意撞上来的一样,在心中暗恨,全身蓄力,用力撞了上去。
“砰!!”
可,就在东野往准备撞上去的时候,冲过来的中年女人却突然停下,从怀中拿出了一把科技感十足的手枪,并且在拔枪的同时就已经开枪了!
不讲武德!
东野往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抵挡,只能勉强偏移身体,子弹错开了胸口打在了肩膀上,巨大的威力直接将他的整条胳膊炸断下来。
“啊啊啊——!!”
这一声枪响可要比柯南的大声呼叫强多了,所有人立刻尖叫着抱头趴在了地上。
断裂的胳膊,就掉落在毛利兰的眼前,那鲜血喷涌的狰狞样子让她如遭雷击。
但让她更加如遭雷击的是,刚刚因为害怕而趴在地上的人们,其中趴在她身边的,正是那个她这辈子都绝对不会忘记的男人——
司雨。
他就趴在她的左侧,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怕。他的胸口几乎贴着她的手臂外侧,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硝烟和某种独特麝香的气味。废墟的尘埃悬浮在空中,枪声和爆炸声还在不远处回响,肾上腺素在血液中奔涌,但所有这些刺激,都比不上此刻身体感知到的、来自司雨的存在感。
他的呼吸轻缓地拂过她裸露在制服短裙外的小腿肌肤,带着灼人的温度。毛利兰只觉得那一小片皮肤立刻泛起细小的疙瘩,随即是一种麻痒从尾椎骨爬升,让她几乎要忍不住颤抖。她想挪开腿,想离他远一点,想尖叫——可是恐惧和某种更深层次的、她不敢承认的东西,像水泥般灌注了她的四肢,将她死死钉在原地。她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疯狂跳动的声音,血液冲击着耳膜,周围的一切嘈杂似乎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唯有身边的这个男人,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她的感官无限放大。
司雨的脸侧对着她,目光似乎落在前方的东野往和那个持枪的女人身上,但他的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极其自然地伸了过来。他的动作平缓而隐蔽,仿佛是随着身体趴伏的动作顺势而为,手臂贴着冰冷脏污的地面滑行,手肘巧妙地支撑着上半身的重量,使得那只手能够从容地探向毛利兰的方向。
更让她感到窒息的是,就在她的另一侧,一个同样惊恐不已、将脸埋在手臂里的女生,恰好趴在了那里。那女生蜷缩着身体,用自己的后背和侧影,在毛利兰的右侧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视觉屏障。从这个女生的角度,只能看到毛利兰紧绷的侧面和一部分肩膀,而毛利兰的身体,则完全挡住了她与司雨之间的接触区域。从稍远一点的地方看,比如柯南或东野往正激烈对峙的位置,他们只能看到几个人影在废墟地面上慌乱卧倒,姿态各异,根本无从分辨具体的动作细节。
司雨的手终于抵达了目标。首先是他的手指,轻轻碰到了毛利兰压在地上的、穿着黑色学生皮鞋的脚踝。那触碰极其轻微,隔着薄薄的黑色棉袜,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过毛利兰的脊椎。她浑身一僵,脚趾在鞋内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司雨的指尖没有停留,顺着她的小腿后侧向上滑动。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隔着丝滑的深蓝色及膝袜,他能清晰感受到少女小腿肌肉因恐惧和紧张而绷紧的线条。那袜子的材质是混纺的,带着一点弹性,紧紧包裹着少女匀称柔美的小腿弧线。他的手指沿着小腿肚的曲线向上,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指尖偶尔会稍稍用力按压,仿佛在丈量或是确认什么。
【他们打他们的,我来帮你清理一下,你也不想中招吧?】
那熟悉的、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声音再次在她脑海中直接响起。这个声音仿佛拥有实体,钻进她的耳道,搔刮着她的鼓膜,然后一路向下,激荡起她身体深处难以启齿的涟漪。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是一种宣告。
几乎在那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手已经越过了她的膝盖后方,撩开了被压得有些褶皱的、深蓝色百褶短裙的下摆边缘。冰冷粗糙的地面触感,与裙摆下骤然涌入的、属于司雨手掌的温热感,形成了尖锐的对比。他的手直接从她的大腿后侧探了进去,没有半分犹豫。
“唔……”毛利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因为长期练习空手道而格外紧实有弹性的大腿肌肉,此刻在他手掌的覆盖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大腿后侧最丰腴的那一段肌肤。隔着那层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米白色的纯棉内裤,他的掌心温度烫得惊人,那热度穿透布料,直接烙印在她的皮肤上,甚至更深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缓慢移动时,粗糙的掌纹和内裤细腻的面料摩擦产生的细微触感,以及自己皮肤在他掌心下迅速变得湿热的反应。他的手停在了靠近腿根的位置,拇指抵在内裤的边缘,其余四指则向内扣,刚好压在她敏感的臀腿交界处。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碰触到了她内裤更中心一点的位置——那里,因为刚才持续的紧张、恐惧,以及此刻这突如其来的、极端羞耻的侵犯,已经不可避免地沁出了一小片湿润。那湿意并不明显,只有紧贴着的布料和被布料覆盖的敏感肌肤才能察觉,但毛利兰知道,司雨一定感觉到了。
他拇指的指腹,就停在那片湿润区域的边缘,隔着薄薄的棉布,轻轻摩挲了一下。这个动作让毛利兰整个身体猛地一弹,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极度羞耻和隐秘快感的电流,从被他触摸的那个点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小腹、脊背,甚至让她头皮都阵阵发麻。她的阴道内部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更加黏腻的暖流涌了出来,将内裤那小小的区域浸染得更湿。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细微到近乎于无的水声,那声音在她此刻被无限放大的感官世界里,却响亮得如同擂鼓。
司雨似乎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并未在现实响起,却清晰地回响在她脑海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了然。他的手指继续动了起来,不再是摩挲边缘,而是更加直接地、隔着那层已经有些湿透的棉布,按在了她紧闭的阴户轮廓上。他先是整个手掌覆上去,用力压了一下,感受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隆起,然后是食指和中指并拢,模拟着某种抽插的动作,隔着内裤布料,在她紧闭的肉缝缝隙上下滑动起来。布料因为浸湿而变得更薄、更柔软,紧密地贴合着每一处褶皱和凹陷。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道隐藏在饱满阴唇之间的细缝,然后顺着缝的走向,缓缓地、稳定地来回刮蹭。
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更加强烈的电流。毛利兰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只能拼命咬紧牙关,将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试图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身体的颤抖和越来越无法控制的反应。她的脸颊烫得如同火烧,汗水从额角、鼻尖、锁骨处不断渗出,浸湿了她鬓角的发丝和制服衬衫的领口。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少女体香,以及混合着汗水,还有……那种被他自己亲手引导出的、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湿润味道。这味道在这狭窄的、尘土飞扬的个人空间里弥漫,与司雨身上的麝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度私密而淫靡的氛围。
她的膝盖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了一些,想要缓解那股从下身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瘙痒和空虚感。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却恰好更方便了司雨的入侵。他的手指滑动得更加顺畅,力道也加重了。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食指微微弯曲,顶住内裤中央那片已经完全濡湿的部位,然后施加压力,向内按压进去。
“嗯啊……!”毛利兰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贴在敏感阴蒂和穴口上、已经湿透的薄薄棉布,在他的按压下,深深地陷进了自己紧闭的肉缝之中,粗糙的布料纹理与娇嫩敏感的黏膜直接摩擦,带来一种奇异而尖锐的刺激。她的阴道口无法自控地痉挛着,贪婪地吮吸着那陷入的布料,仿佛想要得到更多、更深的抚慰。一股更加强烈的蜜液分泌出来,迅速浸透了那层阻隔,将他的指尖几乎完全濡湿。湿透的内裤紧紧贴着她的阴户,勾勒出每一丝旖旎的轮廓,也忠实地将她的湿润和热度传递给他。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更需要‘清理’。】
司雨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的指尖不再按压,而是开始绕着那被布料包裹着、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打转。隔着湿透的薄棉,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着那颗敏感的小小肉粒,动作时而轻柔如羽,时而加重力道碾过。每一次碾过,都让毛利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她的腰臀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抬起,想要迎合那带来致命刺激的手指。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羞耻、恐惧、愤怒……这些情绪依然存在,但它们像是被一层厚厚的、名为快感的迷雾包裹住了,变得遥远而模糊。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身传来的、细微的水渍声,那是她的爱液不断分泌,浸透内裤,又被他的手指搅弄摩擦发出的黏腻声响。这声音混合着远处爆炸的轰鸣、东野往的怒吼、人群的尖叫,构成了一曲荒诞而淫靡的协奏。
就在她快要被这隐秘而强烈的刺激逼到崩溃边缘时,司雨的手指离开了那个致命的区域,转而向上,滑向她平坦的小腹。他的手直接从她的裙摆下方、衬衫下摆的缝隙里钻了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了她温热细腻的腰侧肌肤。毛利兰的身体又是一抖,那毫无阻隔的、温热干燥又带着薄茧的掌心与她最敏感的腰眼肌肤相触的瞬间,她几乎要尖叫出声。他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肉紧张地绷紧,又在他手掌的安抚(或者说撩拨)下微微颤抖。
他的手在她的小腹上停留片刻,感受着她急促呼吸带来的起伏,然后继续向上移动,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制服衬衫中间的一颗纽扣——动作快得让她根本反应不过来。他的手立刻从解开的缝隙探入,直接覆盖上了她胸前那被白色棉质内衣包裹着的、柔软而丰盈的乳房。
“啊……”这一次,毛利兰连压抑的声音都发不出了,只剩下无声的喘息。她的乳房非常敏感,此刻因为全身的紧张和隐隐的兴奋,乳尖已经在薄薄的内衣底下硬挺起来,形成两个清晰的小突起。司雨的手掌完全覆住了她一侧的乳峰,隔着那层棉质布料,他先是掂量般轻轻握了握,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然后,他的食指和中指准确地夹住了那颗挺立的蓓蕾,开始慢慢地、捻动起来。
“唔……嗯……”细微的、带着泣音的鼻息从毛利兰的鼻腔里溢出。乳尖传来的刺激比下面更加直接,也更加强烈,像是有电流直接从那一点贯穿全身,让她整个胸口都酥麻一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衣迅速被渗出的汗水浸湿,乳头在布料和他的手指之间被反复捻弄、拉扯,变得更加硬挺,也更加敏感。一种强烈的、想要被他揉捏、啃咬的渴望,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涌现,让她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重新滑回了她的双腿之间。这一次,他没有再隔着内裤,而是直接用拇指勾住了那已经被蜜液完全濡湿的、变得柔软贴身的棉布边缘,然后,向侧边用力一扯——
内裤的侧边细带被他直接扯到了大腿根部,将她一边的臀瓣和整个湿漉漉的、粉嫩而微微张开的花户,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同时也暴露在他更近的、毫无阻隔的视线和触觉之下。那骤然暴露的感觉让毛利兰浑身剧烈地一颤,花穴口因为冷空气的刺激和极度的羞耻感而猛地收缩了一下,又吐出一点透明的蜜液。
司雨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直接按在了那已经湿滑一片、微微开合的肉缝上。他的指尖先是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那液体粘稠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与一丝催情的腥麝气息。他用沾满了蜜液的手指,沿着湿润的肉缝上下滑动,清晰地感受着那两片饱满、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阴唇,感受着中间那道温热紧窄的缝隙,以及顶端那颗因为持续刺激而完全挺立、充血变得艳红的阴蒂。
他的指尖在阴蒂上轻轻一弹。
“——!!”
毛利兰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了的弓。一股强烈到几乎让她昏厥的快感从阴蒂瞬间炸开,席卷四肢百骸。她的脚趾在皮鞋里死死蜷曲,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收紧,小腹一阵紧抽,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收缩和吸吮感,仿佛急迫地想要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猛地涌出,将他的手指、她暴露在外的阴部、甚至按压着的地面,都弄得一片湿滑。高潮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几乎是在他刚刚直接碰触的瞬间就引爆了她身体里积蓄已久的欲望。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在她身体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意识陷入短暂的空白时,司雨那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已经离开了敏感的阴蒂,顺着湿滑的肉缝,挤开了两片柔软黏腻的阴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正在微微开合、不断痉挛收缩的小小穴口。
他的食指,带着她自己的蜜液作为润滑,毫不留情地、直接刺了进去。
“呃啊啊——!”
这一次,毛利兰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她猛地睁开因高潮而泛着水光的眼睛,瞳孔紧缩,又立刻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将那破碎的尖叫和呻吟全部堵在喉咙里,只发出一连串沉闷而痛苦的呜咽。异物入侵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深刻。即便只是他的一根手指,但对于未经人事的她,对于此刻敏感至极、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来说,那感觉依然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
紧窄、湿热的阴道内壁立刻应激性地疯狂收缩,紧紧缠绕住那根入侵的手指,试图将它排挤出去。但内壁那无数细密的褶皱,每一次收缩蠕动,反而带来更加令人窒息的摩擦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节的形状,感觉到他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推进的轨迹,感觉到自己的肉壁如何被那粗粝的指腹撑开、摩擦。那根手指一直向里,直到指根完全没入,抵住了她最深处那个紧闭的、象征着少女纯洁的入口——尚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
他的指尖,就那样轻轻抵在那个最脆弱、最敏感的入口处,不再前进,只是微微施加压力,仿佛在叩问着什么。
这个动作带来的,是一种比单纯的插入更深层、更令人战栗的侵犯感和恐惧感。那里是子宫的入口,是女性身体最私密、最神圣、也最脆弱的区域之一。被一个男人,在这种场合,用这种方式触及,毛利兰感到的不仅仅是身体的刺激,更是一种灵魂都被玷污的绝望和……一丝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隐秘战栗的兴奋。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尽管大脑在尖叫着抗拒,但花穴内部,那些湿润黏滑的蜜液却因为这种深入而禁忌的触碰,不受控制地分泌得更多,润滑着他手指的进出,也让她那紧窄的甬道变得更加湿滑泥泞。她的子宫口在他的指尖压力下,非但没有更加紧闭,反而微微地、羞怯地放松了一丝,仿佛在邀请,又仿佛是被这种极致的刺激所征服。
司雨的手指终于开始缓慢地抽动。不再是静止的压迫,而是真正的、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寸退出,都带来肉壁依依不舍的挽留和刮擦;每一寸进入,都带来被重新撑开、填满的饱胀感和直抵灵魂深处的冲击。他的手指弯曲起来,在抽插的过程中,指腹刻意刮蹭着阴道内壁上方某个极其敏感的区域。
“嗯……唔嗯……呜……”
毛利兰的呜咽声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无法掩饰。她的身体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小幅度地、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迎合。臀部微微向上抬起,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地上的碎石和灰尘,指甲几乎要嵌进地面。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世界仿佛只剩下这具被陌生手指侵犯、玩弄、并从中汲取着可耻快感的身体,以及耳边那越来越响亮的、属于他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抽出插入时所发出的噗叽噗叽的水声。那声音淫秽至极,却又无比清晰地告诉她,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什么,正在如何地、无耻地回应着。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他另一只手的玩弄下,乳尖已经完全充血挺立,隔着湿透的内衣和衬衫,傲然地顶着粗糙的地面,带来阵阵摩擦的快感。她的身体,已经完完全全被他掌握,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远处的打斗声似乎变得无关紧要。柯南焦急的分析、东野往愤怒的吼叫、女人的冷笑、偶尔的枪响和爆炸……这些背景音都成了模糊的杂音。她的全部感官,都聚焦在身体内部那根肆虐的手指上,聚焦在胸前那只作恶的手上,聚焦在维持表面平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可疑声音的巨大努力与她内心惊涛骇浪、身体诚实反应的撕裂感之上。
司雨似乎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他手指抽插的频率和力道开始加快、加重,不再是缓慢的折磨,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要将她再次推向巅峰的猛烈进攻。他弯曲的手指每一次都能凶狠地刮过她那敏感至极的G点,同时拇指也没有闲着,压在她暴露在外的、依旧充血挺立的阴蒂上,快速地、用力地旋转摩擦。
双重的、叠加的、毫无怜悯的刺激,瞬间将毛利兰再次抛向了快感的悬崖。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紧缩,一波又一波更加黏稠温热的爱液失控地从子宫口附近涌出,随着他手指的快速抽插,被带出体外,发出更加响亮而羞耻的咕啾水声。那股巨大的、灭顶的快感洪流再次淹没了她,让她的大脑彻底变成一片空白,眼前甚至闪过一阵白光。她浑身瘫软,只剩下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扣着地面,喉咙里发出如同濒死小兽般的、细微而颤抖的哀鸣。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在这极致的高潮中晕厥过去的时候,司雨的手指猛地、狠狠地再次顶到了她的子宫口上,停留了几秒,将那种被完全贯穿、被触及最深处的感觉,牢牢烙印在她每一寸感官上。然后,他终于缓缓地、带着黏腻的水声,将湿淋淋的手指从她泥泞不堪、仍在微微开合抽搐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清理完毕。暂时。】
那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
与此同时,司雨收回了作恶的双手,动作快如闪电。他帮她将被扯到一边的内裤边缘拉回原位——虽然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完全贴在了她的皮肤上,勾勒出淫靡的水痕。他拂平了被他撩起的裙摆,甚至顺手帮她扣上了之前解开的那颗衬衫纽扣,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
然后,他就像其他受惊的平民一样,只是普通地趴在她身边,微微抬起头,警惕地看向远处战斗的方向。除了他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水光,迅速被他用一块不起眼的碎布擦去,再也看不出任何异常。
只有毛利兰,浑身湿透,香汗淋漓,小腹和腿心一片狼藉,残留着被侵犯到高潮数次后的极度酸软和空虚。身体内部还在余韵中微微痉挛,被狠狠进入过的阴道口传来阵阵火辣辣的酸胀感。下体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冰凉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真实而淫靡。乳尖依旧硬挺,隔着潮湿的内衣摩擦着衬衫,带来丝丝酥麻。
听到脑袋里传来那熟悉而残忍的声音,毛利兰咬住了已经被自己咬破的嘴唇,口腔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她不敢睁开眼,不敢去看身边那个恶魔,更不敢去看远处还在忧心忡忡、试图应对危机的柯南(工藤新一)。巨大的羞耻、自我厌恶、以及那无论如何也无法否认的、被强行唤醒并粗暴满足过的肉欲,像一张巨网将她紧紧勒住,几乎让她窒息。她只能缓缓地、颤抖着,闭上了盈满生理性泪水和绝望的眼睛,任由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入脸上的灰尘和汗水中。
“啊啊……混蛋!你是什么人!玩家吗!!”被子弹险些打去了半个身子的东野往,摇晃着身体,看向中年女人。
“啧啧啧,反应还很快嘛。”女人挑了挑眉,讽刺道:“我还以为这一枪你就死了呢。”
“啊!老子宰了你!!“
东野往忍着伤口的剧痛,单手握紧了金属球棒冲了上来,金属球棒带着强力的风压向女人砸去。
“呼——!!”
东野往表情狰狞的挥舞球棒,攻击显得势大力沉。
可女人却根本不和他打,随手拿出一颗手雷,向着柯南的方向丢了过去。
“该死!”
东野往已经冲到了女人的身前,可眼看着她将手雷扔出去,却又不得不强行改变攻击,将金属球棒也扔了出去,撞飞了那枚手雷。
“轰——!!”
“嘭!”
炸弹爆炸的同时,女人一脚将没有武器的东野往踹飞出去,撞在了远处的墙壁上。
“热血少年就只会使用蛮力?可惜这里并不适合让你一力破万法。”女人冷笑着瞄准了东野往的脑袋,再开一枪。
“嘭!”
枪响,却并没有打中东野往。
原因是……柯南受到攻击后可没有傻站着,见到陌生女人对自己扔手雷,又准备追击东野往,立刻打开了他的足力健,一脚足球就踢了过来。
那枚足球以十分柯学的角度踢中了女人手中的枪,枪口一歪,东野往险之又险的逃走。
女人看过去,柯南也早已经翻进了柜台后面。
“你这家伙果然也是游戏者吗……玩家?还是追随者?!”
躲在废墟后面的东野往捂着自己的断臂,咬牙大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