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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节

第063章 毛利兰的噩梦(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9,138 字

“我有一件事,「请你们安静的听我说完……」”

司雨微笑着从怀中拿出一个怀表,那是一个普通的银色怀表,只是当司雨打开它的盖子时,里面却传来了十分明显、又十分特别的指针跳动声。

“各位,「请你们仔细记住这个声音,当你们听到它的时候,自我意识就会陷入沉睡,只会听从我命令的人格将会苏醒。」”

司雨手举着怀表,一步步缓缓走入这经过爆炸后残破不堪的大厅中。

“「而当你们听到我打响指的声音后,又会回到清醒的状态,并且忘记这期间所发生的一切。」”

大厅被掩埋之后剩余的空间并不算宽,司雨很快就来到了身穿红衣的少女,毛利兰的身边。

司雨半蹲在她的面前,轻声说道。

“当然,「毛利兰小姐你是例外的,你不会失去记忆,也不会产生另一个人格,但你却无法将关于我的一切以任何形式告诉任何人。」”

“你……你到底是谁……”

直到现在毛利兰依然对司雨感到熟悉,这种感觉很莫名其妙,但现在她更多的却是恐惧。

因为司雨刚刚说的那些话,以及那些精神状态明显变得不太正常的人们,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正直勾勾盯着她。

“我叫司雨,请相信我,毛利兰小姐,以后我一定会经常出现在你的噩梦中的……”

司雨一边回答着,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露出微笑。

“好了,毛利兰小姐,请记住「不要伤害我,也不要伤害你自己」,然后让我们开始吧。”

“开、开始……什么?”毛利兰瑟缩着,抱住自己的肩膀。

“在工藤新一到来之前,我想和你玩一个游戏……啊,对了,「请稍等」。”

司雨说到这停了下来,转身看向了身后已经被他控制的人们。

“所有人去堵住门口,捂上自己的耳朵,谁敢看过来,其他人立刻杀了他。”

接着,司雨又伸手按在了自己太阳穴上,不一会儿,就像连接上了什么东西一般。

那是魔法少女的心灵感应。

“小圆、小焰?嗯,对,我已经找到人了……不,你们还是暂时不要下来为好。”

“要问为什么?因为我要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嘿嘿。”

“放心放心,有梅莉在,我不会有事的。”

司雨又说了几句之后,这才切断了链接,然后转身看向了满脸惊恐的毛利兰小姐。

毛利兰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自然知道司雨那毫不隐晦、故意说出来的话是什么意思,惊慌的看着他,不断摇头。

“好了,让我们开始游戏吧~”

“不……不要……”

“放心,游戏的规则是,在工藤新一到来之前,你能██不██的话,我就放过你和这里所有被我控制的人,并且拆掉这栋楼里所有的炸弹。”

司雨用很温柔的声音,在毛利兰的耳边轻声细语。

“你、你在说什么,高……我才不会!不对,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被允许……”

“可以拯救这里所有的人哦?炸弹也不会爆炸,不会再伤害到更多的人……你真的要拒绝吗?”

司雨微笑着,看着这个突然愣住的少女。

毛利兰是个很善良、非常善良的女孩,她可以为了拯救一个陌生人而不顾自身安危,更别说此时是一群人。

“而且一旦炸弹爆炸的话,你再坚守任何东西也都没有意义了吧?”

司雨看着毛利兰愣住,自然不会就此停下,而是继续循循善诱着。

“轰——!!!!”

像是在印证着司雨的话一般,又有一颗炸弹被引爆了,整座大楼再次地动山摇,碎石不断坍塌。

掉落的碎石和人们的尖叫声,仿佛在不断敲打着毛利兰的内心……又有多少人因为这次爆炸而丧命了?

“毛利兰小姐,放心,不需要你亲口同意,只要你不反抗,游戏就算成立,只要你反抗了,我立刻就会离开。”

司雨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而是将手放在了毛利兰的肩膀上。

那只手很凉,隔着单薄的红色上衣布料,毛利兰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掌的形状与温度。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臂上的汗毛瞬间竖立——那是一种生物本能的警报,告诉她危险正在降临。她下意识想要向后躲闪,想要拍开这只手,想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但双腿却如同灌了铅般沉重。

新一,你快点出现好不好……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司雨的手在肩膀上停留了几秒钟后,开始缓缓移动。他的动作非常平缓、冷静,就像医生在检查病人的身体部位,或者工程师在调试精密仪器。那绝不是爱抚或调情应有的节奏,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带情感的“操作”。

先是沿着她上臂的曲线向下,感受着少女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肌肉线条。毛利兰保持着空手道的训练,她的身体虽然纤细,但并非柔弱。司雨的手指在她手臂内侧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按压,那里的皮肤很薄,血管清晰可见。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剧烈跳动,那种因为恐惧和紧张而产生的急促搏动,通过指尖传递而来。

“心率很快呢。”司雨轻声说,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是在陈述事实,“不过没关系,很快就会适应的。”

接着,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腰间。毛利的红上衣是短款设计,下摆刚好在腰线之上。司雨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裸露的腰侧皮肤。那是少女从未被异性碰触过的区域,光滑、温热、细腻如丝绸。毛利兰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放松。”司雨说,“绷得太紧会受伤的。”

话虽如此,他的手指却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相反,他像是要测试她的皮肤弹性和敏感度一样,开始用指腹在那片区域画圈按压。缓慢的、规律的、一圈又一圈,逐渐向外扩展。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上升,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是紧张导致的生理反应,与情欲无关,但依然让那片肌肤变得更加滑腻。

毛利兰咬住了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向那些被控制的人群,更不敢看向司雨。内心在疯狂尖叫:住手!快住手!但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因为一旦反抗,游戏就结束了,炸弹会爆炸,所有人都会死……

司雨的手继续向下,来到了她的髋骨位置。他在这里稍微用力按压,感受骨头的形状,然后手指勾住了她短裙的边缘。那是一条红色的百褶短裙,与上衣配套,是她今天作为服务生工作时穿着的制服。司雨的手指先是在裙子外侧布料上移动,感受那种涤纶混纺材质的质感,接着慢慢撩起裙摆一角。

“不要……”毛利兰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微弱的声音,带着哭腔。

司雨的动作停顿了一秒,但没有收手。他只是抬起头,用那双平静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双眼看着她:“反抗了吗?”

毛利兰的嘴唇颤抖着。她知道自己应该说“是”,应该说“住手”,应该说“我拒绝”。但是话到嘴边,脑海中却浮现出那些被掩埋的人们,那些可能还在别的楼层等待救援的幸存者,还有那些可能随时引爆的炸弹……以及门外那个正在拼命赶来的青梅竹马。

她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摇了摇头。

不是“不反抗”的否认,而是“说不出反抗话语”的绝望。

司雨理解了她的沉默,继续他的“检查”。裙摆被一点点撩起,露出了少女修长匀称的大腿。毛利兰今天穿着肉色的连裤袜——这也是制服要求的一部分。那种薄如蝉翼的丝织物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腿部完美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丝袜表面泛着柔和的哑光光泽。

司雨的手直接覆盖在了她的大腿外侧。隔着丝袜,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质地。他的手掌在大腿上来回抚摸,从髋部到膝盖,再从膝盖回到大腿根部。每一次接近腿根内侧时,毛利兰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那里是她最私密的区域之一。

“肌肉很结实。”司雨评价道,“空手道训练的效果很明显。”

他的手指开始探索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加敏感,即便是隔着丝袜也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腹的触感。司雨先是轻轻按压,然后开始用指尖在那里画着细小而重复的圆圈。那是最标准、最科学的“敏感点测试”手法,就像医生用叩诊锤检查神经反射一样。

毛利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热流在下腹聚集,那是身体在受到持续刺激后产生的本能反应——即使她的心理充满了抗拒和厌恶,但生理构造却不会说谎。阴道内壁开始渗出稀薄的液体,这是遭遇刺激时自然的润滑反应,目的只是为了保护组织不在摩擦中受损。但此刻,这种生理反应却让她感到了加倍的羞耻。

“已经开始分泌了。”司雨说,他的声音依然平静,“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裙摆撩得更高了。现在,整条大腿都暴露在空气中,只有腿根处还勉强被裙子遮盖。司雨将双手都放在了她的大腿上,一左一右,同时进行着相同的“检查”程序。他的手指按捏、抚摸、按压,记录着每一块肌肉的紧张程度,每一片皮肤的敏感反应。

然后,他的右手向上移动,终于来到了裙子遮盖的最后防线。

毛利兰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她看到司雨的手指停在了她的小腹下方,裙子与大腿根部的交界处。那里是三角区的边缘,再往上一厘米就是她最私密的部位。

“求求你……”她几乎是呜咽着说出这句话的。

“嘘。”司雨用左手食指轻轻按住了她的嘴唇,右手的动作却没有停。

他的食指和中指探入了裙摆之下,触碰到了那片被丝袜和底裤覆盖的三角区。即便是隔着两层织物,毛利兰依然能清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形状和压力。它们先是平放在那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隆起,然后开始缓缓移动。

司雨的手指沿着她底裤的边缘滑动。那是纯棉的白色内裤,边缘有简单的蕾丝装饰。他的指尖勾着蕾丝边缘,将其向外轻轻拉扯,然后再松开,让弹力布料弹回皮肤上。这个动作重复了三四次,每一次都让毛利兰的身体剧烈颤抖一次。

接着,他的手指来到了底裤的正前方,也就是覆盖着阴阜的位置。那里已经因为紧张的生理反应而微微湿润,纯棉布料被渗出的体液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司雨用指腹按压那片区域,感受着布料下的柔软脂肪和更深处的阴蒂结构。

“这里很敏感呢。”他陈述着观察到的事实,“只是隔着布料按压,肌肉收缩就很明显。”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里画着更小的圆圈,施加着精准的压力。那是一种针对性极强的刺激,直接作用于阴蒂区域——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够清晰地传递。毛利兰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小腹收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司雨的左手已经提前按住了她的右腿膝盖,阻止了这个动作。

“不能夹紧。”他说,“会影响检查。”

“检查”二字让毛利兰感到了更深的寒意。这个词剥离了所有情欲或暴力的色彩,将其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冰冷的“程序”。她不是一个被侵犯的少女,而是一个正在被检查的“物件”。

司雨的右手继续工作。他的手指向下滑动,来到了底裤覆盖的下半部分——也就是阴道口的位置。这里的湿润更加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布料已经微微黏在了皮肤上。他用手指按压那个点,隔着布料感受着阴道口的形状和弹性。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毛利兰几乎崩溃的动作——他的中指按在阴道口的位置,隔着布料缓缓向内按压。

那是一种模拟插入的动作,虽然隔着两层织物,但压力和方向都精准地指向了她身体最私密的入口。毛利兰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眼角溢出了泪水。她能感觉到那个点被持续压迫,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应激性地收缩,能感觉到那种陌生而可怕的侵入感……

“括约肌反应强烈。”司雨平静地记录着,“但已经开始放松了,这是身体适应刺激的过程。”

他说得没错。虽然内心充满了抗拒,但毛利兰的身体正在被迫适应这种持续的刺激。她的阴道肌肉在最初的剧烈收缩后,开始出现周期性的放松,这是神经系统在持续刺激下产生的疲劳反应。更可怕的是,那种生理性的润滑仍在继续,甚至在加速——这是身体试图减少摩擦伤害的自我保护机制,此刻却成了助长侵犯的帮凶。

司雨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大约一分钟,持续施加着稳定的压力。然后,他终于将手指抽了出来。

毛利兰以为结束了,然而下一秒,司雨的手直接探入了她的裙底深处。这一次,没有任何织物的阻隔,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他撕开了她的连裤袜。

“嗤啦——”

丝织物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一股凉意瞬间从撕裂处蔓延开来,毛利兰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但更让她惊恐的是,司雨的手指正沿着撕裂的缺口向上移动,直接接触到了她底裤的边缘,并毫不犹豫地将其向一侧拨开。

现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了那只手下——只隔着最后一道脆弱的布料防线。

“不……”毛利兰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大颗大颗地滚落在脸颊上。

司雨没有理会她的哭泣。他的食指和中指再次回到了阴道口的位置,但这次是直接隔着底裤那层薄薄的纯棉布料按压。湿润的布料紧贴着她的皮肤,几乎变成了半透明,完美地传递着他手指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片布料,将其向外轻轻拉扯,让布料脱离皮肤,形成一个微小的空隙。然后,在其中一根手指迅速收回的瞬间,布料弹回,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声,直接拍打在她敏感的阴唇上。

“啊!”毛利兰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弓。

那是一种混合了刺痛、酥麻和羞耻的复杂感觉。布料拍打在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上,发出了只有她能听到的细微声响,但那种刺激却直接穿透了层层防御,直达神经末梢。

司雨重复了这个动作三次,每一次都让毛利兰的身体剧烈痉挛一次。她的阴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液体,那些透明黏滑的体液浸透了底裤的棉质布料,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分泌量持续增加。”司雨继续着他的观察记录,“PH值应该是弱酸性,对,典型的健康状态。”

他说着,竟然用指尖蘸取了一点流淌到她大腿上的体液,然后拿到眼前仔细观察。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液体在他的指尖拉出细细的银丝,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清淡而微腥的气息。

毛利兰闭上了眼睛,她不敢看这一幕。但闭上眼睛后,所有的感官反而更加敏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凉空气拂过暴露在外的湿润皮肤,能感觉到底裤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的不适,能感觉到司雨的手指正在重新靠近……

这一次,他的手指直接探入了底裤内部。

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她的外阴皮肤。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直接接触——他的手指皮肤与她最私密的皮肤之间,没有任何织物阻隔。

毛利兰的全身都僵住了。

司雨的手指先是停留在阴阜的位置,感受着那片柔软的脂肪垫和微微卷曲的阴毛。她的阴毛不算浓密,是柔顺的浅棕色,整齐地分布在三角区。他用指腹梳理着那些毛发,像是在检查毛发的质地和密度,然后将手指向下滑动,来到了大阴唇的位置。

他的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她一侧的大阴唇,向外微微拉开,就像在拉开一件精密仪器的外壳,观察内部结构。这个动作让毛利兰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之下。

“色泽粉红,形态正常,无病理特征。”司雨平静地说,然后他的指尖继续向内,触碰到了小阴唇的内侧。

那里更加敏感,布满了密集的神经末梢。司雨的手指在那里轻轻划过,感受着那些细微的褶皱和纹理。毛利兰能清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指纹的纹路、以及那种精准到残酷的探索方式。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

然后,他的手指来到了阴道口。

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没有任何阻隔的直接接触。他的指尖抵在了那个柔软湿润的入口处,感受到了那里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括约肌,以及不断渗出的润滑液。

“开口直径初步估计约1.5厘米,湿润度良好,可进行下一步检查。”司雨自言自语道。

下一秒,他的食指开始缓缓向那个入口内压入。

“唔……”毛利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那个狭窄的通道正在被异物撑开。司雨的手指很细,但依然比她自己的身体任何部位都要粗。那种陌生的、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感到了本能的恐惧。她的阴道肌肉剧烈收缩,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推出去,但司雨施加着稳定的压力,缓慢而坚定地继续向内推进。

一厘米,两厘米……他的指尖突破了第一道括约肌,进入了阴道前庭。那里温暖、湿润、紧致,内壁的嫩肉本能地包裹住了他的手指。司雨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那种包裹感和收缩力,然后用指腹在内壁上轻轻按压,测试着组织的弹性和敏感度。

“内壁肌肉厚度正常,收缩力强,敏感度……”他又向内推进了一点,直到指节完全没入,“……高度敏感。”

毛利兰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的身体内部移动、按压、探索。那不是情欲的抚摸,而是冰冷的“检查”——他在测试她阴道的深度、宽度、敏感点分布、润滑分泌情况……就像工程师在检查一个机械零件的内部结构。

司雨的手指在阴道内缓缓转动,指腹划过阴道壁的每一寸嫩肉。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区域——那里靠近阴道前壁,距离入口大约三厘米处,是G点的位置。当他用指腹在那里施加持续压力,并用指关节轻轻顶撞时,毛利兰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了破碎的呻吟。

“就是这里了。”司雨说,然后开始用指节在那个点上持续、规律地按压和顶撞。

那不是为了让对方愉悦的刺激,而是为了测试刺激强度和生理反应的“实验”。他记录着每一次按压时她身体的痉挛程度,记录着她呼吸频率的变化,记录着阴道内壁分泌物的增加速度……

毛利兰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她能感觉到快感正在不受控制地从那个被持续刺激的点汇聚、扩散——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与她的意志完全无关。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更多的润滑液涌出,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咕啾”水声。她的意识在尖叫着抗拒,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这种精准的刺激。

“肛门括约肌的检查也需要进行。”司雨平静地说道,同时,他的左手来到了她的臀部后方。

这句话让毛利兰瞬间从那种被快感侵蚀的混沌状态中惊醒。她惊恐地试图扭头,但司雨的右手手指在阴道内猛地一顶,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身体瘫软下来。

“不……那里不行……那里绝对……”她的声音因恐惧而破碎不堪。

但是抗议无效。司雨的左手已经隔着裙子触碰到了她的臀瓣。他先是用手掌覆盖整个臀部,感受着那富有弹性的曲线和紧实的肌肉——长期的空手道训练让她的臀部线条非常优美,饱满而结实。然后,他的手掌下滑到了臀缝的位置。

那里同样被连裤袜和底裤覆盖着。司雨的手指沿着臀缝缓缓向下滑动,直到来到了肛门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是一个紧致的小小凹陷。

“放松。”他说,同时右手的手指在阴道内又施加了一次刺激。

这一次,他在按压G点的同时,用指关节轻轻旋转,制造出更强烈的混合刺激。毛利兰的大脑瞬间被快感的爆炸淹没,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猛烈收缩,甚至发出了小小的潮吹——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浸湿了他整根手指。

就在她因高潮而失神、全身肌肉松弛的瞬间,司雨的左手中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她的肛门上,然后开始向那个紧致的开口内施加压力。

“唔……啊……!”毛利兰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声音,她的身体再次绷紧,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高潮与羞耻的混合冲击。

司雨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底裤布料,持续按压着那个紧致的开口。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括约肌在剧烈收缩,但也在逐渐放松——高潮后的身体处于最敏感也最容易被侵入的状态。

他继续施加着稳定的压力,直到指尖隔着布料没入了大约半厘米。那是一个象征性的入侵,只是为了测试开口的弹性和可扩张性。

“括约肌张力良好,但具备足够的扩张潜力。”司雨总结道,然后缓缓抽出了左手,“肛交的可能性存在,不过今天暂时不需要进行完整测试。”

说完这句话,他终于缓缓抽出了在毛利兰阴道内的右手手指。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大量润滑液被带出的细微水声。他的整根手指都湿淋淋的,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指尖上甚至挂着一缕透明的液体,连接着她的身体和他手指,拉出了长长的丝线。

毛利兰瘫软在地,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连裤袜被撕裂,底裤湿透黏在皮肤上,大腿内侧满是透明的润滑液和少许潮吹时喷出的稀薄液体。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那种被异物入侵后的空荡感和残留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既羞耻又混乱。

司雨拿出了一块手帕,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他的动作依然平静、细致,就像刚刚完成了什么精密实验后清理仪器一样。

“基础检查完成。”他将手帕收好,重新看向毛利兰,“身体各项指标基本正常,可以进行下一步游戏了。”

毛利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绝望。她能感觉到那些被控制的人群依然站在那里,背对着他们,捂着耳朵,对身后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的侵犯,却又完全无人知晓的扭曲状态,让她感到了一种更深层次的崩溃。

“大家的安危,可都寄托在你一个人身上了,小兰……”司雨轻声重复了之前的话,然后露出了一个温和但冰冷的微笑。

“现在,游戏真正开始~”

————毛利兰做了一个梦:废墟之上,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正哭着,救援者怜悯的抱起了孩子,给了她一颗火腿肠,(改)————

“铃铃铃铃——!”

“啊!”

不知过了多久,趴在柜台上睡着的毛利兰从梦中惊醒,被电话铃声吓得惊呼一声。

“啊,电、电话……”

“没错,电话,就这样接吧,说不定是工藤新一打来的呢?反正游戏你也已经输了,你说是吧,小兰小姐?”

司雨站在毛利兰身后,说话之间就已经把电话拿了起来,直接放到了毛利兰的耳边。

毛利兰被他这个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躲开,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电话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司雨确认过电话上面并没有什么脏东西后,再次将电话放到了毛利兰的耳边。

“喂?!小兰!是小兰吗?!”

听筒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那声音让毛利兰瞬间瞪大眼睛。

“新……新一?!”

毛利兰回头‘感激’的看了司雨一眼,最终还是接过电话,激动到颤抖的回答。

“太好了!电话线路还没有被切断!”电话那头,传来了工藤新一那十分高兴的声音。

“呜……你在那边、开心个什么劲啊!为什么……呜呜……为什么每次重要的……重要的时候你总是不在呢……”

毛利兰捂着嘴,忍住哭泣的声音,擦拭着自己眼角的眼泪,十分委屈的说道。

“每次有事你都这样……呜……你知不知道……呜……我现在吃了多少苦啊……”

电话的另一边。

早已经变小了的名侦探工藤新一,现在的江户川柯南,此时就在大厅的应急通道门外。

听到小兰的哭泣声,柯南的心中一阵悲叹。

“我知道的……”

“不!你不知道!!啊……”

“小兰,小兰你怎么了?!”

柯南听到小兰激动的反驳他,却又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连忙焦急的询问。

“我没事……头顶上有碎石掉下来了!没有……没有砸到我……”

“这样啊,那就好……”

“才不好呢!”

“小兰你听我说,紧急出口现在被瓦砾堵起来了,我现在就在出口!”

“什、什么?!”

房间内的毛利兰立刻焦急起身,司雨也抬起双手退到一边,整理起了自己的西装。

毛利兰不顾这些,四处寻找着紧急通道,在看到了一处距离较远的红色扭曲铁门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本来想来到这里之后从瓦砾缝隙里钻进去的,可刚才的爆炸让这扇铁门完全变形了,我用多大力气都没有办法打开。”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柯南,还在继续讲着电话。

“好在我这边找来了帮手,他很厉害的,可以帮忙把门打开!”

“?”一直注意着电话的司雨,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

原著中柯南可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根本不可能有人跟在身边帮他。

就是说,是敌方玩家或者追随者吗?

“小兰,我问你啊,大厅里有没有像是手提包之类的东西?如果在门边的话,把它拿的离门远一点好吗?

柯南还在说什么,司雨已经不在意了。

他将自己的衣服变成了一身破烂的休闲装,又将帽子摘了下来。

伸手按在太阳穴上,和谁沟通着什么东西,就这样走入了人群之中。

“我、我找一找……”毛利兰一边回答着,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看到进入人群的司雨,她想要说什么,却发现根本开不了口,眼中出现了恐惧之色。

……

(成熟的读者要学会自己开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