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当你听到打响指的声音……(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2万 字
——已经是这副怪物一般身体的我,还怎么能被恭介接受?
——恭介要被仁美抢走了。
美树沙耶香从离开餐厅开始,满脑子里想的就只有这两个问题。
几天前成为魔法少女时的那种畅快感、安心感全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就只有……后悔。
她甚至还想过,如果仁美出事的时候没有救下她就好了。
自己的这种想法让坚持魔法少女是正义的、一直以巴麻美为榜样的纱耶香觉得很可怕。
明明那时候还对小圆说过,自己不会后悔。
“我果然是个坏孩子啊……”
夜晚,沙耶香坐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眼神中没有高光的这样呢喃着。
“这种选择很难吗?”
就在纱耶香走神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陌生男人的声。
她立刻转头看去,就看到司雨轻巧的推开她房间的门,慢慢走进了来。
“你是那天的那个人。”沙耶香看到司雨的时候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但立刻又摇了摇头,硬气道:“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我的爸爸妈妈呢?”
“我当然是走正门进来的,叔叔阿姨还招待了我呢。”
“……”
纱耶香不信,跑着出去看,见到坐在客厅看电视的父母,这才安心下来,又跑回房间锁好了门,看着司雨。
“你来做什么?”
“丘比都能来,为什么我不能?你的敌人不是我吧?”司雨反问着,坐到了沙耶香的床上。
丘比正趴在一旁的桌上卖着萌,看上去完全像是一只可爱的宠物一样。
“你后悔了吗?成为魔法少女。”司雨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悠闲的翘着二郎腿,双手后撑在床上,就这样问道。
“咦?我……”纱耶香没想到司雨突然问这个问题,表情僵硬了一下。
“你后悔了。”
纱耶香没有回答,司雨却直接替她做出了结论。
“明明是自己许下了愿望,救了喜欢的人,却没办法告诉对方真相,对方也没有如你预期的一样喜欢上你。”
“……”
“被丘比欺骗,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现在还要被好朋友夺走最后的心灵支撑……”
“欺骗这种说法还真是过分啊,司雨,明明你也早就知道这件事,却没有阻止沙耶香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不是吗?”
司雨不断的给沙耶香施加着压力,丘比却在司雨说话的空隙强行插话进来。
丘比的道理永远都是在避重就轻,将话题倾向于有利于它的一面,只有当它真的无法辩解时,才会露出真面目。
沙耶香听到丘比的话,果然向着司雨看了过来,却看到司雨也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又连忙收回了目光。
司雨并没有去管沙耶香,而是来到了丘比的面前,伸手掐住了它的脖子,拿出一个小铁笼,将它塞了进去,上了锁。
“你很吵。”司雨眯着眼睛说道:“从一开始我就这么觉得了。”
“既然你知道那么多事情,就应该明白才对,像这样捉住我没有任何意义。”
丘比并不怕死,或者说它就没有害怕这种感情,被捉住,也没有想过要逃跑、挣扎,它的分身数量庞大,而且共享意识,只是失去一个身体对丘比来说根本无关痛痒。
“丘比,你觉得我奈何不了你,所以有势无恐……?”
司雨轻笑一声,走到沙耶香的书桌旁,拿起了一支钢笔,微笑着看了看。
“很精致的笔。”
他这么感叹着,随手将笔帽拔了下来,接着毫无预兆的“噗呲”一声捅进了丘比的身体,血液飞溅在它白色的毛发上,还有司雨的手上。
“啊……!”
“「闭嘴,丘比。」”司雨微笑着说道:“「接下来你的疼痛会翻上千倍,但你却不能把这支笔拿下来,也不能和任何人沟通,就这样。」”
“……”
随着话音落下,丘比的声音消失了,身体却依然在笼子里不断扭曲、抽搐着。
“你、你对它做了什么……?”纱耶香下意识的问道。
她倒不是同情丘比,只是看到了司雨那诡异的能力还有残忍的手段,觉得有些害怕。
“这件事无关紧要,让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吧?”
司雨将笼子扔在桌上,也就顺势坐在了桌前的椅子上。
“告白这件事,你觉得很难选择吗?你只想到了志筑仁美横刀夺爱,却没有考虑到你那位青梅竹马吧……”
“恭介?这是什么意思?”纱耶香听不懂司雨在说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上条恭介随便被什么人告白就接受了的话……是不是他本身就有问题呢?”
“才不是,你又懂恭介的什么!”听到司雨在说自己青梅竹马的坏话,沙耶香立刻大声反驳。
可司雨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说道:“就算他不知道你为他许愿治好了双手,可在医院那么长时间的陪伴、照顾,你真的觉得,他会不明白你的心意吗?”
“我……”
沙耶香想要反驳,但她却明白司雨说的是对的,这也正是她害怕的原因——
“如果上条恭介真的接受了志筑仁美的告白,那就说明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在乎过你的想法。”司雨说道。“那只是你的恶意揣测……”
沙耶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沙发套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司雨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穿了她一直以来努力维持的心理防线——那些她对自己说“恭介只是还没准备好”、“他只是需要时间”、“他一定能理解我的”的自我安慰,此刻在司雨赤裸裸的揭露下显得苍白可笑。
“真的只是揣测吗?”司雨再次打断了沙耶香的话,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求知欲。他逼问道:“就像他出院都没有通知你,出院后也没有再联系过你一样,你真的觉得他在乎你吗?”
司雨的每个字都像钝器击打在沙耶香的胸口。她想起了那天她从丘比那里得知恭介出院消息时的错愕——她是通过仁美才偶然知道的。她发疯一样跑到恭介家门口,却只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和已经搬走的痕迹。她给恭介打了十几个电话,全部转入了语音信箱。后来她在学校走廊遇到恭介,对方只是礼貌地点头说“谢谢你之前的照顾”,就那样擦肩而过。那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走了一块。
“……我……这和你无关。”纱耶香最后只能闷闷的说着这样一句话。她把脸埋在膝盖间,蓝色的短发垂落下来遮住表情。这句话与其说是反驳,不如说是最后的遮羞布——她不想在这个陌生人面前彻底崩溃。但司雨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不不不,这当然和我有关。”司雨却摇了摇头,他缓缓从床上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走向沙发。纱耶香感觉到阴影笼罩下来,她抬起头,看到司雨已经站在她面前,正微微弯腰俯视着她。两人的距离近到纱耶香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
司雨伸出手,食指轻轻挑起纱耶香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他的指尖温度偏低,触碰在她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纱耶香本能地想躲开,但肩膀却被司雨另一只手按住了。那只手的力道恰到好处——不会弄疼她,但也让她无法挣脱。
“因为「以后你得跟着我,听我的话,不能再想其他人」才行。”司雨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说这句话时嘴角是上扬的,但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纱耶香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大脑需要几秒钟来处理这句话的含义。跟着他?听他的话?不能再想其他人?这简直是——
“咦?我、我要听你的……话……?”
她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形,最后一个音节几乎是气音。纱耶香试图理解这个荒谬的要求,但司雨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而用两只手捧住她的脸。这个动作比刚才更亲密,也更具有压迫感。纱耶香能感觉到司雨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尤其是在他刚说完那种话之后。
“对,听我的话。”司雨重复道,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温热的气流拂过她的睫毛,“从今晚开始,美树沙耶香就不再是那个为了上条恭介哭哭啼啼的小女孩了。你会成为我的东西,只属于我一个人。”
“凭什么……我、我为什么要——”
“因为你已经无处可去了,沙耶香。”司雨打断她的反抗,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怜悯,但那怜悯更像是对宠物的施舍,“你的青梅竹马不在乎你,你的好朋友要抢走你最后的希望,你变成了这副不人不鬼的身体……魔法少女的使命?你连自己为什么要战斗都不知道了吧?”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纱耶香的心脏。她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想说她还可以战斗,还可以保护别人,还可以——但她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因为司雨说的全都是事实。这几天她每次变身战斗时,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看着魔女在结界里扭曲舞蹈,看着悲叹之种从污秽中诞生,却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治好恭介的手?可恭介甚至不知道她的付出。保护城市?可这座城市从来没有在乎过她。
“看看你现在。”司雨的手指下滑,轻轻抚过她的脖子,停留在锁骨的位置。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校服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穿着校服,坐在自己房间里,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初中女生。但你自己清楚,这副身体里面是什么——灵魂宝石在哪儿?让我猜猜,是藏在口袋里,还是变成了饰品戴在身上?”
纱耶香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的灵魂宝石此刻正以发夹的形式别在她的头发上,那是一颗天蓝色的宝石,被改造成蝴蝶结的形状。司雨的视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个位置。
“啊,在这里。”司雨笑了,他伸手取下了那枚发夹。宝石离开头发的瞬间,纱耶香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剥离感——就好像有一部分灵魂被抽走了一样。她的身体还坐在这里,但意识却有些飘忽。司雨把玩着那枚灵魂宝石,对着灯光观察它内部流转的蓝色光芒。“真漂亮……但也真脆弱。你知道的吧,如果这个碎了,你就真的死了。不是肉体死亡,是灵魂彻底消散的那种死。”
“还给我……”纱耶香的声音在发抖。
“还给你?”司雨挑眉,“然后让你继续为那个不在乎你的男人糟蹋自己?让你继续为了所谓的‘正义’去和魔女战斗,直到某一天灵魂宝石彻底污浊,变成一个新的魔女?”
他把灵魂宝石握在掌心,然后缓缓收紧手指。纱耶香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如果司雨现在用力,她的生命就会在瞬间终结。
但司雨没有。他只是握着宝石,重新俯身靠近她。“我不会让你变成那样的,沙耶香。从今晚开始,你的灵魂由我保管。你的身体,你的意志,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你疯了……”纱耶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试图推开司雨,但手刚抬起来就被司雨轻而易举地捉住了手腕。魔法少女的力量本该远超常人,但此刻纱耶香却感觉自己的力量像是被抽空了——是因为灵魂宝石不在身上?还是因为司雨本身就有某种压制她的能力?
“我没有疯,我只是在给你一个选择。”司雨将她的手按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几乎完全笼罩在她上方。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纱耶香能感觉到司雨结实的胸膛压在她的手臂上,能闻到他身上越来越清晰的气息。“选择一:继续你现在的生活,直到某一天在绝望中变成魔女。选择二:成为我的所有物,我会让你忘记那些痛苦,给你新的生存意义。”
“这不叫选择……这是胁迫……”
“那又怎样?”司雨笑了,这一次他的笑容里终于有了真实的温度,但那温度只让纱耶香感到更深的寒意,“沙耶香,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强者支配弱者的地方。你不够强,所以保护不了你喜欢的人;你不够聪明,所以被丘比骗走了灵魂;你不够狠心,所以连告白都不敢……那么,为什么不把一切都交给更强的人呢?”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按压她的下唇。这个动作暧昧得让纱耶香浑身发毛,她想咬那只手,但牙齿却因为恐惧而打颤。司雨的指腹很粗糙,应该是常年握枪或者某种武器的痕迹,那种粗粝的触感摩擦着她柔软的唇瓣,带来一阵怪异的酥麻。
“你的嘴唇在发抖。”司雨低语,他的呼吸越来越近,最终完全笼罩了她,“害怕吗?还是说……在期待?”
“我没有——唔!”
反驳的话被堵了回去。司雨吻住了她。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司雨的嘴唇带着掠夺性的力道压下来,牙齿甚至磕到了她的唇瓣,带来轻微的刺痛。纱耶香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是她的初吻。她无数次幻想过这个场景,在她的幻想里,对象是恭介,地点可能是医院的阳台,或者音乐厅的后台,或者某个放学后的教室。恭介会温柔地捧着她的脸,他们的嘴唇轻轻碰在一起,像蝴蝶停留在花瓣上那样轻盈。
但现实是,她的初吻被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陌生男人夺走了。在一个她本该感到安全的房间里,在她的父母就在隔壁客厅看电视的情况下。司雨的舌头撬开她因为震惊而微张的牙齿,强势地侵入她的口腔。他的舌苔粗糙,带着淡淡的咖啡苦味,在她的上颚、齿列间扫过,最后缠住了她惊慌失措的舌尖。
“唔……唔嗯……”
纱耶香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她想咬他,但下巴被司雨的手指捏住了,这个姿势让她无法合拢牙齿。她想用膝盖顶他,但司雨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他的腿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膝盖顶在她的大腿根部,压制了她所有的反抗可能。她想推他,但双手手腕都被牢牢按在扶手上,魔法少女的力量在此刻完全失效——不,不是失效,是她根本使不出力气。灵魂宝石被夺走的剥离感,加上精神上的巨大冲击,让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
司雨的吻越来越深。他吮吸着她的舌头,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从纱耶香的嘴角溢出,滑过下巴,滴在校服衬衫的领口。她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羞耻,一半是缺氧。肺部因为长时间无法呼吸而开始刺痛,眼前甚至开始出现黑色的斑点。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司雨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
“哈啊……哈啊……”
纱耶香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她的嘴唇又红又肿,上面还残留着司雨牙齿留下的细微齿痕。口腔里充满了陌生男人的味道,那种混合了咖啡、烟草和某种男性特有气息的味道让她感到一阵反胃。
“初吻?”司雨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唾液,然后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这个动作色情得让纱耶香浑身发烫。“反应很可爱。不过接吻的时候要记得用鼻子呼吸,记住了吗?”
“混蛋……你、你怎么敢……”纱耶香的声音还在发抖,但这一次是因为愤怒。她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猛地抬起头瞪着司雨,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屈辱的火焰。
“我敢,因为我比你强。”司雨从容地回答,他的手从她的手腕上移开,却没有完全放开她,而是顺着她的手臂一路上滑,最后停在她的肩膀上。隔着校服衬衫的薄薄布料,纱耶香能清楚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而且这只是一个开始,沙耶香。今晚我会教会你很多事——关于你的身体,关于服从,关于如何取悦我。”
“我不——啊!”
抗议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短促的惊叫。司雨的手突然伸进了她的衬衫下摆。那只手带着微凉的温度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然后一路向上,毫无阻碍地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
纱耶香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僵直了。她穿的是学校统一的内衣,白色的棉质背心式内衣,没有任何装饰,朴素得像小学生。司雨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边的乳房。他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捏了捏,感受那个部位柔软的弹性和尚未完全发育的青涩轮廓,然后拇指找到了顶端小小的凸起。
“唔……”
纱耶香咬住下唇,试图忍住那声羞耻的呻吟。但司雨的拇指开始隔着内衣布料画圈按压那颗小小的乳头时,一股陌生的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乳头在司雨的揉弄下迅速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小点在司雨指腹下变硬、凸起。
“已经有反应了呢。”司雨在她耳边低笑,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不是……我没有……”
“没有?”司雨的手加重了力道,这一次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捏揉。纱耶香痛得倒抽一口冷气,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她的乳房被那只大手肆意揉捏,变换着形状,乳尖被反复摩擦、按压、拉扯。校服衬衫的扣子在这个过程中崩开了一颗,露出底下白色的内衣边缘,以及一抹若隐若现的乳沟。
司雨低头看着那片春光,眼神暗了暗。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手指直接勾住了内衣的下缘,向上一推——
“不要看!”纱耶香尖叫着想要捂住胸口,但司雨的速度更快。她的双手再次被按回扶手,而那只原本在她乳房上的手已经掀开了内衣,让她左边那只小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房间的灯光不算明亮,但足以让司雨看清一切。沙耶香的乳房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大小大概只有B罩杯左右,形状是漂亮的半球形,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静脉。顶端的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像初绽的樱花花苞,此刻正因为羞耻和刺激而硬挺着,周围一圈小小的乳晕也微微凸起。
“很漂亮。”司雨评价道,他的指尖轻轻刮过那颗硬挺的乳头。沙耶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颜色很可爱,大小也正好一手掌握……看来以后有成长的空间。”
“住手……求你了……”纱耶香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弄湿了她的脸颊和鬓角的头发。这不是她第一次哭,但这是她第一次在如此屈辱、如此无能为力的状态下哭泣。她像一个被拆开的玩偶,所有隐私和尊严都被粗暴地翻开,摊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任其观赏把玩。
“哭也没用,沙耶香。”司雨的语气依然冷静,甚至称得上温柔——如果忽略他此刻正在做的事情的话。“眼泪对我来说不是武器,而是调味剂。你越哭,我越想欺负你。”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那颗乳头。
“啊——!”
尖锐的刺激让纱耶香惊叫出声。司雨的舌头是温热的,湿漉漉的,带着粗糙的颗粒感,绕着那颗小小的乳尖打转。他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每一次动作都激起一阵强烈的快感,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汇聚在她双腿之间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部位。
纱耶香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变得湿漉漉的。她不是完全不懂这些——初中生理课有讲过,女生杂志上也会隐晦地提到,她甚至偷偷在网上查过一些资料——但理论知识和亲身感受完全是两回事。那种陌生的、不受控制的湿润感让她恐慌,更让她羞耻。她的身体正在对这个侵犯她的男人产生反应,而这个事实比侵犯本身更让她难以接受。
司雨的唇舌在她的左胸停留了很长时间,直到那颗乳头变得又红又肿,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然后他换到右边,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另一只乳房。纱耶香的校服衬衫已经完全敞开,两边乳房都暴露在外,内衣被推到锁骨的位置,成了无用的装饰。她的胸口布满司雨留下的吻痕和齿痕,乳尖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接下来是这里。”
司雨终于放过了她的胸部,手顺着她的小腹一路下滑。纱耶香穿的是学校的深蓝色百褶裙,长度到膝盖上方。司雨的手轻易地探入了裙摆,抚上她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大腿。那种丝滑的触感让他眯起了眼睛。
“学校的连裤袜……真怀念。”司雨低声说着,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敏感的部位画着圈,“不过接下来,这东西就碍事了。”
“不……不行……那里……”纱耶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她知道司雨要做什么了。她的双腿本能地并拢,但司雨的膝盖强硬地顶在她的大腿根部,迫使她的腿保持张开的状态。那只在她大腿内侧游走的手越来越靠近最私密的地方,她能感觉到指尖隔着裤袜和内裤的布料,轻轻按压在那片柔软的鼓起上。
“已经湿了呢。”司雨的手指在那片区域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已经浸湿一小块布料的位置。他用两根手指按上去,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柔软。“隔着两层都能感觉到……沙耶香,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不要说……不要说那种话……”
“为什么不说?”司雨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画圈,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既能刺激到里面的阴蒂,又不会太过疼痛。“我在教你认识自己的身体。这里——”他的指尖用力按了一下中心那个小小的凸起,“是阴蒂,女生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而这里——”手指向下移动,抵在布料上那条微微凹陷的缝隙处,“是阴道口,也就是小穴的入口。你现在感觉到湿湿的,就是这里的爱液分泌出来了。”
每一个直白的词汇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纱耶香的自尊上。她想捂住耳朵,但双手依然被压制着。她想闭上眼睛,但司雨的手在继续动作——他的指尖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
“让我看看里面。”
“不要——!”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纱耶香感觉到下体一凉,她的内裤从侧面被司雨撕开了。紧接着,连裤袜的裆部也被扯破,私处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纱耶香的呼吸停止了。
司雨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的下半身。深蓝色的百褶裙被撩到腰间,白色的连裤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破碎的内裤挂在一边大腿上。双腿被迫张开,让中间那片从未示人的秘境一览无余。
那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少女私处。耻丘部位覆盖着稀疏的淡金色绒毛,因为年纪尚小而显得柔软纤细。两片大阴唇是淡淡的粉色,紧紧闭合着,但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挺地立着,颜色比周围深一些。下方的阴道口微微张合,能看见里面湿润的、更深色的软肉,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小小的洞口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沙发坐垫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司雨的声音有些沙哑了。他重新跪坐在沙耶香腿间,双手捧住她的臀部,将她的下半身抬高到一个更方便观看和侵犯的角度。“颜色这么淡……是很少自慰吗?还是根本没碰过这里?”
“我……我没有……”沙耶香的回答细若蚊蚋。她确实没有自慰过,最多只是在洗澡时好奇地碰过一两次,但从来没有深入探索过。她的性知识基本停留在“男女接吻会怀孕”这种初中生谣传的水平。
“那今天就是第一次了。”司雨说着,低下头,凑近她双腿之间。
湿热的气息喷在最敏感的肌肤上,纱耶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并拢双腿,但司雨的脑袋卡在她腿间,肩膀压着她的大腿,让她根本无法动弹。然后——
“啊——!”
司雨的舌头直接舔上了她的阴蒂。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太刺激了。粗糙的舌苔摩擦着那颗最敏感的肉粒,带来一阵尖锐的、近乎疼痛的快感。纱耶香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想要逃离那种过度的刺激,但司雨的手牢牢按着她的臀部,让她无处可逃。他的舌尖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快速拨弄,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摩擦,时而用嘴唇整个含住吮吸。
“唔……嗯啊……不要……那里……太……”
纱耶香的呻吟声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反抗,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每一分刺激。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司雨的舌尖顺势向下,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一路舔到最下面的入口。他的舌头探进去了一点——就只是一点点,刚好能感受到阴道内壁紧致、湿热的触感。
“嗯……里面也很热呢。”司雨的声音因为含着她的性器而模糊不清,“这么早就湿透了……你果然很适合做这个。”
“不是……我不是……”
反驳的话语被下一波更猛烈的刺激打断。司雨的两根手指加入了进来。在舌头继续舔弄阴蒂的同时,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抵在已经湿透的阴道口,然后缓慢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痛——!”
纱耶香尖叫出声。处女膜被撕裂的痛楚并不算特别剧烈,但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收缩肌肉。然而她的身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司雨的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两根指节很快就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放松,沙耶香。”司雨的手指停在里面没有动,他的舌头还在舔弄上方的阴蒂,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第一次会有点痛,但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你的里面很紧……夹得我很舒服。”
“出、出去……求你了……会坏掉的……”
“不会坏掉的,女生的身体就是为了这个而生的。”司雨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他的指节在湿热紧致的肉壁里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爱液,弄湿了他的手和沙发。他能感觉到沙耶香阴道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那种紧致的吸吮感让他的胯下早已经硬得发疼。
纱耶香的意识开始模糊了。痛感确实在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逐渐积累的快感。司雨的手指在她的体内找到了某个特定的点——在靠近内侧的上方,每一次擦过那里,都会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不受控制。
“啊……嗯啊……那里……那里好奇怪……”
“是这里吗?”司雨故意将手指弯曲,用指腹用力按压那个点。
“啊——!不行——!”
纱耶香的腰猛地弓起,大腿肌肉紧绷,脚趾在袜子里蜷缩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紧紧绞住司雨的手指,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司雨的手腕上。
“这么快就高潮了?”司雨有些惊讶,然后笑了,“真是敏感的身体……以后要多加训练才行,这么容易就投降可不好。”
高潮后的纱耶香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阴道有规律地收缩着,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阵剧烈的快感。胸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上面布满了吻痕。双腿依然大张着,中间的秘处一片狼藉——阴蒂红肿挺立,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还在缓缓流出混合了处女血的透明爱液。
“但这只是前戏。”司雨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当着纱耶香的面舔掉了手指上的爱液和鲜血,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课程。”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让纱耶香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她看到司雨拉下了西裤的拉链,里面是黑色的平角内裤。而在那层布料下面,有一个巨大的隆起,形状清晰可见。
“不……不要……那个太……”
“太什么?太大了?”司雨扯下内裤,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那是一根尺寸相当可观的器官——粗长的柱身,紫红色的龟头,上面青筋虬结,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目测长度至少有18厘米,粗度更是惊人。“放心,我会慢慢来的。毕竟这是你的第一次。”
他将纱耶香的腿分得更开,用已经湿透的沙发坐垫垫在她的臀部下方,让她的骨盆微微抬起。然后跪在她腿间,龟头顶在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阴道口。
“看着我,沙耶香。”司雨命令道。
纱耶香恍惚地看向他,眼睛因为泪水和高潮而雾蒙蒙的。
“记住这一刻。”司雨缓缓向前挺腰,“记住是谁拿走了你的第一次,是谁让你变成女人的。不是上条恭介,也不是其他任何男人——是我,司雨。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只记住我就够了。”
然后,他用力插了进去。
“呃啊——!”
纱耶香的尖叫被司雨用手捂住了。巨大的异物感充斥着她的下身,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甚至让她产生了被撕裂的错觉。司雨的阴茎比手指粗太多了,她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处女膜被撕裂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眼泪大颗滚落。
“放松……深呼吸……”司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喘息。他也并不轻松——沙耶香的内部太紧了,紧到他每推进一寸都要花费巨大力气。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停在她体内,等待她适应。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玩弄着她胸前的乳头,试图用快感分散她的注意力。渐渐地,纱耶香的紧绷感开始缓解。痛楚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条血管,每一个棱角,每一次脉搏的跳动。
“可以动了?”司雨问道,同时试探性地抽动了一下。
“嗯……嗯……”纱耶香无意识地发出细微的鼻音。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同意还是拒绝,但司雨把它当作了许可。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一开始的节奏很慢,幅度也很小,只抽出一点点,再深入到底。但随着沙耶香的适应,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发出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和水声。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啊……啊……慢点……太快了……”
“慢不了。”司雨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汗珠从他的额头滴落,掉在纱耶香的胸口。他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你的里面……太舒服了……夹得这么紧……是想让我射在里面吗?”
“不……不行……会怀孕的……”
“怀孕了也没关系。”司雨低笑,胯下的动作丝毫没有放慢,“如果怀上了,就生下来。我的孩子,由你来养。”
这种话让纱耶香感到一阵绝望的恐惧,但恐惧中又夹杂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在司雨的猛烈撞击下迅速逼近第二次高潮。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感觉太过刺激,阴道深处的软肉紧紧吸附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发出“啵”的一声响。
“要……要去了……啊——!”
纱耶香再次达到高潮,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剧烈。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司雨的腰,阴道剧烈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那根肉棒。司雨也被她绞得快要失控。
“一起……一起射!”
司雨低吼一声,将阴茎插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了她的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纱耶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她的内壁,一波接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司雨将最后一点精液也挤进她体内后,才缓缓抽出阴茎。带出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和处女血,在两人结合处拉出淫靡的银丝。纱耶香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不属于她的液体。
司雨喘着气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记住了吗?这就是第一次。以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直到你的身体再也离不开我为止。”
纱耶香没有回答。她只是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任由司雨的精液从她双腿间缓缓流出,在沙发坐垫上留下大片湿痕。
“对了,还有一件有趣的事情,是我最近看催眠节目找到的灵感。”
司雨将右手放到了纱耶香眼前,说道:“「当你听到打响指的声音时,你就会忘掉被我催眠的事。当响指再次响起,你又会回到现在的状态」。”
“那么……”
“啪!”司雨笑着说完,在纱耶香眼前,打了一个响指。
“我明白……不对……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纱耶香因为指令短暂的混乱了一下,但随着响指的声音,她很快就恢复过来,惊恐的看着司雨。
“如你所见,纱耶香,为了防止你执迷不悟,我可是在帮你啊。”
司雨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在别人没有求助的前提下强行帮忙,这可不叫帮忙……不过,他才不在乎这个。
愚者遵守规则、强者利用规则,而王者……可以制定规则。
“啪!”响指声响起。
“司雨……?”美树沙耶香挠了挠头,有些疑惑,说道:“我刚刚是怎么了?”
“你可能有些困了吧,时间不早了,快去洗澡睡觉吧。”
“好~”
【追随者招募中……】
【招募中……】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