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0 节

第019章 克劳迪娅,我的乖女儿(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9,482 字

“全军随我冲锋!!”

克劳迪娅的支援其实算得上是兵贵神速,但再怎么快的速度也敌不过提前预判,所以她还是来晚了。

当她以出其不意的方式登场,率军冲锋、大杀四方,以为能轻松突破敌阵的时候。

轻松被打出缺口的奥斯蒂亚军团,却如同一张具有韧性的大网,将她围了起来。

而半矮人们的军队,却并没有如预想中的一样出城与他们汇合,合力给敌人迎头痛击。

矮人们就像是没有看到援军一样,任由敌人支援,对骑士团的援军展开包围、进攻,没有任何反应。

“那个就是圣骑士团的团长啊。”

司雨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身前魔法道具中映出来的,不断在战场包围中闹出动静的浅金色身影。

圣骑士团的援军,早已被从四方城门赶过去的奥斯蒂亚军团包围。

但那个女人,克劳迪娅却像是长枪的尖头一样,不断带领着队伍左冲右突,甚至还有要突围的趋势。

“真强啊,如果不是矮人们没办法支援,这次怕是真的要被她突围了啊。”司雨无不感叹的说道。

“你在胡扯什么呢?只围不杀,这不是你的命令吗?”暗精灵女王奥利嘉一边吐槽着司雨,一边施展魔法松软、泥化着前方大片的土地。

她身边还有大量的魔法师,也在做着同样的事。

奥利嘉的手中握着一块儿泛着微弱荧光的宝石,那是那个死掉的神的心脏,司雨自己没有魔力,给她用却刚刚好。

“不要破坏气氛啊,奥利嘉,陷阱成功的前提条件就是要让人相信,而能够进入这样险峻陷阱的她,当然是很强的!”

司雨用一本正经的话,严肃的教育着傲慢的暗精灵女王。

“是,你说的都对。”奥利嘉妩媚的白了他一眼,不想和他争论,“只要拿下圣骑士团长,女神的身边就没有人再守卫了。”

暗精灵女王对这一刻充满期待。

对于这个和她斗了数百年的女神、对手,她可是很想看到对方丢盔卸甲,哭出来的表情。

有罪,总不能让我自己一个人受吧?

“你不觉得,她现在在这里,那个精灵女神就已经没人守卫了吗?”

“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司雨没有回答,而是在后面捏了她一下,问道:“你的陷阱还没做好吗?我们的骑士团长大人可是要突围了。”

“已经好了。”奥利嘉回答着的同时,手上的魔法也已经收尾。

接着,她手持法杖用手一挥,紫色魔法将平原上的泥潭深坑表面固化,看上去和以往的陆地别无二致。

司雨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

“好,放她们走吧。”

……

……

第五要塞城外的战场上。

“嗡——!!!”

正在苦苦支撑的克劳迪娅,突然看到天空亮起了一道广大的光幕——

光幕上出现的,是让克劳迪娅十分熟悉的洁白城墙,第七要塞,女神所在的地方,此时正在被一股不明军队所攻打的景象!

而带领军队攻城的却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义父,格拉夫!

“女神的城邦已经独木难支!将士们!全力冲杀!只要剿灭圣骑士团!胜利就是我们的了——!!!”

“噢噢噢噢——!!!”

战场后方传来战争动员的声音,围拢在周遭的敌人们因此而兴奋,疯狂进攻起来。

但这样的进攻,却并没有让克劳迪娅畏惧,反而让她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如果敌人再这样用人数消磨骑士团的人,消磨她的体力,克劳迪娅还真没什么办法,但现在他们主动攻过来,反而是让她有机会可以带队突围。

虽然很对不起矮人们,但……她不能向着第五要塞突围,而是要回去第六、第七要塞。

女神有危险,虽然有可能是敌人的陷阱,但哪怕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能耽误!

不知杀了多久……

认定了方向的克劳迪娅终于带领骑士团冲出了包围。

在矮人们失望的目光下,毫不停留的逃向第六要塞。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归途的路上,克劳迪娅看着与来时相比人数大减的骑士团,苦笑一声,只感觉自己十分没用。

不但将骑士团的人折损大半,还对第五要塞没有任何帮助,仅仅只是平白被消耗,现在更是连守护女神的职责都没有尽到,害女神遭遇危险。

完全在被敌人耍着玩。

“唉……”克劳迪娅再次长叹一声,高喊道:“各位!过了平原前方就是一片峡谷!敌人狡猾,大家小心应对!!”

“是……啊!!”

“噗通——!”

“团长!!不好!!”

“是陷阱!!”

“啊啊!!”

骑着马一路狂奔,带队在最前面的克劳迪娅刚吩咐完,身后就传来了一片哀嚎和惨叫声。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看,身下的马失了前蹄,一阵失重感直接就将她甩了出去。

身为战士的强大体质让她在空中强行稳定住身形,双脚结实的踩在了陆地上……陆地上?

“噗通!!”

强大的坠地力让克劳迪娅根本来不及挣扎,直挺挺的砸入了泥沼中。

看着眼前那绵延到峡谷入口处的泥沼,她此刻才终于明白,身后的惨叫声是怎么回事,也明白为什么会马失前蹄将她甩出来了。

敌人没有在峡谷中埋伏,而是在峡谷外的平原上设了陷阱。

她又一次中计了,让骑士团的同伴们陷入了泥潭之中……而且是真正的泥潭。

泥潭似乎并不深,还能让她露出脑袋,但浓稠的泥沼带着可以麻痹人身体的毒素,却让她的挣扎愈发困难。

“泥沼并不深!大家不要胡乱挣扎!冷静下来——!!”克劳迪娅大喊着,尝试稳定军心。

她的威慑力还是有的,圣骑士团的纪律性也不差, 很快就安静下来。

可当所有人安静下来后,不等克劳迪娅说什么,平原上的废弃小屋就传来了大声鼓掌的声音。

“啪!啪!啪!!”

“初次见面,圣骑士团的团长,克劳迪娅。”

暗精灵女王施展固化魔法,将地表重新凝聚成土地后,司雨才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

来到克劳迪娅身边,蹲下来,看着被埋在地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的人妻骑士团长。

“我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你……到底是谁!”

克劳迪娅想要挣扎,但被锁在地里的她根本没有发力点,又被麻痹毒素侵蚀全身,再加上之前不断战斗的消耗,她一时半会还真没办法从地里出来。

“我叫司雨,是奥斯蒂亚帝国的国王,同时「我也是你最敬爱、会绝对服从的……父亲~」。”

司雨其实是想说他是她的王,可话到嘴边,还是恶趣味的改了口……让一个端庄成熟的人妻叫自己父亲,还有什么比这着更愉悦的吗?他的目光落在克劳迪娅被泥土半掩的脖颈上,那浅金色的发丝沾满了泥浆,有几缕湿漉漉地贴在修长白皙的颈侧。因为挣扎,她锁子甲下的束身胸衣被扯得有些歪斜,领口处露出一片被汗水浸湿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脸颊沾着点点泥污,却更衬得那双蔚蓝色眼眸清澈得令人心颤——那是一种战士特有的坚毅眼神,此刻却因他一句话而碎裂,露出底下茫然温顺的内核。

“父……父…亲?”

克劳迪娅看向司雨的眼神立刻变了,仿佛才意识到了自己是谁。那警惕的、锐利的、属于圣骑士团长的光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孩童般的依赖与困惑。她的身体停止了挣扎——不是因为麻痹毒素,而是发自内心的服从。泥土还在缓缓吞噬她的身躯,厚重的泥浆已经没到她的锁骨,紧身锁子甲下的胸部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两团饱满的柔软在湿透的束胸衣下勾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会让胸口更紧地压迫在泥沼表面,挤出细微的水声。

“父亲……我这是,怎么了?”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那双蓝眼睛直直地望着蹲在身边的司雨,像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大人。司雨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气味——泥土的腥涩、汗水的咸湿,还有一股属于成熟女性的、淡淡的体香,混杂着战斗后血液与金属的味道。她的嘴唇有些干裂,微微张合时能看到洁白的牙齿,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留下湿润的光泽。

“众神让你忘记了我,克劳迪娅,我的乖女儿。”

司雨再次将黑锅扣到了神的头上,反正他们也不敢出来。他说话时保持着温和的语调,右手却缓缓伸出,以“父亲安抚女儿”的名义,抚上了她的脸颊。他的手指很凉,带着夜晚平原的寒意。当他粗糙的指尖触碰到她因疲惫而发烫的肌肤时,克劳迪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是一种本能的生理反应,被麻痹毒素侵蚀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司雨的手掌贴着她沾满泥污的脸颊,拇指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的颧骨,然后慢慢向下滑去,滑过她紧抿的嘴角,最终停在她的下巴处。他稍稍用力,迫使她抬起头来,让她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你离开太久了,我的女儿。”司雨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看看你,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浑身都是泥土和汗水,连最基本的仪态都忘记了。”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次没有停留在脸上,而是顺着她脖颈的曲线往下滑。冰凉的指尖先是轻轻划过她锁骨处的凹陷,感受着她脉搏急促的跳动,然后继续向下,触碰到锁子甲冰冷的边缘。这具精钢锻造的护甲本该保护她的身体,此刻却因为泥沼的束缚成了囚禁她的一部分。司雨的手指灵活地探入锁子甲与束胸衣之间的缝隙,摸索着寻找搭扣的位置。他的动作很慢,仿佛在仔细检查女儿的装备是否完好,但那指节分明的手指却在她的胸口上方反复徘徊,时不时按压在她柔软的胸脯边缘。

“呜……”

克劳迪娅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她的脸颊迅速泛红,不是因为羞耻——此刻“父亲”这个身份在她的认知里屏蔽了绝大部分的羞耻感——而是因为生理上的刺激太过强烈。麻痹毒素让她的皮肤异常敏感,每一寸被触碰的地方都像是过电般酥麻。更何况司雨的手指正不轻不重地按压在她乳房上半部分,隔着湿透的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指腹粗糙的纹路,以及那份冰凉触感与自身滚烫体温形成的强烈反差。她的乳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在束胸衣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布料因为汗水和泥水而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淡粉色的乳晕轮廓。

“我很惭愧……”克劳迪娅低下了头,试图躲避那令人心悸的触碰,但司雨的手指如影随形,在她锁骨与胸口间更深入地游走。“我忘记了父亲,还……还穿着这身甲胄来见您,太失礼了……”

“没关系,我们又重逢了……”

司雨终于解开了锁子甲最上面的搭扣。他并没有急着继续,而是用手指勾住搭扣边缘的皮带,轻轻一拉。沉重的锁子甲发出一阵金属摩擦的声响,在泥沼的束缚下只能被拉开一小道缝隙。但这已经足够了。司雨的手掌顺着那道缝隙滑了进去,彻底贴在了她湿透的束胸衣上。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布料被汗水和泥水浸透后变得紧贴肌肤,几乎等于第二层皮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底下那团丰盈柔软的乳房,以及顶端那颗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他的手掌覆盖上去,五指微微收拢,将整团浑圆饱满的乳肉完全握在掌心。

“呃啊……父、父亲?”

克劳迪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一次的刺激远超先前,因为司雨不再只是触碰边缘,而是实实在在地握住了她的乳房。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侧的胸脯。那只手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五指陷入柔软乳肉中,指节抵着乳根处的敏感带缓缓按压。她的乳头被粗糙的布料反复摩擦,加上司雨手掌施加的压力,一阵阵尖锐的快感直冲大脑。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每一次起伏都会让那只手的揉捏更加深入。泥浆还在缓缓下陷,已经没到了她的下巴,整个胸部的压力越来越大,那团被握在掌心的柔软被挤压得几乎变形。

“你看,连身体都变得这么紧张……”司雨的语气依然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心疼,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画圈按压。粗糙的布料纹理摩擦着最敏感的乳尖,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克劳迪娅的身体产生一阵痉挛。“放松些,我的女儿。父亲在这里,不会让你再受苦了。”

“哈啊……是、是的……父亲……”

克劳迪娅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她努力想保持恭顺的姿态,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控制。她的双腿在泥沼下无意识地摩擦着——因为麻痹毒素,她其实感觉不到太多触感,但那种深处的、来自子宫深处的酸胀感却越来越明显。她的阴道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混杂着汗水和泥水,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那是什么。她的脸颊滚烫,蓝色的眼眸泛上了一层水雾,视线开始模糊。她能看到的只有司雨那张带着温和笑容的脸,以及他那只在她胸口肆虐的手。那只手正在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每一次收拢五指都会将乳肉挤压变形,拇指持续不断地折磨着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乳头。

司雨注意到了她的变化。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开始混乱,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吸气都会让那团被他握住的柔软更紧地贴向他的掌心。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抵在齿缝间,偶尔会漏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喘息。她的身体正在诚实地反应着快感,尽管她的大脑还固执地认为这是“父亲在检查身体”。

“这么紧张可不行……”司雨轻声说着,手指顺着束胸衣的边缘往下探。这件束胸衣原本是为了战斗时固定胸部设计的,非常贴身,但在泥沼的浸泡和拉扯下已经有些松脱。他的指尖轻易地探入了布料与肌肤的缝隙,触碰到一片滚烫滑腻的皮肤——那是她乳房下缘的软肉,平时被束胸衣紧紧包裹,此刻终于暴露在空气中,立刻因为夜晚的凉意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司雨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纹理,然后继续向下,滑过她紧实的腹部肌肉。

克劳迪娅的腹部因为常年训练而紧实有力,此刻却在麻痹毒素的作用下有些松弛。司雨的手指按在她肚脐下方,那里的肌肉微微凹陷,再往下就是被锁子甲和裙甲保护着的胯部。他的指尖在那里画着圈,轻轻按压她小腹深处那道隐秘的折痕。“你这里……也紧张得太厉害了。”他低声说道,语气带着某种暗示,“放松下来,克劳迪娅。把一切都交给父亲。”

“我……我在努力……父亲……”

克劳迪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父亲只是触碰她的身体,为什么会让她的下腹一阵阵抽紧?为什么有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从子宫深处涌上来?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些,尽管泥沼的限制让这个动作很困难,但就是忍不住。她的髋部微微向上挺起,试图迎合那只在她小腹处作乱的手。这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远比她的理智要直接得多。

司雨笑了。他看得出这个女人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乖女孩……”他夸奖道,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碰。他解开了锁子甲侧面的另一个搭扣,更多的金属片松动开来,露出底下一层更薄的衬衣。这件衬衣早就被汗水和泥水浸透,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的轮廓。他的手掌重新覆盖上去,这次是直接按在了衬衣上,没有束胸衣的阻隔,触感更加清晰——他能感觉到她乳头的硬度,甚至能分辨出乳晕的大小和形状。他的手掌开始用力,不是揉捏,而是按压,将整团乳肉压向胸骨,让那粒硬挺的乳头几乎要穿透薄薄的衬衣布料。

“呃啊啊——”

克劳迪娅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太刺激了,刺激得她大脑一片空白。那只手掌的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把她的乳房压扁,乳头被坚硬的掌根反复碾压,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泥浆因为她突然的挣扎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她的双腿在泥沼下疯狂地踢蹬——尽管只能做出小幅度的动作——大腿根部不断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令人发狂的空虚感。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混杂着泥水,将她的私处泡得软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肿胀,阴蒂像颗小豆子般硬挺挺地立着,每一次大腿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父亲……父亲……”她开始无意识地重复这个词,眼神完全涣散,只剩下原始的、对快感的追逐,“我……我好奇怪……身体好热……下面……下面湿透了……”

“那是正常的。”司雨耐心地解释着,仿佛在教导无知的女儿,“你的身体太久没有见到父亲了,所以才会这么激动。这是你的身体在欢迎我的回归,明白吗?”

他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乳房,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这次的目标更加明确——他直接探向了她被锁子甲裙甲覆盖的胯部。裙甲因为泥沼的浸泡而沉重不堪,但司雨的手指轻易地找到了腰带搭扣的位置。他解开了那个搭扣,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厚重的裙甲终于松脱,沉入泥沼底部。现在阻挡在他面前的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马裤。

克劳迪娅感觉到了下身的清凉。夜晚的风吹过她裸露在外的腿根,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羞耻感。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马裤薄得像层纸,被泥水浸透后几乎透明。她能感觉到司雨的视线正落在她的腿间,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此刻正清晰地展现在他面前。她的双腿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混合了羞耻与期待的复杂情感。

“不……父亲……那里……很脏……”她试图合拢双腿,但泥沼的束缚让这个动作徒劳无功。

“脏?”司雨笑了,手指按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上,“我的女儿身上没有脏的地方。每一寸都是干净的,都是属于父亲的。”

他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轻轻搔刮。那里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因为常年被盔甲覆盖而异常白皙,此刻却因为情欲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他的手指一路向上,越过了她紧绷的大腿根部肌肉,最终停在了那层湿透的马裤边缘。他能感受到布料底下那片茂密柔软的耻毛,以及更深处那条已经湿滑泥泞的缝隙。

“哈啊……别……父亲……那里……那里不能碰……”克劳迪娅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的理智在尖叫,告诉她这是不对的,父亲不应该碰女儿那里——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将胯部更高地送出泥沼表面,仿佛在主动邀请那只手的进入。她的阴道口正一阵阵地收缩,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将马裤的那一小片区域彻底打湿,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为什么不能碰?”司雨的指尖轻轻按在了那片湿透的布料上,准确地说,是按在了她肿胀的阴唇轮廓上。“这里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不是吗?父亲检查女儿的身体,有什么不对?”

他的手指开始移动,隔着薄薄的马裤布料,在她阴唇的缝隙间上下滑动。那条缝隙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贴着娇嫩的肉瓣,每一次滑动都会带来清晰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她阴唇的饱满、肉褶的细腻,以及那颗硬挺的小肉粒(阴蒂)的凸起。他的指尖在那颗小肉粒上停留,然后开始画圈按压。

“啊啊啊啊——!!!”

克劳迪娅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嘶吼。阴蒂被直接刺激带来的快感尖锐得让她几乎昏厥。她的身体像弓弦般绷紧,所有的肌肉都收缩到了极限,整个人在泥沼中剧烈地颤抖。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她高潮了,在父亲隔着一层布料按压她阴蒂的瞬间,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蓝色的眼眸彻底失焦,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泥浆因为她的剧烈挣扎而更深入地吞噬了她的身体,现在她已经完全无法动弹了,整个人像一具被活埋的尸体,只有头部和肩膀还露在外面。

司雨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他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趁着高潮后阴道的极度敏感,更深地按入那片湿透的布料。他的指尖找到了马裤的缝隙——这种野战马裤为了方便排泄,在胯部设计有开合口——他的手指轻易地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毫无遮拦的、滚烫湿润的软肉。

“呜……呜……”克劳迪娅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任何触碰都会带来过电般的刺激。她能感觉到一根冰凉的手指正抵在她的阴道口,在那里缓缓打转,将那些涌出的爱液涂抹在周围的阴唇和会阴处。那根手指很粗糙,指腹的纹路摩擦着她最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更可怕的是,她的肛门就在阴道后方不远处,此刻也因为身体的高度兴奋而微微收缩,仿佛在渴望着被同样对待。

“放松……放松……”司雨轻声安抚着,那根手指开始缓缓推进。她的阴道因为高潮而极度湿滑,手指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先是第一节指节,然后是第二节……她的阴道内部紧致温热,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那些软肉在规律地收缩,带来一阵阵令人愉悦的挤压感。他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抽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会顶到最深处的某处软肉——那是她的子宫口,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婴儿的小嘴般渴望着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父亲……啊啊……好深……太深了……”克劳迪娅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的理智已经被快感彻底摧毁,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动,试图让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她的双手在泥沼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却浑然不觉。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搅动,指腹摩擦着她阴道内壁那些最敏感的褶皱,偶尔还会按压到某个让她全身痉挛的凸点(G点)。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没有任何前兆,就在那根手指重重按压G点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阴道剧烈地收缩,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混着泥水在身下形成一片小小的水洼。

“看来你很喜欢这样,我的乖女儿。”司雨的声音依然温和,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粗暴。他的手指开始加速抽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重新爬上了她的乳房,这次是直接扯开了湿透的衬衣领口,让一整团饱满浑圆的乳肉完全裸露出来。月光下,那只乳房呈现出诱人的乳白色,顶端的乳头和乳晕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肿胀成深粉色,上面还沾着汗水、泥水和爱液的混合液体。他的手掌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团柔软,五指深陷乳肉中,几乎要将它捏变形。

“喜欢……喜欢……父亲……啊啊……好舒服……下面好舒服……”

克劳迪娅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她现在只是一具沉浸在快感中的肉体,一具渴望被父亲填满、被父亲掌控的肉体。她的身体在泥沼中扭动,每一次扭动都会让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偶尔还会喊出“父亲”、“好棒”、“再深一点”之类的淫语。她的脸颊潮红,蓝色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完全涣散,只剩下沉醉于快感的空洞。

司雨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了许久,直到她的阴道因为连续高潮而有些麻木,抽搐逐渐平息下来。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在半空中拉出银亮亮的丝线。那根手指已经彻底湿透,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克劳迪娅面前,让她看清上面沾着的东西。

“看看,这就是你的身体对父亲的欢迎。”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戏谑,“这么湿,这么热情……我的乖女儿,你真的很想念父亲,对吗?”

“是的……是的……女儿好想念父亲……”克劳迪娅迷离地望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甚至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想要舔舐上面的液体——那是她自己的体液,混杂着父亲的味道。

司雨满意地笑了。他收回了手指,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克劳迪娅依然瘫软在泥沼中,整个人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除了呼吸和偶尔的抽搐外没有任何反应。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乳头上沾满了被他揉捏出的水光;她的下半身几乎全裸,马裤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湿漉漉的耻毛和那两片已经肿胀成深红色的阴唇;她的阴道口还在一开一合地收缩,不时有爱液缓缓流出,混合着泥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滑落。

“没关系,克劳迪娅,我的乖女儿,继续服侍在我的身边,助我一臂之力,结束这场持续数百年的战争吧。”

司雨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同时再次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那只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手指,此刻正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泥污和泪水。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克劳迪娅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一股新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是!父亲,谨遵您的命令!”

克劳迪娅动了动脑袋,似乎是想行礼,但却没办法做到。她现在太虚弱了,连续的高潮榨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麻痹毒素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无法正常运作。但她还是努力地抬起头,用那双依然迷离的蓝眼睛望向司雨,眼神里充满了顺从、依赖,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已经刻入本能的臣服。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用破碎的气声再次重复道:“女儿……永远服从父亲……”

司雨点点头,站起身。他看了看已经彻底掌控在手的圣骑士团长,又看了看远处平原上还在泥沼中挣扎的骑士团残余,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这场捕猎结束了,猎物已经被彻底驯服,接下来就该享用胜利的果实了——不仅是这场战争,还有这具美丽的、已经烙印上他印记的肉体。他转身走向废弃小屋的方向,奥利嘉正在那里等候。至于克劳迪娅,就让她在泥沼里再待一会儿吧。高潮后的余韵和麻痹毒素会让她好好休息,等她醒来时,她会记得所有该记得的,忘记所有该忘记的……然后成为他最忠实的、会绝对服从的女儿与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