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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节

第018章 半矮人们的崩溃前夕(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788 字

夜里。

第五要塞的城外,奥斯蒂亚军团的人们载歌载舞,大口吃肉、喝酒。

而城内,已经将家里剩余的可食用水、食物都吃光了的矮人们,却一个个倒在地上,闻着城外的魔法师们特意用风魔法吹过来烤肉的香味。

她们很馋,却是渴到连口水都流不出多少来了。

“好饿、好渴啊……族长,我是不是……要死了……”

蓝色半矮人蜷缩在地上,原本白皙的脸颊变得面黄肌瘦,双手抱着自己的肚子,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她是最严重的那一批人,就是家里什么都没剩余,从吃下泻药开始就滴水未进、滴米未食,一直熬到现在的人。

“说什么丧气话,援军很快就会给我们补给的,再坚持一下。”

钻头萝莉露露此时的情况也和蓝色矮人差不多,但还是靠着墙坐在地上,强撑着装作没事的样子。

虽然三波援军被消灭,已经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了。

“里面的矮人们!我们的王说过,投降者将获得优待!不需要你们打开城门、出卖国家!只代表你们个人!只要你们愿意来!水和食物随意吃喝!随时来!随时欢迎你们!”

城外又有人用扩音魔法开始喊话了。

聚在城外吃东西、喊话,从她们向外求援开始就一直持续着的,只不过,一开始的城中没有任何人在乎这件事,甚至还对他们发起了攻击。

没有人出去,原本的她们也坚信不会有人出去。

可现在……

“好饿啊……我想吃……”

“我好渴……”

“咕噜……”

“啊……啊……”

原本坚定的内心早已被饥渴摧毁,因为想要减小消耗、又要守城,一直没有离开过城墙范围的士兵们,正是“受灾”最严重的人群。

她们内心的坚信早就散了,此时,任何人走出城去,她们都不会觉得奇怪……

只需要有一个,带头的人。

至少,应该有一个带头试错的人。

“那是谁……”

突然,城墙上,勉强看守敌人情况的矮人,指着城外,有气无力的发问。

“什么?”

有人随口回应,但也有人跟着她指的方向,看向了城门外。

那里有一个披着灰色斗篷的,身材矮小的身影,正偷偷摸摸的借用城下的巨石遮挡身影。

缓慢而执着的,向着奥斯蒂亚军营……或者说是烤肉的篝火走去。

“有人出去了……!”

“不!看不清脸……那一定是敌人的伪装!”

露露立刻站了起来,却是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急忙跑到城墙边,扒着城墙大喊。

伪装吗?是吧?谁都明白那有可能是敌人的伪装……

可……

当她们看到那个背着灰色斗篷的人,真的得到了敌人的热烈欢迎,得到了水、得到了食物,不但没有袭击她,还给她铺了毯子,让她休息。

这件事情的真假,就已经不重要了……一件不确定真假的事,人们从来都是按照自己心中希望的样子去确定的。

即使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抱着的又是一个十分夸张的烤羊腿。

“现在已经有人做出了表率!!我们也完成了承诺过的事情!!接下来希望更多的人加入我们!!我们的王想要的是统一!并不是战争!!欢迎各位半矮人族的小姐加入奥斯蒂亚帝国!!”

——扩音魔法的声音适时响了起来,为所有没看清,或没看到的人说明了情况。

露露见此,四下看了看自己的士兵们,见她们全都露出了渴望的表情。

甚至她自己,哪怕有身为族长的使命在身,也感觉自己都有种想要就此放弃,下去大吃大喝的冲动。

当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立刻就明白,事情怕是压不住了……

“我真的……要死了……”

侧城门,小门前。

驻守在这里的,尾巴像是马尾巴一样的棕色半矮人战士靠着墙,勉强支撑着自己还能站立的身体,对着和自己在一起驻守的朋友们,说出了这句话。

“……”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因为她们的状态几乎是一样的,她们也都明白马尾矮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去吧。”

良久过后,这个小队的小队长,默默的开口了。

“队长……”

“去吧……如果能活着……就说明他们说的是真的……想要统一,而不是战争……就当是给我们试错……”

“如果被杀了……”队长露出了一个难看的微笑,伸手拔下了小门的大锁,“被杀了,就当做是给你的惩罚了……反正留在这里也……”

半矮人们的身体素质很好,到现在都没有传来有人被饿死的消息,但所有人都认为——早晚会出现第一个,然后会出现更多。

小城门被打开了一道缝隙,马尾矮人低着头,放下沉重的长枪,快步跑出了城门。

她……在逃……

逃离自己的亲人和战友……

逃向自己的欲望……

什么都不看,就这样低着头逃跑着……

直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狼狈的摔倒在地……

她没有昏迷,却也无力爬起来……

丢死人了,连背叛大家都做的这么滑稽。

马尾矮人就这样趴在地上,想哭,又想笑。

可,她最终露出的表情,却是呆愣。

“唉……不要急呀,小家伙~,就算慢一点也没关系的。”

她被一个高大的陌生男人抱了起来,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像是抱着婴儿一样,男人一手拖着她,另一只手盛有清水的水杯递到她的嘴边。

完全不用男人提醒,察觉到有水在嘴边的她立刻抱住了水杯,大口喝了起来。

“别急,别急……”男人声音并不是很好听,但很轻缓,说话的同时还一边顺着她的后背。

小家伙感受着他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直到将水都喝光,才抬起头,看像抱着自己,已经回到奥斯蒂亚阵营中的男人。

“王——”

她听到周围的人都这么叫这个男人,也明白了他的身份。

如果刺杀的话……

“想吃点什么?”司雨伸手擦掉小家伙脸上沾染的灰尘,粗糙的指腹在她苍白的面颊上摩挲,留下一抹温热的触感。他的拇指顺势滑到她干裂的嘴角,将那一点点因为喝水太急而留下的水渍抹开——指腹压住了她的下唇,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皮肉下的牙齿形状。她的嘴唇太干了,摩擦时甚至有些粗糙的颗粒感。司雨的目光顺着她的脸往下,落到她因为缺水而略微凹陷的锁骨,再往下,是那身紧束的士兵制服,胸口处因为长时间未进食而显得不再饱满,但依然能看出属于女性的柔软轮廓。他的另一只手始终稳稳托着她的臀,隔着粗糙的布质军裤,能清晰感觉到她臀部骨骼的形状,以及那两瓣因为长期训练而紧实弹韧的臀肉。小家伙太轻了,轻得像一片羽毛,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却因为虚弱而完全依赖着他的臂弯,整个身体软软地贴在他胸膛上。“吃……吃烤肉……”小家伙红着脸低下了头,声音细弱蚊蝇。她的脸颊确实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那不是害羞,而是极度虚弱后的生理反应,但她自己似乎误解了,睫毛颤动,视线不敢与他对视,只是盯着他胸前的衣襟。她能闻到男人身上混合着皮革、汗水和淡淡烟草的味道,还有……一种属于强者的、令人心悸的雄性气息。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但肚子因为喝了水而发出的空鸣声让她顾不得那么多。她饿了太久,渴了太久,理智早被生理需求碾碎,此刻温暖怀抱和清水带来的安全感让她几乎想就这样睡过去——如果忽略那只稳稳托在她臀下,存在感过于强烈的大手的话。

“好,那我们就吃烤肉!”司雨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安抚性的温柔,但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嵌入自己怀中。他抱着她走向军营中央最显眼的一处篝火旁——那里光线最亮,视野最开阔,从城墙上能清晰地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他席地而坐,背靠着堆叠的粮草袋,双腿微微分开,然后将小家伙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一条大腿上,她的头枕在自己肩窝,整个上半身都贴着他,而她的双腿则因为身高的差异,只能无助地垂落,脚踝几乎碰不到地面。这个姿势让她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和体温里,也让他能轻易掌控她身体的每一个微小动作。有士兵立刻恭敬地捧来一大盘刚刚烤好、还滋滋冒着油花的羊腿肉,以及一壶温热的麦酒。司雨接过,随意放在身侧的毯子上,然后拿起一串肥瘦相间的肉串,递到小家伙嘴边。“来,吃吧。”他说完,自己却没有立刻去拿另一串,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颤抖着的战利品。

小家伙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咬住了那块肉。滚烫的油脂混着香料和盐的咸香在口中爆开,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她贪婪地咀嚼着,吞咽着,甚至因为吃得太急而噎了一下,小小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咳嗽起来。司雨适时地将那杯麦酒递到她唇边,另一只手则从她腋下穿过,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柔地、有节奏地拍抚着。“慢点,没人跟你抢。”他的声音就在她耳畔,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整个肩胛骨区域,拍抚的力道透过单薄的军装布料,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压迫感。小家伙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大口麦酒,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缓解了噎住的痛苦,也带来了微微的眩晕感。她喘着气,脸颊更红,眼神都有些迷离了。她没注意到,司雨那只原本拍抚她后背的手,已经不知不觉下滑,落在了她后腰与臀部连接的那道凹陷的曲线上,手指似有若无地按压着那里的脊椎骨节。

看着她稍微平复,司雨才拿起自己那串烤肉,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他开始喂她第二块肉,这次没有直接递到她嘴边,而是将肉块撕扯下来一小条,用指尖捏着,送到她唇边。小家伙犹豫了一下,饥饿最终战胜了羞耻,她微微张嘴,含住了那根手指和夹着的肉条。她的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指尖——干燥、粗糙、带着烤肉香料味的男性手指。她舌尖卷走了肉条,但司雨的手指却在她口腔里多停留了一瞬,指腹蹭过她温热柔软的内壁和舌尖,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才缓缓抽了出来,指尖上沾了一点她透明的唾液,在篝火下闪着微弱的光。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用同样的方式喂她第三块、第四块……每一次,他的手指都会在她嘴里多逗留片刻,或轻扫她的上颚,或压按她的舌面,或勾缠她的舌尖。小家伙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身体也越来越僵硬,但食物的诱惑和身体的虚弱让她无法反抗,甚至因为口腔被反复侵入,带来一种奇特而陌生的刺激感,四肢百骸都开始发软,只能更深地依偎进他怀里,全靠他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像是小动物呜咽般的声音,不知道是因为吞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就这样喂了半串肉,司雨忽然停下了动作。他感觉到怀里的小家伙身体温度在升高,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浅薄。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嗅着她身上混合着尘土、汗味和淡淡血腥气的味道,以及……一丝极细微的、属于年轻雌性的甜腥气息,正从她紧绷的身体深处悄然弥漫出来。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他不再喂食,而是将剩下的半串肉放到一边,那只原本放在她腰臀间的手,开始缓缓移动。手掌沿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向上抚摸,力道恰到好处,既带着安抚,又充满了掌控的意味。军装布料粗糙,但隔着它,依然能清晰感觉到她背肌因为紧张而绷出的线条。他的手指来到她的后颈,那里因为长时间戴着头盔和紧张,肌肉僵硬得像石头。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后颈那块最脆弱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放松点。”他命令道,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你太紧张了,小家伙。肌肉这么硬,不难受吗?”

突如其来的触碰和命令让小家伙浑身一颤。后颈是许多生物最致命的弱点之一,被这样捏住,一种本能的、混杂着恐惧和服从的战栗瞬间席卷了她。她想摇头,想挣脱,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在那带着魔力般的揉捏下,真的慢慢放松了下来。她甚至感觉到一股酸麻的舒适感从后颈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猫儿似的哼唧。声音刚一出口,她自己就吓了一跳,立刻咬住下唇,羞耻得无地自容。但司雨仿佛很满意这声哼唧,揉捏的力道更舒缓了些,手指还偶尔刮过她颈侧的动脉,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和某种莫名的兴奋而加速的脉搏。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抱着这个投降的矮人、展现王者仁慈的时候,那只原本托着她臀部的左手,已经悄然滑到了她的大腿外侧。半矮人的军裤是修身的款式,紧紧包裹着腿部线条。他的手掌就贴在她大腿中段,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肉因为长期行军和战斗而异常结实紧致。他慢慢摩挲着,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熨烫着她的肌肤。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向内移动,一点点,极其缓慢地,移向那并拢的双腿之间最隐秘的三角区域。小家伙的身体再次绷紧了,这次是惊恐的僵硬。她感觉到了!那只手!它正在……正在朝那个地方去!她想夹紧双腿,但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让她根本使不上力,双腿只是无助地轻轻蹬了一下地面,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痉挛。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哀求般看向司雨,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是请求他停止?还是……她自己也分不清了。极度的饥饿和干渴被缓解后,被压抑的感官仿佛突然苏醒,对食物和水的渴望暂时退去,另一种更原始、更陌生的渴望却悄然滋生。而身体深处因为紧张、恐惧和男人持续不断、充满侵略性的触碰而悄然渗出的湿意,更是让她惊恐万分。

司雨接收到了她哀求的眼神,但他的动作没有停。他的食指和中指终于触碰到了她双腿并拢处的中心——隔着厚厚的军裤布料,那里已然有了一小片不同寻常的、轻微潮湿的暖意。他甚至没有用力按压,只是用指腹极轻地、像羽毛般拂过那道缝隙的轮廓。“嘘……”他将嘴唇贴到她滚烫的耳廓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别动。大家都在看着呢。你可是第一个投降的榜样,要做出享受盛宴、感激王恩的样子,明白吗?”他的话语像是一道咒语,既是威胁,也是提醒。是的,周围有无数双眼睛看着,欢呼声还在继续,篝火噼啪作响,肉香酒气弥漫——在所有人眼中,这只是一幅王者仁慈、降者感恩的和谐画面。没有人会知道,在那宽大的披风遮掩下,在那看似温馨的怀抱里,正在进行着怎样隐秘的侵犯和驯服。小家伙猛地意识到这一点,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她不敢动了,连颤抖都竭力抑制着,只有细密的冷汗从额角和后背渗出,浸湿了内层的衣衫。

司雨感受着她的服从,手指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大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感受,食指的指尖找到了军裤裆部那道坚硬的接缝,顺着接缝的走向,开始缓慢地、反复地上下刮蹭。粗糙的布料接缝摩擦着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奇异的刺激,既像是折磨,又隐约勾动着深埋的快感神经。小家伙咬紧了牙关,才能不让呻吟溢出喉咙。她的双手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此刻却下意识地抓住了司雨腰侧的衣服,布料在她指间收紧、扭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小小的、羞于启齿的地方,正在那持续的、精准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湿润、更加柔软,甚至开始微微发热、发胀。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比饥饿更让她恐惧,却也……带来一种堕落的、自暴自弃般的眩晕感。

司雨也清晰地感觉到了指下布料湿度的变化。那片潮湿正在慢慢扩大,变得温热,甚至隔着布料都能想象出里面那具青涩身体情动的模样。他的眼神暗了暗,呼吸也微不可察地加重了一丝。但他依旧保持着表面的从容,甚至还抬起手,用刚刚沾了她唾液的手指,从盘子里捻起一小块羊油最丰腴的肉,再次递到她唇边。“再吃点,你太瘦了。”他命令道。小家伙几乎是机械地张开了嘴,含住了肉块,也再次含住了他的手指。这一次,他的手指在她口腔里逗留的时间更长,动作也更加具有挑逗性。他模仿着某种交媾的节奏,手指缓慢地进出她的口腔,指腹刮擦着她的牙龈和上颚,偶尔恶劣地按压她柔软的舌根,引起她轻微的干呕反射,然后在她眼角逼出更多生理性泪水时,又放慢速度,转为温柔的舔舐和缠绕。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混着之前喝水留下的水渍,在她脏污的小脸上画出淫靡的痕迹。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口腔里那根入侵的手指,和身下布料上那持续不断、越来越难以忍受的摩擦感。两种截然不同又同样充满侵略性的刺激,从上下两处同时侵袭着她脆弱的神经。

就在小家伙觉得自己快要因为这种双重的、公开的秘密侵犯而彻底崩溃时,司雨却突然抽出了在她口中的手指,也停下了在她腿间的刮蹭。他拿起旁边的酒杯,自己喝了一大口温热的麦酒,然后——在小家伙茫然又带着一丝解脱的眼神中——他低下头,猛地攫住了她沾满油光和唾液的嘴唇。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侵入。他撬开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牙关,将含着的温热的、带着麦芽香气的酒液渡了过去。酒液混合着他唾液的味道,强势地灌入她的喉咙。她下意识地吞咽着,喉咙发出咕噜的声音。他的舌头紧跟着探了进来,粗粝的舌面扫过她口腔里每一寸被手指侵犯过的地方,然后纠缠住她无处可逃的小舌,狠狠地吮吸、舔弄,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这是一个公开的、却又因为角度而被篝火阴影半遮掩的深吻。周围士兵的欢呼声似乎更大了一些,有人吹起了口哨,但没有人觉得不对——这不过是王在“奖励”第一个投诚者的忠诚罢了,甚至可能还觉得这矮人女子得到了莫大的恩宠。

小家伙彻底懵了。她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如此具有掠夺性的亲吻。男人的气息、酒气、还有他唇舌间不容置疑的力量,将她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意识也冲得七零八落。她被动地承受着,舌尖被他吸吮得发麻,口腔里每一处都被他的舌头标记过,肺部的空气被挤压殆尽,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直到她因为缺氧而开始轻微地挣扎,司雨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分开时,两人唇间拉出了一道透明的银丝,在火光下闪烁了一下才断裂。小家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唇红肿,脸上满是泪痕、油渍、唾液和水渍,看起来可怜又淫靡到了极点。

司雨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看着怀里彻底失神的小家伙,眼底的满意和欲望几乎要满溢出来。但他迅速收敛了情绪,恢复了那副温和仁君的模样,只是抱着她的手臂更紧了些,让她完全瘫软在自己怀中。他拿起一串新的、烤得焦香四溢的肉串,塞进她无力的手中,然后握着她的小手,引导着她自己将肉串送到嘴边。“自己吃吧,吃慢点。”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用唇舌和手指将她里里外外侵犯了一遍的男人不是他。“吃饱了,才有力气休息。今晚,你就睡在我的帅帐旁边。”最后一句话,是宣布,也是不容更改的占有宣告。

小家伙麻木地、小口小口地啃着肉串,味同嚼蜡。身体深处被撩拨起的陌生情潮还在隐隐涌动,双腿间那片湿冷黏腻的区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不敢低头,不敢看周围士兵们的眼神,只能僵硬地靠在这个刚刚对她施以侵犯的男人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和沉稳的心跳,以及……他身体某个部位,隔着衣料,正坚硬而灼热地抵着她大腿外侧的触感。那不是错觉。那滚烫的硬度和形状,让她刚刚平复一点的呼吸再次紊乱。她知道那是什么。恐惧夹杂着一种更深沉、更黑暗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羞耻和……隐隐的期待,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

司雨就着这个姿势,慢悠悠地吃完了自己那串早就凉了的烤肉,喝光了杯中的酒。他的目光偶尔扫过城墙上那些影影绰绰、因为距离而模糊的身影,嘴角的笑意越发深沉。怀里的这个小家伙,不仅仅是第一个投降的战利品,更是他精心挑选的、用来瓦解城墙内那些顽强意志的“活体宣传品”。她的每一个颤抖,每一次吞咽,脸上每一丝被他弄出的红晕和泪痕,都在无声地向城内的同族宣告:投降,意味着可以立刻摆脱饥渴的折磨,意味着可以得到温暖、食物、安全的怀抱——以及,需要付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身体上的代价。而这点代价,在生死边缘,在欲望的催逼下,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看着怀里吃得机械、眼神空洞却又隐隐透出屈辱和顺从的小家伙,露出了一个真正愉悦的、属于猎食者的笑容。这笑容转瞬即逝,在篝火明灭的光线下,无人察觉。

这是他真正意义上接收到的,投降过来的第一个矮人,这个意义是不同的。

是的,之前那个灰色斗篷的人的确是假的。

但,这个可是真的……光明正大的从矮人要塞中跑了出来,身上还穿着士兵制式的服装。

“全都给我欢呼!!”

司雨大喝一声,吓了怀中的小家伙一跳,肉都掉在地上。

在周围此起彼伏的热烈欢呼声中,司雨又拿了一串新的给她。

“扩音魔法,继续!”

胜局已定了——

圣骑士团的团长,克劳迪娅,我可是在恭候你的大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