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 节

第0003章 第三章:霍公馆的规矩

偏执霍爷的笼中雀 · 欲枷 · 4,279 字

  黑色的迈巴赫无声地滑入半山腰的雕花铁门。

  姜瓷坐在后座,身上披着霍砚深的西装外套。外套很大,带着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却掩不住她裙摆下的狼藉。腿间还残留着精液滑落的黏腻感,每当车子颠簸,那种湿滑的触感都在提醒她刚刚在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

  她能感觉到精液正从阴道口一点点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下淌。那种温热的、黏稠的液体每流动一寸,都带来一阵异样的刺痒感。她试图夹紧双腿,但阴道还处于被强行撑开后的松弛状态,根本夹不住那些不断溢出的白浊。每一次车子转弯,精液就顺着腿根滑下一截,湿透了她的内裤——如果她还穿着内裤的话。

  她闭着眼,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阴蒂肿胀得碰一下就会发颤。阴道壁还在微微痉挛,像是在回味那根阴茎离开后的空虚感。

  “到了。”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姜瓷睁开眼,车门已经被司机打开。

  霍砚深站在车外,向她伸出手。那只手骨节分明,刚刚就是这只手,掐着她的腰,将她一次次撞向高潮。

  姜瓷没有接,自己扶著车门框站了起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阴道里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又涌出一股,顺着小腿流进了鞋子里。

  霍砚深冷笑一声,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放我下来!”姜瓷惊慌地挣扎,“我自己能走。”

  “你确定?”霍砚深低头看她,眼神戏谑,“你的腿还在抖,姜瓷。别逞强,在这里,你没有逞强的资本。”

  他抱着她走进那栋宛如城堡般的别墅。

  大厅里水晶灯璀璨,却空无一人。佣人们似乎早就被清场了,安静得让人害怕。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出水晶灯的光芒。挑高的穹顶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中是一只被锁链缠绕的鸟——姜瓷盯着那幅画看了两秒,心里莫名发毛。

  霍砚深没有把她放在沙发上,而是直接抱着她上了二楼,走进了主卧室。

  卧室很大,装潢是冷硬的深灰色调。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和旁边一面占据了整面墙的镜子。镜子正对着床,角度设计得恰到好处——躺在床上的人,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被操的模样。

  他把姜瓷扔在床上。

  床垫的弹性让她弹了一下,还没等她爬起来,霍砚深已经欺身压上,双手撑在她头侧,将她困在怀里。

  “这是你的房间。”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以后,这里就是你的笼子。”

  姜瓷咬着唇,抬头看他。“霍砚深,我们谈谈条件。”

  “条件?”他挑眉,“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父亲的手术费,还有姜家的债务。”姜瓷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我可以留在你身边,做你的情人。但是……”

  “但是什么?”

  “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要去医院看我父亲,我要……”

  “啪。”

  霍砚深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姜瓷,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他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喉咙,轻轻摩挲著那脆弱的颈动脉。姜瓷能感觉到他的拇指按在颈脉上,那种随时可以掐断她呼吸的掌控感让她浑身发冷。

  “从你踏进这栋别墅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姜家的大小姐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是我的所有物。我想什么时候操你,就什么时候操你。我想把你关在哪里,就关在哪里。”

  “你没有自由,没有隐私,没有拒绝的权利。”

  “唯一能换取你父亲活命的代价,就是——”

  他的手猛地探入西装外套下,一把抓住了她的乳房。

  “——让你的骚逼随时准备好迎接我。”

  “唔!”姜瓷痛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弓起。乳头被他粗暴地揉捏著,那种痛感中夹杂着快感的矛盾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霍砚深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一把扯开她的衬衫,钮扣再次崩飞。他低下头,含住那颗已经红肿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灵活地卷住乳头,来回舔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边缘。姜瓷的手指抓紧了床单,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啊……”她咬住嘴唇,“别……”

  “脏死了。”他突然松开嘴,嫌恶地擦了擦嘴角,“办公室里弄了那么多,还没洗干净?”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去浴室,洗干净。我在里面等你。”

  ---

  浴室里雾气缭绕。

  巨大的按摩浴缸旁是透明的玻璃淋浴间。姜瓷站在花洒下,热水顺着她的长发流下,冲刷著身体上的吻痕和干涸的体液。

  她靠在瓷砖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屈辱、恐惧、还有身体深处那挥之不去的快感余韵,交织成一张网,将她死死困住。热水冲刷着她的大腿,她能看见那些白色的精液被水流带走,在脚边汇成淡淡的乳白色漩涡。但阴道深处还有残留——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还卡在子宫口附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伸手去洗自己的私处。手指碰到阴唇的时候,那里还是肿胀的,碰一下就传来一阵酸胀的快感。阴道口微微张开着,还在往外渗著透明的爱液——即使刚刚被那样粗暴地对待过,她的身体仍然在分泌润滑液,仿佛在期待下一次的入侵。

  “洗好了吗?”

  玻璃门被推开,霍砚深走了进来。他已经脱了西装,只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腰带松垮地系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水珠顺着他的腹肌沟壑往下流,消失在浴袍的下摆里。

  他看着她,眼神像是一头盯着猎物的狼。

  “转过去。”他命令道。

  姜瓷颤抖著转过身,背对着他。

  热水打在她的背上,却暖不了她冰冷的身体。

  霍砚深从后面贴上来,胸膛贴着她的背脊。他伸手拿过沐浴露,挤在手心,搓出泡沫。

  “我帮你洗。”

  他的手掌带着泡沫,顺着她的脊背滑下,经过腰窝,落在了她的臀瓣上。

  粗糙的掌心用力揉捏著那两团软肉,泡沫顺着腿根流下。他的手指恶意地掐进臀缝,来回摩擦著那个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按压都让姜瓷的呼吸变得急促。

  “这里,”他的手指探入她的臀缝,按在那个紧闭的后庭穴口上,“这里也很脏。”

  姜瓷猛地绷紧了身体。“不……那里不行……”

  “嘘。”霍砚深的手指沾著泡沫,在那个敏感的穴口周围打圈,“放松。不然会痛。”

  他的手指没有进去,只是恶意地按压、摩擦。那种异样的胀痛感让姜瓷的腿开始发软。后庭穴口在他的按压下微微收缩,分泌出少量的黏液。她能感觉到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位置在恐惧和某种扭曲的期待中颤抖。

  “水真多。”他的手指滑到前面,两根手指轻易地滑入了她湿滑的阴道,“洗个澡都能流出这么多水,姜瓷,你的身体真是淫荡得可爱。”

  他在她体内抽插了几下,带出更多的爱液,混合著沐浴露的泡沫,顺着大腿流下。泡沫的滑腻感让他的手指进出更加顺畅,每一次刮过G点都让姜瓷的膝盖发软。

  “转过来。”

  姜瓷被迫转过身,面对着他。

  霍砚深解开浴袍,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他握住根部,龟头抵上了她的阴道口。

  “扶著墙。”他说。

  姜瓷哭着摇头。“刚做完……会坏掉的……”

  “坏掉了我负责。”霍砚深眼神一冷,猛地抓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提起来,让她的小腿勾住他的手臂。

  这是一个完全暴露的姿势。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也展现在旁边那面巨大的镜子里。镜子里的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满脸潮红,眼神涣散,阴道口还在往外渗著爱液和残留的精液——那副淫荡的模样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陌生。

  “看着镜子。”他命令道,“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说完,他腰身一沉。

  “啊——!”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除了她自己的水),粗壮的阴茎再次强行挤入了她敏感的甬道。

  热水冲刷著两人的身体,却冲不散那股淫靡的气息。

  霍砚深开始抽插。

  在淋浴下,摩擦力变小了,但他撞击的力度却更大了。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撞得姜瓷的背脊一次次撞在玻璃墙上。玻璃墙冰凉的触感和体内灼热的阴茎形成强烈的对比,那种冰火交织的感觉让她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极限。

  “啪、啪、啪。”

  水声、肉体碰撞声、还有姜瓷破碎的哭叫声,在浴室里回荡。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他们结合的部位,溅起一片水花。精液和爱液被热水冲刷著,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两人的腿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滩乳白色的水渍。

  “你看,”霍砚深喘著粗气,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镜子里的你,多淫荡。被男人操得翻白眼,下面还在流水。”

  姜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凌乱,满脸潮红,眼神涣散。那个清冷高傲的姜瓷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和暴力征服的女人。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阴道口被那根粗壮的阴茎撑得圆圆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大股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不……不是的……”她哭着否认。

  “还嘴硬?”霍砚深被她的反应刺激到了,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狠狠揉捏她的乳房。龟头在阴道里疯狂搅动,每一次都刮过那块敏感的软肉。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头,用力捻转,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姜瓷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姜瓷的意识开始模糊。

  热水、痛感、快感、羞耻……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到了极限。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层层地绞紧那根阴茎。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混合著热水,让他们的结合更加湿滑淫靡。

  “我要……我不行了……”她哭喊著,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几道痕迹。

  “射给我。”霍砚深在她耳边低吼,“把你的骚水都射给我。”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看泼海棠废文这里①08②八寺五6叁9.

  姜瓷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混合著淋浴的水流,顺着两人的腿流下。高潮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死死蜷缩。

  感受到她的绞紧,霍砚深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龟头在她体内爆发。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烫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

  霍砚深抱着她走出淋浴间的时候,姜瓷已经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把她放在大床上,用毛巾粗鲁地擦干她的头发和身体。毛巾摩擦过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她的身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指印,像是一张张烙印,宣告著所有权。

  姜瓷蜷缩在被单里,像一只受伤的猫。身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指印,腿间还残留着白浊的液体。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著,不断有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流出来,把床单弄湿了一小片。

  霍砚深坐在床边,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她沉睡的脸庞,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而病态。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滑过她的红唇。

  “瓷瓷……”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的迷恋,“你终于回来了。”

  “这次,就算死,我也要把你锁在我身边。”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手术安排好了吗?”他的声音瞬间恢复了平日的冷硬,“很好。明天一早,我要看到姜老先生躺在手术台上。”

  “还有,把这栋别墅的安保等级提到最高。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

  “尤其是,不许她出去。”

  挂断电话,他掐灭了烟,掀开被子,躺在了姜瓷身边。

  他从背后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沐浴露和他精液的气味让他浑身发烫,阴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但他忍住了,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在那令人窒息的占有欲中,他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