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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节

第0002章 第二章:笼中雀的挣扎

偏执霍爷的笼中雀 · 欲枷 · 3,518 字

  姜瓷看着那根狰狞的阴茎,腿软得几乎跪下。

  “我……我不会……”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霍砚深冷笑一声,猛地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低下头,靠近他的胯下。

  “不会?”他将龟头抵在她唇边,浓烈的腥膻味扑鼻而来,“三年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候你骑在我身上,叫得比谁都大声。”

  他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变得残忍:“含住。”

  姜瓷闭上眼睛,眼泪滑落。她知道今天逃不掉。父亲的命,姜家的债,都在这个男人手里。

  她颤抖著张开嘴,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那滚烫的龟头。

  “嘶——”霍砚深倒吸一口凉气,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别用舌尖舔,含进去。”

  他毫不客气地往里顶,龟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挤进她温热的口腔。

  “唔……”姜瓷被顶得眼泪直流,喉咙被异物填满的胀痛感让她本能地想呕吐,但男人的大手死死固定着她的头,不让她退开。龟头顶到舌根的时候,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眼泪和唾液一起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龟头表面的青筋刮过口腔内壁,粗糙的触感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放松喉咙。”霍砚深低吼,腰身开始前后抽送,龟头在她口腔里进出,摩擦着她的上颚和舌根,“对,就这样,吞下去。”

  淫靡的“啧啧”水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姜瓷被迫承受着他的侵犯,唾液混合著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胸口。每一次他往里顶,龟头都狠狠撞上她的喉咙深处,那种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缠上了那根性器,本能地舔弄著龟头下方的系带。

  霍砚深的抽插越来越快。他的大手扣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头发,强迫她的头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每一次往里顶,龟头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逼出她的眼泪和唾液。每一次退出,龟头上的冠状沟都刮过她的嘴唇,留下一道晶亮的淫水。

  “呜……”姜瓷的鼻子被他的耻骨压住,呼吸变得困难。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大腿,指甲掐进西裤的布料里。口腔里的阴茎越来越硬,温度越来越高,前列腺液的分泌量也越来越多——那种咸腥的味道充满了她的口腔,她被迫吞下去,喉咙一阵阵地痉挛。

  她能感觉到龟头表面的青筋刮过她的口腔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缠上那根性器,舔弄著龟头下方的系带,吸吮著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唾液混合著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胸口,在湿透的衬衫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

  霍砚深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眼底的欲望几乎要烧起来。

  “真贱。”他喘息著,猛地抽出阴茎,拉出一道银丝,“起来,去桌子上。”

  他一把将姜瓷抱起,扔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纸张哗啦啦地飘落。姜瓷的背脊贴上冰冷的桌面,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大理石桌面的寒意透过薄薄的湿衬衫传遍全身,乳头瞬间硬得像石子一样顶着布料。她的腿被迫大张著,阴道口还在往外渗著爱液,在桌面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霍砚深站在她双腿之间,扯下自己的西裤。他没有戴套,赤裸的阴茎在灯光下狰狞地跳动。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将她的臀部垫高,然后将龟头对准了她湿透的阴道口。

  “看着我。”他命令道。

  姜瓷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我要你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说完,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

  粗壮的龟头强行挤开紧致的阴道口,撕裂般的胀痛感让姜瓷尖叫出声。她的指甲死死掐进霍砚深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龟头一点点碾开紧闭的肉壁,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让她浑身痉挛,阴道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反而让龟头卡得更紧。

  “痛……好痛……”她哭喊著,身体本能地想逃。

  “痛就对了。”霍砚深没有停,反而更加粗暴地往里顶,“三年没操,里面都生锈了?夹这么紧,想夹断我吗?”

  他不管她的哭喊,龟头一点点碾开紧闭的肉壁,直到整根没入。

  “砰”的一声,耻骨狠狠撞在她的臀瓣上。

  两人都同时停顿了一秒。

  太深了。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让姜瓷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阴道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嫩肉都紧贴著那根粗壮的阴茎,龟头上的冠状沟卡在子宫口的位置,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一阵酸胀的电流。

  “动啊。”霍砚深喘著粗气,额头青筋暴起,“你不是要钱吗?拿身体来换。”

  他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然后狠狠撞到底。阴道壁被强行撑开,娇嫩的肉壁摩擦著粗糙的龟头,发出淫靡的“咕啾”声。爱液被龟头带出来,又随着下一次撞击被推回去,在阴道口形成一圈圈白色的泡沫。

  每一次退出,阴道壁都本能地收缩,试图挽留那根正在离开的阴茎。每一次撞入,龟头都狠狠地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酸胀的电流。姜瓷能感觉到阴道里的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粗壮的性器撑开、摩擦、蹂躏。她的爱液越流越多,把整个阴道都变成了湿滑的泥沼,让龟头的进出更加顺畅,也更加深入。

  “你看你的骚逼,”霍砚深低头看着他们结合的部位,龟头进出时带出的爱液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水这么多,是在欢迎我吗?”

  姜瓷羞耻地别开脸,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阴道在一阵阵地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试图把那根阴茎吸得更深。

  随着爱液越来越多,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啪、啪、啪。”

  睾丸拍打在臀瓣上的声音,混合著姜瓷破碎的呻吟,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让姜瓷的身体在桌面上滑动一寸,文件纸张被她的臀部和腿压得皱巴巴的。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隔着湿透的衬衫摩擦著桌面,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快感的混合。

  “啊……慢点……受不了了……”姜瓷哭着摇头,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桌面上滑动。她的阴道已经开始适应这根阴茎的尺寸,疼痛逐渐被一种深层的酸胀感取代。龟头每次刮过G点的时候,她的脚趾就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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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不了?”霍砚深冷笑,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力道控制在窒息边缘,另一只手狠狠揉捏她的乳房,拇指用力捻著硬挺的乳头,“三年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候你求我用力,求我操死你。”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像恶魔:“现在,求我。”

  他的手指用力掐着她的脖子,那种窒息感让姜瓷的大脑缺氧,感官却因此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感觉到阴道里的每一寸摩擦都被放大了十倍——龟头刮过G点的酸胀、阴道壁被撑开的痛楚、耻骨撞击阴蒂的酥麻,所有感觉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死死困住。

  “你的乳头还是这么敏感。”霍砚深注意到她的乳头隔着湿透的衬衫硬得像石子,拇指用力捻了一下,“一碰就硬,一硬就流水。姜瓷,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姜瓷的意识已经模糊。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阴道里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那个被称为   G   点的位置被他的龟头一次次狠狠刮过,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她的阴蒂因为耻骨的摩擦而肿胀到了极限,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骨盆直冲大脑。

  “求你……”她终于崩溃,哭喊出声,“霍砚深……求你……”

  “求我什么?”他动作更狠了,每一次都撞得她子宫发麻。

  “用力……操我……”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缠上他的脖子,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别停……”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炸药。

  霍砚深眼底最后一丝理智断裂。他掐着她的腰,疯狂地抽插起来。

  “骚货。”他骂着,动作却更加猛烈,“这是你的骚逼欠我的。今天我要把你操坏,操到你以后离了我就活不下去。”

  阴道剧烈地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润滑着他们的结合。姜瓷的身体弓成虾米,脚趾死死蜷缩。快感累积到了顶点,阴蒂在耻骨的摩擦下肿胀到了极限。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层层地绞紧那根阴茎,像是要把它吸出来一样。

  “我要去了……啊——!”

  她尖叫一声,阴道疯狂痉挛,大量爱液喷溅出来。高潮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阴道口一阵阵地收缩,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把办公桌弄湿了一大片。她的脚趾死死蜷缩,小腿肌肉痉挛到几乎抽筋,整个身体弓成了一道弧线。高潮的余韵一波波袭来,每一次痉挛都挤出更多的爱液,让阴道变得更加湿滑。

  感受到她的绞紧,霍砚深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龟头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射进她的子宫口,烫得姜瓷又是一阵战栗。精液的量多得惊人,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温度,直接射在子宫内壁上。姜瓷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体内积聚,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流。他的阴茎在体内剧烈地脉动着,每一次脉动都挤出一股新的精液,烫得她的子宫口一阵阵收缩。

  霍砚深没有退出来,而是就著结合的姿势,将她紧紧压在桌面上。他喘著粗气,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他的阴茎还在体内微微跳动,每一次脉动都挤出更多的精液。

  “记住这个感觉。”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病态而疯狂,“这只是开始。姜瓷,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姜瓷瘫软在桌上,眼神涣散,腿间还插着他半软的阴茎,精液正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从阴道口溢出,混合著爱液,在大腿上拉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地狱的大门,已经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