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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节

第81章 操尿(h)

耳语 · 草木青 · 5,853 字

“哥哥......”孟慈羽哼哼唧唧喊,躺到床上时将双手从他肩膀松开,视线从上到下将祁唯临看了个遍。

“嗯。”他应一声,撑在她上方,身体经过这几年的淬炼变得越发硬朗,肌肉的轮廓在动作中更加明显,“喜欢叫?”

“你不喜欢?”孟慈羽反问。

她习惯的同时也很喜欢这个称呼,因为哥哥是可以依赖的,同时这两个字里又有着些不可言说的禁忌感。

“你也这么叫别人。”祁唯临冷淡的说。

心胸狭隘。

孟慈羽脚心抵在他的腹肌上,说,“那叫你弟弟好了,和别人不一样了。”

祁唯临挑眉看过来,抓住孟慈羽的腰将退出大半的鸡巴一干到底,孟慈羽惊呼一声,手指蜷在一起,小穴控制不住收缩,光线被遮挡,下一秒,祁唯临强硬而热烈地吻下来,唇齿交融。

又是十几下没有停顿的疯狂抽插,次次深入宫口,带出一片淫靡的水声,孟慈羽被顶得神志不清,云里雾里,两腿瘫软在祁唯临腰侧,唾液自嘴角情不自禁地溢出来,整个人在祁唯临怀中颤抖,顺着本能再次抱他。

就在这极致的操弄下,孟慈羽和他同时到达高潮。

祁唯临全部射了进来,激烈滚烫,烫得小穴内壁一阵阵收缩,小腹微微隆起,他一边射精一边吻,孟慈羽夹着他性器收缩的软穴愈发用力,两条腿缠住他劲瘦的后腰。

睁眼,看见祁唯临压根儿就没闭上眼睛,她嗯哼一声推开他,“你干嘛不闭眼,这样多难看。”

“不会啊。”祁唯临轻声细语地说,将阴茎退出去,看精液从湿红的穴口流出,脑海里回过孟慈羽刚才的表情,迷乱、享受、沉沦。

他弯腰凑近孟慈羽腿心,亲了两口,鼻尖不断刮蹭着阴唇。

穴口已经被磨得红肿充血,他没怎么用力,就含着阴唇细细密密地舔,舌尖轻柔地绕着圈儿,非常有耐心且细心地刮蹭着捻磨着。

孟慈羽小腹腿根一阵抽搐,那里高潮后本就敏感至极,现在被祁唯临含住舔,控制不住浑身颤抖,眼眶湿漉漉的,眼角通红。

阴茎很快硬起来,他重新起身,抬起孟慈羽的腿,肉棒再次插进去。

还来呢,孟慈羽受不住,收紧小穴,祁唯临被猛地一夹,额头出了层汗,他低头在孟慈羽暧昧的说,“唔,夹得我很痛。”

他伸手揉她胸,手指捏起乳头往外拉扯,在孟慈羽仰头呻吟时亲她嘴唇,“很痛,很爽,宝宝。”

“……好累。”孟慈羽迷乱地看着祁唯临,歪着脑袋向他索吻。

做了多少次孟慈羽都记不清了,到后面她受不住往前爬,祁唯临就顶上来,要么抱着她的大腿拖回去要么就跟着她一起向前,阴茎始终插着,穴里都是他的精液,随着抽送的动作往外流,把床单打湿大片,而更多的留在了体内,低头就能看见鼓起的小腹。

祁唯临温热的掌心覆在上面轻轻按压,那里本就被他顶得极其敏感,如今再被他坏心眼地一按,积压的快感沿着腰脊上窜,小腹一颤,穴再次痉挛收缩,有尿意,孟慈羽迷迷糊糊摇头说,哥哥别用力,我要尿了。

他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灼热的目光情欲更浓烈,让孟慈羽情不自禁把他性器绞得更紧些。

“在吸我,嗯……好舒服。”祁唯临的声音钻进耳蜗,接着两条腿被掰得更开,腿心已经磨得红肿,祁唯临吸了一口气,狠狠操进来,硬热性器一下下顶撞着,进得无比的深。

孟慈羽又在叫,喘息、呻吟,止不住,渐渐溢满整间屋子,腰和身体都在颤,手指在祁唯临的背上胡乱地抓挠,留下一道道红痕,脚趾蜷曲着,不住往他腰上缠。

过度的快感令孟慈羽哭出声,身体肌肤泛起不自然的潮红,祁唯临垂下眼眸,纤细浓密的睫毛遮住眼尾的艳色,交合的部位倒映在他瞳孔中,下一秒,她将人抱起来往浴室走。

全身重量都落在体内青筋盘亘的性器上,祁唯临每走一步都是水声迸溅的声音,那种不受控制的快感湮没了孟慈羽的神经。

头脑一片空白,层层快感将她推上高潮,鼻息染上浓重的哭腔,却只能在嗓子里呜咽。

“哈啊……放我下去”

“尿吧,宝宝。”祁唯临说。

被操出来的尿意愈发鲜明,过于强烈的快感让眼泪率先失了禁。

到卫生间时孟慈羽已然控制不住,浑身抖如筛糠,尿道口一酸,还没反应过来,尿液和体内的精液喷溅出来。

剧烈快感的袭击之下,孟慈羽有了一种被祁唯临操坏了的感觉,连下面喷溅的液体都无法控制,她将脸埋进他肩膀里,没好气地边哭边用力咬他。

82 天性

早上醒的时候酸意最先浮上来,身上不着寸缕,身边是空的,她微微动了一下,被子边缘滑过皮肤,凉丝丝的,转头一眼就看见阳台上的人,朝阳之下,他的背影倒显得寥落,

孟慈羽看了好几秒,祁唯临似有所感地回过头,他指间夹着根烟,已经燃了大半,烟气袅袅上升,将他的眼神映得不清不楚。

记忆里这是第一次见祁唯临抽烟。

她看着他,四目相对,祁唯临用嘴型问。

“还、好、吗?”

想到昨晚那样不知节制的性爱,孟慈羽脸一热,拉上被子盖住自己转了个身。

祁唯临不知道自己保持那个姿势看了多久,早晨的凉风吹到脸上,他没有动,只是看着那隆起的被子,忽然感到一种久违的,尘埃落定的平静。

烟灰蓄得太长,断掉后被风一卷落在手背上,短暂细微的刺痛,提醒他这一切是真实的,不是他这几年间反复出现的幻觉。

灭了烟进屋,祁唯临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后背的抓痕,再一仔细看,脖子下,胸前也都遍布着不一的暧昧痕迹,特别是被咬出来的那两处尤其明显,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久到内心觉得满足。

这样的想法未免太病态,祁唯临知道,但他仍旧对此感到愉悦。

理智,他有,克制,他也行,但欲望,是从看见孟慈羽那一刻就开始发作的天性,祁唯临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坠落,却不再打算握住任何可以停止让他坠落的东西。

孟慈羽感觉到床垫陷下去了,紧接着一只手拉过被子往下,露出她的脸颊。

“你别动我。”孟慈羽又拉起被子盖上。

“生气了?”

她没回话,祁唯临也不追问,就坐在旁边,捏过烟的手指此刻夹着她的耳垂轻揉,视线落在耳洞上。

他曾经送出去的那枚耳钉后来被她还了回来,找不到无处安放的位置,祁唯临索性在左耳又打下一个耳洞,戴了上去。

孟慈羽被弄得脊背发痒,身体更加缩进被子里。

祁唯临忍不住笑,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他压上来开始亲孟慈羽,手伸到她腿间,把穴揉得湿漉漉的,扶着阴茎插进来。

孟慈羽叫了一声抱住祁唯临的身体,他喘气,抽送地一下比一下重。

被子从纠缠的身体滑落,阳台门大开,阳光煦煦洒进来,孟慈羽把脸藏起来,“呜…会被看见的,拉窗帘呀。”

“谁看?”他吊儿郎当的说,眼神暧昧,直起身体把她缠在自己腰间的两条腿恶劣地分得更开,阴茎退出去只剩一个龟头埋在里面,又缓缓挺腰插进来,过程缓慢,孟慈羽被磨得眼眶发红,嗯嗯啊啊叫了几声。

几年不见,祁唯临变得比以前更坏了,不仅学会了抽烟还懂得怎么折磨她的身体,孟慈羽欲哭无泪,把床单扯得凌乱。

一场性事下来,身下的布料又都湿了,不是被大开大合地激烈性爱弄湿的,是祁唯临专门顶她的敏感点,缓慢但刻意地磨穴内软肉,弄得她差点又要尿出来,身体直抖。

做完后祁唯临抱着她坐到窗边,阴茎还插着,眯了眯眼抚着孟慈羽的背,“有什么要说的吗?”

她垂着眼睫,刚好能看见他嘴唇裂开的一道口子,很新鲜的伤口,刚才不小心咬破的。

“我想你,哥哥。”

“你要骗我是吗?”

“我骗你什么啊。”

昨晚哄好了,睡醒又开始计较上了。

“你别抱我了。”

“好好好,我瞎说呢,别动。”祁唯临这才放清声音。

洗完澡,祁唯临拿冰箱里的食材现做了一个三明治推过来,“真没话和我说?”

孟慈羽不懂他是要听甜言蜜语还是要听解释或是道歉,索性都不说,提起容钦,“我要怎么拒绝方阿姨的好意?”

她笑,逗他,“拒绝不了是不是就要——”

脑袋被揉了一把,刚吹好头发的头发一下凌乱,孟慈羽拍开他的手。

“想什么呢,难道你之前那些举动不是为了让我帮你?”

“你知道啊。”孟慈羽嘴里嚼着食物边说。

“我还知道某些人买了机票在我回来之后退掉了。”祁唯临得意的说,“应该是舍不得我吧。”

“是吗?我不知道。”孟慈羽装傻,转移话题,“那你有什么办法。”

“你要和我一起回家吗?”祁唯临反问。

83 视频

想了想,孟慈羽还是摇头。

祁唯临毫不意外,“那在家等我回来。”

“在家”孟慈羽低低反复咀嚼这两个字,说,“刚才不还说回家呢。”

“那就修改一下,回去。”祁唯临面不改色说。

“这里是家?”她仰着脸问。

“有你和我的地方就是家。”祁唯临说这话时笑意缱绻地看向她。

不知道是祁唯临会调情还是说出的话总能让孟慈羽脸热,神情微微一滞,又不动声色低下头,没有接话,因为她的确接不住这句话。

家的概念在她辗转反侧的人生里一直不甚清晰——有住有吃的地方是家,能收留她的地方是家,能稳定的是家,这在以前都是浮木,随时可能倾斜。

几年过去,孟慈羽终于拥有了不怕倾斜的勇气和一个会在她站不稳时先一步把手伸过来的人。

爱原来可以弥补一切。

祁唯临或许不用比她更稳,也不用替她遮住所有风雨,因为他身上始终有一样东西,让她觉得自己可以不必再扮演乖顺或懂事,那就是“哥哥”这两个字。

以前,她需要省心才能换来留下,但现在,他在,她就在,落定了,就再也不必担心下一阵风什么时候来了。

孟慈羽有想哭的感觉,囫囵吞枣般吃下一份三明治,喝完一杯牛奶,笑嘻嘻对祁唯临讲,“你可以走了。”

她需要空间消化这种感觉。

……

出门时天边下起雨,来得突然,灰色天幕下,如瀑的大雨冲刷在挡风玻璃前,在耳边倾浇出刺耳的雨声,祁唯临开车到地下停车库,上楼直接到书房。

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方琳通电话的声音,祁唯临没急着进去,就在外边等,等到电话终于打完才敲门。

方琳见来人是祁唯临似乎也不意外,“看你风风火火的,急事?”

祁唯临没有接那话茬,拉了把椅子坐下,椅腿在地板上发出一声短促沉闷的摩擦声,抬眼看着方琳,口还没开,方琳先点破他,“和慈羽有关吧。”

“妈你既然知道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来呢也只是告知一下我和孟慈羽在一起了。”语气直接,没有商讨的余地。

“你不是早就告知我了?”方琳不紧不慢地反问。

4月时,祁唯临就暗地里让她看见了他和孟慈羽高中时谈恋爱的照片,方琳忙作出反应,唯一的回击就是让她回国相亲。

祁唯临手撑着下巴,笑,“你不是当没看见,还给她介绍了容钦,所以现在我就点明了。”

方琳放下笔,靠着椅背,目光重新落在他脸上,像是“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神情。

“你既然知道我的态度,那你现在的意思是?”

祁唯临掏出手机,“看个视频。”

视频是前几个月的,高档会所的包厢,里面最清晰的是两个人,一个是容钦的弟弟,一个是上个月因吸毒被捕入狱的当红小生,两个人都没有被拍到任何明确的行为,但坐在同一张桌上,已经足够构成一些可以被解读的画面。

方琳眯眼,不急着开口,等祁唯临解释。

“容家现在正内忧呢,这个时候撇清关系是最好的。”

方琳冷哼道,“一个视频能证明什么,他弟不就坐着什么都没做。”

祁唯临点头,他首先肯定方琳的判断,再反驳,“看来你们什么都知道呢,视频当然不能证明什么,但容钦工作特殊,他爸还是个局长,这个视频对他家可没好处,而且,容钦现在不正是晋升的关键期,这个视频要是爆出去,必会有一番调查,就算他弟清清白白,但档案留痕了,晋升也延迟了,在检察院的信任成本也没了,无风不起浪,他还能有司法公信力吗?到时候还能不能继续在检察院待下去,恐怕不是他自己能说了算的。”

方琳蓦地觉得遍体生寒,还是稳住面上的情绪,“你的目的?”

“妈,我知道你和容家关系好,视频就到我这给你截住了,我算帮你一个忙。”他说着,又恢复了一贯的那种懒散的姿态,托着下巴,等方琳的答案。

方琳叹口气,“搞那么大阵仗就孟慈羽是吧,她要是知道你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她会怎么看你?”

祁唯临不置可否地笑了,“证据明明白白,是我搞小动作吗?非要说,我不是看在你和孟慈羽的面子上才没把这视频给出去,要换做其他人,我费个什么劲,说到底,容钦应该感谢我,而孟慈羽,又怎么会怪我呢。“

方琳看着他,想起祁岳,她在和孟澜之前还有一任,只是谈不到两个月,那个男人的公司就被爆出丑闻,股价一路下跌,这背后当然是祁岳的手笔。

后来遇到孟澜,这样的人祁岳实在没什么把柄可拿捏的,他只有一个女儿。

方琳额上的青筋直跳,忽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你当初回国念书是你爸的主意吧,你就没想过他是为了利用你?”

祁唯临清楚方琳在说什么,但他不在意这些,命运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利用也好,凑巧也罢,无人不冤,有情皆孽。

“这是你们之间的恩怨,我只知道,你给孟慈羽介绍一个我就搅黄一个。”

“你以为影响的是我?你想过外人怎么看待她吗?她谈一个出事一个,红颜祸水,好听吗?”

祁唯临没有陷入方琳给他的陷阱自乱阵脚,反驳,“怎么看待她是其次,但方总您的信誉您的公司呢?孟慈羽是和您挂钩的。”

方琳深吸一口气才没把手上的笔摔出去。

祁岳的目的达到了——他当初把祁唯临送回来就是他下的一颗棋,他想要的就是现在的效果,她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该说父子连心还是她缺席祁唯临的成长太久,以至于祁唯临爱上孟慈羽这事儿他都能料到。

真是疯子。

“我没想和谁对着干,只是你给孟慈羽的不是她想要的,是对你有利的,她念着你的情不说,我替他说。”

“把自己说得多正义,难道你不想和她结婚。”

祁唯临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评价是否准确,然后他回答,“我娶孟慈羽是必然的,这和其他人没关系,他们顶多算绊脚石。”

方琳手撑着额头,不想再说,“滚出去。”

祁唯临没滚,坐在椅子上,不再是刚才那副冲得炸天的样子,换了一副乖儿子形象,“妈,你就别再管我和孟慈羽之间的事了,你要担心谁嚼舌根我也有的是办法整治他们那张嘴。”

方琳翻了一个白眼,带着一种“我见过比你更会耍嘴皮子的人”的无奈,“你当你是黑社会?”她顿了一下,“我不管,行。孟澜能同意?你高中骗人家姑娘谈恋爱,他脾气好没跟你计较,要换做是我姑娘我打死你。”

祁唯临放松了身体,“我没骗,我们……”

没骗,但有强迫的性质,祁唯临也不好多说,补一句,“至少我们现在是一对恩爱情侣,”他换了一个说法,语气里带着一点点厚脸皮,像是故意给她台阶下的笑意,“不过正遭受棒打呢。”

方琳才没心情和他耍嘴皮,手一挥,“走走,留点时间给你妈消化。”

祁唯临见好就收,退出去。

祁岳太了解她了,所以送来祁唯临这样一颗定时炸弹,他虎视眈眈地翘首等待引爆的一日,直到把她的生活搅浑,让她大发雷霆,让她和孟澜离婚,让她不得不选择他。

但是人是会变的,他一定料不到自己接受了,也料不到自己儿子那么忠心耿耿地爱一个人,祁岳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可她心里还是憋闷着。

方琳当初让两人住在一起时没想过他们会产生感情,她那时候只是看孟澜那么卑微,要是连两个孩子也分开住显得她心气多小似的,于是坚持让祁唯临住到了那间房子。

朋友提醒过,毕竟不是亲女儿,又都值青春期,却把亲儿子送她身边,很容易产生麻烦。

她那时候不在意地摆摆手,“一小姑娘能造成什么大风大浪?”

朋友:“祁唯临呢?”

“我还不了解他吗?”方琳自信的说,他对自己亲儿子抱有的自信就是他不会给孟慈羽好脸色,但猜不到他会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