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说你也喜欢我(微h)
耳语 · 草木青 · 6,468 字
孟慈羽垂下手,掌心发麻,祁唯临则是摸了摸脸,凌厉的眉眼下露着点晦暗的阴翳,那样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他目光平静地看她,身体微微后靠,但不是给她喘息的机会。
膝盖向前顶开孟慈羽的双腿,手从裙下探进去,勾住内裤往下扯。
内裤被倏然挑开,牵拉出一条晶莹的水丝。
封闭的车里燥热潮湿,孟慈羽手搭上祁唯临的肩膀,呼吸的频率像刚从水里出来。
双腿被顶得更开,祁唯临两根手指径直插进穴口,孟慈羽尖叫一声脱力般从座椅滑下,祁唯临一手捞住她失衡的身体,一手不停在小穴抽插几十下,手指搔刮脆弱的阴蒂,里应外合地逼迫孟慈羽激起的快感。
“哈嗯.....”孟慈羽仍不死心地想要闭拢腿,反被祁唯临故意猛拍了下逼,淫靡的水声回荡在车厢,粘稠至极。
“你别打……”小腹抖动不已,下体却主动抬起轻蹭过祁唯临的手指。
祁唯临指腹漫不经心地揉过抖动的阴唇,手指一次比一次更深得插进去,“什么叫打,什么叫调情,知道吗?”
不断涌出的水液将祁唯临手掌打湿,动作间不断有隐晦的水声,孟慈羽身体彻底软下去,被祁唯临盯得满脸通红,“很痛。”
“痛啊?”
话语轻柔得不行,像疑问又像自说自话,祁唯临把手指抽出来,在她面前轻轻晃,满是淋漓潋滟的水痕,多得快要滴下来,孟慈羽瞬间羞耻到不行,所有血液都往上涌,她拿手挡住视线,却被祁唯临猛容器内拉开。
随后他当着孟慈羽的面,将那两根手指含进嘴里,一点一点地舔,舔得啧啧有声,色情到极致。
孟慈羽低泣一声,后知后觉祁唯临就不好惹,身体紧绷着,浑身止不住地哆嗦,脱口而出,“哥哥。”
祁唯临挑眉,头来到腿心,抬眼,“我以为你有其他哥哥就忘记我了呢。”
贲张的气息尽数喷吐在不断翕张的花穴,孟慈羽手指抓紧桌椅边缘,“……没有”,声音急促,脑子完全不能清醒的运转。
“没有是什么意思?是没有其他哥哥,还是没有忘记我?还是说,想在外有一个哥哥,在家也有一个?”
祁唯临声线平稳,语气严肃,说出口的话却像个病态固执的神经。
呼吸在腿间萦绕,要落不落的快感激起孟慈羽生理性颤抖,忍无可忍,她抓住祁唯临的头发,在他含住穴口时短促的低吟了声,控诉道,“不是那个意思,你故意的是不是。”
“是。”他的声音含糊,“我吃醋了。”
可就算这样祁唯临心里仍郁结着一口气,想说的话,想问的问题太多,无处发泄,他只能遵从当下最不用思考的本能。
舌头一遍又一遍从会阴碾开阴唇闭合的缝隙,一路舔上阴蒂,半咬半吸的触感刺激着孟慈羽,让她爽得失声,粗鲁地拽紧了祁唯临的发根。
但越是痛他舔地越是带劲,舌尖拨弄一道道肉褶,高频旋转挑拨着甬道软肉,肉唇被牙齿不断磕碰,逐渐充血肿胀,难以言喻的酸痒蹿过尾骨,孟慈羽本能地夹紧祁唯临的后颈,却将他按得更深。
“别动。”
湿热的呼吸在穴口喷薄,激起一阵生理性颤抖,孟慈羽真听了他的话,手从他头顶拿开又扶住车窗。
祁唯临轻笑,“不乱动就行,可以抓着我。”硬挺的鼻尖蹭过充血的阴蒂,“我喜欢你抓我。”
孟慈羽涣散的双眸颤了颤,借着微光看清他脸上的指痕,配着暧昧的眼神和不合时宜的场景略有滑稽,她咬了咬下唇,喃喃道,“很热。”
“哦。”祁唯临看起来像是不满,皱起眉,“确实热,但不要岔开话题,说你也喜欢我。”
他沿着她的腿吻上去,湿漉漉地舔孟慈羽的身体,在她的抖动下声音也沾上暧昧不清的语气,“身体还是好敏感。”
下流。
孟慈羽顿时脸又烧得通红,无声地怒瞪祁唯临,他一脸清白无辜,姿态松散,而那巴掌印在他脸上更加明显了,额头沁着一层汗,睫毛一簇一簇的,嘴角上扬。
“不说吗?”
他从下巴吻到嘴唇,手指再次送进穴里抽插起来,敏感点被指尖反复按揉,孟慈羽绷紧腰肢,甬道一颤一颤地越缩越紧,吻也变得更加紧密。
空间狭小,唇舌湿热,孟慈羽身体本就敏感,被这样不停地厮磨和亲吻让她瑟缩不已,挣扎着要将祁唯临推开,却被扣住后脑吻得更深,孟慈羽呜咽一声,难以遏制地在祁唯临接连不断的亲吻和抽送中高潮。
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一股水液,溅在大腿内侧,亲吻还在继续,不知道过了多久祁唯临才舍得放开,唇与唇的分隔牵出了一条透明的银丝,转瞬即断,她喘不过来,有些缺氧地盯着祁唯临湿润的嘴唇。
氛围旖旎,祁唯临也看着她的眼睛,潮热的脸上晦暗不明,这种半明半暗的空间就像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场景,而他一如既往地任由欲望驱使着把人困住。
困在他身下一遍遍进入,他享受在至死方休的快感中沉沦。
79 怎么不求我呢(h)
从车内回到房间,孟慈羽脸颊旁边的头发已被汗水浸透,刚进屋就被冷意包裹,瞬间清爽了许多。
后知后觉祁唯临不像临时起意,定是有预谋的骗走她。
门关上的同时,人被抵在墙上,祁唯临又开始亲她,明明在车库里吻得够久,但此刻他仍旧像克制了许久终于按捺不住般拥吻起自己喜欢的人。
吻到嘴唇发麻,舌尖上有微微发烫的麻痹感,孟慈羽面色绯红,包从手心滑落在地上,手机从敞开的包口滑出来,屏幕朝上,磕了一下,正巧亮了起来——来电显示。
两人同时低头,孟慈羽使不出劲儿了,眼神也迷离,看不清上面的名字,废了大力终于聚焦,在依稀看清一个容字之前祁唯临就弯腰捡起,手还圈在她的腰上,像是怕人溜了。
刚站直两手就抱住她,下巴懒散地搭在她的肩窝,呼吸还带着接吻时没有平复的余温,轻轻喘着气,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接吗?”
祁唯临问,却不给孟慈羽回答的机会,人靠在她身上,脸侧过来看她,眼里有刻意地挑衅,手指按下接听键再点免提,通话接通前的那几秒空档里,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她脸上移开。
“喂。”
方才吻得天昏地暗,气顺不上来,导致孟慈羽此刻无法说话,一开口就都暴露了,只能眼睛瞪圆了警告祁唯临收敛点。
听见的不是预期中的声音,那边停顿了十几秒,才出声,“慈羽呢,出什么问题了吗?”
“能有什么问题?”祁唯临用和容钦一样的语气说话,却比他冷淡直接,“她去不了了,劳烦你等这么久。”
“没什么问题就好,我还担心……”
“谢谢你的担心了,有我在孟慈羽不会有什么问题,没什么事挂了。”
他不等对面再说一个字率先按掉电话,抬头轻啄了下孟慈羽的唇,再次将脸埋到她身上,扑鼻而来的是她身上的沐浴露香气,还有衣服上的味道,所有的都是他熟悉的,闭着眼睛也能辨认出来。
这几年无论是沐浴露,洗发水还是洗衣液,他一直用的是当初孟慈羽常用的那些,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意这些细节,也从来没有仔细想过,只是喜欢熟悉的气息包裹着自己,就像现在一样。
“你也太不礼貌了。”孟慈羽的手推他额头,但这人也犟,越用力就靠得越紧,额头故意往她掌心里顶。
“我还不礼貌?”祁唯临喉结滚了滚,“再说了,和情敌需要什么礼貌?”
“……别瞎说,我又不是自愿的。”
孟慈羽声音含含糊糊,看似不经意,但实质故意点明,那些因种种原因无法对方琳宣之于口的反驳她希望祁唯临懂。
方琳再怎么说对方琳待她也不薄,虽然那些好是有边界的,但她也不想让事情闹到让双发难看的地步,而这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她的儿子。
她心里清楚,祁唯临骨子里继承了他父亲的固执和激进,只是他藏得更深,所以用他的嘴替她说出拒绝的话才是最好不过的。
虽然事情到这一步是意料之外,但也不算偏离轨道。
祁唯临似是皱眉想了几秒,“那现在不用担心了,你不用再看他…想他了,看我就好。”
两人沟通扯来扯去,话中有话,又都不挑明,眼神对上时祁唯临再次吻上来,嘴唇厮磨着她的唇角,裙子推到腰上,不断向她施压侵略气息。
裙子半拉半扯落到地上,亲吻的间隙孟慈羽看清落在地上的裙子拉链是坏了,看来是穿不了了,没给她心疼的时间,祁唯临的手就来到腿间摸了把湿透的穴。
两根手指顺势插进去,直勾得孟慈羽气息凌乱,摆动间感受到祁唯临火热的性器隔着布料,正硬梆梆地磨蹭着她的腿根,脸立刻又红了大片,手指紧攥着祁唯临的衣襟。
等到摸够了,亲够了,祁唯临才脱下裤子,拉着她的手去摸自己青筋鼓胀的性器,从龟头摸到茎身上狰狞的青筋,再摸向两枚囊袋。
祁唯临低沉的声音此时在她耳边蛊惑,“摸一摸宝宝,它好想你。”
换孟慈羽脸埋在他的身上,手机械性地被祁唯临握住挑拨它硬挺的阴茎,手心有湿润感,那是从马眼溢出的体液,掌心包裹的茎身下青筋在博动,而祁唯临在她头顶喘。
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孟慈羽头皮发紧。
祁唯临放开她的手,阴茎挺进腿心,阴唇被龟头轻而易举碾开,露出的肉穴把整根鸡巴都蹭得汁水淋漓。
孟慈羽身体紧绷,只有下体传来性器摩擦的切肤之热,双腿在浮沉的爽欲中无意识地用力夹紧。
祁唯临轻笑,手在臀部揉了揉,抽出阴茎,将人带到一处镜子前,孟慈羽正懵着,肩头就被祁唯临握着转了个身。
浑身赤裸,发丝凌乱,眼圈一周泛着红,身体也红,身后是祁唯临悍戾的身体。
霎时她瞪大眼睛往后躲,祁唯临整个贴上来,抬起她右腿膝弯,“看着。”
龟头抵上翕动的穴口,不由分说地挺了进来,孟慈羽手向前撑着镜子,“啊……”她大脑一片空白,所以的感官都聚焦在身下,遍布的敏感神经裹挟着痛和爽席卷上她本就神智不清的脑子。
眼睁睁看着祁唯临勃胀的阴茎插进自己的身体里,看着穴口被一点点撑开。
尺寸比印象中还要夸张,穴边嫩肉被插得内陷,磨得嫣红,一下下吸着吞着。
孟慈羽有些羞耻地闭上眼,声音轻飘飘地抗拒,“我不看。”
祁唯临笑着,欣赏着被撑开的小穴一点点吞吐着他的性器,边缘因紧绷而微微透明,真是漂亮到了极点,他直起身,劲拔的腰腹使力一下干到底,孟慈羽身体猛颤了一下。
好粗、好胀,要跌下去时被祁唯临一把捞起,所以的重量都在他身上,嘴巴张着,声音卡在喉咙里叫不出。
“放松点,别夹那么紧。”他低声道。
高中时孟慈羽就有些受不住祁唯临这根,几年过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因为太久没做,好像又变大了,穴腔被严丝合缝地插满,他还没开始动她就已经要达到高潮。
吸得很紧,祁唯临眉头拧了起来,垂眸看着孟慈羽肩胛骨在颤动,他低头,用鼻尖去蹭,用牙齿去咬,手握住饱满的乳房,嘴唇从后背留连到前胸,他张嘴含住乳首,舌尖来回搔刮。
“唔……”
孟慈羽眼眶含泪,过了被插满的饱胀感之后就产生空虚感,偏偏祁唯临一动不动,正专心致志舔她的胸。
直到孟慈羽再次呜咽出声,他才放开舔得湿乎乎的乳头,抬头亲她嘴唇,她躲开,祁唯临脸上反而露出恶劣的笑,“夹得真紧,还没操呢就直流水,地板都被你打湿了。”
孟慈羽眼睛微微睁开,祁唯临忽地猛插了一下,她的一只手惯性地拉住祁唯临手臂,仰头呻吟。
插完这一下祁唯临又不动了,手随意地揉着她的胸。
孟慈羽并不好受,这样悬着的感觉让她想哭,埋在体内的性器却越发硬热,柱身缠绕的青筋搏动得越发狰狞。
就在她要开口时从镜子里看见同样忍得辛苦的祁唯临,脖子间额间青筋勃起,喘息也愈加粗重,孟慈羽咬着唇,手扣着他的手臂,不说话也不动。
祁唯临终于耐不住性子,阴茎后撤又里顶,“求我操你很难吗?”
他开始抽插,手指恶劣地揉着阴蒂。
孟慈羽面色潮红,不作声,他捏着她的脸颊往自己这边转过来,“你这张嘴只会呻吟?”
孟慈羽咬牙,“哥哥怎么不求我呢?”
阴茎猛然顶上宫口,撞得皮肤泛红,又疼又爽。
“啊。”
孟慈羽声音是柔的,说,“你应该求我才对,求我别离开你……求我和你在一起,求我和你睡……嗯。”
祁唯临盯着她的脸听她说,她的每一句都让他嘴角,阴茎在穴里缓慢磨蹭,上翘的鸡巴顺着敏感点稳步推进,快感变得细微绵长。
“求你。”他说,脸颊靠过来,姿态缱绻,“今晚好好求你。”
他这个人在情感上对两厢情愿是无所谓的,原本认为孟慈羽会反抗,会拒绝,会找理由,但是他都不那么在意,只要结果是对的就行,毕竟爱恨纠缠都比形同陌路要好。
所以他对孟慈羽的欲望是共沉沦,他不好过,那她也跟着自己不好过,他要惩罚她一声不吭地丢下他,也要让她感受到自己野蛮的爱。
但现在,好像更差了,他比孟慈羽先沉沦了。
80 原谅我(h)
祁唯临拨开孟慈羽脸颊旁的头发,敛眸亲了亲她的眼角,呼吸起伏粗重,伸手摸上孟慈羽纤薄的小腹,轻轻按了一下。
感受到掌心下在她体内炙热坚硬的形状,又满意地亲了亲孟慈羽,故意拉起着她的手在小腹和性器交合处来回抚摸,手掌清晰地感受到肚子被一次次操进,羞耻感令身体变得格外敏感,甬道不断收缩,吸着阴茎往里推得更深了,又泄出一股水来,孟慈羽脸微微皱起,呜咽了一声。
前几天多冷淡,以至于她差点忘了祁唯临是多骚气的一个人,在床上总有层出不穷的荤话和举动。
“这几年,你梦到过我吗?”孟慈羽问。
“嗯。”
祁唯临的嘴唇在她身上游移,比起做爱,他对回答问题的兴趣不大。
放开孟慈羽的手,掌心再次握向胸乳放肆揉捏,上面已经有大片痕迹,乳头被他夹在指尖揉搓拉扯。
“唔嗯……那你在梦里和我做了吗?”
祁唯临停了下来,手捏起她的脸颊转向镜面,右手拇指撬开她的牙齿,饱含侵略性地探进去压着舌头按揉,“谁教你这些的?”
记忆里孟慈羽不像能张口这样问的性格,听到她这样问下意识认为有人教她。
“你…太……敏感了吧。”
孟慈羽轻而易举点破他的心思。
祁唯临被拆穿后直接承认,问,“那有没有?”
“嗯……”孟慈羽看着他的眼睛摇头,“我想…也没找到呀。”
祁唯临抽出手指,换嘴唇贴上去,握着她的腿挺腰顶操了十几下,一下比一下重,淫秽的声音回响于密闭空间,穴口被撞红了,私处,腿根,全是水,湿滑不堪,混合着微妙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他拿手指擦过阴蒂,一阵强电流般的快感鞭笞过神经。
“慢……慢一点,啊嗯…”
祁唯临让她看镜子里的自己,说,“我在梦里是这样操你的,不过梦里的你没有现在好看。”
孟慈羽看到自己的样子,眼神涣散情绪失控,穴口吞着肉棒,交合处覆着大片淫水,往下流淌到祁唯临的囊袋上,茎身的青筋贴着滑腻的嫩肉摩擦,插得不留一丝缝隙,靡乱、艳丽。
实在是受不住,孟慈羽扭着身子艰难地往前躲,想要避开祁唯临猛烈的攻势,他自然不肯放开,一把握住孟慈羽的腰腿,迎合着自己操弄,
腰一下子软下来,身体随之在他怀里剧烈颤抖,太久太久没做过,孟慈羽把身体大部分重量压在祁唯临身上,呜呜咽咽随着祁唯临的动作呻吟。
这个姿势操了几十下,祁唯临放下她的腿,阴茎短暂抽出来将人转了个身抱起来后飞快插进去。
“啊。”
孟慈羽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黑,瑟瑟缩缩地抱着祁唯临的肩膀乱抖,手和腿不自觉缠紧他的身体,胡乱喊着祁唯临的名字。
祁唯临眉尾轻轻上挑,笑得暧昧,抱着孟慈羽加速挺腰狠戾操弄,力度大,频率快,穴口处粘稠的分泌物被撞击成了白浆。
孟慈羽埋进他颈窝被操得说不出话,腰身酥软无力,四肢将他缠地更紧,埋头喘着,“呜……”
耳边祁唯临的喘息越发粗重,喉咙里不断发出闷哼,声音隐隐透出阴鸷,“适应吗?喜欢吗?”
孟慈羽摇头,“轻…点。”
“宝宝,很轻了。”他放慢速度,“而且……轻点能表达我的思念吗?”
“求你不是要更卖力一点。”
孟慈羽侧头咬他脖子,同时眼泪滑进唇缝,混着破皮后微微渗出的咸腥,她睁眼,恍惚看见他已经被自己咬破皮。
“你亲亲我吧。”祁唯临说,“你亲亲我,我就原谅你了。”
“为什么是你原谅我。”她问,一双眼睛水汽氤氲,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成一簇一簇的,眼眶红红的,里面盛满了因为快感而失控的泪水,要掉不掉。
“哦,可是被甩的是我,你好歹安慰一下好嘛。”他逗她,“那我亲一下你,你就原谅我。”
“王八——”
祁唯临倾身吻住孟慈羽微张的双唇,唇舌交缠,几秒后松开,“这几年过得好吗?”他郑重其事地与孟慈羽对视,又问,“不再惧怕英语了吧。”
很奇怪,听到这样恍如隔世的话第一反应是感到委屈,孟慈羽趴回他的身上摇头,用硬气掩饰哽咽,“肯定比你好了。”
在温哥华时只有妈妈和她说中文,后来李婷月为了锻炼她的口语能力,也开始只和她讲英语。
和祁唯临教她应对考试的那些技巧不同,她面对的是一个完全的英语环境,孟慈羽那段时间蛮痛苦的,经常一边看美剧一边哭,因为怎么也记不住一段话要怎么表达。
在这样的高压之下,她一边学习,一边努力将英语说得流畅,现在回想起来,那些痛苦好像也就那样。
祁唯临沉默着,安静地抱着她做。
他当时只想着帮孟慈羽提高分数,完完全全地按照卷子的刻板类型来教她,他以为分数上去了,一切就都好了,没有想过,孟慈羽很快就需要用那些单词和句子,去面对一个连题目都不给她看的生活。
那是他的问题。
“你原谅我吧。”他这样说,“求你了,不要走了。”
孟慈羽满意了,边揉他发丝边点头。
“好爽。”祁唯临也满意了,最后用力抽插几下,猛地撞进穴里,抵住花心射了出来,精液全部打进深处,小穴绞缩着夹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