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解释(1400珠)
耳语 · 草木青 · 5,608 字
祁唯临出校比较晚,坐上车时没看见孟慈羽,问了司机一嘴,他说看见孟慈羽出现了,但跟着一个男生走了。
祁唯临原本靠在座椅上,闻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坐直了问,“哪个男生?”司机摇头说不认识,没穿校服,看着不像他们学校的。
他想了想觉得不对多问了几句,问完后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拉开车门下车,径直走进保安室,监控调出来,在屏幕上看到是沉湛把人带走时翻了个白眼,这人做事不讲章法,想到哪出是哪出。
电话拨过去无人接通,消息也没搭理,他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脑子里转了几圈,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地方。
照片的事情他也知道,段辉发出去时没给他打过招呼,在放学后才有人来告诉他。
他是无所谓,但是一想到孟慈羽肯定会为这个事情烦恼,可能还会怪他什么的,所以就跑去学生会办公室找段辉,一通折腾下来才晚了点。
……
视频是大数据推送的,沉湛刷到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毕竟在这之前,他可没想过祁唯临会和孟慈羽在一起——没转学回来前,提到这个后爸的女儿,祁唯临可是翻白眼的。
沉湛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孟慈羽看了几秒,他忽然觉得,这个女生比他以为的要有意思得多。
去一中堵人是一时头脑发热,他本来没想好要做什么,车子开到校门口了,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来了,带走孟慈羽也是同样的。
不过带她过来可不是给她下马威,不是说什么我妹妹喜欢祁唯临,你离开他之类的狗血台词。
他想要求证一下,是孟慈羽喜欢他还是祁唯临有目的的和她在一起,他都想知道,作为局外人来说,豪门关系错综复杂,他只是有点窥探欲而已,还想知道两个人感情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不过就刚才的试探而言,孟慈羽好像不在意他和其他人的关系,于是沉湛产生了更大的兴趣。
“祁唯临为什么和你在一起?”沉湛问。
“我一定要告诉你吗?”孟慈羽也不知道,但没有表现出自己不清楚的样子,平静的回视沉湛。
他向前,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人……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你知道祁唯临的爸爸吗?”
孟慈羽并不过多的了解祁唯临,就连他是从哪个国家转回来的都不知道,这些祁唯临不说自然没有人会告诉她。
于是沉湛一一解释,孟慈羽的表情在这过程也有所松动……还真是小说看少了,要是井茸听了大概率只会兴奋不会像她一样震惊。
最后沉湛开口,“祁唯临有没有毛病我不清楚,不过如果以后需要我帮忙,可以联系我。”
他拿出手机要加联系方式,孟慈羽没有立刻动,问他,“为什么说这些?你们不是朋友吗?”
“这些不是事实吗?”
他就是故意的,那又怎样,更何况这对于祁唯临来说又不是什么大事,圈子里的人大多都知道,只是没人像他这样摊开来对另一个人说。
孟慈羽深思熟虑了片刻,拿出手机。
加完后起身要走,沉湛喊住她,“喝完再走吧,应该……会有人来接你。”
如果猜得没错,祁唯临应该会找来,他能想到的也是这儿,所以才带孟慈羽来,现在就看他会不会出现了……到底会不会对一个原本讨厌的人有这么上心,这也是他现在想知道的。
一杯果茶喝完,门被推开,祁少爷面色不善地走进来,一个眼刀甩到沉湛身上,又冷又利,而他还嬉皮笑脸地和他say hello。
祁唯临没理,拉起孟慈羽往外,忽略了门外上前打招呼的其他人,而那些人也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借此机会上前看一眼他身边的女生。
他们可是听说了,必须看看是哪个姑娘让祁唯临铁树开花。
只匆匆看了一眼,不得不说,光看脸,确实令人喜欢,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美女长相,五官偏清纯,眉眼干净,皮肤白白的,就算穿着校服背着书包也很能吸引眼球。
走到门口祁唯临停下,对她说,“去楼下对面便利店等我,马上下来。”
孟慈羽也不多问,点点头按照原路下楼。
祁唯临再次返回房间坐下,声音冷硬的问,“说了什么?”
沉湛眼睛滴溜溜地转,对于出卖朋友这种事也是大方承认了,反正他不觉得这算什么过错,所以诚实地告诉了祁唯临自己说了哪些话唯独省略了要帮助孟慈羽那句和加了联系方式这事。
祁唯临倒没有怒发冲冠,只是嗤笑他手段愚蠢,临走前不忘嘲讽一句,“你手段未免太低劣了吧,就算她知道这些又如何。”
沉湛没有反驳,他靠在沙发上,手里还转着那杯没喝完的酒,“我这是在帮你啊,抛开其他不说,上次你那么急于公布自己有女朋友这事,今天不刚好光明正大让其他人瞧瞧?”
“我还得感谢你?”他反问,随后说,“以后再插手我和孟慈羽之间的事,朋友没得做。”
“这样啊,难怪上次要她微信你不给呢。”沉湛调侃道,“你早对人家有意思了吧。”
祁唯临听完没说话,转身就走了,沉湛看着他转身走出去的背影,嘴角慢慢弯起来,他挖墙脚的心思不大,但这一局他看明白了,祁唯临算是栽了。
人女孩子都不关心他的私生活,他倒先吃起醋来了,跟他爸一样一样的。
……
孟慈羽没等太久。
便利店的灯光在台阶下投下一片暖色的金黄,她蹲在那儿,手里攥着一根狗尾巴草,草尖在橘色的猫面前晃来晃去,小猫偶尔伸爪子拍一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孟慈羽蹲得很低,书包搁在脚边,马尾辫从肩上垂下来,发丝微微翘着,整个人被灯光笼在一层暖融融的光里,安静得像一幅画。
祁唯临原本心口有一股郁结难舒的气,在看到孟慈羽蹲着逗猫的画面时就散了。
他蹲下身去拿过她手里的草,挠她手背,“走了。”
“哦。”孟慈羽又伸手摸了摸猫头,小猫舒服地眯起眼睛,下巴微抬起来,咕噜声更响了,她挠了两下,才依依不舍起身,然后站着等祁唯临。
他心情乱糟糟的,孟慈羽居然也不过来牵下他的手,就站着看他,一双眼睛在便利店灯牌的照射下亮晶晶的,呆楞问,“不走吗?”
他伸出手,“拉我。”
孟慈羽轻叹口气,伸手去拉他,手指刚碰到他的掌心,就被他攥住了,五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握得很紧,他忽然想到沉湛口中祁唯临的爸爸,觉得祁唯临还是这样点好,要他变成那样的话她可接受不了。
不过……她转头去看祁唯临,她对今晚谈话反应不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没想过会和祁唯临有以后,那要真分手了他不会性格突变吧?
祁唯临看她不说话,以为她有点生气,于是自己解释起来,“我没有什么婚约,沉湛故意骗你的。”
孟慈羽挠了下后脑勺,她脑子忽然也乱乱的,抬眼去看祁唯临,“除了这个都是真的?”
沉默半晌,祁唯临点头,“是,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说,以后,你离沉湛远一点。”
……
沉诗纯坐到刚才孟慈羽坐的那个位置,也问同样的问题,“你们说了什么?”
“你猜。”
“你好没意思,”沉诗纯眼睛一亮,说,“我想起来了,那个女生不就是上次在喷泉和你聊天那个吗。”她鬼灵精的说,“她长得也很漂亮啊,不如你就去勾引人家,这样祁唯临不就单身了。”
言外之意自己就有机会了。
沉湛叹了口气,“你还真是天真,没看见刚才祁唯临那样儿?你以为他谈恋爱闹着玩呢,我真勾上了他能收拾我见不得人信不信?”
沉诗纯“啧”了声,“那你还挺没用,把人家带来就为了看祁唯临多爱是吧。”
“我也是为了你探个路啊。”沉湛歪头看她,嘴角挂着一丝半真半假的笑,“现在你是没路走咯,换个人攻略吧。”
40 跳蛋(微h)
回家的途中孟慈羽才看到这次考试成绩出了,因为艺术节的原因,分出得比往常慢。
孟慈羽看一眼祁唯临,又看一眼手机,没点进去,再次抬头,“成绩出了。”
他“嗯”一声,没有要打开手机看的意思,问,“英语多少分。”
祁唯临问得直接,孟慈羽莫名坐直了身体,开了点窗,冷风灌进来,吹得额前的碎发飘了飘,“你这样问我会紧张的。”
虽然只是一次月考而已,但人都会对自己努力后的成果抱有希望,就比如她一认真学了这么多天就觉得自己按照这样奋斗下去那高考肯定稳了啊,985211什么的随便挑。
不过这种幻想在出成绩面前还是虚的。
祁唯临安静了,过了一会儿说,“你不想说当然可以不用告诉我。”
这句话倒是让她松泛不少,一度觉得自己还是太紧张了,路还长,不必提前忧虑,于是点了进去。
地理卡在及格线,英语77。
嗯……虽然进步了但幻想破灭了。
她还是把成绩告诉祁唯临,他听后依然保持微笑,然后不吝啬地夸她,孟慈羽其实对夸奖很受用,只是夸多了她就容易脸红,车刚一停稳就跑回家。
十点过后,祁唯临问她要不要来书房,孟慈羽没想那么多,这两天学习确实松散了些,加上放学后那档子事,更该好好进入状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在脑后。
书房里灯亮着,祁唯临一如往常坐在桌前,手里捏着笔,看起来一本正经。
她走过去,准备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脚还没迈到位,祁唯临一手伸过来,揽住她的腰,轻轻一拉她整个人就坐到了他腿上,动作行云流水,连个磕绊都没有。
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背对着坐在他大腿上了,脊背贴着他的胸膛,双腿轻微分开在两侧。
“你——”孟慈羽扭了一下,想挣开,祁唯临的手臂箍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拿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伸进她腿间,指尖撩开内裤。
思绪脱缰,孟慈羽小小低吟了声,“你说来学习的。”
他低低“嗯”一声,语气里带了理所当然的无赖,说,“我在研究你的身体,也算学习吧。”
好无耻,孟慈羽刚要开口控诉,他掐着她的下巴往后带,一个字也没说出口就被他一个劲儿地亲上来,嘴唇带着蛮横的力道压下来,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卷着她的舌头交融,气息交换纠缠,所有未说的话都被搅得七零八落,化成激吻后软绵绵的哼。
在腿间的手抵住阴蒂揉搓,指甲掐住抠挖,孟慈羽哪里受过这种刺激,膝盖忍不住内扣,又被强行打开。
阴核被玩弄得翘起,被他夹在指缝拉扯,快感强烈,小穴控制不住地向外涌出水液。
同时,祁唯临放开她的嘴唇,向下啃咬舔弄,滚烫的呼吸落上耳垂,含在口中暧昧地舔弄。
手指拨开紧闭的穴口,探进去故意搅出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混着他舔舐耳垂的声音在耳边响。
等到小穴足够湿润,她感受到一个冰凉的异物被推了进来,存在感强烈,绝对不是他的手。
孟慈羽腿更软,急促地呼吸几声,问,“这是什么?”
嗡——
轻微的震动声从体内传来,跳蛋刚好地压在敏感点上轻轻震动着,肉穴一下收紧。
“啊。”孟慈羽忍不住发出呻吟,祁唯临把笔塞进她手里,嘴唇贴着耳廓低语,“最低档宝宝,给你进步的礼物。”
他把考试卷子拿出来,像往常一样进入讲题状态,“完形填空比较难这次,讲完就拿出来。”
41 讲题(微h)
低档的震动持续不断地撩拨着神经,让身体始终处于潮湿的状态,孟慈羽握着笔的手都发软。
祁唯临也拿出自己的卷子,他的卷面整洁,没什么修改痕迹,和孟慈羽的就相形见拙。
怀里的人身躯柔软,体温在攀升,呼吸短促,一小口一小口的,他观察着她的神情,脸颊已然绯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握着笔看着题,一副竭力稳住的模样,又纯又自带吸引力。
倒是很乖,越是这样,他就越想使坏。
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摸到挺立的肉蒂,捻在指尖,轻微按压,用指腹轻轻打着圈揉,一只手捏着笔,开始道貌岸然地讲题,讲完一题还要刻意问一嘴,“听懂了吗?”
孟慈羽没回答,他就不急不躁地搓揉着,弄得她更加腰软,终于如梦初醒般说,“懂了……听懂了。”
跳蛋还在穴里持续地震动,酥麻感不断折磨着穴腔的敏感点,越来越多的水液往外挤出,下身湿黏一片,顺着会阴流过股缝濡湿祁唯临的裤子,就连他的手上也沾满晶亮的液体。
他轻声说,“要快点啊,不然题还没讲完就先高潮了。”
孟慈羽闭了闭眼,耳根在他的话语中一寸一寸地酥软下去,泛开薄薄的红,她在心里暗骂一句,真是装得一本正经的斯文败类。
题讲到后面,祁唯临放下笔,那只筋骨分明的手伸过来,握住她正攥着的那根笔,掌心覆上她的手背,指节扣进她的指缝,带着她的笔尖在卷子上缓缓移动,圈出重点。
他的呼吸落在耳侧,不紧不慢的。
但是底下,手指却探进塞着跳蛋得穴里,顶着穴内的凸起,与震动一起抽送起来,孟慈羽全身都紧绷了,肉璧一颤一颤地收缩着,脚趾跟着不断蜷缩,扭着腰根本挣脱不开。
皮肤被情欲染得绯红,穴口处不断进出的手指对她体内敏感的位置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偏偏祁唯临坏到了极点,每次察觉到孟慈羽绷紧小腹要到时他就停下,让她悬着。
恶性循环,孟慈羽喘得更厉害,最后几题几乎是囫囵吞枣地跟着祁唯临的思路点头,也不管听没听进去都说自己懂了。
王八蛋,她根本没办法思考。
讲完最后一题,祁唯临没忍住笑了笑,手指抽出水声,“水这么多,帮你舔干净。”
说完起身,蹲下,掰开孟慈羽的腿,头压上来,他的吐息很重,喷洒在耳边只是情欲,喷洒在腿间就变成强烈的快感,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祁唯临张嘴,咬着跳蛋的尾端轻轻拉出来,整个过程他故意放缓,孟慈羽难以自持的战栗起来,双腿发颤,直到被整个抽出身体才得以缓解。
紧接着是落地的声音,祁唯临托着她的屁股,脸埋进来吞吃掉涌出来的水液,时不时还用舌尖扫过红肿的阴蒂。
孟慈羽闭上眼睛,声音带上高潮前的呻吟,“啊嗯……”,她绷紧腰肢,甬道一颤一颤地越缩越紧,向外疯狂挤压他的舌头,“啊啊……不行……啊……”孟慈羽瞬间睁开涣散的双眸,手指胡乱抓着桌沿。
肌肉绷紧到极致,又猛然放松,高潮在体内炸开,逼穴向外喷出大股水液,打湿祁唯临清俊的脸庞,唇上、脸颊上都覆了点暧昧的水色。
真烦。
临睡前,祁唯临再次出现,这次没有上床,只是将那清洗干净的跳蛋再次塞进她的穴里,“既然是礼物,就发挥用处,明天早上再拿出来,不在的话罚你哦。”
这东西的尺寸远不及祁唯临的那个,没有胀满的酸麻感,只有异物填充的不适,好在很困了,就算塞着这东西也很快说了过去。
第二天清早,天还没亮透,孟慈羽就被身下的异动惊醒,被子隆起,腿间潮热一片,塞了一晚上的跳蛋被拿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祁唯临的舌头。
没几下,她就被弄上高潮,祁唯临从被子底下钻出来,一手捻着沾着她体液湿漉漉的跳蛋,唇边也翻着亮晶晶的水光,再加上闷在底下好几分钟,他的脸色潮红……很赏心悦目的一张脸和很骚气的场面。
和祁唯临在外又酷又拽的形象截然不同,正想着,他要亲下来,孟慈羽没躲开,半梦半醒地和他接了个吻,一张嘴,祁唯临把什么东西喂了进来,孟慈羽皱眉疑惑了两秒,终于清醒——是她下体流出的水!
她一把将人推开,擦嘴,怒气冲冲叫他名字,尾音刚落又被吻住,这次感受到的是他口腔里牙膏的淡香。
从清醒又亲到晕乎,祁唯临问,“怎么样?睡得好吗?”
“当然不好!”
祁唯临也没个正经样儿,一边拉她起身一边玩味道,“那下次含着鸡巴睡。”
他大概只听自己想听的,脑子自动过滤“不”字,孟慈羽很想扇他的脸,但最终只有跳下床留给他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