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5章 番外1坐脸
春雾 · 绿游鱼 · 3,139 字
楚弋要说有没有比以前更克制,那是有一点,但是也比以前更加黏人。
在外面的时候他还算正常,但是在家里的时候,他大都要跟在江芜身边或者是直接要和她抱在一起了。
这让她想起很小的时候家里有一只小狗,那会儿过冬天家里还烤小太阳,江芜边烤着火边看书的时候那小狗就要把下巴搁在她的腿上一起取暖,妈妈看见了总要把它赶走,说小狗不能烤火,不然长不大的。
它也不闹,就在门口趴着往里看,等妈妈身影一消失它就又赶紧跑上来,舒舒服服地把脑袋搭到江芜腿上。
或许是因为这种纵容,所以这只小狗格外地黏江芜,每逢她放学回家,总能看见它从老远就摇着尾巴飞奔而来,有时兴奋过了头,还要立起来往她身上扑。
热情程度和现在的楚弋不遑多让。
而江芜也从刚开始的不习惯到后来渐渐适应,最后演变成只要不妨碍她做正事,便由着楚弋去的默许态度,然后他就像影子一样缀在她身后了。
这种无条件的纵容,让楚弋敏锐地捕捉到了更多试探的空间,只不过是在后来他也意识到自己过分黏人,所以稍加克制了些,就像一只察觉到主人呼吸频率变化的大型犬,在她不太能接受的时候就会悄悄把凑过去的脑袋收回来一点,在她需要专注的时候,就安静地待在自己触手可及的范围内。
和那只等待着烤火的小狗差不多,江芜觉得还蛮有意思的。
不过这种情况要除开两人许久没见的时候,楚弋根本受不了和江芜分开太久,所以一般会在许久没见面的第一天放任自己,黏人程度变本加厉。
就好比现在,他们时隔了两个月才见面,楚弋从国内来找她时还提前一星期就开始刻意调整作息,只为了把时差尽快倒过来。
如此心机,所以在吃完饭回到家里他就开始迫不及待像小狗一样扑上来,用脸蹭她颈侧,一边脱衣服一边抱着她往后倒进沙发里。
把上衣脱去后低头吻住江芜的嘴唇,可以说是毫无章法地碾着唇瓣激吻,江芜被亲得呼吸不畅,拍着他的胸脯推他后才放开。
“好酸。”江芜两只手按着脸颊揉了揉说。
“哪里酸?”楚弋脸上挂着痞气的笑说,“才亲多久。”说着手往下去脱裤子,可能是休闲裤的原因,那里已经顶起相当明显的一团。
江芜不好意思地捂了捂脸,说,“去房间吧,沙发有点小。”
到了床上后楚弋就开始脱她裤子,手指隔着内裤按住私处,那里已经很湿了,而楚弋却只是浅尝辄止的用手指轻轻按着阴蒂画圈,江芜受不住这样的撩拨,躝珄下意识拱起腰去贴他的手掌,楚弋一下把手拿开,将她抱起拉开两条腿跨坐在他身体两侧,然后按住江芜的腰往下,刚才空虚得不到抚慰的小穴现在紧紧贴上楚弋滚烫的阴茎。
他也没有脱去内裤,但并不影响两人私处贴在一起时产生的极致快感,楚弋还不可遏制地长吁了一声。
江芜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贴着阴阜,一坐上肉棒,下腹就窜起一道电流,双腿更加向外分开,身体下压,尽可能的和让私处这滚烫的东西贴在一起,湿润的阴唇向两侧分开隔着两层布料贴紧茎身,虽然依旧如同隔靴搔痒,但江芜还是爽得腰身一软差点趴下去。
她深喘一口气,手按着楚弋的腹肌,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扭腰蹭了起来,小穴被隔着布料蹭动的快感瞬间袭来,酸胀和爽感顺着脊柱直往脑子里钻。
随着她的动作,楚弋的喘息也越来越明显,额角青筋暴起,阴茎也越发的硬挺,嘴唇微张发出低喘,扶着江芜的腰夸她好棒再快一点。
阴唇被摩擦到发红发麻,阴蒂时而碾过龟头,爽意令江芜抖得厉害,快感迅疾而猛烈,听着楚弋的低喘没一会就抖着小穴高潮了。
这下楚弋的内裤上也有一大片水痕——从马眼溢出来的腺液和江芜高潮喷出来的水液混在一起。
江芜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楚弋已经撑起身体来亲她,一只手托着她的身体把内裤脱掉一边刻意说,“你的水全喷我鸡巴上了,好烫。”
江芜抱着他的肩膀摇头,“哪里有。”
楚弋的手伸到下面揉了揉,摸了一手的水,抬起到江芜眼前,“你看,都湿透了。”说完还暧昧的把手指含进嘴里。
江芜的脸颊又开始发烫,穴肉不受控制地紧缩着又喷出一小股水液,她彻底把头埋进楚弋怀里,于是他摸了摸她的发丝,柔声说,“我舔干净,宝宝。”
“嗯?”
说完这话楚弋又倒回床上,掌控着江芜的身体往前,她绷紧了身体不受控制地扭腰,膝盖向下用力,一下跪在他腹肌上,凹凸的肌肉线条磨蹭过敏感的阴部,快感细密而绵长,顺着腿间一路往上攀,江芜喘着粗气,一时间不明所以,“你说什么?”
“坐我脸上。”楚弋直白的说,双手还握着江芜的腰在自己腹肌上上下蹭动,肌肉贲张凸起,一动起来结实块状的实感就极强烈,又热又硬,柔软的小穴被磨蹭得直流水。
“啊...可……可以吗?”
江芜还没想过可以这样,因为坐上去嘴巴就堵住了,那会不会鼻子也会被堵住,呼吸怎么办。
“当然可以啊。”楚弋肯定的说。
然后江芜就真的分开双腿悬在了楚弋的脸上,腿间水光淋漓的样子被楚弋一览无遗,他的吐息很重,每一次呼吸都闻到沐浴露混合着甜腥味冲进鼻腔,是很色情的味道。
在用眼睛把整个阴部临摹了一遍后就忍不住向上含住穴口,味道也是有点甜中带腥,楚弋忍不住探舌用力吸了吸。
“嗯。”江芜手撑着床头,不敢用力坐下去,全身都有点绷着,还是楚弋往上抬头才能触碰到穴口,舔了几下后他按着江芜的腿根往下,声音黏黏糊糊地传来,“坐下来,放松,别这么紧张。”
说话的气息尽数喷洒在阴阜,引起一阵酥麻痒意,然后楚弋一个用力,江芜便失去重心,彻底坐在他的脸上,高挺的鼻梁结结实实地抵着阴蒂,柔软的嘴唇张开含住小穴,鼻息在穴口萦绕,整个快感异常强烈,小穴轻微地痉挛起来,江芜忍不住挺腰,穴口蹭过楚弋半边脸颊,留下一道水淋淋的痕迹。
再也忍不住呻吟出来,腰肢酸软发抖,身体跟着楚弋舔舐的动作慢慢蹭动过他的嘴唇和鼻尖。
楚弋的舌头灵活地滑过肉缝,试探地在穴口戳了戳,旋转搅弄着内壁软肉,用牙齿咬住阴唇吮吸,再吞掉涌出来的水液,舔得津津有味,双腿间传来黏腻的水声。
“嗯啊……”
听着江芜情动的呻吟,楚弋更加肆无忌惮地按着她的身体用力压向自己,卖力地舔弄着,坚硬的牙齿轻咬住阴蒂,含在嘴里反复摩挲吮吸,尖锐的快感瞬间升腾,酸麻混合着痛痒在体内蔓延,江芜睁圆了眼身体颤栗得更厉害,小穴直往外流水。
被楚弋细数咽下去,喉结滚动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顶端的核豆被啃得红肿凸出,阴唇也不断被磕碰着逐渐充血外翻,穴腔酸得越来越厉害,敏感点被灵活的舌尖反复吮搅,江芜快要被热意融化,低头只能看见楚弋微微有些凌乱的头发和专心致志的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姿势的原因,江芜觉得比之前更加刺激,忍不住娇喘着缩腰想逃离,被楚弋摁住两条腿,小逼紧贴着他的脸颊,坚挺的鼻梁狠狠挤压过敏感的穴肉和阴蒂,穴口的突起被他的舌头用力戳击,舔进穴内后更加用力地舔弄吮吸,顺着湿滑的内壁反复挑逗,动作慢慢从温柔的试探变成强势的入侵,江芜立马被汹涌的快感冲击得头晕目眩。
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泣音,带着哭腔抓紧了床头,指尖泛白,“啊……可以…不要了……”
楚弋知道江芜快到了,更加激烈地用牙齿咬,配合着舌头不断地戳刺,含住江芜被舔得软烂的穴口,猛地一吸,她一下子绷了腰肢,甬道一颤一颤地越缩越紧,向外疯狂挤压他的舌头,“啊啊……楚弋…不行……啊……”
肌肉绷紧到极致又猛地放松,江芜双腿收紧,腰身扭动着向外喷出一大股水液,打湿了楚弋的脸颊,嘴唇和下巴都覆了层暧昧水色。
楚弋将喷出来的水液一一地舔舐干净后才放开她,脸上湿淋淋的,江芜又羞得全身发红,头刚侧开就被楚弋一个拦腰抱到他身上,然后肉棒不由分说地直接插了进来。
“嗯……”
江芜刚高潮完还没适应,又被插着穴不停做,她脑袋快要神智不清了,做到后面身体全然失控,泪水汗水都糊在脸上,楚弋还在一个劲地抱着她的身体抽送。
临睡前又被他亲醒,江芜忍不住控诉,“楚弋……就是你那什么欲望好强,我们是不是要克制一点。”
“嗯?”楚弋半眯起眼睛,否认,“我哪里有,我只是很喜欢你嘛,我前几年都很少用手那什么。”
他故意学着江芜柔软的腔调说话,完了还故意撅起点唇,“而且我都多久没见你了,人之常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