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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2 节

第三百七十六章 夏弥撅起来?

路明非,不装逼你屠什么龙! · 逆转大橘 · 4,102 字

  “还好。”酒德麻衣感慨。

  “还好什么?”苏恩曦没明白,摸索出一枚薯片放到嘴里咀嚼着。

  “还好你现在并没有我的力量强大。”

  说完,酒德麻衣忽然伸出手去,两根手指精准地掐在了苏恩曦腰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软肉上。指尖力度不大不小,正好介于“痒”和“疼”之间的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

  苏恩曦的身体猛地一弹,像一条被捏住了尾巴的鱼。

  她尖叫了一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酒德麻衣的手指。但酒德麻衣的另外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了原地,而那两根掐在软肉上的手指纹丝不动地继续着那种微妙的揉捏。

  “长腿!你,你松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苏恩曦的声音又急又快,带着一种压不住的笑意和喘息,她想笑又不想笑得太没面子,结果那种想笑又憋着的表情让她的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错哪儿了?”酒德麻衣的语气慢悠悠的,像是在品一杯茶。

  “错在,错在我不该说你,哎呀!你别,你松手我就告诉你,啊哈哈哈哈!好痒!好痒!”苏恩曦整个人已经在往地上缩了,膝盖在发软,笑声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

  酒德麻衣又捏了两下,然后才松开手,恢复了那种抱胸倚门框的姿势。

  苏恩曦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靠在墙壁上大口地喘着气,一边喘一边用手揉着自己被掐过的腰侧,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着:“酒德麻衣你等着……等我吸收了本源之力……看我不……”

  “等你吸收到了再说吧。”酒德麻衣淡淡地打断了她。

  苏恩曦的嘴巴又撅了起来。

  她的目光再度投向那扇半掩着的房门,看着里面那五个正在静静修炼的女孩,看着坐在正中间的路明非的侧影。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色的,像水银一样流动的光。那片光映在每一个人的身上,让整个房间都透露出一种无法想象的温馨。

  而在路明非所在的房间里面,五个女孩依然沉浸在各自的修炼中,她们的呼吸交叠在一起,像是一首被放慢了速度的五重奏。月光照进来,把她们的脸庞照得柔和而朦胧,让每一个人的眉梢都带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泽。

  此刻,身处在这栋别墅外面的草坪之上,同样还站立着一个人。

  一个男孩。

  楚子航。

  他又重新返回了回来。依然是那副熟悉的样子,站姿挺拔得像一根标枪,双肩平整,目光直视着别墅二楼的窗户。右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指节微微泛白,那是一种随时准备出手的蓄势姿态。

  楚子航身边并没有苏小妍等人。在那之前,他已经把她们全部安排进了市内的丽晶酒店,一家位于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

  所以现在,楚子航是一个人在夜色中站着。

  时间过了这么久,他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所以重新赶了回来,为路明非等人保驾护航。虽然以他的实力,完全比不上他们任何人,但万一在修炼的过程中出现什么乱子,或者说被有心人攻击什么的,他至少能充当一道提前预警的屏障。哪怕只是挡住一秒钟,哪怕只是喊一声,也总比什么人都没有要好。

  于是楚子航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他并没有直接冲进别墅里面,因为在路明非等人的修炼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其实楚子航就已经来到了别墅的外围。他原本想直接上楼,但最终并没有上去。

  因为上不去。

  楚子航不知道别墅里面究竟在发生着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那一股深邃而又强大的气息正在一波波,像海潮一样从别墅里面向外涌来。

  那种气息极其诡异的是只针对体内蕴含龙族血统的人。但凡是有龙族血统的存在,都会感受到一股可怕的压力。那压力不是物理上的,也不是精神力上的,它更像是一种来自于血脉深处的,无法抗拒的共鸣。就像是站在一个深不见底的峡谷边缘,峡谷里涌上来的风带着一种远古的气息,吹到脸上的时候,每一个细胞都会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因为那气息中带着某种让龙族血统感到本能的敬畏的东西。

  当时楚子航浑身都在颤抖。但那不是冷或者恐惧产生的颤抖,他的心中没有丝毫惧意,而是一种生理层面,不受意志控制的反应。他那骨子里面来自于龙族血统的因子,在感受到那股深邃而古奥的威严力量波动后,那股颤抖完全不受控制。就像兔子遇到老虎时四条腿会不由自主地发软一样,那不是兔子的选择,那是刻在基因里的。

  楚子航立马就意识到,路明非等人的修炼并没有结束,而且还越发的朝着白热化进展。

  那股力量的波动越来越强,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他,每一次拍打都把他推得向后退一小步。

  而楚子航仍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守护在周围。因为他越发觉得自己有必要守在这里,引发了这么大的波动,万一有什么不速之客循着那股气息摸过来,至少他要站在第一道防线上。只不过在守护的过程中,那股压力越来越大,而他原本还处在别墅的外围靠近花园的位置,可是也不得不不断地后退。

  直到楚子航退到极远位置,他才勉强能够抵挡其中散发出来的一丝丝压力。他的后背抵着梧桐树的树干,能感觉到粗糙的树皮硌着他的肩胛骨。呼吸变得比平时深沉,双手依然按在刀柄上,目光依然紧锁着那栋别墅。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别墅稍微靠近内部的区域,一片种着低矮灌木丛的绿化带后面,还有一个身影正在猫着。

  那个身影蜷缩得很低很低,整个人几乎与灌木丛融为一体,只有那双在黑暗中隐隐泛着金光的眸子,偶尔会微微闪烁一下,像是在眨动。

  那是夏弥。

  楚子航的境界比较低,再加上夏弥想要多了解一下苏晓樯等人在吸收路明非本源之力的整个过程以及更多细节,所以刻意地将自身气息收敛得极其隐蔽,像是一块被埋在土里的石头,几乎不散发出任何可以被感知的能量波动。楚子航完全没有发现在这片别墅区域的更内侧,还有着这样一个存在。

  如今楚子航身处在最外围,距离那栋别墅大约有一百多米的距离,他依然浑身颤抖着。但那种颤抖已经不再是因为那股压迫力的侵袭了,而是一种兴奋。没错,就是兴奋。

  尽管苏晓樯等人并没有在他面前显现出次代种级别的力量,楚子航同样没有亲眼看到那些过程,但是他能够感受得到。他感知到那里面一股又一股的气息,像正在觉醒一样地爆发出来,先是零的,然后是绘梨衣,然后是苏晓樯的,柳淼淼的,梅姨的。

  每一次爆发都是一次巨大的气息攀升,每一次攀升都带着一种“跨过了一道门槛”的仪式感。

  那些气息之中,零以及绘梨衣展现出来的力量,已然让他感觉到一种无法揣测的,像深渊一样的力量。那种力量远远超过了他的感知范围,他只能模糊地感受到它们的轮廓,就像是站在岸边看远处的海面,知道那片海域的下面有着极其巨大的,足以吞没一切的东西在游弋,但无法看清它的形状,也无法估量它的大小。

  而苏晓樯等人相比较来说显得弱点。但对于楚子航来说,那依然是一股堪比灾难性的力量。只要苏晓樯她们想,她们能够轻而易举地扭断他的脖子,那已经不是“能不能打赢”的问题了,而是“她想不想让你的颈椎骨在零点一秒之内碎成粉末”的问题。

  这就是实力上的巨大差距。那种差距即使楚子航拼尽一切,燃烧全部的潜力,也无法弥补。

  可就在不久之前,那时候苏晓樯等人已经在接收路明非的本源之力强化了,那时候楚子航知道她们比自己强了,他能感觉到那种差距的拉大,但这种差距还没有大到今天晚上这种程度。

  而直到今晚,路明非再度给这些女孩传送本源之力,让她们迎来进一步的蜕变,那种蜕变简直无可想象,蕴含着极其恐怖的造化,使得苏晓樯,柳淼淼以及梅姨这三人直接完成了跨越式的跃升,一跃成为了次代种级别的强者。

  而她们的突破本身就让楚子航看到了希望。如果接下来他也能被路明非传输这种本源之力,哪怕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那他的蜕变也同样会不可思议地展开。

  只要拥有强大的力量,未来他的复仇计划就能够更进一步。他怎么可能不想抓住这次机会?

  这个时候路明非也正在进行某种特殊的消化与沉淀,他能感觉到那股白金色的能量波动正在变得缓和而内敛,像是暴风雨过后正在逐渐平息的海洋。

  楚子航继续守在周围,以防有某些极端力量会擅自冲进去。

  稍微靠近别墅区域的一片小型丛林里面,夏弥的身影依然猫着。

  她的感知比楚子航要深刻得多,因为她的血统层级远高于他,即使现在的实力不如巅峰时期,但她的感知精度依然保留着初代种级别的敏感度。她能感觉到路明非等人的修炼已经进入到了深层次的阶段,而且已经持续了好一会儿了。

  她能感觉到路明非的气息正在从那五个女孩的气息包围中缓缓地浮上来,就像是一条潜入深水已久的鱼正在重新上浮。那是一种“苏醒”的征兆。路明非正在从那种深层的沉淀状态中逐步地浮出水面,意识正在重新变得活跃,精神力正在重新向外界扩张。

  而此刻的夏弥,心中的那个渴望正在剧烈地跳动着,像是胸腔里关了一只正在不断扑腾翅膀的鸟。

  她那穿着凉鞋的两只脚掌踩在松软的泥土上,脚趾头不自觉地紧紧地搓动着,十个脚趾互相绞在一起,然后又松开,然后又绞在一起,像是想要在脚下的土地里抠出一个三室一厅来。

  她觉得,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厚着脸皮走进那个房间里面,不是从正门走进,是悄悄地溜进去,然后立马向路明非表明自己的忠心,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脱掉叠放在一边,然后老老实实地爬进对方的被窝里,是不是接下来,她也能像苏晓樯等人一样被传输本源之力?

  夏弥在心中模拟着那个画面。

  她悄悄地打开门,走进去,月光照在她光洁的皮肤上,路明非转过头来看向她,目光中带着一丝惊讶。然后夏弥对男孩微微一笑,用一种温柔得像是水一样的声音说:“路明非,我也想要。”

  然后路明非就伸出手来,把她拉进怀里,然后那温暖的白金色能量就涌进了她的体内……

  脸颊已经开始发烫了。

  夏弥觉得,如果路明非真的愿意给她传送本源之力,就算是让她撅起来,让她准备各种各样奇怪的姿势和动作,她都不会有太大的抗拒。毕竟那家伙是真的强,是真正意义上的,能够改变她命运的强。

  而且说实话,夏弥觉得路明非这家伙也确实蛮帅的。那种帅不是精致的那种帅,而是一种更加耐看,像是粗糙的岩石经过长年累月的风吹雨打之后,反而显现出了一种骨子里的棱角的帅。

  尤其是路明非之前每次面对她的时候,那种从容的,带着一丝戏谑的态度,在夏弥内心深处留下了非常强烈的印象。

  路明非不像其他人一样畏惧她,讨好她,或者想要利用她,就像是在对待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时而调侃她几句,时而无视她的存在,时而用一种“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我不在乎”的目光看着她。

  那种态度,让夏弥的心里一直痒痒的。

  在夏弥的内心深处,已然是有着一丝暗恋路明非的想法。

  只不过夏弥自己从来没有捅破过那层纸,她对自己说的理由是“我只是馋他的本源之力”,但她不得不承认,那个理由里面夹杂着一些其他的,她不太愿意直面承认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