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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4 节

第三百六十八章 绘梨衣越来越熟练了

路明非,不装逼你屠什么龙! · 逆转大橘 · 4,028 字

  路明非垂下目光,看着零那张安详的,正在安睡般蜕变着的脸庞,眼神中流露出的情绪很是复杂,有感动,有温暖。

  随后,路明非再度将自身的一股本源之力注入到零的体内。那股力量不像之前那样汹涌澎湃了,而是一缕犹如丝线一样的白金色能量流,沿着零脊椎的方向缓缓地渗透进她的身体。

  那能量流在被注入后,没有像之前那样被零的细胞疯狂争抢着吸收,那些细胞已经吃饱喝足了,它们犹如饭后正躺在躺椅上消食的食客,慢悠悠地伸出手,接过那缕能量线,旋即慢悠悠地吞下炼化掉,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这股力量注入之后,就足以让零在深层次的修炼中完成最后一轮的吸收与炼化了。而且按照这种有条不紊的发展趋势,零自身也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她的气息已经完全趋于平稳,她的体内各项指标都已经回归到了安全的范畴,她现在需要的只是时间,让那些已经被吸收进来的本源之力彻底地溶解,融合沉淀,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

  接下来,的确要轮到绘梨衣了。

  路明非再次抬起头来,看向对方。

  他的目光穿过那层半透明的五彩帷幕,与绘梨衣那双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与激动的眼眸对上了。旋即他朝着绘梨衣展颜一笑,嘴角上扬的幅度大概只有两三度,但眼睛跟着一起弯了弯,眼尾处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犹如月牙一样的纹路。

  绘梨衣在接收到这个信号之后,嘴角的笑容也变得格外灿烂起来。

  那种灿烂是发自内心,不加掩饰的,犹如有人给她递来了一整个夏天的冰镇西瓜一样的那种喜悦。她歪了歪头,俏皮可爱地嘟起了嘴巴,那嘴唇微微向前凸出,唇峰处形成一个圆润的小弧形,犹如在无声地吹出一个泡泡。

  路明非直接手掌一挥。那半透明的结界在绘梨衣面前的位置陡然开始波动,犹如水面上被投入了另一颗石子。波纹从中心向四周扩散,所经之处,原本密实的帷幕结构开始松散软化,变成一种犹如液体一样的质地。

  最终,一道门户形状的缝隙出现在绘梨衣的面前,那道缝隙的宽度刚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边缘在不断地闪烁着细微的白色光芒。

  绘梨衣直接抬脚,一步迈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轻盈,犹如踩在一片羽毛上一样,脚掌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紧接着她的下一步就直接变成了扑,整个人的重心向前倾去,双臂张开,犹如一只看到了母亲回巢的乳燕,一头扎进了路明非的怀里。

  而此时的零,已经在不久之前被路明非轻轻地放到了旁边,身体以舒适的姿势侧卧着,双腿微微蜷曲,像一只安睡的猫。她的呼吸平稳,在深层的修炼中吸收着路明非给予她的最后一缕本源之力。

  零非常地懂事,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什么时候不该做。而且这种尊重与在意本身就是相互的,即便是零,之前在不断地享受着愉悦的过程,并且开发出自身的潜力,不断地吸收本源之力,从而让自己变得更强大的过程中,即便她完全沉浸在这种感知当中,但并非是说她感受不到外界的情况。

  她同样能够感受到苏晓樯,梅姨,柳淼淼,还有绘梨衣。她们明知道当时的零真的与路明非发生了什么,可那些女孩并没有吃醋,或者说内心发酸到暗中破坏这一切。她们都在极尽可能地祝福她,帮助自己完成这一切。

  所以零是完全将这种善意感知在了心里,对于苏晓樯等人,内心深处也多了一份感慨与亲近。

  可以说,即便是接下来苏晓樯,柳淼淼,梅姨等人也同样被路明非展开这种冲击性的操作,零也不会有丝毫的吃醋。正像她之前所说的,这一切本身就是相互的。

  此时此刻,她的任务就是全力地来吸收路明非给予她的最后一缕本源之力,使得她能不断强化自身,变得更强。这才是她当下最紧要的目的。

  只有掌握了强大的力量,未来才能够成为路明非的左膀右臂。至于那种事情……

  未来,不是想做多少次就能做多少次么?

  一想到这里,即便是零的脸颊也不禁微微发红。

  那片雪白得犹如北极冰原一样的脸颊上,浮现出了两片犹如黎明时分天边第一抹朝霞一样的红晕。弧度很柔和,配合着她此刻安静修炼的姿态,形成了一种极为罕见,犹如北极里最荒芜的冰原上忽然开出了一朵花的震撼感,那种美是意外的不期而遇,会让你原本正在想着别的事情时,忽然被它击中,一时间忘记了所有。

  不过很快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微微蹙了一下眉,犹如在责备自己不该走神,旋即就将自身情绪收敛起来,完全沉浸在那修炼的状态之中。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深长均匀,眉间舒展开来,整张脸恢复到了那种宝相庄严的平静。

  而在绘梨衣这边,当她看到路明非伸出手来,展开了结界,默许了她进入之后,她直接扑到了路明非的身上。旋即极其轻车熟路地,她的手指已经攀上了自己的衣领。

  她的动作很快,快到路明非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外层的衣服已经从肩膀上滑落了下去,像一片秋叶从枝头飘落。手指没有丝毫停顿,紧接着又伸向了自己贴身的白色衬衣的纽扣,从最上面的一颗开始,她用的是单手操作,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小的圆形纽扣,灵巧地一拧,一拉,纽扣就乖乖地从扣眼中脱了出来。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衣的领口向两侧分开,露出下面那件很薄的,带着细小蕾丝花边的白色吊带。那吊带的肩带很细,搭在她圆润的肩膀上。她的锁骨在吊带的上沿清晰地显现出来,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起伏。她的皮肤在五彩帷幕的映照下泛着一种温润的,犹如被牛奶浸过的光泽。

  再紧接着,那种极具冲击力的操作就展开了。

  不知如何是好,那些情绪早就已经在东京的那个夜晚被彻底地融化了。

  如今剩下的,只有一种情侣之间才会有的默契和流畅。

  而正是因为那份熟练,绘梨衣显得更加得心应手。这一次的绘梨衣占据主动,她直接扑到了路明非的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弯弯的月牙一样的眼眸中,透着一种近乎淘气狡黠的光芒。

  就连路明非都不由得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眨了几下眼睛,犹如要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绘梨衣的动作,那种精准从容,犹如已经做过了千百次的动作,显然不是一次两次的接触就能够练出来的。

  她分明是经过了某种刻意的学习和练习,才能够如此流畅地完成那些操作。

  似乎是看出了男孩心中的疑惑,绘梨衣直接俯下身来,她的嘴唇贴着路明非的耳廓,呼出的温热气流带着一种犹如糖果一样的甜香。用那种带着一点糯糯软软的,犹如小猫撒娇一样的语调,悄咪咪又带着几分欣喜与期待地在路明非的耳边说道:

  “明非,之前的几次我都不是很熟练。后来我又偷偷地通过看书,看漫画……又学了好几样。接下来就让我为你展示。如果我学得不好,还请,请多多指导。”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微微低下去了点,带着一种遮掩不住的,犹如害羞但又忍不住想要炫耀一样的笑意。

  路明非一听这话,眼睛直接就微微瞪大了。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绘梨衣,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向来在他心中纯洁如雪一样的女孩,竟然还会有这样的道道。在自己的印象里,绘梨衣始终是那个安静乖巧,会在阳光下手捧着一杯温热奶茶慢慢啜饮的小姑娘。

  她的世界应该是简单的,纯净的犹如刚下过雪后的庭院一样纤尘不染。

  难道……爱一个人,真会让人改变得这么大吗?

  紧接着,绘梨衣就用行动给了他极其真实的答案。

  她俯下身来,那带着一点清甜味道的嘴唇落在路明非颈侧的皮肤上。那触感犹如一片被夜风吹凉了的,带着露水的花瓣,轻轻地压在了温热的肌肤上。花瓣停留了一瞬,旋即缓缓地向上移动,沿着下颌线的轮廓,绕过唇角,最后落在了他的唇上。

  那是一份极轻极柔的接触。犹如在拆一封包装精美,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的礼物。两者接触下轻轻蹭了蹭,犹如在试探那封礼物的包装纸有多厚。旋即绘梨衣的粉嫩一舌尖开始转动……

  路明非不由得闭上眼,这种感觉太过舒适,也太过让人放松了,舒适到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闭上眼睛,想要沉浸其中。

  所以路明非将自身的本源之力也不断地传送给绘梨衣。那股白金色的能量从他的体内涌出,沿着两人身体接触的每一个点,渗入绘梨衣的体内。她能感觉到那些能量犹如温热的泉水一样在她的经脉中流淌着。

  在接收到这股力量之后,绘梨衣也发生了与零一样的蜕变。

  能看到那从绘梨衣的身上也开始喷薄出五彩斑斓的霞光,那些霞光柔和流畅,犹如一幅正在被慢慢展开的水墨画卷。

  画卷上先出现了赤红色的火焰,火焰的焰心处有一种温热的,犹如夏天傍晚的夕阳一样的光泽,旋即是深蓝色的流水,水流在火焰的下方铺展开来,犹如一层被微风吹皱的绸缎,接着是土黄色的大地,那大地从火焰和流水的间隙中升起来,形成一座座微缩的山峦,最后是青白色的风,那风从山峦的峰顶吹过,将火焰吹得更加明亮,将流水吹得泛起细碎的波光。

  那些五彩斑斓的霞光在绘梨衣的身体周围交织流转,映照在结界的壁上,让那半透明的帷幕被染上了一层又一层梦幻般的色彩。

  一会儿整个结界内部都笼罩在赤红色的光晕中,犹如置身于一个巨大而温暖的炉膛之内,一会儿又全部变成了深蓝色,犹如沉入了深海的底部,四周都是缓慢流动的,带着咸味的海水,一会儿又变成了青白色,犹如站在了某座高耸入云的山巅,四周都是翻涌着湿润的云雾。

  尤其是绘梨衣的那张脸颊,本就绝美得犹如精灵一样,此刻衬托着这五彩霞光的笼罩,更是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美感。

  她的轮廓在光芒的映照下变得格外柔和,五官被那些流转的颜色一层层地勾勒着,犹如一幅被反复上色的工笔画。皮肤上浮动着那些细小的彩色光的粒子,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犹如天使降临凡俗,身上还带着尚未完全消散的天国光辉。

  而且,绘梨衣的脸颊上带着两抹酡红,那是一种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红色,犹如熟透了的樱桃在阳光下泛出的那种光泽。她的眼睛半闭着,眼角微微上挑,睫毛的阴影落在她的颧骨上,形成一片细密犹如蛛网一样的纹路。

  所是天神下凡,那也是一种极具魅惑力的天神,而天使在微笑的时候,眼睛里也闪烁着一丝让人心跳加速的狡黠。

  熟悉的动作随之展开。

  绘梨衣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熟练,犹如被风吹动的芦苇,每一次摇摆都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看不见的弧线。她的头发散落下来,那些长发犹如一道红色的瀑布,从肩头倾泻而下。

  绘梨衣从嘴里抑制不住地发出声音。那种声音跟零之前那种压抑克制,带着一种咬牙忍耐的闷哼完全不一样。绘梨衣的声音是毫无保留的,是肆意流淌的,是像一条破堤而出的河流一样奔涌而出的。

  她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坦然,理直气壮的舒爽感,仿佛她在用自己的声音向路明非宣告。

  嗯,我很开心,很舒服,很享受这一切,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