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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9 节

第三百六十三章 夏弥老肩巨滑,准备出大招了

路明非,不装逼你屠什么龙! · 逆转大橘 · 4,639 字

  虽然从本源之力的角度来看,对于其他生物体来说这可能是一种极其罕见的需要以命相搏才能换来的宝物,但对于路明非来说,只要对方活着,体内的那颗本源种子还在不断地生长壮大,这种东西就能一直生产下去。

  更邪恶地想,如果从能量产出的角度来看,路明非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源源不断活着的本源生产器。他身上的那些白金色能量,就像是石油井里的原油一样,源源不绝,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所以,就算路明非对她也注入一些本源之力,其实也并不是什么会影响到路明非伤筋动骨的事情。好比从一条汹涌奔腾的大河中舀走了一瓢水,那条河不会因为少了这一瓢水而干涸,水位甚至不会降低一分一毫。

  所以夏弥觉得,自己接下来要是好好表现一下,万一会有机会呢?

  她不由得开始思考起来。

  那该怎么表现呢?

  夏弥白皙的手指头曲起来,在脑袋上一下下叩着。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甲尖碰到头皮的时候会发出极其细微的“笃笃”声。她一边敲着脑袋,一边皱着眉头,像在解一道极其复杂的数学题。

  风从远处吹来,卷起她的发梢,有几缕碎发落在她的眼前,

  而就在这时候,无意间她又听到了那从别墅里面传来的某种古怪的呻吟声。

  那声音隔着两百米的空气和层层叠叠的树叶,传到她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模糊得像是远山的回音。但那些声音的轮廓还是很清晰的,它们像是某种粘稠拉丝的,带着温热气息的东西,让她光是听到就感觉耳根发烫。

  突然间,夏弥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有人在她脑子里拧了一盏灯的开关,“啪”的一下,整个世界都亮了。

  她猛地扯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她那件深灰色的连帽衫在她用力一扯之下,从肩膀的位置滑落了一截,露出大片白皙,在月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肩头。

  那肩头的线条很柔和,锁骨清晰地凸起,在皮肤下方形成两道浅浅的阴影。肩胛骨的轮廓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夏弥看着自己露出来的那一截肩膀,嘴角慢慢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

  那弧度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狐狸看见了鸡笼缝里的光亮一样的神情。她的眼睛眯了起来,瞳孔中的金色光芒变得细长,像两根竖起来的金线。

  颇有一种老奸巨猾的感觉。

  夏弥悻悻地说道:“我这应该也不算差吧。如果接下来有机会的话,直接去贿赂对方一波,说不定能成。”

  她一边说,一边又用指尖摸了摸自己露出来的那块肩膀皮肤。那皮肤摸上去光滑得像是一匹被熨过的丝绸。

  但很快,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紧接着那对好看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她的眉心拧成了一个浅浅的“川”字,嘴角的笑容也收敛了回去。她再度叩了叩自己的脑袋。

  “可是,那里面每一个女孩儿都是极品啊。尤其是龙族血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强化之后,那气质更是一个赛一个,我的优势已经变得不是很大了。”

  她暗自嘀咕着,仔细地分析了一番。

  苏晓樯是那种带着一点野性的美,像是草原上的风一样自由而热烈。

  柳淼淼是那种温柔的,江南水乡一样的细腻,眉目之间总是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绘梨衣是那种安静而甜美的,像是春天里第一片从枝头冒出来的嫩芽。

  零是那种冷冽冰封的,让人想要靠近却又不敢靠近的冰山美人。

  梅姨则是那种成熟优雅,散发着某种熟透了的蜜桃一样香气的女人。

  而她自己呢?

  夏弥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臂,平坦的小腹,略微修长的双腿,还有那张带着几分稚气,几分狡黠,几分精灵古怪的脸。

  她觉得自己也算是不错的,至少在“灵动”这个方向上,没有人能比得过她。

  随后她就一咬牙,目光发狠,像是一只想要吃奶的小狮子一样,把所有的纠结和犹豫都甩到了脑后。

  “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我可是正儿八经的青春靓丽美少女!苏晓樯他们都有机会,我凭什么没有机会?

  而且大家也都是在同一所学校里,可以说都是同学,就算我曾经居心叵测吧,也没有什么真正的坏心眼儿啊。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路明非,顶多就是想要利用一下他……呃,虽然“利用”这个词听起来不太好听,但我也没有成功啊!

  而且如果路明非还不相信我,大不了我就彻底的坦白从宽,老老实实地将能交代的都交代出去,除了一些极其隐秘,不能说也不能碰的东西之外,大部分我都会说出来,以获取对方的信任……”

  她越说越激动,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再加上到时候我这绝顶的姿色……”

  夏弥嘿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大,像是在喉咙深处打着转儿,带着一种让人听了就觉得“这个女孩肯定在打什么鬼主意”的质感。

  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弧线,嘴角上翘的幅度越来越大,两排牙齿露了出来,在月光下闪着俏皮的光。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能够看到夏弥的那张笑脸,一定会触动,那活脱脱就是一副痴汉的样子。眼睛眯成了缝,嘴角快要咧到耳根了,整张脸上的肌肉都在往“不怀好意”的方向聚拢。

  尤其是她看向别墅的方向的那个眼神,如果目光有重量的话,那栋别墅已经被她盯出两个洞了。

  而因为越想浑身就越来越热,不知不觉间,夏弥只觉得鼻子下面一热,一股暖流涌了出来。她一抬手,用手背一擦,

  “哎呀,我流鼻血了。”

  夏弥慌忙手忙脚乱地擦拭着。她的手指上沾上了一些暗红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赶紧用袖口去擦,

  但那件连帽衫的袖口是浅灰色的,血迹印上去就像是一块小地图一样明显。她又换另一只手去擦,结果两边袖子都脏了,最后她只能用手掌去捂鼻子,整个人像是一只笨拙的,正在试图捂住自己漏水的船舱的企鹅。

  然而,她光顾着处理自己的鼻血,完全忘了自己还蹲在一根细细的,距离地面有三四米高的树枝上。她的脚下一滑,帆布鞋的鞋底和树皮之间那种原本就不算牢固的摩擦力,在慌乱中彻底消失了,然后她的重心失控了。

  “扑通”一声。

  夏弥像一只被人从树上扔下来的麻袋,直挺挺地,毫无优雅可言地,四仰八叉地栽到了地上。

  地上有一层厚厚的落叶和松软的泥土,所以摔得倒是不算疼,但她的形象在那一瞬间完全崩塌了。她那件连帽衫上沾满了泥土和枯叶,头发里还插着两根细小的树枝,

  恐怕这可能是全世界最衰最丧的龙王了。

  好在没人看到。

  夏弥四仰八叉地躺在落叶堆里,看着头顶上那轮圆圆的月亮,心中百感交集。她的黄金瞳因为情绪激动还在忽明忽灭地闪烁着,像是在替她表达那些说不出口的复杂心情。

  好一会儿,她才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草叶和泥土,又往别墅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里依然亮着五彩的光芒,依然飘散着若有若无的能量余韵,依然有那些古怪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

  夏弥深吸一口气,重新把滑落的衣服拉好,用手背蹭了蹭鼻尖下面残留的血迹,然后眯起眼睛,像是在对远方那个看不见的男孩说,

  “路明非,你给我等着。”

  “我一定会有机会的。”

  ……

  在另外一边,零的蜕变越来越夺目。

  那些原本从她身体周围迸发出来的五彩斑斓的元素光团,此刻变得深沉而内敛。它们不再是之前那样狂放地炸裂喷涌,而是开始凝聚沉淀,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榨过了一样,从蓬松的带着无数细小尖刺的棉花糖,变成了一块光滑温润的玉石。

  光团与光团之间的边界变得模糊,它们不再是各自独立个体,而是开始彼此交融渗入,最终形成了一层覆盖在零全身表面上,像是月光被染上了颜色之后凝结成的纱衣。

  那层五彩纱衣披在零的身上,从肩膀开始,沿着手臂的曲线向下延伸。从胸口开始,沿着腰腹的线条向下流淌。纱衣的材质看起来很轻薄,但它的颜色却又那么浓郁,浓郁得让人感觉那一层薄薄的光芒里,藏着一座正在旋转的星云。

  那些颜色在纱衣的表面上缓缓地流淌变换,那些颜色的流动没有任何规律可循,但看起来又是那么和谐自然,仿佛是天地诞生之初,元素刚刚成形的那一刻,所有色彩都不需要有理由地存在,只需要有理由地美丽。

  而零原本那张清冷的像是用冰雕刻而成的脸庞,此刻在那层五彩纱衣的光芒映照下,多了一种宝相庄严的感觉。

  随着五彩纱衣的涌动,能看到那白皙光洁的皮肤若隐若现。

  纱衣是半透明的。它在某些角度看上去很厚实。但在另外一些角度,另外一些光线折射的瞬间,它又会变得几乎透明,不但没有遮住任何东西,反而将皮肤的光泽和质感衬托得更加鲜明。

  在那若隐若现的遮掩之下,能看到零那白皙光滑的,像是被月光洗过无数次的皮肤下,有一层温暖的光晕在流动。而那身材的比例,肩膀的宽度和胯骨的宽度之间那种恰到好处的差值,胸口隆起的那种柔和的弧线,以及双腿在纱衣下勾勒出的修长轮廓,呈现出的是一种无法想象的诱惑与美好。

  那不仅仅是视觉上的美,更是一种势态上的美。

  就像是最高明的雕塑家耗费毕生功力雕刻出来的完美作品,每一个比例都是经过精心计算的,每一条曲线都恰到好处地分布在它应该在的位置。

  而此时此刻的零依然在冲击,她的体内有能量在奔涌,有新的蜕变在发生,她已经真正在前往龙王境的第三个台阶上站稳了脚跟。

  她现在不是勉强站在那个层次,而是两只脚都踏踏实实地踩在了那级台阶的台面上。重心很稳,姿态从容,她不会再因为一阵强风而被吹得摇晃,而是已经把这个位置占住了。

  可以说,现在的零仅仅单凭身体上的实力就能够完全碾压一头三代种,且是轻而易举的那种。如果一头三代种此刻站在她面前,甚至光是她的肉身力量,就足以把对方撕成两半。

  三代种的全力一击打在零身上,可能连她的表皮都破不开。而她的随手一掌拍下去,三代种的颅骨就会像鸡蛋壳一样碎开。

  至于所谓的次代种,那些在纯血龙类帝国中算是将军级别的存在,想要让零受伤,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次代种的攻击或许能够在她身上留下一些痕迹,但那也只是“痕迹”而已,就像是用指甲在钢板上划了一道,看着有印子,实际上连结构都没有被破坏。

  零可以站在那里让次代种倾尽全力地攻击她三分钟,然后在那头次代种气喘吁吁的时候,轻轻弹一下手指就把它弹飞出去。

  如今的零,已然真正晋级到了纯血龙类堪比贵族,而且是高等贵族一样的层次。如果把纯血龙类的社会比作一个古老的封建帝国,三代种就是那些在土地上耕种的自由民,手里有一些武器,能打一些仗,但地位并不高。

  次代种是那些拥有封地的男爵和子爵,有自己的城堡和军队,算是贵族中的底层。而零现在的层次,已经是伯爵甚至是侯爵了,她拥有封地,拥有特权,拥有让低等龙类一见面就要跪拜行礼的资格。她的话在龙类社会中是有分量的,她的意志是低等级龙类不敢违抗的。

  这就是力量所赋予的权柄。

  当真正的力量达到极其恐怖的地步的时候,权和力不过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同样是附庸的产物。

  不需要去争权,因为当足够强大的时候,权力会自动靠拢。

  这也是为什么龙类帝国是一个弱肉强食,以力掌权的国度。力量本身就是简单粗暴且极其直接,只要有了力量,就能拥有地位,拥有高于其他存在的权柄。

  没有力量的龙类即使血统再高贵,出身再显赫,也会在真正强者面前低头。而纯血龙类这个种族,只不过是将这一切演化到了极致,从而构建出了那个铁血而庞大的龙类帝国。

  是对于零来说,她没有停止。

  她那原本深沉而又内敛的强大气息不断涌动,从她的身体中心向四周扩散,然后又从四周回缩到中心,像是在进行一种有节奏的呼吸。

  那种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时候,就像是一层极淡的雾气,缭绕着她的脸庞,让她的面容在雾气后面若隐若现。每一次呼吸之间的那些雾气,都会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无数细碎的彩色光点,让她的脸看起来像是被一层钻石粉尘覆盖着的宝石。

  然而在这一刻,她睁开了眼睛。

  那对暗金色的黄金瞳,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路明非。

  暗金色的光芒在她的瞳孔深处流淌着,那不是一种静止凝固的颜色,而是一种正在运动,像是液态黄金在缓慢地旋转的颜色。

  在那暗金色的深处,隐约能看到无数细小,比针尖还要小的光点在闪烁,每一个光点都像是一颗微型的星星,在属于它们自己的轨道上运行着。那些光点所组成的图案极其复杂,远远看过去就像是一片被压缩到眼球大小的星空。

  那眼神里的渴望,路明非在一瞬间就捕捉到了。

  零还要!

  没错。这个女孩竟然还要!

  而且比之前想要的耕更多!!!

  更多?

  那岂不就是彻底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