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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7 节

第二百七十一章 路明非凭什么这么爽!

路明非,不装逼你屠什么龙! · 逆转大橘 · 5,484 字

  随着绘梨衣写完最后一个字,全场鸦雀无声。

  那种安静,是连呼吸都被刻意压低的静。所有人呆呆地看着黑板,看着那密密麻麻却又工整娟秀的解题步骤,大脑一片空白。

  “啪。”

  不知谁先鼓的掌。

  那一声清脆的掌声,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紧接着——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掌声如潮水一般响彻整个教室,一浪高过一浪,久久不息。

  而在这些鼓掌的人当中,鼓得最大力,最忘我的,莫过于那位向来性格冷淡、对很多学生都不假辞色的女物理老师,江湖人称“灭绝师太”。

  此刻周老师哪里还有半点灭绝师太的样子。

  她双手拍得通红,却浑然不觉。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表情,眼睛盯着绘梨衣,那目光灼热得简直能把人烫伤。

  如果非要用一个比喻来形容她此刻的眼神,就像是宗门的外门长老,突然间看到宗门里出了一个绝世天骄。

  “天才……真正的天才……”

  周老师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这三道题,每一道都是最顶级的奥数题,里面还掺杂了大学物理的内容。即便是最顶级的天才,想要完整地解出来,至少也需要半天的时间,可是她……她只用了十分钟!十分钟!”

  她的声音越说越高,越说越激动。

  “这是什么概念?这是什么概念!如果让那些物理界的专家知道,他们肯定会疯了一样地来找她!保送名牌!破格录取!直接进国家重点实验室!这些都是最起码的!”

  周老师说着,已经开始畅想未来:

  “说不定将来有一天,她能拿诺贝尔奖!不对,是一定能拿!到时候我就说,这个学生是我教过的!虽然我只教了她一节课,但这一节课也是教啊!诺贝尔奖得主的老师!”

  旁边几个学生听到这话,嘴角直抽抽。

  周老师,你想得也太远了,而且你刚才还说自己不如人家呢,现在就成人家老师了?

  这脸皮厚度,不愧是灭绝师太!

  然而,还没等周老师从自己的畅想中回过神来,更让全场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绘梨衣写完之后,放下粉笔,一脸欣喜地小跑着下了讲台。

  轻盈的脚步,那飘起的裙摆,那脸上洋溢着的灿烂笑容,活脱脱就是一个考了满分想要跟家长炫耀的小学生!

  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绘梨衣一路小跑到了路明非的座位旁,一头栽进了他后者怀里。

  像一只归巢的鸟儿,毫不犹豫地直接扑进了那个怀抱。

  路明非被扑得往后仰了仰,无奈地伸手接住了她。

  绘梨衣仰起脑袋,用那双绯红色的眼眸期待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忐忑,“明非明非,我今天在课堂上的表现怎么样?没有出糗吧?”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在风中凌乱。

  刚才那个单手举桌子的怪力少女呢?

  刚才那个十分钟解出三道顶级奥数题的绝世天才呢?

  刚才那个被周老师誉为“未来诺贝尔奖得主”的神女呢?

  此刻怎么就像一只求抚摸的小猫咪一样,窝在路明非怀里撒娇!

  更让他们崩溃的是路明非的反应。

  路明非看着怀里这个仰着脑袋、眼巴巴等着表扬的女孩,忍不住笑了。

  他伸出手,仿佛做过无数次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

  “当然没有,”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绘梨衣,你表现得很好,特别好。”

  一堂物理课下来,老师的教导简直就是可有可无。

  路明非也知道,绘梨衣之所以能有这样的表现,是因为她本身就不是普通人。

  她体内蕴含着白王之血,而且是大幅度吸收,被路明非强化过的白王之血。白王的属性本身就与精神领域挂钩,而一个混血种想要变得强大,也与自身的精神息息相关,精神越强,所能掌控的血统就越可怕。

  绘梨衣可以说是第一个大幅度吸收白王之血的混血种,就连源稚生和源稚女都远远不如她。再加上路明非的加持,她可以毫无负担地吸收白王之血,从而对自身产生更进一步的强化和优化。

  在这种强化之下,她的精神领域得到了极大的扩展,脑细胞也格外发达。

  那些在普通人眼里难如登天的题目,在那些数学界学者眼里需要冥思苦想的高难度问题,对她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路明非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你昨天晚上在苏晓樯的书房里,看的那些书都看完了吗?”

  绘梨衣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当然啦!”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这还用问吗”的理所当然,“晓樯不是说那些是需要学习的书籍吗?所以我就都看了呀!”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不过我也不知道自己看得到底好不好,有没有彻底明白。今天这位老师出的题目,倒是对我来说挺简单的。还好她没有出一些比较难的题,要不然的话,我今天肯定该出糗了。”

  说着,她还拍了拍胸口,吐了吐舌头,一副“好险好险”的侥幸模样。

  那表情动作,配上那张绝美的小脸,简直可爱到犯规,就像一只侥幸逃过一劫的小猫咪。

  然而,路明非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绘梨衣不是在装逼,她是真这么想的。

  她觉得那些题目“挺简单的”,担心老师会出“比较难的题”让她出糗。

  这种发自内心的真诚,才是最让人无语的。

  如果让周围的人听到这话,如果让周老师听到这话,路明非毫不怀疑,周老师可能会当场飙晕过去。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场开始。

  随着这一节物理课的落幕,接下来的数学课、化学课、英语课……

  每一节课,绘梨衣都给了在场所有人一次强烈的震撼。

  每一次震撼,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同一个人——绘梨衣。

  他们本来以为,绘梨衣只是在物理方面有很强的天赋。毕竟那一手十分钟解三道奥数题的绝活,但是很快,他们就意识到,这并非是绘梨衣的极限,而仅仅只是他们这些普通人想象力的极限。

  数学课上,数学老师出了一道解析几何的难题。

  那是一道关于圆锥曲线与直线交点的复杂问题,需要经过七八步的推导才能得出答案。数学老师刚写完题目,正准备说“给大家十分钟时间思考”。

  绘梨衣举手了。

  “老师,”她说,“我写完了。”

  全班:“???”

  数学老师:“???”

  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狐疑地走下讲台,来到绘梨衣的座位旁。

  然后他就看到,绘梨衣的练习本上,工工整整地写着完整的解题步骤。每一步都清晰明了,每一个公式都准确无误。而且——

  而且她还用了三种不同的解法!

  数学老师的眼镜差点滑下来。

  题目刚写完,答案就出来了?

  一出来就是三种解法,你这是人脑还是计算机?

  化学课上,化学老师出了一道关于化学平衡的复杂计算题。

  那是一个涉及多重平衡、需要用到复杂的平衡常数计算的问题。化学老师刚把题目写在黑板上,正准备转身讲解——

  绘梨衣又举手了。

  “老师,”她说,“答案是3.27×10^-5。”

  化学老师:“???”

  全班:“???”

  化学老师愣了三秒,然后默默地拿起计算器,开始验证。

  三分钟后,他抬起头,用一种见鬼了的眼神看着绘梨衣。

  “对了。”他说,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完全正确。”

  全班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人吗?

  英语课上,英语老师让大家背诵一段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

  那是原汁原味的古英语,句子拗口,词汇生僻,即便是班里英语最好的同学,也要磕磕绊绊地背好几分钟。

  英语老师点到了绘梨衣的名字。

  绘梨衣站起来,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了。

  那一瞬间,整个教室仿佛被施了魔法。

  她的声音空灵而清澈,像是月光下的风铃。那些拗口的古英语单词,在她嘴里仿佛变成了一首优美的长诗。每一个音节,每一个停顿,每一个起伏,都恰到好处,都美得让人心颤。

  当她念完最后一个单词的时候,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英语老师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不像是背书,这像是吟唱,绘梨衣就像是从文艺复兴时期走出来的贵族少女。

  “你……你以前专门学过英语吗?”英语老师忍不住问道。

  绘梨衣想了想,认真地回答:

  “昨天晚上,我在朋友的书房里有一些英语磁带,还有法语、德语、西班牙语的。我都听了一遍,觉得挺有意思的,就都学会了。”

  全班:“……”

  全班的同学,此刻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昨天晚上?

  听了一遍就都学会了?还顺便把法语德语西班牙语也学会了?

  这是什么变态的学习能力!

  他们当然不会认为绘梨衣在说话,这个单纯如白纸的女孩,明明说的就是大实话。

  英语老师扶着讲台,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的英语都白学了。

  而坐在下面的苏晓樯,此刻已经彻底麻木了。

  苏晓樯想起那个书房的规模。

  如果绘梨衣真把那些东西都看完了、听完了、学会了……

  从今天上午的整体表现来看,绘梨衣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天才,而且是全面性的天才。

  而更让所有人细思极恐的是——

  他们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在今天早上,绘梨衣刚进教室的时候,她做了一件很普通的事:

  让徐淼淼换了座位。

  当时所有人都看到了,她是一只手抓住桌腿,连带着趴在桌子上的徐淼淼,直接就给提了起来。

  那可是上百斤的重量啊!

  可她就那么轻轻松松地举了起来,就像举一根羽毛一样随意。

  这说明,如果绘梨衣想要在体育方面展现天赋,那肯定也是恐怖的级别。

  所以,这个女孩,到底有什么是不会的?

  所有人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要颜值,绘梨衣有颜值。

  那绯红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绯红色的眼眸如红宝石般璀璨,清澈得仿佛能看透人心。那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那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仿佛是神明最用心的杰作。

  没有任何后天的修饰,完全都是纯天然的。

  要气质,有气质。

  绘梨衣就那么空灵的站在那里,仿佛带着整个春天的气息。笑容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她的眼神清澈得像是山间的清泉。不说话的时候,像是一幅画。

  要天赋,她有天赋。

  而且是让所有人望尘莫及的天赋。

  要力量,她也有力量。

  而且是那种能让人怀疑人生的力量。

  这个女孩简直就是完美的代名词,完美到让人连嫉妒的勇气都没有。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完美的仿佛神女下凡一样的女孩,此刻正靠在路明非的身边。

  就那样仰着头,用那双绯红色的眼眸期待地看着他。那眼神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绘梨衣看着路明非笑,看着对方说话,看着对方做任何事。

  在绘梨衣的世界里,仿佛只有路明非一个人是彩色的,其他所有人都是黑白的。

  偶尔,绘梨衣的目光会不经意地扫向某个方向。

  尽管所有人都知道,她并不是在看他们,只是恰好看向那个方向而已但是当她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会下意识地低下头。

  那种感觉不是荣幸,而是压力。

  巨大的压力。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想要避开她的视线。

  在那双清澈得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面前,他们会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与平庸,如此的一无是处。

  那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比被学霸碾压还要难受一百倍。

  而这个时候,他们才真正深刻地体会到了路明非的可怕。

  因为路明非,在面对这个完美的女孩时,是那样从容自然。

  他会笑着看她,眼神里带着下意识的宠溺。会轻轻地拍拍她的后脑勺,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拍一只小猫。会低头对她说话,语气温柔得像是三月的春风。

  而绘梨衣会在被他拍后脑勺的时候,眯起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脸上流露出舒服的神情。那表情,像极了被主人抚摸的猫咪,柔软而温顺,带着满足。

  光是想一想,能够驾驭住这么完美的女孩,这本身就证明了路明非的完美。

  能够让绘梨衣心甘情愿地,满心欢喜地待在他身边。这比什么天赋、什么成绩、什么家世,都要有说服力得多。

  ……

  而绘梨衣的优秀,也通过那些授课老师惊叹的神情和八卦的情绪,迅速传播了出去。

  这些老师也是有群的。

  物理老师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今天遇到一个天才,真正的天才!十分钟解出三道顶级奥数题!我觉得她能拿诺贝尔奖!”

  数学老师秒回:“???十分钟?你在做梦?”

  物理老师:“是真的!不信你问化学老师!”

  化学老师:“我可以作证,是真的。而且她化学也强得离谱,一道平衡计算题,我刚写完题目她就报出答案了。”

  英语老师:“还有英语!她念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念得比原声带还好听!”

  数学老师:“???等等,你们说的是同一个人?”

  物理老师:“绘梨衣,那个新来的转校生。”

  数学老师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发了一条消息:“我刚上课,也见识到了。解析几何,三种解法,我刚写完题目她就写完了。”

  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一会儿,体育老师冒泡了:“她体育怎么样?有没有可能来练体育?”

  物理老师:“……你想多了。她早上单手举起了上百斤的桌子和人。”

  体育老师:“……当我没说。”

  群里再次陷入沉默。

  然后,历史老师出现了:“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她其实不是人?”

  政治老师:“你这话涉嫌歧视啊。”

  历史老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她会不会是……外星人?”

  地理老师:“外星人也要学地理吗?”

  老师们在群里聊得热火朝天,很快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学校。

  甚至还有的老师,与一些大学教授有所联系。他们忍不住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那些教授,想问问能不能让这些教授跟绘梨衣联系一下?

  毕竟,这种天赋,简直就是天选之才啊!

  然而,当他们通过各种渠道,想要联系绘梨衣的时候,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绘梨衣对成为什么“学术新星”完全不感兴趣,对于这个女孩来说,什么诺贝尔奖,什么学术成就,什么名誉头衔,都不如陪在路明非身边重要。

  随着今天绘梨衣那看似低调的表现,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整个仕兰中学所有师生的心神。而他们也都清楚地看到了,这个完美的女孩,对路明非的那种依赖。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毫无保留的依赖。

  那是一种全世界都不重要,只有你最重要的专注。

  同样一种让人羡慕到发狂,却又不得不服气的深情。

  男生们聚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感慨,“路明非凭什么这么爽!都快要爽死了!”

  “能活成他那样,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幸福,没有之一。”

  “你们说,他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我觉得不止。他可能是拯救了整个宇宙。”

  “唉,别说了,越说越难受。”

  他们心中也不由得感慨万分。

  因为曾几何时。

  啊不,准确来说也就是一个月前,路明非还是人人眼中的一个衰仔。

  那时候的他浑身充满了丧衰气息,整个人灰扑扑的,像是一棵长在墙角的杂草。谁都能上来踩两脚,那时候的他们,看路明非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小丑。

  可如今呢?

  如今他们再看到路明非,别说跟他相处了,哪怕是远远地看到他走过来,他们就会油然而生一股强烈的自卑之感。

  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自卑。

  他们深刻且悲哀的意识到,自己与路明非路老爷之间,已经有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