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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9 节

第二百五十四章 为让明非愉悦,绘梨衣请求梅姨动作指导

路明非,不装逼你屠什么龙! · 逆转大橘 · 4,710 字

  “明非,我知道了,原来你和梅姨是在做那种游戏啊!”

  绘梨衣的声音清脆悦耳,在寂静的雅舍里回荡,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我也可以加入进来吗?”

  她歪着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亮晶晶的,里面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她补充道,语气里满是真诚,“有些东西,我也想要跟她一块学一学。”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梅姨,眼神里带着一丝向往。

  话音落下,整个雅舍陷入了一片诡异的静寂,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加漫长,让人不知所措。

  路明非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再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果断地让自己变成了哑巴。

  什么叫做“你也可以加入进来”?!这种游戏难道你不知道吗?!在东京的时候,不是在一起做过这种游戏吗?!

  那时候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绘梨衣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羞涩又大胆,她的每一次颤抖,每一声低吟,每一个眼神,都深深地刻在他脑海里。

  难道正是因为做过,才想要继续做下去?

  而且——

  要让梅姨教你什么?!

  教你怎么变换姿势?教你怎么调整节奏?教你怎么让我更舒服?!

  路明非本来还觉得,他和梅姨在这里相处以及展开的一些行为,虽然有点超出预期,但好歹也算是“事出有因”。

  是迫不得已的帮助梅姨吸收以及强化自身的血统,想要帮助她改变过去的悲剧。

  尽管出于好心,并且在整个类似于引火烧身的过程之中,努力地来维持自身的本心,可最终,还是架不住梅姨那愈演愈烈的烈火。

  梅姨对他先发制人,导致路明非沦陷了。

  结果现在绘梨衣来了这么一出。

  而听到绘梨衣的虎狼之词,就算是梅姨也微微失神。

  那双温柔的眼眸微微瞪大,里面写满了惊讶。心说这到底是谁的猛将,竟然能够如此坦然地说出这种词汇来?

  梅姨并不知道绘梨衣的具体情况。

  她只知道,第一次见到绘梨衣的时候,顿时间惊为天人。

  那是在机场接机的时候,当绘梨衣从通道里走出来的那一刻,梅姨只觉得眼前一亮。那红色的长发如同燃烧的火焰,在人群中格外醒目。那双眼睛清澈得像是能看透人心,却又纯净得像是不谙世事的孩子。那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灵动和可爱。

  即便梅姨也同样是一个顶级的美女。

  她身材完美,气质高雅,知性优雅,岁月在她身上沉淀出了一种独特的韵味。她绝对能晋升为最顶级的美女行列,在任何场合都不会逊色于人。

  然而即便是这样,在看到绘梨衣的时候,她也被惊为天人。

  因为绘梨衣给她一种特别的欢快跳脱古灵精怪的感觉。

  仿佛是从山中的神社里面,走出来的一个活泼的小巫女。身上还带着神社里的香火气息,带着山林间的清新空气,带着没有被任何世俗污染过的纯净。

  那一头红色的长发飘荡起来,配合着她轻盈的步伐,就像是一头小鹿在不断地欢快地奔跑着。那身影跳跃着,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生命活力。

  再加上绘梨衣那张本就绝美的脸颊——

  这些组合加在一块,顿时其魅力值无限地提升,让人移不开眼睛。

  然而,梅姨万万没想到,绘梨衣的这句话,却能够给人带来那么大的刺激。

  什么叫“一块加入”?什么叫“一块玩”?

  即便是梅姨原本已经做好了准备,想要和苏晓樯、柳淼淼以及绘梨衣这三个女孩公平竞争。

  她早就能深深地看出来,这三个女孩同样喜欢着路明非。

  那种喜欢是藏不住的,从她们看路明非的眼神里,从她们说话的语气里,从她们每一个下意识的动作里,都能看出来。

  她本着公平竞争的原则,既没有逃避,也没有使出什么其他恶劣手段。仅仅只是用正常的方式,去喜欢一个人,去追求一个人。

  可是——

  她万万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绘梨衣这种猛将。

  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也完全不符合逻辑啊!

  难道深爱着一个人,不是要努力争取吗?不是要把他抢到自己身边吗?不是要独占他的全部吗?

  什么叫“这种游戏她也要跟着一块玩”?

  拜托,这难道是被当作某种类似于可爱的过家家游戏了吗?!

  尤其是梅姨在看到绘梨衣眼眸之中的呆萌与天真之后,她就知道这个女孩绝对不是什么调侃,或者吐槽,又或者是什么反讽。而是对方真的内心深处就是这样想的。

  梅姨都能够看到绘梨衣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看向自己的时候,那眼神之中的跃跃欲试的期待。

  还有一股“求贤若渴”的表情。

  就仿佛在说:还有什么样的招数?你能教教我吗?

  这一刻,梅姨才深深地明白——

  绘梨衣就是这样一个女孩。

  而对方一定是看到了,或者说开门的刹那,也看到了那么一点细节——那就是路明非与梅姨之间正在展开的动作。

  可能因为梅姨展现出了极为高超的身体素养,以及那份全身心投入的迎合能力,才使得绘梨衣内心怦然心动。

  她想着,能不能多学个一招半式。

  从而在跟路明非做那种游戏的时候,也能让路明非心中产生那种舒畅的想法。

  想到这里,梅姨的心情复杂极了。

  一方面,她觉得绘梨衣这种单纯的想法,简直可爱到让人忍不住想要捏捏她的脸。

  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这到底是什么神逻辑啊!

  不过,即便梅姨已经做好了准备,想要坦然地面对这一切。但当绘梨衣比她更坦然地,说出这种虎狼之词的时候,她那对好看的眉角微微抽动了两下。

  最后,她苦笑地看着路明非。

  还是将这个难题交给了对方,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路明非在看到梅姨投过来的眼神之后,也不由得有种想要拍额头的冲动。

  话说,这要让他怎么回答?

  难道直接说好好好,一块来吧,我来者不拒?反正大家一块玩才更有意思,也才更刺激?

  路明非心里面这样想着——

  即便脑海里面偶尔闪过这种片段,但是他也觉得这是不可能的。那搞不好,就是另外一种修罗场。

  一场正在展开的运动,就能发生的修罗场。

  而这种时候往往是最危机的。

  路明非坦诚相见,虽然现在裹着毯子,但毯子下面是什么情况,大家心里都清楚。

  万一双方之间哪点没有谈妥,或者说哪点没有沟通好,导致大爆发的话,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后半生幸福可能都不保了。

  绘梨衣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路明非的胡思乱想。她看着路明非和梅姨,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

  “明非、梅姨,我看你们刚刚做那种游戏,不都很开心吗?”

  她的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好奇。

  “虽然我也和明非之前在一块做过,但是——”

  她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认真思考。

  “我总感觉自己还差点火候。总觉得拿捏不到技巧。”

  她抬起头,看向梅姨。那眼神里,满是期待。

  “要不,梅姨你帮帮我?”

  她问。

  顿了顿,又补充道:

  “当然,也是帮帮路明非。毕竟以后我还要跟他继续做那种游戏。我肯定想让他在那种游戏之中,达到极致的欢快,而不是——”

  她歪着头想了想,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

  “意犹未尽。”

  说完,她还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说的很认真。

  路明非和梅姨脸上的神情,同时微微凝固。

  他们没想到,绘梨衣这么坦诚。

  竟然直接就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而对方也表达得非常明白,那就是要好好地学,好好地做,好好地以后跟路明非在一块做那种游戏。在游戏之中,达到欢快的情绪。

  那认真劲儿,简直就像是在讨论什么高深的学问,什么重要的技艺。

  “绘梨衣。”

  路明非不由得开口,试图解释,“其实,这种游戏,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游戏。”

  他顿了顿,努力组织语言。

  “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玩。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诉求与表达。并不是说这是一场必须要玩的游戏。”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在胡言乱语。

  “总之,这个游戏也仅仅只是个游戏。如果没有一种自然的诉求,还是不要玩这个游戏了。”

  他看向绘梨衣,眼神里满是期待。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我说的这个意思吗?”

  他说完了。

  然后自己都感觉,这话说得乱七八糟的。

  什么“自然的诉求”,什么“必须要玩的游戏”——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果然,绘梨衣歪着脑袋,陷入了沉思。

  那眉头微微皱着,小嘴微微嘟着,眼睛眨巴眨巴的,像是在努力理解路明非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

  她终于开口了。

  “明非,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恍然大悟。

  “你是说,只有想玩的时候,才能玩这种游戏。不想玩的时候,一定不能玩。这个道理我懂。”

  路明非刚要松一口气——

  绘梨衣又开口了。

  “我想玩这个游戏的。”

  她说,语气无比真诚。

  “我无时无刻,都想跟明非一块玩。”

  路明非的那口气卡在了喉咙里。

  “而我,刚刚看到梅姨在这个游戏之中表现得非常出色。而你也非常认可她的这种出色的表现。所以——”

  绘梨衣看向路明非,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渴望。

  “我也想在玩这个游戏的时候,得到你的认可。”

  然后,她又看向梅姨。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明非是不是不愿意教我?还有梅姨,如果你不愿意教我的话……”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失落。

  但很快,她又抬起头,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教我。”

  她深吸一口气,用最郑重认真的语气说道:“这份教导之恩,绘梨衣没齿难忘。”

  说完,她还微微低下头,像是在行一个正式的礼。

  那认真的模样,简直就像是在拜师学艺,要学习什么了不得的绝学。

  路明非:“……”

  梅姨:“……”

  苏晓樯:“……”

  柳淼淼:“……”

  整个雅舍,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什么叫“没齿难忘”?

  什么叫“教导之恩”?

  什么时候连这种游戏,都能够说得如此坦然?

  搞不好的,还以为是什么非遗传承一类的东西呢!

  要不要这么随性?

  而绘梨衣还在眼巴巴地等待着。

  她的眼神里满是期待,又带着一丝紧张。

  她能感觉得到,路明非并没有极为欣喜地答应下来。

  包括一旁的梅姨,也同样没有。

  他们两个人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

  难道是真不想要教自己吗?还是说,她真的不配玩这种游戏?

  一时间,绘梨衣越想越深。

  她开始自责与失落。

  她的小脑袋瓜里开始了疯狂的联想,一定是自己的这种话语,让路明非以及梅姨为难了。

  可如果不好好学的话,那么她在这方面的表现就会一直不好。

  如果表现不好,是不是以后渐渐地,就没有跟路明非玩这种游戏的资格了?

  她的小脸皱成一团,嘴巴微微嘟起,眼睛里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就在绘梨衣内心感到失落的时候——

  忽然间,一只手腕被抓住了。

  她偏头一看,看到正是苏晓樯。

  苏晓樯的手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拽出那片失落的泥沼。

  而另一只手腕,同样也被抓住了。

  柳淼淼有样学样,也同样一把抓住了绘梨衣的另外一只手腕。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把绘梨衣夹在中间。

  绘梨衣抬起头,看到这两个女孩眼神中的坚定。

  那坚定像是火焰,在她们的眼睛里燃烧。

  “怎么了?苏晓樯,柳淼淼?”

  绘梨衣眨巴着眼睛,困惑地问。

  “你们是有什么问题吗?”

  苏晓樯深吸一口气。

  她的脸颊也有些红,但她的眼神却很坚定。

  “绘梨衣。”

  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你刚刚说的游戏——”

  她顿了顿,像是在鼓起最后的勇气,低声在绘梨衣耳边说:“我们早晚有一天,也会跟路明非一块做的。”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脸更红了。

  但她没有停。

  “到时候,我们都一块儿好好学!”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那语气里,有坚定,有决心,还有一种“我绝对不会输”的气势。

  本来,这种事情对她来说,也是有点难以启齿的。

  可是——

  就连梅姨都加入了进来。

  她顿时感觉压力山大。

  如果再退缩的话,搞不好以后真的没有自己的位置了。

  所以,就从这一刻开始。表明自己的心态。

  从这一刻开始。

  一旁的柳淼淼,也同样郑重地点了点头。

  虽然她的脸颊红润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甚至浑身都起了一层细腻的鸡皮疙瘩。

  但她没有退缩。

  她的手,紧紧地握着绘梨衣的手腕。那力道,传达着她的决心。

  她想起刚才自己对自己的承诺——

  要像梅姨那样,坚定地、勇敢地,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是为了赢过谁,不是为了证明什么。

  只是因为她喜欢路明非。

  而绘梨衣,在看到左右两个女孩的坚定态度之后,也愣住了。

  她看看左边的苏晓樯。

  苏晓樯的眼神里,燃烧着斗志。

  她看看右边的柳淼淼。

  柳淼淼的眼神里,满是坚定。

  然后绘梨衣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像是一朵盛开的花,明媚得像是一片温暖的阳光。

  她伸出手,反手握住了她们的手。

  同样回应着两人的坚定。

  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点头的动作,很轻,很认真。

  一时间,三个人像是为了某种暗号一样,表现得极为坚定。

  路明非看着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是什么情况?!

  刚才还是修罗场,怎么突然就变成了——

  变成了姐妹情深?

  学习小组?还是什么战略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