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57 节

第二百五十二章 柳淼淼感觉滋味如何?

路明非,不装逼你屠什么龙! · 逆转大橘 · 5,067 字

  不是……

  我们这才刚走一下午,买点衣服的时间,你俩就在这干上了?!

  苏晓樯瞪大眼睛。

  那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了。她整个人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什么情况?!

  她身边的柳淼淼同样满脸错愕。

  那张温柔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嘴唇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像是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嘴,防止自己惊叫出声。

  而绘梨衣——

  绘梨衣的反应最直接,也最独特。

  她歪着头,眨巴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一脸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场景。那眼神纯净得像是山间的泉水,没有一丝杂质,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正在认真地观察,试图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为什么明非要和梅姨抱在一起?

  为什么他们身上盖着毯子?

  为什么梅姨的脸那么红?

  绘梨衣的小脑袋里冒出无数个问号,可她并不着急,只是安静地看着,等待着答案自然浮现。

  雅舍里,灯光柔和,檀香袅袅。石桌上的清茶已经凉了,茶壶口不再有热气升起。墙角的绿植静静地立着,叶片上还挂着水珠。

  可是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房间中央,两个人紧紧相拥。

  金色的光芒如同破碎的蛋壳,在他们周围缓缓消散。那光芒很淡,淡得像是清晨的薄雾,又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空气中慢慢飘散。

  光芒之中,路明非和梅姨紧紧相拥。

  路明非的上衣不见了,露出上身。那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不像是刻意练出来的那种夸张的肌肉,而是自然而然充满力量感的线条。胸膛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的头发乱糟糟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而梅姨——

  梅姨伏在他怀里,只露出一个后背。

  那后背光滑如玉,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肌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像是刚剥壳的鸡蛋,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摸。肩胛骨的弧度优美而动人,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是蝴蝶在扇动翅膀。

  在那光滑的后背上——

  有着路明非按下的手印。

  那手印很明显,红红的,深深地印在她的皮肤上。有的深,有的浅,有的分布在腰侧,有的分布在肩胛,还有的在更下一些的地方,被毯子遮住了,看不真切。

  那手印就像是某种无声的证词,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激烈。

  而梅姨的脸——

  当苏晓樯推门而入的那一刻,梅姨正侧着脸,沉浸在那一刻的余韵之中。

  那张本就精致的脸颊之上,此刻泛着红晕,像是天边的霞光,从脸颊深处晕染开来,明媚又动人。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眼角,从眼角蔓延到眉梢,整个人都像是被霞光浸透了一样,散发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光芒。

  还有那双眼睛。

  那眼眸之中所泛起的波动,犹如一汪即将满溢的清水。水光潋滟,波光粼粼,像是春日里的湖水被微风吹皱,光是远远看上一眼,就足以让人感到惊心动魄,就足以让人心跳漏掉半拍。

  那是满足之后的水光,是释放之后的水光,是把自己完全交给另一个人之后的水光。

  而那目光——

  那对明媚动人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路明非的身上。

  她看向路明非的眼神,是何等深情。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与后悔,只有完完全全的专注和投入,只有彻彻底底的信任和托付。

  就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眼前这个人,其他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那目光里倒映着路明非的脸,像是把他整个人都装进了眼睛里。而那双眼睛,就像是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把路明非整个人都吸了进去,再也不肯放开。

  那一瞬间,三个女孩都明白了。

  梅姨绝对不是简单的“做做而已”。

  她是真的,真的将全部的身心都放在了路明非的身上。

  那种眼神,她们太熟悉了。

  因为在她们自己看向路明非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

  那是喜欢一个人到极致的眼神,是把一个人放在心尖上的眼神,是愿意为这个人付出一切的眼神。

  那眼神骗不了人,也装不出来。

  而梅姨,同样在发现苏晓樯等人进来之后,那张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慌乱。

  那慌乱很轻,一闪而过,像是湖面上掠过的一只飞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涟漪。但确实存在。

  毕竟,再怎么说,被三个晚辈撞见这种事,任谁都会慌乱一下。

  她下意识地整个人直接趴进了路明非的怀里。

  那动作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本能地寻求庇护。下一秒,她就已经被路明非顺势搂住了,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是一只找到了安全港湾的小船。

  只露出那白皙的后背。

  和那后背上清晰可见的手印。

  路明非也同样汗颜不已。

  他的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那些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滑过下颌线,滴在梅姨的肩膀上。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被人狠狠揉过。

  当梅姨下意识地靠近他怀里的时候,他几乎是本能地扯起了放在旁边的毯子。

  那是一条米色的羊毛毯,柔软而厚实,被他猛地一扯,直接散开,像是一片巨大的云朵飘在空中。

  他手忙脚乱地将毯子展开,试图用毯子将两人裹起来,可是毯子太大,他一只手搂着梅姨,一只手根本操作不过来,折腾了好几下才勉强盖住。

  “你们怎么突然进来了?”

  路明非尴尬地说道。

  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镇定些,可是那微微颤抖的尾音,那飘忽不定的眼神,那无处安放的表情,全都出卖了他。

  苏晓樯瞪着眼睛,拳头捏紧,感觉眼眸之中快要喷出火来。

  “路明非!”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咬牙切齿的力道,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你还好意思说我们怎么突然进来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激动,像是一壶即将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我们感觉你和梅姨都进去大半天了,却没有出来,又在门外听到了痛苦的声音,我们当然很担心你们!”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要把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吸进肺里,像要用这口气把所有的话都说完。

  “所以就冲了进来,只不过没想到打搅了你们的好事!”

  苏晓樯并非是在痛恨梅姨的行为。

  她看得出来,梅姨看向路明非的那种眼神,是发自内心的。那是把一个人放在心尖上的眼神,是愿意为这个人付出一切的眼神。

  她也同样没有痛恨路明非。

  因为她知道,路明非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如果梅姨不愿意,如果梅姨不是心甘情愿,路明非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那个男孩,虽然平时看着有点不靠谱,可在大是大非面前,在原则问题上,他从来不会含糊。

  她只是——

  只是觉得这两人之间的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按照正常流程,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苏晓樯在心里疯狂吐槽。

  时间倒回到今天中午。

  在机场接机的时候,路明非因为自身气息不小心泄露,那高位格的气场直接就影响到了梅姨。梅姨受到了冲击,出现了紊乱。

  后来两人单独相处,路明非帮助对方平缓气息,甚至还顺带着帮梅姨进行了一波强化。

  本来,按照流程,应该就是这样的。

  包括苏晓樯、柳淼淼,甚至是绘梨衣,她们在此之前都经历过这个流程。

  路明非给她们注入一丝本源之力,帮助她们吸收强化。绘梨衣直接强化了白王血统,实力大增,整个人都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苏晓樯和柳淼淼也因此觉醒龙族血统,成为堪比A级的混血种。

  梅姨接下来如果吸收了路明非的那一丝本源之力,那么很显然,接下来的情况也会如法炮制。尤其还有路明非保驾护航,为梅姨亲自加持,帮助对方吸收。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苏晓樯等人能放心地去商场购物,买各种各样清凉的衣服。

  其实就是因为相信路明非。

  虽然在吃完饭的时候,梅姨说有“一个请求”要对路明非说,并没有明说是什么。可是她们这三个女孩因为已经经历过,所以自然而然地都知道,肯定是梅姨想要让路明非帮助她强化那一丝本源之力。

  这很正常。

  她们也都经历过。

  所以她们放心地离开了。

  可是——

  她们相信路明非,却没想到,剧情的发展要远远超出她们的预料。

  这俩人,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彻底好上了!

  直接好在一起了!

  还是在她们去买衣服的时候!

  苏晓樯越想越气。

  她们在商场里试衣服试得那么辛苦!

  那些泳衣,一件比一件大胆,一件比一件暴露。她纠结来纠结去,这个款式太露了不敢穿,那个款式太保守了怕不好看。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转身看看侧面,转身看看背面,生怕哪里不好看。

  她们在更衣间里折腾了几个小时,来来回回换了上百件,好不容易才选好心仪的款式,兴高采烈地回来想要展示给路明非看。

  结果呢?

  结果一回来就看到这一幕!

  她们在那边纠结得要死要活,这边倒好,直接一步到位了!

  这还有天理吗?!

  “明非……”

  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苏晓樯的内心独白。

  是柳淼淼。

  她低着头,脸颊红红的,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她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那声音细得像是蚊子哼哼,几乎听不见。可是那声音里的关切,却是真真切切。

  “你现在,现在感觉怎么样?”

  她问道。

  这话一出,苏晓樯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什么?!

  你问什么?!

  柳淼淼你这是什么问题?!

  苏晓樯瞪大眼睛看向柳淼淼,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潜台词不就是在向路明非询问,现在感觉怎么样吗?

  或者说——

  刚刚的感觉舒服吗?

  再或者说你还想要再来一次吗?

  苏晓樯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她恨不得冲上去捂住柳淼淼的嘴,可是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也动不了。

  就连柳淼淼自己,在话说出口的瞬间,也意识到了这话有多不对劲。

  她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房间里没有地缝,只有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

  她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的脸埋进胸口。

  苏晓樯看着她,差点捂脸。

  她心说柳淼淼啊柳淼淼,你这是关心则乱啊!你这话问出来,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你在想什么吗?!

  而且,这种问题,是能当面问的吗?!

  果然,柳淼淼这话一出,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了。

  路明非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只是干咳了两声,然后把目光移向别处,比如天花板,反正就是不看任何人。

  梅姨埋在路明非怀里的身体微微一颤,那白皙的后背又红了几分,红得像是傍晚的晚霞。她的手抓了抓路明非的胸口,像是想要藏得更深一些。

  而苏晓樯——

  苏晓樯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分析起了当前的局势。

  首先,梅姨已经彻底沦陷了。而且看那眼神,还不是一般的沦陷,是那种全身心投入,心甘情愿的沦陷。这种级别的对手,太可怕了。人家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直接到位。这种经验、这种心态、这种决断力,简直就是王者级别的存在。

  其次,柳淼淼这丫头,平时看着挺聪明的,弹钢琴的时候那双手灵巧得不得了,学习成绩也是名列前茅,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这种问题都能问得出来,这不是给对手送人头吗?

  最后——

  苏晓樯把目光投向绘梨衣。

  好吧,绘梨衣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因为此时,苏晓樯眼睛一撇,在看到绘梨衣的操作之后,这一刻彻底绷不住了。

  绘梨衣在干什么?

  她正歪着头,眨巴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一脸好奇地打量着被毯子裹着的两个人。那眼神纯净得像是山间的泉水,没有一丝杂质,没有任何复杂的含义。

  她微微侧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几缕碎发从耳边垂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然后,她开口了。

  “明非,梅姨,你们在做什么呀?”

  那声音清脆悦耳,像是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那语气天真无邪,带着满满的困惑,像是三岁小孩问“为什么天是蓝的”一样。

  “为什么要把自己裹起来?”

  她往前走了两步,凑得更近了一些,歪着头仔细观察。

  “是不是很冷?”

  她的眼睛里满是关切。

  “要不要绘梨衣去拿被子?”

  说着,她真的转身要往外走,准备去拿被子。

  苏晓樯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蹄声如雷,尘土飞扬。

  绘梨衣啊绘梨衣,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

  这哪里是冷!这明明是——

  等等。

  她是真的不懂。

  苏晓樯突然想起来,绘梨衣从小被隔离在东京,很少接触外界,很少和人交流。她的世界很简单,很单纯,像是一张从未被污染过的白纸。那些复杂的事情,那些成年人的事情,那些需要阅历才能明白的事情,她可能真的不太明白。

  在她看来,两个人裹着毯子,大概真的只是因为冷吧。

  在她看来,两个人满头大汗,大概真的是因为热吧。虽然裹着毯子又热有点矛盾,但大人的世界总是很难懂的。

  在她看来,那些奇怪的声音,大概真的是因为不舒服吧。

  苏晓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叹得很深很长,像是要把所有的无奈都叹出来。

  好吧。

  她带着这两个队友,在面对追求路明非的道路上,又怎么能够带得动呢!

  一个柳淼淼,关键时刻掉链子,问出那种让人哭笑不得的问题。

  一个绘梨衣,纯洁得像一张白纸,连现场是什么状况都搞不清楚,还问要不要拿被子。

  而对手呢?

  对手是梅姨!

  是那个端庄优雅、成熟稳重、经验丰富的梅姨。

  是那个平时看着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一副超然物外模样的梅姨。

  是那个总是一个人静静地品茶看书,仿佛世间万物都与她无关的梅姨。

  结果呢?

  结果人家一出手,就直接一步到位!

  这还怎么打?!

  这就像她和小伙伴们还在新手村打怪升级,纠结着要不要接这个任务、要不要买那个装备,结果人家直接去打最终BOSS了,而且还打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