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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5 节

第二百五十章 不得不上,成了梅姨的男人

路明非,不装逼你屠什么龙! · 逆转大橘 · 5,784 字

  什么情况?!

  要不要这么刺激?!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怎么突然之间就整上这一出了?!

  路明非的大脑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中,所有思绪都在瞬间碎成了渣滓,散落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梅姨已经不仅仅是用语言来表明心意,更是用行动来表明。

  这个充满成熟韵味的女人,就这么缓缓地俯下身来。

  梅姨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播放慢镜头。每一寸的下降都清晰可见,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能感觉到呼出的气息越来越近地拂在路明非的脸上,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在耳边如擂鼓般轰鸣。

  但她没有停。

  她那双眼睛,正看着路明非。

  而路明非,从那双眼睛里,亲眼看到了那一丝清醒。

  没错。

  那不是恍惚状态下的本能反应,不是被信息素控制后的迷失,不是失去理智后的冲动。此刻梅姨的眼神,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是一种清醒而决绝,做好了所有准备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迷离,没有混沌,清澈得像是山间的泉水,却又炽热得像是燃烧的炭火。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同时存在于一双眼睛里,却奇异地融合成了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

  这个女人是认真的。

  是认真的要把自己——给了他!

  路明非的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一口唾沫。那唾沫咽下去的时候,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咕咚”一声,在寂静的雅舍里格外清晰。手心全是汗,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梅姨俯身的同时,似乎看出了他神情间的难以置信。她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那双眼睛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什么。缓缓地开口了。

  那声音很轻柔,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路明非耳朵里。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低语,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接钻进他的心里。

  “明非,不用惊讶。”

  她说。

  “有的时候,情感上的汹涌,本身就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所谓的一见钟情,或许就是这样。”

  她的眼睛看着他,那目光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坚定得像是磐石。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有几十年孤独沉淀下来的渴望,有心结解开后的释然,有终于敢面对自己的勇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近乎虔诚的东西。

  “就在此刻,在我心目中,你有了无法取代的深刻地位。”

  路明非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那撞击不疼,却让他整个人都震动了一下。

  “我知道。”梅姨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颤抖很轻,轻得几乎听不出来,可路明非就是捕捉到了,“苏晓樯,甚至是柳淼淼,还有你带回来的那个叫绘梨衣的女孩,她们都深深地喜欢着你。”

  她顿了顿。

  那停顿很短,只有一秒钟。可在那短短的一秒钟里,路明非看见她的眼神变了。那变化很微妙,但逃不过他的眼睛,那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一种叫做“决意”的东西。

  “但是,我的内心深处,有一个极其强烈的声音在告诉我——”

  “不能放弃你。”

  “否则,我这一生都会后悔。”

  “明非。”

  梅姨叫他的名字,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别样的温度。那温度不高,却烫得他浑身一颤。

  “我内心爱慕着你。”

  “不管你信不信。”

  话音落下。

  雅舍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能听见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那呼吸声一浅一深,一快一慢,却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像是某种无声的对话。

  路明非就这么听着,眼睛越瞪越大。

  从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到逐渐的震惊,再到最后的恍惚。

  因为他能够听得出来,梅姨并没有在开玩笑。

  她是真的,认认真真地,在倾诉自己的情感。

  也是在帮助他分析,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原因。

  那声音里的每一个字,都是从心底最深处挖出来的,沉甸甸的,带着几十年的重量。那不是一时冲动的胡言乱语,不是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呓语,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终于敢说出口的真话。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路明非不知道。

  尽管他对梅姨所说的“爱慕”依然感到不可思议。毕竟,这是梅姨啊!是那个成熟稳重、在他心里一直属于“长辈”范畴的梅姨。

  可好像对方所说的,就是她所认为的事实。

  难道是因为他帮助她解开了心结?

  路明非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各种可能性。

  他能感受得到,梅姨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慌乱。眼神很稳,她的语气很稳,她的心跳虽然快,但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感。

  那是发自内心的,不是被控制的。

  那是比任何信息素都更强大的东西——一个活生生的人,用自己几十年的生命,做出的选择。

  “梅姨……”

  路明非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喉咙发紧,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那颤抖藏都藏不住,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说的道理,我都懂。”

  他顿了顿。

  “可是——”

  他抬起头,看着已经快要完全俯下来的梅姨。她的脸距离他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他能清晰地看见她脸上细密的绒毛,能看见她睫毛的每一次颤动,能看见她嘴唇上细微的纹路。

  “可是……就在这里吗?!”

  这里是苏家用来品茶写字的地方,是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地方,窗外的天色虽然已经暗了下来,可谁知道苏晓樯她们什么时候会回来?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突然推门进来?

  “而且我们的进展是不是太快了?!要不要中场休息一下,或者换个姿势什么的?!”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路明非自己都觉得有点丢人。

  可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他的身体被梅姨压得越来越低,很快梅姨整个人都要压上来了。他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越来越近,那股馨香越来越浓,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他的后背已经贴到了墙壁上,退无可退,躲无可躲。

  在这种情况下,他能说什么?

  “中场休息”这种话都算得上是急中生智了!

  梅姨的目光依然坚定。

  她看着路明非,那双眼睛里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明非。我能够感觉得到,我自身的力量正在紊乱。”

  路明非一愣。

  “如果通过……与你结合。”梅姨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脸颊不由得红了一红,可她还是没有停下,继续说了下去,“相当于产生另外一种气息的连接。这样的话,我就能够让自己的气息得以平稳。”

  她顿了顿。

  “这或许是你本源之力的原因。”

  路明非眨了眨眼睛。

  还有这种操作?

  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各种可能——龙族血统之间的共鸣,高位格对低位格的引导,能量在亲密接触时的自然流转。好像确实有这个可能?

  “我知道这样做,对你来说很不公平。”梅姨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愧疚。那愧疚是真实的,她能看见她眼里的歉意,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僵硬,“但是我也是逼不得已。”

  她抬起头,直视着路明非的眼睛。

  那目光太直接了,直接到让路明非无处可逃。

  “而且,我的内心,绝对愿意接纳你的——”

  她的脸颊更红了。

  “任何东西。”

  最后四个字,轻得像是耳语。

  可是那暗示,却重得像是千钧巨石。

  路明非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什么叫“这样对我来说很不公平”?

  这样对我来说——

  可太公平了好吗!

  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哪里是不公平?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不,是天上掉满汉全席!

  可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

  梅姨自身受到他信息素的诱导,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紊乱。她的体温高得吓人,能感觉到贴着自己的那具身体,温度至少比正常人高了三四度,像是一个小火炉。她的心跳快得惊人,那心跳隔着两层毛毯传过来,咚咚咚的,像是密集的鼓点。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随时可能崩溃的边缘。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她的眼神虽然还保持着那一丝清明,可那清明正在被一点点地吞噬。她的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如果继续耽搁下去,对她百害而无一利。

  刻不容缓……

  就在路明非内心稍显犹豫的时候——

  梅姨似乎看出了他最后的那一丝犹豫。

  或者说,她觉得路明非还是觉得“对不起”她。

  为了表明自己的心态,为了打消他最后的顾虑,梅姨直接主动地,深深地低下头来。

  与路明非的嘴唇,再度接触到了一起。

  这一次,和之前那次完全不一样。

  之前那一次,是梅姨处于恍惚状态下的本能扑击,是猝不及防充满侵略性的。那次太快了,快到路明非根本来不及反应,快到一切都像是本能的冲动。

  而这一次显得并不突兀。

  而是梅姨整个人,完全发自内心、且有着强烈的自我清醒所展开的。

  她的动作非常轻柔,轻柔得像是在触碰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那嘴唇是温热而柔软的,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那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太过珍重。那触碰很轻,轻得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轻得像是雪花飘落在地面。

  可是那轻柔的动作,却像是在烈火之上,泼下了滚烫的油。

  那油遇到火的瞬间——

  轰!

  路明非的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的“不应该”,在这一刻都被那冲天的火焰吞噬殆尽。那火焰从心底最深处涌出,瞬间席卷了全身,烧光了一切阻挡,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他遵从了自己的潜意识,遵从了内心深处最深刻的想法。

  紧接着——

  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从路明非体内涌出,缓缓地扩散开来,将两人笼罩在其中。

  那光芒像是清晨的薄雾。可是那光芒里却蕴含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力量,那是来自路明非本源的力量,是来自他血统最深处的东西。那力量不是他主动释放的,而是自然而然地涌出的,像是本能,像是呼吸。

  那光芒越来越浓,越来越厚,最后形成了一个椭圆形,像是蛋壳一样的东西。

  金色的蛋壳。

  将两人的身影,逐渐地笼罩在其中。

  逐渐地看不真切了。

  只有那光芒在微微地闪烁,像是心跳,像是呼吸,像是某种古老而神秘的生命律动。

  只有梅姨那压抑着的、不知名的声音,从那蛋壳里面响彻起来。

  那声音很压抑,像是怕被人听见。可是在这寂静的雅舍里,再轻的声音也会被放大无数倍,钻进每一个角落,钻进每一寸空气。

  一声,又一声。

  像是潮水,一波又一波。

  那声音里有有欢愉,有解脱,有释放。那是几十年压抑后的终于释放,是心结解开后的彻底放松,是把自己完全交给另一个人的全然信任。

  那声音断断续续,有时高有时低,有时急有时缓。它随着那金色光芒的闪烁而变化,随着两人气息的交融而起伏,像是某种无声的乐章。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

  距离路明非和梅姨一起进入雅舍,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五个小时。

  几乎耗费了大半天的时间。

  傍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苏家别墅的大厅,在地板上投下暖橙色的光斑。那光芒柔和而温暖,给整个空间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斑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它们在空中缓缓飘移,像是无数微小的精灵在舞蹈。

  别墅外的停车道上,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辆白色的保时捷缓缓驶入别墅大门,车轮碾压在碎石路面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车子在门廊前稳稳停下,引擎熄灭,车门打开。

  首先跳下来的是一个如同精灵般的女孩。

  绘梨衣。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摆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那腿白皙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有些松,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她的头发扎成了两个小辫子,用粉色的发绳系着,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的,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几缕碎发从额前垂落,贴在微微出汗的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更加生动可爱。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里拎着的东西。

  大包小包。

  多到数不清。

  绘梨衣跳下车的时候,两只手各拎着三四个袋子,胳膊上还挂着两个,手腕上还套着两个,整个人都快被那些袋子淹没了。那些袋子五颜六色的,有纸袋有塑料袋,大大小小,挤挤挨挨,像是一群淘气的孩子争着往她身上爬。

  可她的脸上却满是兴奋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那笑容太灿烂了,灿烂得让人看见就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那些袋子里,光看封面就能看出来——

  是一件件有着性感弧度的衣服。

  色彩鲜艳的比基尼,有的纯色有的印花,有的简约有的繁复。设计大胆的连体泳衣,有的深V有的高叉,有的镂空有的露背。薄如蝉翼的罩衫,有纱质的有丝质的,有的透明有的半透……

  很明显,这些都是前往海滩所穿的装备。

  绘梨衣下车之后,迫不及待地就开始翻看那些袋子。她把袋子一个个放在车顶上,打开来往里瞧。她左看看这个包裹,右看看那个包裹,把袋子举起来对着光,透过半透明的包装袋往里瞅,脸上的表情时而惊喜,时而充满期待。

  那迫不及待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装的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紧接着,另外两扇车门也打开了。

  柳淼淼和苏晓樯走了下来。

  和绘梨衣的雀跃不同,这两个女孩就显得比较委婉了。

  柳淼淼同样手里面拎着不少包裹。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长裙,裙摆及踝,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衬得那张温柔的脸更加柔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可那笑意里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羞涩。

  那些包裹里面,装的同样是一件件在外面买回来的、去海滩所穿的清凉装备。

  柳淼淼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袋子,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她觉得这里面的款式,实在是太大胆了。

  是她从未穿过的类型。

  本来,她觉得自己能够给路明非看一些清凉的款式,就已经是鼓起最大的勇气了。那些稍微露一点肩膀,露一点锁骨什么的,对她来说都已经是极限。她想象中自己穿着那些“大胆”的衣服,站在路明非面前的样子,就已经让她脸红心跳了。

  然而,今天去逛那些店面的时候,那些款式简直让柳淼淼应接不暇。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件小小的泳衣,可以有那么多花样。

  有的布料少得可怜,少到她怀疑穿上之后和没穿有什么区别。那几根细细的带子,那几片小小的布料,能遮住什么?什么都遮不住!

  有的设计大胆得惊人,大胆到她看了一眼就脸红心跳。那些深V开到了肚脐,那些高叉开到了腰际,那些镂空镂到了不该镂的地方。

  还有那些透明的、半透明的、系带的、绑绳的——每一个款式都在挑战她的认知极限。

  柳淼淼本来还在犹犹豫豫的,拿着那些稍微保守一点的款式,翻来覆去地看,就是下不了决心。她拿起一件,对着镜子比划一下,摇摇头放下。又拿起另一件,再比划一下,还是摇摇头。

  可在看到绘梨衣之后,她彻底改变了想法。

  绘梨衣像是一个舞动的精灵,在更衣间里面各种试穿。一点都不害羞,每一件都大大方方地穿上,然后在镜子前面转来转去,摆出各种可爱的姿势。

  只见绘梨衣双手叉腰,微微侧身,看看侧面的曲线。她抬起一条腿,轻轻点地,看看腿部的线条。她转过身去,回头看着镜子,看看背部的设计。她微微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看看胸前的效果。

  每一种姿势她都试得很认真,像是在研究什么重要的课题。

  她时不时发出“这个好看”“这个也好看”的惊叹声,声音里满是真诚的喜悦。

  那些款式,一个比一个大胆。

  那些姿势,一个比一个撩人。

  柳淼淼作为一个女孩子,看着绘梨衣试穿的过程,都渐渐被吸引了。

  不是因为那些衣服本身,而是因为绘梨衣穿上那些衣服之后的状态。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自信和喜悦,一种“我觉得自己很美”的光芒。

  那光芒太耀眼了,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然后,柳淼淼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剧烈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