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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3 节

第二百三十八章 芳心纵火犯路明非

路明非,不装逼你屠什么龙! · 逆转大橘 · 4,957 字

  苏建南安排的豪华车队稳稳驶来,接上众人前往苏家那座可以俯瞰海湾的半山豪宅,享用早已精心准备好的接风盛宴。

  苏建南特意强调了,家里的几位从业超过二十年,手艺堪比五星级酒店大厨,从凌晨就开始忙碌,准备的菜肴绝对丰盛且地道,既有滨海最时令的顶级海鲜,手臂长的澳洲龙虾、现捕的东星斑、肥美的帝王蟹,也有苏太太亲自把关的几道拿手家常私房菜,保证让大家吃得舒心满意。

  路明非听在耳里,肚子很诚实地“咕噜”叫了一声。他确实饿了。飞机上因为苏晓樯那“拉面攻势”带来的心理阴影,此刻想到即将到来的大餐,他不禁食指大动,悄悄咽了下口水。

  然而,就在路明非刚准备弯腰钻进其中一辆劳斯莱斯古斯特的后座时,身边两侧几乎同时挤过来两道轻盈而带着各自馨香的身影。

  左侧,绘梨衣如同归巢的小鸟,自然而然地就挨着他坐了下来,甚至很顺手地就把自己柔软微凉的小手塞进了路明非的手心里,然后舒服地靠在他肩膀上,一副“这就是我的专属位置”的坦然模样。

  右侧,柳淼淼的动作则显得略显矜持,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先是礼貌地对路明非微微一笑,轻声说了句“明非,我也坐这里”,然后便动作轻柔却迅速地在他另一侧坐下,并不着痕迹地整理了一下裙摆,让自己坐得更加端庄。坐下后,她并没有像绘梨衣那样直接依偎,但身体也是微微倾向路明非这一侧,两人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

  于是,路明非就这样被一左一右“夹”在了后座中央,左边是乖巧依人的红发少女,右边是温婉贴近的黑长直班花。车内的顶级皮革香气混合着两位女孩身上淡淡的、各具特色的清新体香,形成一种微妙而令人心跳加速的氛围。

  而苏晓樯,则早早坐进了打头的那辆宾利慕尚的后排。透过深色的车窗,她正好看到路明非被“左右夹击”的一幕。

  “哼!”苏晓樯撇了撇嘴,发出一声清晰的、带着浓浓酸味的轻哼,故意扭过头看向窗外,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父母听到的声音“不屑”道:“一个座位还要争来抢去,幼稚!我才不稀罕呢!”

  她表面上一副“本小姐才不在意”的高冷模样,可实际上,藏在身侧的小手早就攥成了拳头,银牙暗咬,后槽牙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她原本想的是,在父母面前稍微“端着”一点,保持点“小天女”的矜持和面子,等到了家里再找机会“自然”地靠近路明非。谁承想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阵地”就被绘梨衣和柳淼淼“占领”了!

  一股强烈的“失策”感和酸溜溜的醋意瞬间淹没了她。

  “宝贝女儿啊……”苏晓樯的母亲,一位保养得宜、气质优雅的中年美妇,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语重心长地低语道:

  “到了咱家饭桌上,你可一定要好好表现,把你最好的一面拿出来,千万不能被那两个小姑娘给比下去。这种时候可不是闹脾气,要面子的时候。好男孩就像稀缺的钻石,得靠自己去努力把握、去争取,知道吗?”

  “妈!你说什么呢!”苏晓樯脸颊腾地一下红透,如同熟透的苹果,有些羞涩地想要抽回手。

  然而,苏母这次却罕见地没有像往常那样顺着女儿哄,而是神情严肃、态度坚决地握紧了她的手,继续低声说道:“晓樯,你别嫌妈妈唠叨。这事儿啊,妈妈是过来人。你知道当年你爸爸有多抢手吗?他白手起家,能力出众,人又长得精神,那时候围着他转的漂亮姑娘,能从咱家公司门口排到街尾去!”

  苏母的目光带着回忆与一丝得意,“最后为什么是你妈我‘脱颖而出’?靠的就是一股不认输的劲头和锲而不舍的‘追求’!我可没傻等着他来找我。看准了,就去争取,去对他好,但又保持自己的独立和魅力。这其中的门道和努力,可不是一点半点。你现在面对的情况,跟妈妈当年很像,甚至竞争可能更激烈。”

  苏晓樯怔住了,她以前隐约听过父母年轻时的故事,但从未听得如此具体,如此具有“指导意义”。母亲的话像一记重锤,敲在她的心坎上。

  前排副驾驶的苏建南也回过头,收起了平日商场上的威严,眼神里满是父亲的关切与郑重。他接过妻子的话头,声音沉稳:“晓樯,你妈妈说得对,别嫌我们啰嗦。我们是你父母,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我们看得出来,路明非这孩子,对你的人生意义非凡,而且你同样喜欢他,甚至喜欢的很,不是么,这可能是你面临最重要的人生选择关口,没有之一。”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深邃,“爸爸说句实在话,如果未来因为你的犹豫或者所谓的‘面子’,错过了路明非,你会后悔,会痛苦,那种痛苦可能比你想象中要深得多。我们做父母的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难过。而且路明非这孩子,人品、能力、心性,万里挑一,绝对值得你去追求、去珍惜。

  所以,晓樯别怕,勇敢点!我跟你妈妈,百分百支持你!我们就是你最坚强的后盾,需要什么资源、什么帮助,尽管开口!”

  父母这一番掏心窝子、毫无保留的支持与鼓励,让苏晓樯沉默了。

  她能从父母的眼神以及语气,乃至紧握的手掌中,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关爱与殷切期盼,以及他们内心深处对“路明非成为苏家女婿”的深深渴望。

  其实,苏晓樯哪里是“不在意”,她比任何人都更想得到路明非的认可和青睐,只是在父母面前,她不好意思把那份炽热直白的心意完全表露出来,有时反而会用“凶巴巴”、“怼人”的方式来掩饰自己的紧张和在意。她比谁都害怕路明非会对她皱眉头,那会让她心慌意乱,反复检讨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她对路明非的感受极其敏感和在乎,只是这份在乎,被她用一层骄傲的外壳包裹着。

  这段时间,她也清晰地看到了柳淼淼的温柔坚韧、绘梨衣的纯净依赖在路明非心中占据的位置。但这并没有让她气馁。她很清楚,自己在路明非心里,同样有独一无二的位置和分量——那种吵吵闹闹、却又彼此信任、可以并肩作战的特殊羁绊。

  只要路明非不讨厌她,只要她还在他心中有一席之地,苏晓樯就绝不会放弃!她的“追求”或许带着“傲娇”的色彩,但内核是坚定且执着的。

  想到这里,苏晓樯抬起头,眼中再无羞涩和闪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而坚定的光芒。她直视着父母,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说道:“爸,妈,你们放心!我苏晓樯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总有一天,我会堂堂正正地追到路明非!总有一天,我会让他心甘情愿地成为我们苏家的女婿!你们就等着瞧吧!”

  看到女儿眼中重新燃起熟悉的斗志与自信火焰,苏建南和苏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与放松。两人竟然不约而同地,有些孩子气地对着苏晓樯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苏母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好!这才是我苏建南的女儿!”苏建南心情大好,转头对司机吩咐道,“开稳一点,但也别太慢,别让我们的贵客等急了。”

  司机应了一声,宾利车平稳而迅速地加速。

  然而,苏晓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问道:“对了,梅姨呢?她上哪辆车了?”

  刚才光顾着和父母说话,没注意梅姨的去向。

  苏建南和苏母也才反应过来,环顾了一下车队。他们本以为梅姨会像往常一样,选择单独坐一辆车,或者和他们同车。

  前排的司机适时地提醒道:“苏总,太太,小姐。梅姨女士她……上了路先生那辆古斯特,而且是坐在了驾驶位,主动提出由她来开车。”

  “嗯?!”苏建南愕然,以为自己听错了。梅姨给路明非当司机。

  在他的认知里,梅姨身份特殊,实力超群,虽然受雇于苏家担任要职,但地位超然,即便是他苏建南本人,也从未有过让梅姨亲自开车的待遇。她顶多是坐在副驾或者后座。今天这是怎么了?因为路明非治好了她的“急症”,所以想要更近距离地表示感谢或者询问细节?

  苏晓樯也是嘴角抽搐,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加汗颜表情。她比父母更了解梅姨的性子,那是一位骨子里极其骄傲,习惯与人保持距离感的强者。以前梅姨给她开车,那是出于保护职责和多年相处的亲近,已经算是极为难得的例外了。可如今梅姨竟然主动去给路明非当司机?!

  再联想到不久前,梅姨被路明非“治疗”后,那容光焕发、眼神复杂地看着路明非的模样……

  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不可抑制地钻进苏晓樯脑海:

  梅姨!不会连你也想加入这场“竞争”吧?!

  这个念头让苏晓樯瞬间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危机感。梅姨的威胁等级,在她心中瞬间飙升到了最高级!无论是容貌气质、实力阅历、成熟风韵,还是那种岁月沉淀出的独特魅力,梅姨都堪称“大杀器”级别的存在!

  但很快,苏晓樯就深吸一口气,用力握紧了拳头,眼中重新燃起熊熊战火,心中默默宣誓。

  “就算是你,梅姨!想要加入,我苏晓樯也奉陪到底!我们公平竞争,各凭本事!看最后,谁才能成为站在路明非身边的那个人!”

  ……

  此刻,在路明非所在的那辆劳斯莱斯古斯特里,气氛又是另一番光景。

  梅姨身姿笔挺、动作娴熟地坐在驾驶位上,一双包裹在薄薄丝袜中的修长美腿优雅地控制着油门和刹车。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路况。然而,她状似无意地透过车内后视镜,瞥向后排的情景。

  后排,路明非被绘梨衣和柳淼淼“夹”在中间。绘梨衣几乎半个身子都依偎在路明非身上,小脑袋靠着他肩膀,偶尔还蹭一蹭,像只慵懒的猫咪。柳淼淼虽然坐姿端正,但身体也明显地、越来越放松地向路明非倾斜,两人手臂相贴,她甚至能感觉到路明非手臂传来的温热。两个女孩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停留在路明非的侧脸或他身上,眼神里的依赖与亲近,不言而喻。

  梅姨之所以会“反常”地主动坐上驾驶位,原因远不止“感谢”或“好奇”那么简单。

  当路明非那股本源力量进入她体内,带来翻天覆地强化的同时,也似乎在两人之间建立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联系与共鸣。她感觉自己和路明非之间,仿佛多了一条无形的温和能量纽带。离路明非越近,她体内那正在被持续吸收、转化的庞大本源力量,就显得越加温顺,易于掌控。

  那种因为力量暴涨而带来身体各处传来的轻微过电感与难以言喻的“强化快感”,也会得到些许安抚。

  此刻,她看似平静地开着车,可实际上,旗袍下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表面,正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又一层细密如同过电般的鸡皮疙瘩,仿佛有一双温暖而无形的手,正在她全身的经络、穴位、乃至更异样的地方,轻柔而持续地抚过、按压、疏导着奔涌的能量,带来一阵阵令人颤栗,却又无法抗拒的舒适与悸动。

  她知道,这很大程度上是体内那股属于路明非的力量在“作祟”。

  她越是这样感受,那种源自生命层次的吸引与身体本能的渴望就越是强烈。她必须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维持外表的镇定,专心开车。

  就在她心绪翻腾、努力平复身体异样时,她的目光再次不经意地扫向后视镜。

  镜中,路明非似乎也恰好抬眼望来。

  两人的目光,隔着光滑的后视镜片,在狭窄的车内空间里,猝不及防地、无声地撞在了一起!

  路明非显然没料到会被“抓包”,眼神里瞬间闪过一抹清晰的心虚和慌乱,像做了错事被老师发现的孩子,有些僵硬地扭过头,假装去看窗外的街景。

  而梅姨,在撞上路明非那带着歉意、窘迫又有点无辜的眼神的刹那,心中某根弦仿佛被狠狠拨动了一下!体内那股本就奔涌的力量,如同被投入了火星的油桶,“轰”地一声,冲击力陡增!那股强烈的混合着能量激荡与某种难以言喻情愫的悸动,让她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微微一颤!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她脚下猛地深踩了一脚油门!

  “嗡——!!”

  劳斯莱斯那台V12双涡轮增压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而狂暴的怒吼,强大的推背感瞬间将车内三人死死按在了真皮座椅靠背上!

  这辆原本平稳行驶的顶级豪车,如同离弦之箭、脱缰野马,在滨海宽阔的沿海公路上,以一个近乎弹射起步的狂暴姿态,猛地蹿了出去!

  车速在几秒内急剧攀升,迅速将旁边车道的车辆甩开,更是瞬间超越了打头领路的宾利慕尚,然后毫不停留,一骑绝尘,朝着苏家半山豪宅的方向狂飙而去!只留下一道迅速远去的黑色车影和隐约的引擎咆哮声。

  宾利车内,苏建南、苏母以及苏晓樯,都被这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疯狂加速惊呆了,三人齐刷刷地扭头,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辆瞬间变成小黑点的古斯特。

  “梅姨她……受什么刺激了?”苏建南愣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脸茫然。他认识梅姨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她开车如此狂野!

  苏母也是一脸诧异,“是啊,梅姨向来性子稳重……”

  只有苏晓樯,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猛地联想到刚才梅姨看向后视镜时可能发生的“对视”,再结合路明非那“魅魔”体质的种种前科,一个极其合理的推测瞬间成型。她痛苦地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不用猜了……肯定又是路明非那个家伙……他又干了什么啊?!”

  一想到路明非可能又在无意间“撩拨”了梅姨,导致这位素来沉稳的“长辈”方寸大乱、驾车狂飙,苏晓樯就觉得竞争压力呈几何级数暴涨。路明非这家伙,简直就是个行走的“麻烦制造机”兼“芳心纵火犯”!

  车队继续前行,前方那辆载着“罪魁祸首”和两位“护法”的劳斯莱斯,正以惊人的速度,消失在沿海公路的拐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