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梅姨轻哼,容光焕发
路明非,不装逼你屠什么龙! · 逆转大橘 · 5,040 字
路明非那无意间泄露的一丝气息所引发的“小插曲”,远比他预想的要绵长且棘手。
梅姨脸颊上那抹因血统悸动而泛起的潮红,非但没有像寻常红晕般自然褪去,反而在短短十几秒内颜色加深,范围扩大,从脸颊蔓延至耳根,脖颈,甚至锁骨边缘的肌肤都透出淡淡的粉色,仿佛皮肤下有细小的火焰在灼烧。
她的呼吸也从最初的微乱,变得略显急促,饱满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些,即便她努力用意志和力量压制,身体的异状却越来越明显。
以苏晓樯为首的几个女孩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她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与一丝担忧。
“该不会……”苏晓樯秀眉紧蹙,低声对旁边的柳淼淼和绘梨衣说,“路明非那家伙刚才那一下,不只是‘刺激’到了梅姨,反而像是撬开了某个尘封已久的阀门?现在梅姨自身的能量有点‘失控’了?”
柳淼淼轻轻点头,小声道:“很像。梅阿姨现在的情况,不太像是简单的被干扰,更像是一种被引导或诱发出来的内部紊乱,正在加剧。她自己好像有点压不住了。”
绘梨衣眨了眨纯净的绯红眼眸,看着梅姨越来越红的脸色,虽然不明白原理,但也跟着担忧地点了点头。
三个女孩的直觉与猜测直指核心。
而当她们再次将目光齐刷刷投向路明非时,路明非那副越发心虚,眼神躲闪,恨不能立刻隐身的模样,几乎等于在她们心中敲定了“罪魁祸首”的标签。
实际上,路明非自己也已经大概猜到了梅姨的状况。他心中叫苦不迭:完了,这下玩脱了!他那股蕴含着极高位格和生命本源气息的力量,对于梅姨这样血统稳定但层次有差距,且多年未曾有过质变的混血种而言,那一丝泄露的气息不仅仅是“刺激”,更像是一把精准而强悍的“钥匙”,无意间捅开了梅姨身体深处某个长期处于“节能”或“半休眠”状态的能量开关。
就像长期干涸皲裂的土地,突然被即将滴入一滴蕴含着无穷生机与营养的顶级琼浆。这滴琼浆本身不足以灌溉土地,却瞬间点燃了土地深处对“水分”和“养分”的极致渴望。
但问题是这滴琼浆压根没滴下来。
以至于梅姨的身体在本能而疯狂地向自身索取能量,试图去“追逐”和“消化”那转瞬即逝,更高层次的力量气息,但却因为自身能量性质与层次的差距,形成了严重的“能量反噬”与“供需失衡”。她自身能量无法满足这种被“拔高”了的渴求,导致气血逆行,能量紊乱加剧,那种“燥热”与“空虚”的潮红感,正是这种内部能量暴走与亏空矛盾的外在表现。
看着路明非还在那儿装鸵鸟,苏晓樯心头那股火“噌”地就上来了。她二话不说,几步走到路明非身边,趁着父母注意力还在梅姨身上,极其隐蔽又精准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路明非腰间一块软肉,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拧,顺时针旋转三百六十度!
“嘶——!”路明非疼得倒抽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大声叫出来。
“路明非!”苏晓樯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敢做不敢当是吧?我们又没说要吃了你!赶紧想办法把梅姨给弄好!再这样下去,万一伤了她身体本源怎么办?!”
“怎,怎么弄啊?难道就在这里大庭广众之下?”路明非一边忍着腰间的剧痛,一边压着嗓子,眼神示意周围还有苏建南夫妇和其他接机的人。
“你还想怎么光明正大地弄?!”苏晓樯瞪圆了眼睛,手上又加了一分力,“我是让你帮她平息紊乱!稳住气息!就像你之前帮绘梨衣梳理血统那样!梅姨这个程度,对你来说应该不算难吧?快点!”
路明非疼得连忙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松手松手!我这就去!”
苏晓樯这才冷哼一声,松开了“魔爪”。
路明非揉着腰间火辣辣疼的地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向气息越发不稳,脸颊潮红如火的梅姨。
两人再次面对面,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路明非眼神飘忽,有点不敢直视梅姨那双此刻仿佛含着水光与羞窘的美眸。梅姨也下意识地微微侧过脸,避开路明非的视线,修长的脖颈线条绷紧,耳根的红晕鲜艳欲滴。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尴尬状况的“罪魁祸首”是谁,偏偏又无法宣之于口。
“那个……梅姨,”路明非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可靠,“我接下来……帮你平复一下紊乱的气息。你尽量放松,不要抵抗我的力量。我……很快的,应该不会太难受。”
梅姨此时体内气血翻腾,能量如同脱缰野马般四处冲撞,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悸动,确实极为不适。她知道自己单靠压制,恐怕需要不短的时间才能勉强恢复,而且可能损伤元气。
听到路明非的话,她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唇,只能微微颔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好……明非,麻烦你了。”
她现在这种感觉,有点像误服了某种强效的“催化剂”或“兴奋剂”,身体处于一种亢奋又失控的糟糕状态。
得到许可,路明非定了定神,伸出右手,掌心朝上,然后稳稳地贴在了梅姨那穿着青花瓷旗袍的后背中央。
触手之处,一片惊人的柔软与温热。
那旗袍的丝绸面料极薄极滑,弹性极佳,路明非的手掌放上去,几乎感觉不到布料的存在,掌心直接贴合在梅姨温热而细腻,且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背部肌肤上。两人肌肤相亲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绸清晰传来,如同电流般瞬间划过两人的神经。
路明非的手掌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掌心甚至渗出了一丝薄汗。
而梅姨的反应更加明显。
在路明非手掌贴上来瞬间,她整个背部线条猛然一僵,如同被点了穴道,随即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明显战栗,从尾椎骨一路蔓延至颈后,让她几乎要轻呼出声。旗袍下那纤秾合度的腰肢也随之一颤。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声音压了回去,但呼吸却陡然急促了几分,胸口起伏更为明显。
这突如其来,过于亲密的接触所带来的冲击,甚至短暂压过了体内的能量紊乱。
路明非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忽略掌心传来的那惊心动魄的柔软触感与惊人热度。心念微动,体内那股温和而浩瀚的本源力量被分出一缕——
对他而言真的只是如同涓涓细流般微不足道的一小股,顺着他的手臂经脉,缓缓流淌至掌心。
然后,这股蕴含着至高生命气息与纯粹能量的细流,透过他温热的掌心,缓缓地渗透进梅姨的体内,沿着她的脊椎,向着四肢百骸蔓延开去。
“嗯……哼……”
就在这股力量进入身体的刹那,梅姨再也压抑不住,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一声极其短促,却又清晰可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那声音婉转而压抑,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震颤与释然,仿佛干渴至极的旅人终于饮到了甘泉。
与此同时,一股能量波动以梅姨为中心,无声地扩散开来,并非狂暴的冲击,而是一种内敛而充满生机的光华,使得梅姨整个人仿佛在晨曦中笼罩上了一层圣洁的微光,连那身青花瓷旗袍上的纹路都似乎更加鲜活起来。
梅姨此刻美眸圆睁,瞳孔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不可思议,甚至暂时忘记了身体的异样和羞窘。
她本以为路明非所谓的“平复紊乱”,是采用某种技巧疏导她自身的能量,或者用温和的力量进行安抚。她甚至做好了承受些许冲击或不适的准备。
然而这涌入她身体的,哪里是什么“疏导”或“安抚”的力量?!
这分明是一口浓缩到极致,品质高到无法想象的生命本源与能量精华!对她而言,这哪里是“细流”,简直像是沉寂万年的死火山口,突然被灌注了足以引发喷发的灼热熔岩。
而且这“熔岩”的性质,温和得不可思议,却又霸道地冲刷,浸润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带来的是脱胎换骨般的剧变。
她全身的细胞仿佛都在欢呼雀跃,贪婪地吸收着这股力量。骨骼传来细微却清晰的“噼啪”轻响,变得更加致密坚韧,内脏器官被温暖的力量包裹,功能似乎都在潜移默化地优化,血管中奔流的龙族之血,如同被注入了最顶级的“兴奋剂”与“净化剂”,纯度与活性以惊人的速度提升,甚至隐隐带上了一丝路明非那独特力量的“属性”烙印。
更深层次的基因层面,一些沉寂的,代表着潜能与力量的片段,似乎也被这股力量悄然唤醒或强化……
仅仅是初步接纳,吸收了不到三分之一这股本源力量,梅姨就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持续了几十年,早就已经触摸到天花板的血统强度,竟然硬生生地被拔高了一大截!粗略估计,整体能量层次和血统纯度,至少提升了百分之五十以上。
这意味着,她以后再施展言灵或动用力量,消耗更小,威力更大,控制更精细!
而原本那让她备受煎熬的气血紊乱与燥热空虚感,在这股浩瀚而温和的本源力量面前,如同阳光下的积雪,迅速消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精力充沛的感觉。
她脸上那病态的如同火烧般的潮红迅速褪去,肌肤恢复了原本的白皙细腻,甚至更加莹润透亮,仿佛被最顶级的精华液从内到外滋养过,散发出一种健康,饱满,容光焕发的绝美光彩,连眼角细微的纹路似乎都淡化了些许,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气质却更加内敛深邃。
短短几分钟,初步接纳了部分力量,紊乱彻底平息。梅姨舒畅地吐出一口积郁的浊气,这口气息中甚至带着好闻的清香。剩下的力量,她需要至少几天时间才能完全消化吸收,转化为自身稳固的血统修为。
她再次抬眼看向路明非时,目光中的震惊已经化为了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动容。消耗自身如此宝贵的本源力量,仅仅是为了帮她平息一次意外引发的紊乱。
这种“付出”,在她看来简直是恩同再造!不仅是解决了眼前的麻烦,更是赐予了她一场天大的机缘,让她停滞多年的修为看到了新的曙光。
这份人情,太重了。
梅姨心中震动,看向路明非的眼神里,除了感激,似乎还多了些她自己都尚未完全厘清,更深层次的情愫与涟漪。这个男孩神秘而强大,却又似乎对自己格外“大方”和“特别”?
苏晓樯,柳淼淼等人看到梅姨气息迅速平稳下来,脸色恢复如常甚至更胜往昔,体内散发出的能量波动明显更上一层楼,都松了一口气,尤其是苏晓樯看向路明非的目光,带着“哼哼算你识相”的意味。
这家伙,果然有办法。
但苏晓樯和柳淼淼随即也敏锐地捕捉到了梅姨看向路明非时,那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不同寻常的悸动与柔和。两人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不是吧?!梅姨可是长辈!是看着苏晓樯长大的!气质阅历以及风韵都是顶级的存在!如果连她也……
苏晓樯和柳淼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一丝“如临大敌”的紧张感。这竞争对手的档次,是不是一下子拉得太高了点?!
只有绘梨衣,依然保持着纯净的好奇心,她眨巴着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梅姨,尤其关注那身漂亮的青花瓷旗袍,心里暗暗想着:这个阿姨穿的衣服真好看,花纹好特别,质地看起来好舒服……
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别的漂亮衣服?改天问问她,能不能借我穿穿,或者告诉我哪里买的……明非好像也挺喜欢看人穿得漂漂亮亮的……
小女孩的心思,总是简单又直接。
对于苏建南夫妇这对纯粹的“围观群众”而言,刚才发生的一切,简直如同观看了一场简短而神奇的“魔法表演”。他们看到梅姨突然“发病”,脸色潮红,气息不稳。然后路明非这个“神奇男孩”走过去,只是把手轻轻放在梅姨后背上拍了几下,紧接着,梅姨发出一声听不清的低吟,很快脸色就恢复正常了!
不仅恢复了,还容光焕发,看起来比刚才状态更好!那股让人不安的“病气”完全消失了!
神医!这绝对是神医啊!
苏建南心中震撼无比。他商场打拼多年,见过不少奇人异事,但像路明非这样举重若轻,瞬间“治愈”梅姨这种“高人”的“急症”,简直是闻所未闻,这男孩的实力和手段深不可测。
更让他夫妇二人欣慰的是,路明非展现如此神奇手段后,看向他们时,脸上依然是那副干净而真诚,带着点不好意思的邻家男孩笑容,眼神清澈,没有丝毫倨傲或得意。拥有如此超凡能力,却能保持这般谦逊平和的心性,太难得了!这绝对是万中无一的人中龙凤!
夫妇俩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自家女儿苏晓樯,眼神里充满了鼓励,期盼和“女儿加油啊!”的无声呐喊。这么好的男孩子,可千万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苏晓樯接收到父母那灼热而含义明确的视线,罕见地没有像往常那样翻白眼或反驳,而是有些不自在地微微低下头,脸颊飞起两抹红霞,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嘴里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念叨什么,但显然不是抗拒。
“好了好了,虚惊一场,梅姨没事就好!”苏建南适时地打破了微妙的气氛,恢复了豪爽气度,声音洪亮地招呼道,“大家这一路从东京飞回来,肯定都饿了!家里已经准备好了接风宴,都是滨海特色的新鲜海鲜和家常菜,保证合你们胃口!走走走,上车,我们回家!”
他边说边潇洒地打了个响指。
随着清脆的响指声,停在不远处的一列车队立刻有了反应。打头的是一辆沉稳大气的黑色宾利慕尚,后面跟着两辆线条流畅的黑色奔驰S级轿车,最后一辆则是宽敞实用的奔驰V级豪华商务车,用于装载行李。
每辆车的车门旁,都站着一位身着笔挺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身姿挺拔的司机,见老板示意,立刻齐刷刷地拉开车门,躬身做出“请”的姿势,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尽显苏家的排场与对贵客的重视。
阳光明媚,海风舒爽。一场由“无心魅魔”引发的尴尬风波,最终以“神医”妙手回春而告一段落。
车队缓缓驶离机场,朝着苏家那位于滨海半山,可以俯瞰蔚蓝大海的豪宅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