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登临王座与众女猝不及防的爆衣
路明非,不装逼你屠什么龙! · 逆转大橘 · 6,264 字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精神意识,如同脱离了躯壳的羽毛,又像是沉入深海的石子,正被一股无形而温和,却又无可抗拒的引力牵扯着,不断地向下沉降、坠落。
四周是纯粹的、粘稠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与声的黑暗。没有上下左右的方向感,没有时间流逝的刻度,只有一种不断“下沉”的切实体验。
下方是什么?是意识的深渊?是记忆的断层?还是通往某个被遗忘国度的隐秘长廊?他一无所知,只能被动地顺应着这股牵引。
在这片绝对的静谧与黑暗中,一种奇异的感觉在他意识深处滋生,那下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并非通过声音,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血脉共鸣般的吸引。那感觉朦朦胧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感,仿佛在某个早已被遗忘的久远年代,他曾抵达过那里,只是后来因为某种不可抗拒的原因离开了,如今,不过是重新归来。
路明非任由自己的意识在这片黑暗的虚空中漂流下沉。与奥丁那一战,看似他云淡风轻,以碾压之势终结了那位“伪神”,但其中的凶险与消耗,只有他自己清楚。
奥丁即便只是一个拥有本体部分力量的分身或傀儡,其所展现出的神威与对尼伯龙根的掌控,也绝非寻常次代种所能比拟。路明非之所以表现得那般举重若轻,甚至带着一丝戏谑,除了性格使然,更深层的原因是他必须维持住那种“深不可测”的强势姿态。
他当时无法确定,在暗处是否还潜藏着其他更危险的敌人,或是奥丁是否还有后手。
一旦他流露出丝毫的疲态或力竭迹象,很可能就会迎来更加致命的打击。因此从抓住昆古尼尔开始,到最终以黑焰般的能量形态将奥丁分身湮灭,他全程都绷紧了一根弦,几乎是压榨式地动用了现阶段所能掌控的全部力量。
这份超越极限的爆发,带来的后果就是精神与身体的双重透支。昏迷是身体自我保护机制的最后一道闸门。但也正是这种毫无防备的“放空”状态,似乎触发了某种更深层的机制,将他引向了这片意识深处的奇异之地。
不知在黑暗中穿行了多久,仿佛是一瞬,又仿佛是永恒。终于一种脚踏实地的坚实触感,从“意识”的底部传来。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或者说,是他感知的焦点,凝聚在了这片奇异的空间。
下一秒,他的精神核心如同被重锤狠狠敲击,剧烈地震撼起来。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片无边无际、宏伟到令人灵魂窒息的建筑群!
那并非人类文明所能企及的造物。一座座巍峨如山岳的宫殿,如同沉睡的太古巨兽,沉默地矗立在苍茫的大地上。它们的风格是某种极致的、充满了力量与压迫感的哥特式变体,通体呈现出冰冷厚重的青铜色与暗沉岩石的质感,直插昏暗的天际线。尖顶、拱券以及飞扶壁……
所有的建筑元素都被放大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尺度,带着一种蛮荒而神圣的气息。
而更令人心悸的,是这些巨大建筑表面,那大片大片泼洒浸染、早已干涸凝固的黑红血迹!这些血迹并非随意涂抹,有些形成了诡异而古老的图腾,有些则如同瀑布般从数百米高的窗沿垂落,散发出历经万古依旧不散的、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与暴戾气息,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难以想象的惨烈与强权。
脚下的“道路”宽阔得超乎想象,足以让十几辆重型卡车并排行驶而绰绰有余。路面由巨大的、切割粗糙的黑色石板铺就,石板上布满了深刻的、仿佛由巨兽利爪留下的划痕,以及更多早已渗入石质内部的暗沉血渍。
路明非的精神感知扫过这片宏伟而死寂的废墟,一个答案自然而然地浮上心头。
这里的的一切——
那夸张的尺度、那建筑风格中蕴含的狰狞美感、那壁画上若隐若现的、带着利爪、骨突与双翼轮廓的浮雕、甚至那些散落在废墟边缘、庞大到需要数头巨兽才能拉动的、装饰着骷髅与荆棘纹路的废弃辇车,无不指向一个曾经统治这片天地的种族——龙族!
这里曾经是一座龙族的城市!或者说是龙族某个极其重要,且象征着权力核心的遗迹。那些巨大宫殿是为纯血龙类那庞大的身躯量身打造的,那条宽阔的道路是为了让强大的龙类能威严地通行,那森严的布局与建筑的高低错落,无不彰显着龙族内部那残酷而严格的等级制度。
路明非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这片建筑群最中心、也是最巍峨、最宏伟的一座大殿所吸引!
那是一座如同神山般耸立的古老巨殿,周围的宫殿虽然同样巨大,但与之相比就如同巨人脚下的土丘,显得渺小而谦卑。它通体闪烁着幽暗的金属光泽,仿佛由一整块巨大的秘铜雕琢而成,殿宇的尖顶刺破了低垂的云,仿佛要连接另一个世界。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无上威严、古奥沧桑的气息,如同无形潮汐,从那座大殿深处弥漫开来,笼罩着整个废墟。
也正是那股气息的核心,传来了那声将路明非召唤至此的深沉的“吼声”。那声音并非物理意义上的声响,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本源的意念波动,跨越了时空的阻隔,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息。
“你……来了……”
路明非的精神核心微微悸动。一种源自血脉最深处的、难以言喻的共鸣感,让他对那座大殿产生了一种无法割舍的亲近与归属感。尽管前方充满了未知,甚至可能潜藏着巨大的危险,但他知道,他必须去。那里或许埋藏着他身世的秘密,或许能解答他体内力量的来源。
路明非迈开了“脚步”,朝那座中心大殿走去。
行走在这座为龙族设计的城市废墟中,路明非以人类的意识尺度,显得格外渺小,如同跋涉在巨人国度的蚂蚁。但他并不焦急,步伐稳定而坚定。他仿佛一个来自异时代的幽灵,穿梭在这片早已死去的辉煌之中,感受着那弥漫在每一寸空气、每一块砖石中的、属于龙族帝国的腐朽与悲凉。
道路两侧那些巨大宫殿的墙壁上,保存相对完好的壁画,如同无声的历史长卷,向他展示着这个种族曾经的辉煌与残酷。
壁画上,身形庞大、形态各异的纯血龙类,如同云端的神明,翱翔于天际,或是端坐在镶嵌着宝石与骨骸的王座之上。它们的眼神威严冷漠,带着对众生赤裸裸的蔑视。而在一些壁画中,渺小的人类如同蝼蚁般匍匐在地,或是被龙类随意地抓起,塞入布满利齿的巨口之中,仿佛只是在享用一道微不足道的点心。
那些人类扭曲而绝望的眼神,被刻画得栩栩如生,即使隔着无尽岁月,依然能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无力。
路明非之前从酒德麻衣、昂热等人那里听说过龙族视人类为“家畜”的历史,但此刻亲眼“目睹”这被龙族自己记录下来的、血淋淋的画卷,那种视觉与精神上的双重冲击,远比任何言语的描述都要来得强烈和真实!
空气中仿佛还回荡着远古狰狞的龙吟、人类的哀嚎、以及金铁交击的厮杀声,让他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到了那个蛮荒而黑暗的时代。
他一边沉浸在这种历史的厚重与压抑中,一边继续前行。
越靠近那座中心巨殿,周围的景象就越是破败惨烈。大片大片的宫殿彻底化为了废墟,断裂的巨柱、粉碎的雕像、如同被无形巨力撕裂的金属墙壁随处可见。显然,这里曾经爆发过一场毁天灭地的战斗,而战斗的核心,似乎正是那座依旧顽强屹立的巨殿。也正是因为周围建筑群的毁灭,才更加反衬出那座中心大殿的巍峨与不凡,仿佛它是这片死亡国度中孤独的丰碑。
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带着腐朽气息的阴风卷过,吹动着地面上积攒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如同骨灰般的黑灰色尘埃,打着旋儿升腾而起。这一幕让路明非不由得联想到了奥丁的那座尼伯龙根,同样是由“死去”的物质构成,同样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死寂感。
“这里莫非也是一个尼伯龙根?一个属于龙族……或者说属于某个特定存在的终极坟墓?”路明非心中暗忖。
终于,他来到了那座核心巨殿的脚下。
仰望着那扇高达百米、如同山壁般的青铜大门。大门是敞开的,但更像是被某种无法想象的力量从外部暴力轰开!一个巨大无比、边缘呈现不规则撕裂状的缺口,占据了大门近一半的面积,仿佛某个洪荒巨兽曾试图强行闯入,最终留下了这永恒伤疤。
透过这个巨大的缺口,可以窥见殿内深邃而昏暗的景象。
路明非没有丝毫犹豫,迈步跨入了大殿。
殿内的空间比他想象的还要广阔,仿佛踏入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光线极其昏暗,只有一些不知来源的、幽蓝色的微光在极高的穹顶和巨大的廊柱间飘荡,勉强勾勒出建筑轮廓。
大殿两侧,整齐地排列着一尊尊巨大的、形态各异的黑影——那是如同小山般庞大的青铜雕像!它们保持着人立而起的龙形,无一例外都朝着大殿最深处的方向微微俯身,做出朝拜姿态,如同忠诚的臣子在等待君主的降临。这肃穆而森严的阵列,无声地诉说着此地曾经的至高权柄。
而在大殿的尽头,需要仰望才能看到全貌的,是一级级如同巨型台阶般垒砌而起的高台,足有数百级之多,仿佛通往天国阶梯。
高台的最顶端,在幽暗的光线中,隐约可见一个无比庞大的、如同小型山丘般的阴影。
那是一座王座。
一座由某种无法辨识的、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黑暗与沉重的奇异岩石雕琢而成的巨大王座!
王座的靠背高耸如悬崖,扶手宽阔如平台。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王座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早已干涸凝固的、呈现出诡异黑金色泽的血痂!那血痂并非装饰,而是真正由无数古老血液层层覆盖渗透、最终与王座本身融为一体所形成,散发出一种令人灵魂都感到刺痛与灼热的威严。
而那召唤路明非的意念源头,那声跨越时空的“你来了”,正是从这张浸透了黑金血痂的庞大王座之上,清晰地传递出来!
王座之上,空无一物。
但路明非知道,那并非真正的“空”。那里留存着一道强大到跨越了万古时光的意念烙印,仿佛在很多很多年以前,有一个存在,就在这里,预知到了他的到来,为他留下了这段话,这段信息,或者说这份传承。
路明非没有退缩。既然走到了这里,直面真相,就是他唯一的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沿着那数百级如同城墙断面般的巨大台阶,向上“攀登”。以他此刻意识体的形态,自然无法像正常人那样行走,他只能凝聚精神,每一次“抬脚”,都如同进行一次短距离的意念跳跃,一层又一层地朝着那高耸的王座之巅而去。
这个过程并不轻松,越靠近王座,那股无形的威压与源自血脉的共鸣感就越发强烈,仿佛有无数个古老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嘶吼。
终于路明非抵达了王座之巅,站在了那庞大如山丘的王座面前。
他没有立刻坐上去,而是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触摸向王座扶手上那冰冷、粗糙、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生命律动的黑金色血痂纹理。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的瞬间——
“轰!!!”
在他意识核心中轰然传来一声炸裂。
无数混乱破碎、却又带着极致情感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
路明非看到了一片荒芜、燃烧着血色天空的古老平原!
看到了无数遮天蔽日的龙影在天空中惨烈地厮杀哀嚎、陨落,如同下起了一场血肉与骨骼的暴雨。
他看到了在那片毁灭与混乱的背景中,两个小小的身影手牵着手,漫步在燃烧的原野上。
视角拉近。
那是两个男孩。一个身材稍高,穿着简单的亚麻布衣,黑发黑瞳,面容赫然是年幼时的他自己!而另一个,身材稍矮,更加瘦小,,脸蛋精致得如同天使,眼神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忧郁……
路鸣泽!
那个自称是他弟弟,神秘莫测,时而如同魔鬼,时而流露出依赖的家伙——路鸣泽!
画面中的两个男孩,似乎完全不受周围末日景象的影响。年长的“他”脸上带着温和而包容的微笑,紧紧牵着年幼路鸣泽的手。而路鸣泽则仰着小脸,似乎在诉说着什么,脸上洋溢着无忧无虑的依赖幸福。周围那些偶尔掠过的、狰狞恐怖的纯血龙类,在看到他们时,非但没有攻击,反而流露出一种近乎本能的敬畏与恐惧,纷纷低下高傲的头颅。
然而,这温馨的画面骤然破碎!
天地倾覆,更加黑暗绝望的力量如同潮水般涌来,无数的龙类在嘶吼中化为灰烬,整个世界的规则都在崩坏!
就在这终极的毁灭降临的前一刻,画面再次聚焦到那两个男孩身上。
年幼的路鸣泽猛地转过身,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臂!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此刻布满了无法形容的悲痛,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划过脸颊时,竟然化作了两行触目惊心的血泪!
“哥哥!!!”路鸣泽的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穿透了时空,清晰地响彻在路明非的意识深处,“为什么?!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要陪我直到时间的尽头,要和我一起看到永恒!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了救我……选择这样做?!为什么!!!”
路明非怔住了,他无法理解画面中“自己”究竟做出了怎样的选择,但那股从小路鸣泽身上爆发出的、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深入骨髓的悲伤与绝望,如同最冰冷的箭矢,瞬间贯穿了他的灵魂。
他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一片湿热,伸手触摸,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也已泪流满面。
画面中,小路鸣泽抬起满是血泪的脸,用那双充满了无尽悲伤与最后一丝微弱希冀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年长的“他”,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哥哥!还不晚!一切都还不算晚!”
他伸出一只颤抖的小手,指向那毁灭风暴的后方,指向某个冥冥中的方位。赫然与路明非此刻所在的这座巨殿、这张黑血王座重合!
“去坐上那张王座!哥哥!去坐上它!”路鸣泽的声音带着一种疯狂与祈求,“只要你坐上去,你就能回来!你会以更强大完美的姿态归来!这个世界……这个背叛了我们的世界,终将在你的脚下颤抖!所有胆敢忤逆你的生命,都将化为尘埃!他们都没有资格背叛你!!”
轰——!!!
所有的幻象如同潮水般退去。
路明非猛地一震,意识重新回归现实,他依然站在那庞大如山丘的黑血王座之前,手指还停留在那冰冷粗糙的纹理之上。
刚才那跨越万古的对话,那血与泪的祈求,依旧在他灵魂中回荡,余音未绝。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又抬头,望向这张仿佛凝聚了伟岸权柄与宿命的王座。
沉默良久。
最终,路明非深深地吸了一口这片死寂空间的冰冷“空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然后,他转过身,不再犹豫,向着那黑金色血痂覆盖的、宽大如同平台的王座座面,缓缓地坐了下去。
就在他的“身体”与王座接触的刹那——
“嗡!!!!!!!”
仿佛整个世界的法则都在这一刻被改写!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浩瀚如星海、古老如太初的庞大“规则”洪流,如同找到了最终归宿,从王座深处轰然爆发,顺着接触点,疯狂地涌入路明非的精神意识核心。
那不是温暖的力量,而是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粗暴地刺入、贯穿他的灵魂!又像是无数把无形的刻刀,在他灵魂的最底层,镌刻下古老而神秘的烙印!
剧痛!难以想象的剧痛!仿佛整个意识都要被这股蛮横的力量撕裂碾碎,然后按照某种既定的蓝图重新塑造!
但这极致的痛苦之中,又蕴含着一种破茧成蝶、凤凰涅槃般的奇异感受!一些破碎模糊的关于力量本质与规则运用、关于龙族古老知识的碎片,伴随着剧痛,强行融入他的认知……
这是一个缓慢而又在瞬间完成的过程。像是毁灭,亦是新生。
……
现实世界,某间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VIP病房内。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路明非静静地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病床周围,或坐或站,围着好几个身影——
苏晓樯和柳淼淼眼睛红肿,显然哭过,此刻正紧张地盯着路明非的脸,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丝动静。
酒德麻衣抱着手臂靠在墙边,看似冷静,但紧抿的嘴唇暴露了她的担忧。
苏恩曦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手指飞快地敲击着,但眼神也时不时地瞟向病床。
零安静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冰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路明非,仿佛一座精心雕琢的守护女神像。
梅姨则站在稍远的地方,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一切。
就在这安静而略显压抑的氛围中——
病床上,路明非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他那双紧闭的眼眸,猛地睁开!
刹那间,一股无形却磅礴浩瀚的威压,如同沉眠的巨龙骤然苏醒,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
那并非他有意释放,而是灵魂层面完成了一次关键性蜕变后,力量无法完美收敛的自然外溢!
“咔嚓!哐当!”
首当其冲的是他身下的病床,那金属支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直接扭曲、变形轰然坍塌!
“呀!”
“怎么回事?!”
女孩们的惊呼声几乎同时响起。
处于风暴中心的路明非,在睁开眼的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妙,下意识地想要收敛力量。但那股初生的威压如同脱缰的野马,并非瞬间就能绝对控制。
于是难免展露一丝。
再于是……
噗嗤噗嗤的衣衫破碎声响起,在场所有女孩猝不及防,面红耳赤,齐齐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