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苏晓樯逆天伐父!只为守护明非!
路明非,不装逼你屠什么龙! · 逆转大橘 · 7,024 字
“让那个叫路明非的小子也出来!”
苏建南中气十足,带着火山爆发前兆的怒吼,在苏晓樯卧室门外响起!
而原本正像只受惊的壁虎般完美贴在苏晓樯公主床底下的路明非,浑身猛地一哆嗦,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床板弹射起步”。
他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疯狂在胸腔里打鼓,“见鬼,我暴露了?!不可能啊!我躲得这么快这么隐蔽,堪比忍者神龟!难道有内鬼告密?是谁走漏了风声,说我把醉猫苏大小姐运回了家?!”
听着那沉重而愤怒、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小心脏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路明非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绷成了拉满的弓弦。以他现在被强化过的体质,如果立刻启动“路氏逃命秘技·神速版”,他有九成把握能在苏建南推门而入的瞬间,化作一道残影从窗户窜出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深藏功与名!
但是!万一被苏建南误会成半夜爬窗,图谋不轨的采花大盗怎么办?那性质可就从“疑似诱拐少女喝酒”直接升级,到时候就不是高尔夫球杆的问题了,估计得是滨海市通缉令!
躲还是不躲?
路明非在床底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感觉自己正在经历人生最艰难的选择题。
就在这千钧一发、路明非即将憋不住准备“弹射起步”的瞬间,梅姨那如同天籁般平静的声音响了起来,“苏先生,路明非何时来过?而且他何错之有?”
她的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而梅姨的声音如同灭火器,不由得浇灭了苏建南吼声里的火星。这位矿老板的语气肉眼可见地缓和了几分,“梅姨,不用劝了,等我下次去仕兰中学的时候,一定要把那小子揪出来!”
他大步流星走进卧室,一眼就看到自家宝贝女儿豪放地躺在床上,脸蛋红扑扑,一条腿豪迈地夹着被子,睡得毫无形象可言。
这画面简直火上浇油!
“敢让晓樯喝这么多!真是反了天了!当我苏建南的女儿好欺负是不是?!”苏建南的怒火值再次飙升。
他今天在宴会上被几个“好心”的家长“无意间”提点了仕兰中学论坛的盛况,当他亲眼看到那些路明非抱着自己女儿、自家女儿还一脸“娇羞”的照片时,心中难免震怒。
一个之前默默无闻,甚至被贴上“衰仔”标签的小子,最近靠着点小聪明出了点风头,就想拱他苏家的翡翠白菜?门都没有!那些照片里,晓樯看那小子的眼神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更别提这小子居然带晓樯去吃大排档!他苏建南带女儿去米其林三星都得哄着,这小子倒好,大排档就搞定了?这“诱拐”能力也太强了吧!
苏建南越想越气,感觉自家辛辛苦苦打下的矿产帝国,未来可能要毁在一个有“摆烂基因”的衰仔手里,坚决不行,必须要扼杀在摇篮里!
“苏先生。”梅姨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像一块温润的玉,恰到好处地中和着房间里的火药味,“晓樯喝这么多酒,是她自己愿意的。饭局我全程都在,她只是聊到一些心事,一时兴起多喝了几杯。是我没及时劝阻。”
梅姨的态度不卑不亢,苏建南对她有着超乎管家的信任和尊重。多年前那次惊心动魄的绑架未遂事件,是梅姨如同神兵天降般解决了那几个亡命之徒,救了他们全家。从那以后,苏建南就知道这位看似温婉的女士绝不简单,是值得将晓樯托付给对方的女人。
听到“心事”二字,苏建南的怒火被忧虑冲淡了些。他眉头紧锁,看向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女儿。就在这时。
“路明非!你就知道跑啊!嗝…没我能喝吧!我苏晓樯敢做敢当!我…我要做雄鹰!才不要做什么矿产一姐!烦死了!”苏晓樯突然挥舞着手臂,在梦中发出豪迈的宣言,还附带一个响亮的酒嗝。
苏建南的脸瞬间黑如锅底。这叛逆宣言精准踩雷!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矿产帝国未来的接班人!虽然知道女儿性子野,像极了自己年轻时的倔强,但听到她如此抗拒继承家业,老父亲的心还是波动很大。
“苏先生,要不你先回避一下?”梅姨适时提议,“晓樯现在情绪不稳,我来照顾她,喂点醒酒汤。等她睡着了就好了。”
苏建南看着床上那个随时可能“暴走”的醉猫女儿,再大的火气也只能暂时憋回去。重重哼了一声,准备转身离开这个“伤心地”。
然而!醉猫小天女岂是那么好打发的?
“喂!前面那个鬼鬼祟祟的大叔!”苏晓樯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神迷离却气势汹汹地指着苏建南的背影,“私闯本小姐闺房就想跑?当我小天女是吃素的?!给我趴下!”话音未落,一个抱枕如同精确制导导弹般,“啪”地一声狠狠砸在苏建南的后脑勺上!
苏建南一个趔趄,他难以置信地回头,就看到自家女儿已经化身“枕头战神”,正抄起第二个抱枕瞄准!
“反了反了!”苏建南气得血压飙升,顺手抄起旁边梳妆台上一个装饰用的鸡毛掸子,“小子打老子,看来今天非得家法伺候,让你清醒清醒了!”
“哟呵!还敢亮兵器?!”苏晓樯更来劲了,摇摇晃晃站起来,小脸通红,眼神却异常“锐利”,“路明非你死哪去了?!赶紧出来护驾!我知道你在这儿!是不是又躲床底下了?!再不出来我找到你把你屁股打开花!”她一边喊着,一边摇摇晃晃地就朝床边走来。
床底下,路明非:“!!!”
他瞬间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速冻冰柜,血液都凝固了!苏晓樯你这个坑爹又坑队友的祖宗!你喝醉了怎么第六感还这么灵?!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路明非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看到苏晓樯那双穿着可爱毛绒拖鞋的脚丫子一步步逼近床边,然后……膝盖弯了下来……
四目相对!
苏晓樯醉眼朦胧地歪着头,看着床底下那个像受惊兔子一样瞪大眼睛的男孩。路明非吓得惊魂未定,赶紧把食指竖在嘴唇上,疯狂做“嘘”的口型,眼神里充满了“求放过”的绝望。
“桀桀桀……”苏晓樯突然发出一串得意又诡异的反派式笑声,红扑扑的小脸绽放出“胜利者”的光芒,“路明非!找到你啦!看你还往哪里躲!快给我出来!”
她显然完全沉浸在“躲猫猫大获全胜”的喜悦中,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把队友往火坑里推。
轰隆隆,咔咔咔——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他甚至能听到旁边梅姨极其罕见地、无奈地抬手轻轻扶了一下额角,那细微的动作充满了“这届队友带不动”的无力感。
更让路明非绝望的是,另一边的床沿也缓缓低下了一个身影。苏建南那张黑如锅底、写满“小子你死定了”的脸,带着核爆般的杀气,出现在了视野里!
“苏…苏叔叔,晚…晚上好啊!”路明非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一百倍、足以吓哭小朋友的笑容,僵硬地抬起手,对着这位阎王脸挥了挥。
“路明非是吧?!!!”苏建南沉声打了个招呼。
“正,正是在下。”
“你还敢回答!给我出来!”
苏建南震怒,一只大手如同老鹰抓小鸡般,闪电般探入床底,精准无比地揪住了路明非的衣领子。
“放开他!你这老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晓樯这位“大孝女”彻底爆发了!她看到“敌人”抓住了自己的“队友”,护犊子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抄起刚才砸中老爹的抱枕,化身打桩机,砰砰砰地就往苏建南宽阔的后背上猛砸!力道之大,完全看不出是个醉酒的少女!
“晓樯快住手!那是你爸啊!”闻声赶来的苏母看到这“父慈女孝”的混乱场面,吓得花容失色,赶紧冲上来想拉开女儿。
“爸什么爸!我还是他爸爸呢!”苏晓樯一边奋力砸着,一边口齿不清地嚷嚷,醉鬼逻辑感人肺腑。
“妈妈你让开!看我收拾这个私闯民宅欺负路明非的大坏蛋!路明非别怕!到我身后来!”她甚至张开双臂,试图把刚被苏建南揪出来的路明非护在身后。
苏母一听,差点气晕过去,好嘛!合着是为了保护这小子才打亲爹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梅姨无奈地再次轻叹,不得不出手。她身形微动,看似随意地在苏晓樯肩颈处轻轻一拂。苏晓樯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就要往梅姨怀里倒。
“梅姨…我,我没力气了…”苏晓樯迷迷糊糊地嘟囔,但眼神还倔强地瞪着苏建南,“快赶走坏人…路明非危险…”她的潜意识里,保护路明非的念头异常执着,甚至在梅姨那巧妙的力量压制下,竟然又挣扎着提起了一丝力气!
梅姨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这丫头对路明非的在意程度,有点出乎意料啊。
就趁着梅姨分神这一瞬,苏晓樯“啊哒!”一声,又抄起枕头,“砰!”地给了刚把路明非揪出来、还没来得及“审问”的亲爹苏建南结结实实的一下!正中后腰!
苏建南猝不及防,被砸得一个趔趄,揪着路明非衣领的手也松了几分。路明非趁机像泥鳅一样滑开半步。
卧室里一片狼藉。威严的矿老板苏建南,被自家醉醺醺的女儿用枕头追打得狼狈不堪,路明非像只误入狮群的小白兔,瑟瑟发抖,恨不得原地消失,梅姨扶着软绵绵却还在“哼哼哈嘿”试图战斗的苏晓樯,优雅中带着一丝无奈。
苏母则扶额长叹,感觉血压和女儿的酒精度一起飙升……
场面一度十分失控且充满黑色幽默。
“这……”路明非彻底傻眼了,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原地。苏晓樯这波“护驾”操作太猛了!为了把他这个“疑似采花贼”从“大坏蛋”亲爹手里捞出来,竟然不惜上演“醉打亲爹”的年度伦理大戏!
这份“仗义”和“勇猛”,虽然说是醉酒后的无差别攻击,让路明非的小心脏受到了亿点点震撼。虽然是在她六亲不认的醉酒状态下,但那份“别动我朋友”的劲儿,还是路明非感动得有点鼻子发酸。
眼看局面又要滑向“父女反目成仇”的深渊,路明非知道不能再当缩头乌龟了。苏晓樯酒醒后要是知道她拿枕头当流星锤砸了她亲爹,还不得原地爆炸?必须阻止!
就在此时!
【叮!检测到宿主可进行装逼时刻!目标人物苏建南!任务是震慑这位未来的岳父大人,彻底扭转其心中“衰仔”形象,为未来征服苏晓樯芳心之路,种下希望的种子!】
【任务成功:奖励100装逼值,任务失败:激励五级电鞭三连抽!体验“外焦里嫩”新境界!)
路明非:“???”
统子哥!你是不是有毒?!征服苏建南?这剧本拿错了吧!我是无辜的!我只是一个躲在床底下瑟瑟发抖的守法衰仔!我有什么错!为什么要让我去攻略这个看起来威严无匹的矿老板?!
滋滋滋——
一股熟悉的、带着麻痹威胁的电流寒意瞬间从路明非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靠!不讲武德!路明非汗毛倒竖,秒懂:三秒内不装逼,就得变“路·电烤牌·明非”!
“够了!!!”
路明非猛地一声暴喝!声音洪亮,整个卧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连还在哼哼唧唧准备“梅开二度”的苏晓樯都被惊得打了个酒嗝,醉眼朦胧地看向他。
苏建南眉头一挑,那审视的目光打在路明非身上。
压力山大!头皮发麻!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腿肚子有点转筋,但一想到那“外焦里嫩”的未来,他硬是梗着脖子,强迫自己站直了。装逼失败=电鞭伺候,装逼成功=还有一线生机!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先看向还有点懵圈的苏晓樯。
“苏晓樯!首先我必须给你点个赞!五星好评那种!”路明非语气铿锵,“虽然你现在看谁都像坏人,但你这份‘路见不平拔枕相助’,为了保护我这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朋友,不惜‘大义灭亲’的壮举…咳,精神!我路明非感受到了!非常感动!真的!从来没人在我‘危难之际’这么罩着我!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他顿了顿,用尽毕生演技,指向旁边脸色黑如锅底的苏建南:
“但是!请你看看清楚!这位被你用枕头流星锤砸了N下的‘大坏蛋’,他不是别人!他是你亲爹!苏叔叔!如假包换!童叟无欺!”
随着路明非的话,苏晓樯的醉眼似乎聚焦了一些。她看了看路明非,又看了看头发凌乱、领带歪斜、西装上还沾着枕头碎屑的亲爹苏建南,再看看自己手里那个“凶器”…记忆碎片开始拼凑。几秒后,她漂亮的小脸蛋“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里的枕头“啪嗒”掉在地上,嘴巴张成了O型。
“爸…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没认出来是你!我…我以为你是…”她慌乱地解释,眼神下意识瞟向路明非,又赶紧收住,生怕火上浇油。
路明非立刻挺身而出,“苏叔叔!就像我刚才说的,苏晓樯她绝对是出于一片好心!她把我当朋友,以为你要揍我,情急之下才‘误伤’了你!她绝对没有恶意!纯粹是酒精上头加认错人!”
苏建南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惨遭蹂躏的领带,目光锐利如刀地钉在路明非身上,“好,很好。你的解释,关于晓樯的部分我暂且听着。但!”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现在请你大声而清楚地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女儿的卧室里!而且!是躲在床底下!解释不清,今天你别想竖着走出这个门!”
他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你小子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理由,否则…哼哼。
“爸!路明非他只是送我…”苏晓樯急了,又想开口。
“闭嘴!”苏建南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瞬间让苏晓樯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浓得化不开。
苏母赶紧拉了拉女儿的袖子,微微摇头,示意她别再刺激她爹了。苏晓樯只能紧张地看着路明非,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内心疯狂祈祷衰仔要顶住啊!千万别怂!说点人话!
梅姨则是一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优雅看戏姿态,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路明非再次深吸一口气,猛地抬头,眼神直视苏建南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语速飞快但异常清晰。
“苏叔叔!这事儿越描越黑!我长话短说!我钻床底,纯粹是战略性撤退!你气势汹汹推门进来的架势,我要是原地站着,你不得当场把我当采花贼给‘咔嚓’了?
我躲起来,第一是怕你看到我气出个好歹,第二是怕你把火撒在晓樯身上!至于我为什么在这儿?问得好!你家千金喝得不省人事,梅姨开车需要专注,总不能让她一边开车一边扶着苏大小姐吧?所以这光荣而艰巨的‘人形靠垫’兼‘防吐盾牌’的任务,就落在我这个卑微的朋友身上了!
全程有梅姨作证!我路明非对天发誓,对苏晓樯同学,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如有半句虚言,就让…就让赵孟华下次考试被我碾压!”他指天发誓,表情真挚。
苏建南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但眼底的怒火似乎消散了一点点。他下意识看向梅姨求证。梅姨微微颔首,动作优雅得如同确认一份下午茶订单,肯定了路明非的说法。
苏建南暂时压下了这丝不爽,但语气依旧冰冷:“就算你说得通。那晓樯喝成这样,你怎么解释?身为朋友,你不知道她不能喝?”
路明非闻言,长长地、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苏叔叔,我当然知道苏晓樯不能喝!可那几瓶啤酒还是她大小姐自己拍桌子非要点的!我劝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对方那脾气你还不知道吗?她那是劝得住的吗?”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低沉而真诚,仿佛在诉说一个沉重的秘密:
“她说她心里憋得慌。她说不想做金丝雀,哪怕笼子是钻石镶的!她想做天上飞的鹰!自由自在!这些烦恼压得她难受,她才想借酒浇愁…结果,愁没浇走,人先倒了。
苏叔叔,晓樯在学校,大家都叫她‘小天女’,都觉得她活得潇洒恣意。可直到今晚,我才知道她心里藏着这么多事儿…我这个朋友做得不称职啊。今晚能当她的‘树洞’,听她倒倒苦水,虽然方式激烈了点,但我觉得值了。”他说完,还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朋友没做好”的愧疚表情。
梅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苏建南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一时语塞。路明非这番话,有理有据有感情,还把他女儿的心声给“代言”了,让他这个当爹的有点下不来台。
而此刻的苏晓樯…
路明非那番关于“金丝雀”和“鹰”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心底的闸门。她怔怔地看着路明非,这个平时看起来怂怂的衰仔,此刻在她眼里仿佛在发光,他竟然真的懂。
而且敢当着她爸的面说出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委屈涌上心头,鼻子一酸,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吧嗒吧嗒就往下掉,连成串儿地砸在地毯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噗噗”声。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低低的啜泣。
路明非走到苏晓樯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接着递过去一张纸巾,转身,看向苏建南。
“苏叔叔!我一点愚见,人生苦短,按自己喜欢的方式活,那才叫人生!否则…那简直就是一坨行走的狗屎!”
“好!好一个‘狗屎一样的人生’!”苏建南被这粗俗又直接的比喻给气笑了,但眼神却肃然不减,“路明非,你倒是让我有点意外。不过,我在论坛上可没少看你过去的‘光辉事迹’。你说人生要按自己的方式活?”
但很快话锋一转,“那你前十几年那摆烂式的活法,就是你的方式?就算你现在有点小成绩,就能证明你骨子里那股‘摆烂’的劲儿没了?我走到今天,付出了多少你根本无法想象!我不能让我的女儿未来后悔!”
路明非迎上苏建南审视的目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挺了挺胸膛,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自嘲又带着点神秘的笑容。
“苏叔叔,真没想到你这样的大人物还‘关心’我这小透明的过去,不过…”他话锋变化,眼神变得深邃,“你真的了解一个人吗?我路明非过去是‘衰’,但你觉得,一个真正的废柴,能在几天之内就在英语上碾压全校,在剑道上把赵孟华那种尚且算有天赋的选手按在地上摩擦,你觉得这合理吗?”
苏建南内心微微触动。
路明非继续说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天要使人亡,必先使其狂!这些道理我还是懂得,所以我选择低调,把锋芒藏起来!以至于让其他人觉得我很平庸,甚至很衰,但这不代表我路明非是软柿子!
我今天展现出来的,只是我反击的开始!我要让所有看扁我的人知道,我路明非不是衰仔!是他们瞎了眼!连我藏了这么久都没发现!在我眼里,他们才是真正的啥也不是!”他最后四个字说得斩钉截。
鸦雀无声!
苏建南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锐利的少年,内心涟漪不断。
苏晓樯连眼泪都忘了流。话说路明非这是被什么附体了?还是酒劲没过在说胡话,气势这么带感?
苏母看着路明非,眼神里充满了惊奇和一丝欣赏,这小伙子,关键时刻还挺能唬人,比那些只会炫富耍酷的二代强太多了。
梅姨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上扬弧度。
“苏叔叔,苏晓樯,梅姨,我话已至此,你们早点休息!告辞!”
路明非一抱拳,旋即,干净利落的从二楼窗户…跳了出去。
只留下卧室里目瞪口呆的几人。
等等,刚刚是不是有个人从这里跳出去了?!!
可问题是这里是别墅二楼,六米多高,外面还是硬邦邦的水泥地。
只听得一声闷响!
苏晓樯苏建南都是内心一咯噔,赶紧冲到窗户边朝下看。
接着就看到夜幕下,路明非留给众人一个后脑勺,头也不回,潇洒挥手告别离去。
似乎男孩知道大家会第一时间看来,那背影,有种说不出的…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