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再次被收拾的萧萧
斗罗毒液:共生柳二龙,吞噬成神 · 孤鸿寄语默苍离 · 6,314 字
星罗皇城,勤政殿。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空气里浮动着龙涎香的气息。信使跪在殿门外,双手高举一封漆封密信,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他不敢抬头,却能感受到殿内深处传来的恐怖威压——那是一种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气息。
柳二龙从高台上走下来。黑色紧身胶衣包裹着她172cm的爆炸身材,前凸后翘的曲线在每一步中都带起微不可察的波动。胶衣内部,毒液共生体正以极薄的液态层贴附在她全身肌肤上。当她迈下台阶时,体内深处那根幻龙悄然蠕动了一下,粗大的龟头轻轻顶了顶她的宫颈口。柳二龙面不改色,只是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顿,继续抬步向前。她接过文书拆开扫了一眼,上面写着效忠言辞,附了私印,属于镇西王戴崇。
那幻龙在她体内缓慢地转动着,液棱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敏感软肉。柳二龙的手指稳如磐石,但她的身体深处正在被那根粗大的液态阳具一寸寸地开拓着。她随手把文书合上:“挺识相的。”
声音清冷威严,但那幻龙的龟头正卡在她的子宫口,微微膨胀,像一颗活体软塞堵住了她的宫腔。柳二龙感觉自己的子宫里还残留着今晨被灌入的满满精浆,此刻被龟头堵得严严实实,一丝都漏不出来。她站在那里,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夹紧,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隐秘的饱胀感。
信使匍匐在地,一句话也不敢多说,额头贴着地面,后背全是冷汗。
黄金宝座上,萧萧怀里抱着一个软枕,整个人歪歪扭扭地坐着。她看起来是在懒散地倚着,实际上——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幻龙正以固定的节奏缓缓抽送着。她抱着软枕的姿势,恰好将小腹微微压住,掩盖了那里面被灌满精浆后微微隆起的弧度。低头看了一眼下方那个还在发抖的信使:“大师姐,刚刚那是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因为那幻龙正刚好顶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不得不将脸往软枕里埋了埋,掩饰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
“镇西王的效忠信。”
“镇西王是哪个?”
“星罗大帝的堂叔,西边最大的一块封地。”
“这家伙挺识趣的嘛。”萧萧把脸往软枕里埋了埋,打了个哈欠,“不然我又要被某个无良老师派去镇压百万大军了吧?”
她说这话时,体内的幻龙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宫颈口上。萧萧的腰肢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夹在软枕上的双腿微微并拢。那根幻龙的龟头在她子宫口处旋转着,液棱刮过敏感的宫口边缘,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那不正好吗?”帝星瑶从旁边凑过来,嘻嘻一笑,“你又能再次磨练了。”
帝星瑶的声音活泼轻快,但她自己的体内同样埋着一根幻龙。她凑过来时,那根幻龙在她体内微微调整了角度,龟头顶着她阴道前壁的敏感点轻轻磨蹭。她的笑容依然灿烂,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隐秘的湿润。
“好个鬼。”萧萧瞥了她一眼,“要不是你们几个捣乱,我当天就能把百万大军压得服服帖帖的。”
她可不会忘记那六天六夜被无良老师和无良师姐们轮番折腾的事。
那六天六夜——她的记忆里全是黑色触手与幻龙的身影。白天她站在百万大军面前,表面威严肃穆,实际上体内被两根幻龙同时贯穿,前穴的龟头卡在子宫口,后穴的马屌深埋肠道,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体内被完整撑开的胀痛。她在军阵前每走一步,那两根幻龙就在她体内剧烈地抽送一次,粗大的龟头反复撞击她的宫颈和结肠转折处。她不得不咬紧牙关,用最严厉的表情掩饰自己快要被快感逼疯的事实。到了晚上,那些幻龙更是变本加厉地在她体内翻搅,震动、膨胀、灌浆……她被折腾得浑身瘫软,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那根本就是地狱级的折磨,她光是回想一下就觉得腰酸腿软。
此刻,那六天六夜的记忆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产生了反应。体内的幻龙仿佛感应到了她的回忆,开始加速抽送,粗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开她的宫颈口,探入子宫腔内轻轻搅动。萧萧的指尖深深掐进软枕里,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我的千鼎归墟,师姐你们都要避其锋芒,区区百万大军小意思。”
萧萧越说越是满腔怨气。但她说话时,那幻龙正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顶弄着她的G点,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音。她不得不将双腿夹得更紧,以掩饰腿间涌出的湿意。
帝星瑶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啦安啦,谁让小师妹那么能打呢?一人镇压百万大军,这种壮举斗罗大陆可没人能做到。”
她的手拍在萧萧肩上的同时,自己体内的幻龙也同步震动起来。帝星瑶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只是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她收回手时,指尖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萧萧哼了一声。那一声哼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因为此刻她体内的幻龙正在做一次极其缓慢而深重的抽插,龟头从她的子宫口缓缓退出,再重重地顶回去,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她的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水光,但表面上依然是一副不耐烦的傲娇模样。
下方信使浑身僵硬地跪在原地,像是被“一人镇压百万大军”这句话劈中了一样,整个人都定住了。
信使的脑子里翻涌着无数念头:虎烈元帅那边派出去的百万大军,半个月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原来就是这位?一个人镇压了百万大军?这种层次……简直如同神明。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了,只觉得自己的命完全悬在对方一念之间。
柳二龙的声音落下来:“行了,信我收到了,让那家伙自己过来吧。”
她说话时,体内的幻龙正缓缓地在她子宫腔内画着圈。柳二龙的声音依然威严沉稳,但她的身体深处正被那根液态阳具一寸寸地贯穿、填满。她的宫腔里还装满了今晨灌入的精浆,那幻龙的龟头堵在宫颈口,每一次转动都带动着里面的液体轻轻晃荡。她不得不将双手交叠在身前,以掩饰小腹那一丝微微的隆起。
信使如蒙大赦,连行几次礼,缓缓后退,退到门槛外才敢直起身,头也不回地转身快步离去。
萧萧看着那个几乎逃一样的背影,歪了歪头:“总感觉那个家伙好像很害怕大师姐。”她打了个哈欠,“他到底是怕谁?”
她打哈欠的动作牵动了体内的幻龙,那粗大的龟头猛地顶了一下她的子宫壁。萧萧的哈欠半途变成了一个几不可闻的呜咽,她连忙将脸埋进软枕里,掩饰自己泛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呼吸。
柳二龙回头看了她一眼:“一人镇压百万大军,你在他眼中,那就是魔神。”
萧萧伸懒腰的动作猛地僵住了。她这一伸懒腰,体内的幻龙被牵动,整根粗大的液态阳具在她体内狠狠地碾过每一寸敏感软肉,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又滑开,带来一阵剧烈的酥麻。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又赶紧缩了回去,嘴角抽了抽:“……什么镇压百万大军,那又不是我的力量。”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那嘟囔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因为她体内的幻龙此刻正开始新一轮的缓慢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位置。萧萧将软枕抱得更紧了,双腿在宽大的宝座上不自觉地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从体内深处涌上来的空虚与燥热。她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柳二龙看着她的模样,眉头微微一挑。她当然知道萧萧此刻在承受什么——因为她的体内同样埋着一根幻龙,此刻正以同样的节奏缓缓抽送着。她转过身,背对着殿门,声音依然沉稳:“行了,别在那儿磨蹭了。该办的事都办完了,你也该去歇着了。”
萧萧如蒙大赦般从宝座上跳起来,但落地时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她连忙扶住宝座扶手,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那……那我先回去了。”
她快步往殿后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因为体内那根幻龙正随着她的步伐在她体内抽送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那根幻龙的龟头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子宫口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求更多的填满。
柳二龙目送她离开,直到萧萧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后,她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但这一松气,体内那根幻龙便趁机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宫颈口上。柳二龙的手猛地握紧了手中的文书,指节泛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等待着体内的快感浪潮退去。那幻龙却仿佛故意与她作对,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碾过她最敏感的位置。柳二龙咬紧牙关,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那满满的精浆正随着幻龙的抽送而晃荡,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隐秘的饱胀感。
终于,那幻龙仿佛满足了似的,缓缓停了下来,只留下龟头卡在她的宫颈口,微微膨胀着堵住宫腔。柳二龙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转身向殿外走去。她的步伐依然沉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每一步都带着体内深处隐秘的颤栗与饱胀。
勤政殿内恢复了寂静。龙涎香的气息依然在空气中浮动,黄金宝座上空无一人,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某种隐秘的、潮湿的气息。那气息在空旷的大殿中缓缓弥漫,仿佛在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萧萧整个人从软枕上弹了起来:“啊——变态老师,你又打我!!”她捂着屁股,掌心触到被抽打的地方,那一片肌肤隔着衣料都发烫发麻,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她还没来得及多骂一句,那条漆黑的触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冰凉滑腻的液面贴着她的皮肤,像一条活蛇,灵活地钻进她的裙摆,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攀爬。
“力量给你了,不想要是吧?”江策的声音悠悠传来,“那你就继续好好去磨练。”
触手顺势缠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倒提起来,悬在半空。裙摆因为倒悬的姿势翻卷下来,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和膝弯。那条触手并没有停在脚踝,另一根更细的黑色触手沿着她的小腿向上游走,绕过膝盖,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不紧不慢地打着圈。萧萧的皮肤白皙,黑色液状触手贴在上面,黑白分明,触手表面细密的颗粒刮过她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萧萧拼命挣扎,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放我下来——坏蛋老师!变态老师!哪有老师这么对待学生的——”她的声音在说到后半句时忽然变了调,因为那根触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腿心轻轻按了一下。她双腿猛地夹紧,却只夹住了那根滑溜溜的触手,反而让它贴得更紧。
帝星瑶在旁边没心没肺地笑着:“哈哈哈——你这个姿势,好像一条被拎起来的咸鱼!”她笑得前仰后合,还伸手戳了戳萧萧悬在半空中的脚尖。萧萧气得脸通红,却因为倒悬的姿势连挣扎都使不上力,只能一边骂一边扭动身体。可每扭一下,那根触手就在她腿心蹭一下,她骂声里的颤音越来越重。
柳二龙看着那副鸡飞狗跳的场面,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没有接话。她收回目光,意识顺着江策共享过来的视线延伸出去。铁壁关方向,多只黑色甲虫正分布在城楼、营地、辕门各处,透过复眼将整座关隘的动静收入视野,同步到众女的共生链接之中。
自从昨天得知消息之后,铁壁关守将赵阔已然秘密会面了北境大公、铁壁侯、镇北伯等十余家贵族,企图联合起兵。短短两天的筹备,铁壁关常备守军三十五万人完成集结,北境大公调集私兵十五万,铁壁侯出兵八万,镇北伯出兵五万,其余十余家贵族合计十万,兵锋汇聚于铁壁关下,总兵力突破七十三万。
校场上旗帜林立,枪戟如林,黑压压的士兵列阵至关墙脚下,七十三万人的方阵铺展开来,从关墙一直蔓延到远处的山脚下,一眼望不到尽头。数百面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长矛如林,铠甲泛着铁灰色的冷光。
正中央的高台上站着赵阔,身后站着北境大公、铁壁侯、镇北伯以及十余家贵族的领军将领,一面“清君侧”的大旗在高台正中猎猎作响,旗面足有数丈长,被风吹得笔直。
赵阔扫视台下黑压压的阵列,长刀指天,声音被魂力放大,响彻整座校场:“星罗立国千年,从未有过今日之耻!先帝血脉被妖女胁迫退位,诏书非出本心——今日我等在此誓师,不收复皇城,誓不收兵!”
数百面战鼓同时擂响,声震云霄。七十三万将士齐声呐喊,声浪如潮,铁甲碰撞的金属声连成一片。高台两侧的贵族们同时拔剑高举……
星罗皇宫。
娜儿走到柳二龙身边,眼眸亮晶晶地看向她:“大师姐,铁壁关那边已经开始聚拢了。”
“对呀,已经开始誓师大会了。联合了十几家贵族,七十多万军队,后续路上还有一路收编驻军和观望贵族的。等到皇城底下,少说一百五十万起步。”她看了一眼娜儿,“怎么?想过去活动活动?”
娜儿还没回答,古月已经从旁边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伸手掐住了娜儿的脸颊:“肯定是上次打不过瘾,又想试试呗。”
娜儿被掐得脸都变形了,含糊不清地挣扎着:“月姐——放开放开——!”
古月非但不松,反而又掐了两下。娜儿也不甘示弱,腾出手来反掐古月的脸,两人就这么在勤政殿里互相掐了起来。柳二龙额头上冒出黑线:“你们两个……讨论着讨论着,怎么又掐起来了?”
“唔唔唔——”娜儿一边被掐一边朝柳二龙的方向挣扎,“大师姐我去——!”
古月这才松开手,顺手敲了一下娜儿的脑袋:“那就让她去好了。”
娜儿捂着被敲的脑门,鼓着腮帮子瞪她,却不敢反驳,小声嘟囔了一句:“月姐就是欺负人……”
“我也去一下吧。”一道温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阿银穿着蓝金色长裙,缓缓迈步而来,脸上挂着温婉的笑意。娜儿眼睛一亮:“好耶!阿银姐姐一起去!”
“要走就现在走。”江策的声音在这时悠悠响起。一团漆黑的液体涌出,攀附在阿银身上,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阿银早已习惯这种方式,可这一次黑色液体覆盖的速度比以往更慢,更像是一场有意的逗弄。液面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缓缓向上爬行,所过之处蓝金色长裙被液体融解重塑,化作紧贴肌肤的黑色液膜。液膜掠过她的小腿肚时,表面细密的颗粒轻轻刮过她的皮肤,阿银的呼吸微微一顿,睫毛颤了颤,却没有出声。液面继续向上攀附,经过膝盖,沿着大腿内侧滑过,她能感觉到那层液膜在腿根处停留了两秒,像是刻意在那里压了压,然后才继续向上。液膜覆盖过腰肢、胸腹,最后包裹住她的双臂和颈项,在她身上形成一件紧贴曲线的黑色连体衣。阿银轻轻吸了一口气,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黑色液膜紧身衣,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声应了一句:“好。”
江策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月月,你给我好好调教一下萧萧。”
古月看了一眼柳二龙,又看了一眼宫殿深处,嘴角微微扬起:“那萧萧就交给我了。”她说完,转身朝后殿走去。
宫殿后面帝星瑶的笑声和萧萧的惨叫还在此起彼伏地响着:“老师我错了!我错了!放我下来!”
江策慢悠悠地回了一句:“晚了,月月已经过去了。”
萧萧整个人僵在半空中:“——你别过来啊月姐——”
古月已经推开了后殿的门。
后殿里,萧萧依旧被倒悬在半空中,裙摆翻卷,两条白嫩的腿被黑色触手缠着脚踝吊起。那根细触手还缠在她大腿内侧,不紧不慢地磨蹭着,她整个人已经折腾得满脸通红,眼角都泛起了水光。
古月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两秒,然后走过去,伸手在萧萧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萧萧整个人一抖,嘴巴张了张,刚想骂人,古月已经开口了:“老师让我调教你。”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例行公事,“你自己选,是乖乖配合,还是让我用道具。”
萧萧倒悬着,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月姐——你、你放我下来——咱们有话好好说——”
古月没理她,手指一勾,一根黑色触手从她指尖延伸出来,轻轻点了点萧萧的腿心。萧萧的挣扎瞬间僵住了,声音也变了调:“别——那里、那里不行——”
“不行?”古月歪了歪头,面无表情地又点了一下,“你刚才被老师吊在这里的时候,可没见你说不行。”
萧萧的腿微微发颤,她咬住嘴唇,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月姐你饶了我这一次……”
古月没有回答,只是又伸出一根触手,这一次直接钻进了萧萧的裙摆里。萧萧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古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语气平淡:“老师说了,要好好调教。你觉得我会放过你?”
萧萧被倒吊着,脸颊绯红,眼角湿润,声音断断续续:“月姐……我、我以后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古月没理会她的求饶,触手在她裙摆里不紧不慢地动着。萧萧的身体一下一下地颤,嘴里漏出的声音从求饶变成了细碎的喘息。古月站在她面前,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像在观察一件正在发生变化的物品。
“你刚才不是还骂老师变态吗?”古月的声音平淡,“现在你自己这模样,也没好到哪里去。”
萧萧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和偶尔漏出来的几个字:“月姐……你……你也是……变态……”
古月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有再说话。后殿的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帝星瑶的笑声从门外隐隐传来,和萧萧越来越乱的喘息声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