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消息传出震天下。
斗罗毒液:共生柳二龙,吞噬成神 · 孤鸿寄语默苍离 · 7,013 字
清晨,星罗皇宫勤政殿。
殿门大敞,里面站满了人。
星罗大帝站在最前面,面色灰败,手里攥着退位诏书。
身后四家公爵、七家侯爵、二十多家伯爵,子爵男爵过百,近两百号人挤满大殿。
不少人脸上淤青未消,眼眶乌黑,嘴角带血,衣服沾灰,站姿歪扭,有的腿还在抖。
昨夜柳二龙把皇城贵族府邸全走了一遍。
大公爵四家,侯爵七家,伯爵二十多家,子爵男爵过百。
挨家挨户进门,该砸的砸,该杀的杀,该下禁制的下禁制。
反抗的当场躺了,跪得快的留了条命,脖子也被拴住了。
此刻没人敢抬头,没人敢出声。
柳二龙坐在皇位上,龙椅够大,她坐得随意。
紫色长发高束成马尾,额前碎发被晨光镀上一层淡金。黑色皮质项圈紧贴修长脖颈,银色铆钉在殿内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光。黑色皮手套包裹着十指,过膝高跟皮靴的靴尖轻轻点在龙椅前的踏板上,发出细碎的叩击声。深红色哑光唇膏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黑色衣裙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饱满的曲线——胸前高高鼓起,腰肢收束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臀部在龙椅宽大的椅面上微微摊开,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压迫感。
看似随意,实则不然。
她体内的两根幻龙正静静地潜伏着。前穴的人类阳具形态——三十公分长、粗圆饱满的黑色茎身——龟头穿过宫颈口,在子宫腔内微幅膨胀成钩锁状态。每呼吸一次,那龟头便顶住宫壁内侧,牵拽着宫颈口传来一阵酥麻的拉扯感。后穴的马屌形态更长,四十五公分的黑色巨物顺着直肠一路深入,钝圆的龟头卡在结肠转折处,将肠道内壁完全撑开。两根幻龙隔着薄薄的直肠阴道膈互相挤压,她的小腹表面隐约可见两道凸起的轮廓,被黑色衣裙的布料遮掩着。
她坐姿随意,实际上每一寸移动都在让体内的双龙产生新的压迫。当她稍稍调整重心,后穴的马屌便因体重压迫更深地顶入肠道,前穴的龟头同时拉扯着宫颈,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下腹窜上脊椎。她不得不将脊背挺直,让龙椅的硬质椅面与臀部之间保持一个微妙的平衡——既不能坐得太实,也不能坐得太虚。
黄金龙瞳垂下来,扫了一圈。
那目光带着昨夜的血腥气,所过之处,贵族们垂得更低。她看着那些淤青未消的脸,看着那些发抖的腿,想起了昨夜一家一家砸开府邸大门时的场景——第一座公爵府的大门是她亲手踹开的,门板飞出去三丈远,砸碎了院子里的一座假山。那家的家主跪得够快,她留了他一条命,但在他脖子上拴了一道魂力禁制。第二家侯爵府试图组织护卫反抗,她一拳轰碎了整面院墙,砖石飞溅中,那侯爵吓得瘫倒在地,裤子都湿了。
毒液在她体内懒洋洋地补充:*“第三家伯爵府更干脆,你还没进门,他们就把大门打开了,全家跪在院子里。”*
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开口时,声音平稳而威严。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种平稳是花了多大代价维持的——体内的幻龙正以低频震动持续刺激着她的宫壁和肠道,每说一个字,她都要咬住舌尖,将涌上来的快感压下去。
“今天开始清查各家账目。封地田亩、私兵名册、商号流水,全部交到勤政殿。三天之内交齐。”
话音落下的瞬间,体内的幻龙突然开始低频震动。前穴的龟头在子宫腔内小幅旋转,后穴的马屌则沿着肠道壁缓慢蠕动,钝圆的龟头反复碾压着结肠转折处的敏感点。她握住龙椅扶手的指尖微微收紧,黑色皮手套下的指节泛白。
毒液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戏谑的沙哑:*“坐稳了,柳宗主。你的逼正咬着我的鸡巴,可别让下面那些人看出你腿在抖。”*
她咬住牙关,将涌到喉间的闷哼压回去。声音依然平稳,但尾音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颤。
她顿了顿,嘴角勾了一下。
那一下勾起的弧度里藏着昨夜的血腥味——她亲手砸碎第一座公爵府大门时,嘴角也是这个弧度。
毒液在她体内低笑:*“这个表情不错。够冷,够狠。可惜你下面那张嘴正咬着我的鸡巴,再冷的表情也藏不住那股骚味。”*
她没有回应,只是将目光压得更沉。
“有谁觉得能藏得住的,大可以试试。”
说这句话时,震动频率陡然升高。前穴幻龙的龟头在宫颈口反复顶撞,后穴马屌的钝圆龟头在结肠转折处用力碾压,两根幻龙隔着薄薄的膈膜互相挤压,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都填得严严实实。她不得不将舌头抵住上颚,才没有让声音变调。
毒液的声音带着愉悦的恶意:*“你猜他们有没有人注意到你刚才说话时,尾音抖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但黄金龙瞳的瞳孔微微一缩。她知道毒液说得没错——刚才那句“大可以试试”的尾音确实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颤。那是体内幻龙在宫颈口顶撞时,她差点没压住的快感。
殿内安静片刻,无人接话。
柳二龙昨晚的拳头已经验证过了——在她面前开口反驳的人是什么下场,在场的人都亲眼看到了。她的拳头砸碎过魂圣的护体魂力,砸碎过公爵府的大门,也砸碎过那些贵族老爷们最后的胆气。
她没再说第二遍,摆了摆手示意散朝。
摆手时她微微侧身,体内双龙的位置随之改变。后穴的马屌因重心偏移更深地顶入,前穴的龟头在子宫腔内重重碾过宫壁,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过膝高跟皮靴的靴跟在地面发出短促的叩击声。
毒液在她体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一下顶得真深。你感觉到了吗?我的龟头正顶着你的宫壁。你走路的姿势都变了。”*
她站起身时,动作依然利落,但落地的第一步,膝盖微微软了一下——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后穴马屌在体内滑动带来的酸麻。
近两百人鱼贯而出,脚步急促,出殿门时几乎没人敢回头看一眼。
殿门重新关上,只剩下她和空荡荡的大殿。
晨光从殿门两侧的高窗斜射进来,在光洁的地面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光柱。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空气中残留着数百人呼吸过的浑浊气息,混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柳二龙终于呼出一口浊气,身体向后靠进龙椅里。后穴的马屌因坐姿更深地顶入,前穴的龟头在子宫腔内重重碾过宫壁,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过膝高跟皮靴的靴跟在地面发出短促的叩击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黑色衣裙下,两道清晰的凸起轮廓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混蛋……”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带着沙哑的颤意。
体内的幻龙仿佛在回应她,前穴的龟头在子宫内转了一个圈,后穴的马屌缓慢地抽动了一寸。她猛地攥紧扶手,指节咯咯作响。
毒液的声音再次响起:*“骂吧。你越骂,我越硬。刚才那两百号人面前,你夹得可真紧——差点把我夹射了。”*
柳二龙脸色微红,却没能反驳。她知道这是事实。刚才说话时,她的阴道壁确实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将体内的幻龙咬得死紧。
“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她压低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
*“不能。”* 毒液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你昨晚砸了那么多府邸,我跟着你一起砸,可没少出力。现在该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后穴的马屌突然向前滑动了一寸,前穴的龟头同时顶住宫壁内侧,一道强烈的酸麻感从下腹炸开。柳二龙猛地咬住下唇,将一声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等……等会儿还要见人……”她声音发紧,带着一丝罕见的示弱。
*“放心,我自有分寸。你只管坐稳了,别让那些贵族看出你腿软就行。”*
柳二龙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酥麻感压下去,重新挺直脊背。她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黑色皮手套下的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殿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是叶颖泠她们来取账册了。
她站起身,体内的双龙随着动作改变了位置。前穴的龟头在子宫腔内轻轻转了一圈,后穴的马屌在肠道内滑动了一寸。她咬住牙关,稳住步伐,朝殿门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她的背影依然挺拔。
当天中午,账册、地契、族谱、封地文书、私兵名册一摞一摞往勤政殿送。
长桌上越堆越高,到午后已经堆了大半间屋子。纸墨气息厚重,混着殿内残留的一丝血腥味——那是昨夜镇压贵族时留下的,虽然已经擦洗过,但那股铁锈般的味道依然若有若无地飘在空气中。
帝星瑶蹲在门口啧了一声。她蹲着的姿势让裙摆在地面铺开,金色长发垂落肩侧,红眸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这得看到什么时候?”
她蹲着的姿势让体内的幻龙微微改变了角度——前穴的龟头在子宫腔内轻轻顶了一下,她不由自主地换了个姿势,改为半跪半蹲,裙摆垂落遮住大腿。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她伸手撩了一下,指尖微微发颤。
“这得看到什么时候?”她又问了一遍,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殿内的其他人。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气音。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衣裙下隐约可见一道凸起的轮廓。前穴的幻龙龟头正卡在宫颈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顶着宫壁。她不得不将膝盖并拢,让裙摆的褶皱遮住大腿内侧的轻颤。
叶颖泠抽出一本翻了两页:“慢慢看。看完了还有私兵名册和封地田亩册,都得清一遍。”
她说话时指尖快速扫过纸页,声音平稳,但耳根泛着淡淡的红。体内的幻龙在低频震动,她不得不微微收紧大腿,让裙摆遮挡住双腿间隐约的颤栗。翻页的动作看似流畅,实际上每翻一页,指尖都会停顿一瞬——那是体内幻龙震动频率变化带来的生理反应。
她合上卷宗放回去,指尖在封皮上轻轻停了一瞬。体内的幻龙震动频率稍微降了一些,她暗暗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提了起来——震动只是从高频转为低频,并没有停止。
“先把数目对出来。皇城库存的账和各家交上来的账对不上,才有的查。要是全都对得上,那才奇怪了。”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微微侧过头,像是在掩饰什么。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颈侧,被她高束的领口遮住了一半。
古月靠在廊柱上转着枯枝。银白色长发被风轻轻吹起,她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殿内堆积如山的账册。后穴的马屌在肠道内缓慢地蠕动,每一次蠕动都让她不得不调整呼吸来维持表面的从容。指尖的枯枝转了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数着体内的节奏。
“地方上那些还没动。”
她的姿态看似随意,实则后背绷得笔直。后穴的马屌因靠姿在肠道内微微滑动,她转枯枝的动作恰好掩盖了指尖的轻颤。银白色长发垂落肩侧,她微微偏过头,将目光投向殿外的天空,呼吸比平时深了一分。
“你还好吧?”帝星瑶偏头看她,红眸里带着一丝探究。
古月转着枯枝的手一顿:“没事。”
她说话时声音平稳,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瞬。后穴的马屌在肠道内缓慢地蠕动了一下,她不得不将重心从靠姿改为直立,让马屌的位置稍微稳定一些。
叶颖泠搁下卷宗,伸手拢了一下耳边的发丝,动作带着一丝刻意放慢的从容:“等天斗那边派人来接手。这边先把皇城清干净。”
帝星瑶探头看了一眼殿外,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她伸手将发丝别到耳后,动作带着一丝刻意放慢的从容——那是她在调整体内的幻龙位置,让前穴的龟头从宫颈口稍微退开一点,又忍不住让它重新顶回去。
“天斗那边什么时候到?”
“三师妹安排的人,下午就到。”
对话结束后,三人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
殿内安静下来,只剩下翻动纸页的沙沙声。但三人都知道,这种安静只是表面的。体内的幻龙依然在持续震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移动,都在提醒她们身体里还埋着两根属于江策的活物。
帝星瑶蹲在门口,将下巴搁在膝盖上,红眸微微眯起。她能感觉到前穴的龟头在宫颈口轻轻顶着,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深。她偷偷夹紧了大腿,让裙摆的褶皱遮住双腿间的异样。
叶颖泠站在长桌前,翻开一本新的账册。她的指尖在纸页上滑动,但注意力有一半被体内的幻龙牵走。她不得不每隔一会儿就调整一下站姿,让后穴的马屌在肠道内的位置稍微安稳一些。
古月依然靠在廊柱上,枯枝在指尖转了一圈又一圈。她的呼吸比平时慢,但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几乎听不见的轻颤。后穴的马屌在肠道内缓慢地蠕动,她不得不将脊背贴紧廊柱,用柱面的硬度来抵消体内的酥麻。
星罗大帝退位的消息从皇城发出,沿驿站官道向各郡铺开。
公文快马换乘,三天之内传到了主要城镇。
最先炸开的是苍梧郡城,离星罗城最近。城墙上的守军换了一批新面孔,城门处多了几道检查岗哨,但百姓的日子照常过。只有茶馆里的话题变了。
茶馆里当天坐满了人。长条凳上挤着贩夫走卒,墙角蹲着几个卸了货的脚夫,二楼栏杆边靠着几个穿长衫的账房先生。茶博士提着铜壶穿梭其间,热气腾腾的水雾在午后阳光里散开。
一个驿站杂役蹲在门槛上,把公文内容添油加醋地传了出来。他嗓门不大,但每一句话都像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整条街哗然一片。
茶博士提着铜壶站在人群中间,壶嘴的热气腾腾地冒着。有人拍着桌子站起来,有人低头窃窃私语,也有人沉默地捏着茶碗不说话。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从茶馆门口飞出去,沿着街道两侧的商铺一路传开。
“陛下退位了?星罗并入天斗?立国多少年了说并就并?”
“公文都到了,还能有假?”
“天斗那边刚换了女皇,新政搞得狠,废分封、收私兵、设郡县,贵族的根全刨了。”
“来的是柳二龙,黄金圣炎龙宗那个,六环魂帝打封号斗罗的。”
“皇城一晚上就换了主,四门守将全跪了,贵族府邸挨家挨户走的,不服当场按了。”
“那咱们老百姓呢?日子能好过吗?”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挤在人群里问了一句。他刚从城外回来,肩膀上还挂着露水。
一个皮货商人接话,他刚从北边跑货回来,路上过了三道关卡:“天斗那边城门税减了,路卡少了。以前交三道钱,现在只交一道。你说好还是坏?”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反驳。茶碗里的水汽袅袅升起,有人低头啜了一口茶,有人望着街对面发呆。太阳斜斜地照在青石板路上,影子拉得很长。一个老秀才模样的男人摇着扇子,半天才说了一句:“世道要变了。”
没人接他的话,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铁壁关是帝国北境最重要的军事关隘,距星罗城七百多里。
城墙高耸,烽火台上的狼烟早已备好。守将赵阔,75级魂圣,爆炎虎武魂,把密报拍在桌上:
“传令全军备战。联络镇西王,铁壁关不认这份诏书,请他起兵清君侧。”
他的声音在议事厅里回荡,几个偏将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赵阔的爆炎虎武魂在身后隐约浮现,赤红色的虎纹在他脸上跳动。
副将吕崇64级魂帝,赵阔副将兼姻亲,连夜派信使往西。信使骑的是军中最快的马,出关时城门只开了一条缝,马蹄声在夜色中远去,很快被风声吞没。
镇西城在星罗城以西六百多里,是帝国西部最大的宗亲封地。
镇西王戴崇,星罗大帝堂叔,76级魂圣,收到赵阔密信时,星罗城公文已到了半天。
书房里光线冷峻,几案上铺着两份文书——一份是赵阔的密信,一份是星罗城发来的公文。窗外的风灌进来,吹得纸角微微翻动。
他儿子戴鸿在旁来回踱步,靴子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他几次停下来看向父亲,又几次移开目光。终于忍不住开口:“父亲,赵阔已经起兵了——”
“赵阔的铁壁关离皇城七百多里。”戴崇睁开眼,“你觉得他能撑多久?”
戴鸿答不上来。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赵阔的铁壁关确实离皇城太远了——七百多里,中间隔着三道大河、两片山脉,就算起兵,等大军开到星罗城下,黄花菜都凉了。
戴崇把两份文书推到一边,指尖在案面上敲了两下。他的目光平静,但眼底深处有一丝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效忠文书一旦送出,就意味着星罗帝国三百年的宗室血脉,在他这一代彻底终结。
“准备效忠文书。”
戴鸿惊了:“父亲?!”
戴崇递给他一份密报。纸页有些皱,显然被反复看过多次。戴鸿接过来时,指尖微微发抖。
戴鸿看完瞳孔骤缩:“天斗女皇打败了昊天宗太上长老唐晨?开什么玩笑?”
“也就是说天斗帝国有两名99级绝世斗罗?为什么这消息完全无法得知?”
戴崇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镇西城的轮廓,城墙上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看了很久,才开口:“就这几天,星罗皇城就沦陷了。你认为谁会在那里?唐月华,唐晨,还有一个能暴打封号斗罗的柳二龙。”
戴鸿浑身发抖,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可我们还有军队,振臂一呼,99级绝世斗罗也不可能——”
“天斗雪夜皇子集结的大军,到现在还未有任何消息传来。”戴崇回过头看着他,“虎烈在边境断联半个多月了。”
戴鸿瞳孔骤缩:“他们……他们……”
“没错。”戴崇看着他,“雪夜现在极有可能已经被彻底镇压。虎烈更是身不由己。否则堂堂一个元帅,统领百万大军,怎么可能接连半个月连一点消息都传不回来?”
戴崇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戴鸿心上。他忽然想起虎烈——那个在边境镇守了十几年的老将,以他的性格,如果还能动弹,绝不会沉默这么久。
“父亲,就算天斗有两个绝世斗罗,还有武魂殿……”戴鸿声音发抖,“武魂殿一向禁止两大帝国开战,天斗强行吞并星罗,武魂殿不可能坐视不理吧!?”
戴崇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密报推过去。
戴鸿展开扫了几行,身形一颤:“武魂殿圣女比比东,十六岁,七十级准魂圣,击败大供奉千道流,成为新任教皇?时间……几天前?”
他猛的抬起头。
戴崇看着他:“天斗女皇击败唐晨,没多久,武魂殿圣女击败千道流,消息还屏蔽了,你认为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关窍?”
戴鸿张了张嘴,“难……难道?”
戴崇的沉默就是回答。
戴鸿退了两步,后腰撞在桌沿上,滑坐进椅子里:
“唐月华、比比东、柳二龙……那整个大陆——”
“已经没有谁能拦得住她们了。”
戴鸿坐在椅子上很久没动。
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得密报边角翻动了一下。他低头看着纸上一行行字,那些名字——唐月华、比比东、柳二龙——每一个都带着足以碾压整个大陆的重量。他忽然意识到,起兵还是不起兵,在这样的局面下根本不重要了。
重要的问题是:他们这一代人,能不能在新时代活下去。
“那赵阔那边……”戴鸿声音干涩,“他还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星罗皇城被攻破了,不知道天斗那边发生了什么。”戴崇说,“不知道他要面对的是什么人。”
戴崇把两份密报收好,又仔细地将案面上的纸角抚平。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
“所以我们的选择只有一个。”
戴鸿沉默了很久。
书房里只剩下风声。窗外的光线渐渐西斜,在案面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他想起小时候跟着父亲进星罗皇城朝见的场景——那时候星罗大帝坐在龙椅上,满朝文武俯首,何等威严。而现在,那张龙椅上坐的是一个姓柳的女人。
他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他起身朝父亲躬身一礼,转身走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