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乖乖女唐月华限制器打开【求追读】【一更】
斗罗毒液:共生柳二龙,吞噬成神 · 孤鸿寄语默苍离 · 6,781 字
唐月华为了争取在上面,可谓是极其努力。
毕竟对她这个以往只学礼仪的乖乖女而言,被江策这个触手怪赐予力量、给她解决武魂的方法,让她有了能掌控未来人生的希望,这一切都像打开了新世界。她以往的生活里只有琴棋书画、仪态举止,连大声说话都不曾有过,如今却主动跨坐在老师身上,用最淫靡的姿态吞吐着那根漆黑粗壮的毒液肉棒。她心里清楚,自己正在做一个冲师逆徒——可越是这样想,小穴便越是绞得死紧,像是要把老师的鸡巴永远留在身体里。
再加上身处情报室,生怕有人闯进来,这份刺激让她更加卖力。天蒙蒙亮,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将她的身影勾勒出朦胧的轮廓。她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每一次细小的声响都让她心跳加速,而这份恐惧与紧张反而化作快感的燃料,让她的穴肉更加贪婪地吸吮着体内的黑色巨物。
江策已用毒液拟态成人形坐在椅子上,双手枕在脑后,背靠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唐月华忙碌地上上下下、三个脑袋摇摇晃晃。他的目光带着玩味的欣赏,像在审视一件正在被自己调教得越来越合心意的藏品。毒液拟态出的身体高大健壮,漆黑的液面在月光下泛着幽光,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压迫感,那根三十公分长的黑色鸡巴直挺挺地竖立着,表面布满细密的液态皱褶,随着唐月华的起伏而微微蠕动。
唐月华双手撑在江策宽阔的胸膛上,指尖陷入那层漆黑的液态表层,触感冰凉而滑腻。她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胯部,雪白浑圆的臀部高高耸起,再用力往下坐,让蜜穴主动吞吃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下落,龟头便狠狠撞上她的花芯,顶得她腰肢发软,酸麻的快感从子宫口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
“嗯……啊……老师……好深……”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颤音,却又刻意压低,生怕被情报室外的人听见。这份压抑让她的感官更加敏锐,穴肉一层层裹紧体内的巨物,像一张张小嘴在吸吮。
她起初有些生涩,起落的幅度忽大忽小,像是在试探什么。但很快,她便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节奏,雪白的臀瓣开始匀速地起落,每一次都将肉棒吞到最深处,再缓缓提起至仅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坐下。黑色的肉棒在粉嫩的穴肉间进出,带出晶莹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阴唇被撑得薄薄一层,紧紧箍着茎身,每一次抽送都翻出嫣红的嫩肉,再被狠狠推回。
江策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不错,真的很卖力。”
他枕在脑后的双手一动不动,甚至没有要扶她腰的意思,全然是一副被动享受的姿态。但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脸上——看她因为快感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看她因为忍耐而咬得发白的嘴唇,看她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看她高高耸起的乳房随着起落的节奏上下弹跳,雪白的乳肉在月光下晃出层层肉浪。
唐月华感受到他的目光,脸颊泛起绯红,却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卖力地套弄起来。她加快了起落的速度,臀部砸到胯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情报室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让她羞耻得头皮发麻,却又让她的小穴绞得更紧,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榨出什么东西来。
“呜……老师……月华……月华快不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可动作却越发猛烈。她高高抬起臀部,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用力往下坐——整根没入,龟头碾过层层穴肉,狠狠撞上宫颈口。她感到一阵酸胀的酥麻从子宫深处涌起,双腿开始发颤,却依然不肯停下。
她的三个脑袋摇摇晃晃——本体与分身感官共享,此刻她的意识躲在这具分身里,本体在远处同样承受着排山倒海的快感。她咬着牙,双手从江策胸膛滑到他肩膀,十指收紧,指甲几乎掐进那层液态表层里。她加快了套弄的频率,臀部起落如捣蒜,每一下都精准地让龟头撞上花芯,发出一声声短促而沉闷的“噗嗤”。
“老师……月华要去了……要去了……”她带着哭腔呻吟着,声音已经变了调,像是被快感撕扯得支离破碎。穴肉开始剧烈收缩,一层层绞紧体内的肉棒,像是要把它的每一寸都记住。她猛地高高抬起臀部,又重重坐下,这一下顶得她眼前发白,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开,酸胀的快感如潮水般涌遍全身。
她高潮了。小穴剧烈痉挛着,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整个人软倒在江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颤抖。她的穴肉还在收缩,像是舍不得放开那根肉棒,每一阵痉挛都让体内的黑色巨物被绞得发紧。
江策这才终于动了动,一只手从脑后抽出,轻轻拍了拍她汗湿的脊背:“不错,真的很卖力。”
唐月华此刻只觉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而且极为缺水。她的嘴唇干得发白,嗓子眼像是要冒烟,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她瘫在江策怀里,脸颊贴着他冰凉的胸膛,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依然硬挺地插着,填得满满当当,仿佛还在微微搏动。
“谢谢老师夸奖。”
她的笑容虽然疲惫,却极其妩媚。眉眼间带着餍足的慵懒,嘴角含春,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被彻底开发过的妖娆韵味。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体内的肉棒便跟着碾过穴肉,让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嘤咛。
只不过她这具分身玩得太嗨,可连累了她本体——本体此刻在月轩的卧房里,同样双腿发软、小穴湿透,连走路都困难。不过她此刻哪里还顾得上本体,意识躲在这具分身里努力奉献,做一个冲师逆徒,让本体去承受老师的调教好了。她甚至有些得意地想:本体那边现在一定也正被快感折磨得欲仙欲死吧?她分身在这里享受老师的肉棒,本体在远处承受同样的快感,两份感觉叠加在一起,让她连指尖都在发麻。
江策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做得不错,正好也天亮了,该干活了。”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那雪白的臀肉便跟着颤了颤。唐月华这才恍然发觉,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一夜的时间竟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
“是,老师,我这就去安排。”
唐月华扶着江策的身体勉强站起身。那根黑色肉棒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时,她的小穴发出一声恋恋不舍的“啵”——像是拔开香槟塞子,绵密的气泡当即便从瓶口涌了出来。被堵了一整夜的白浊精液混着爱液,从她大张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膝盖微微打着颤,那副被彻底肏开的样子淫靡至极。
江策拿起一颗珠子重新安上。那颗珠子是毒液凝固而成的黑色圆珠,约莫鸽蛋大小,他轻轻将它推入唐月华还在不住收缩的穴口,堵住了正往外流精液的通道。珠子刚被推入,便触到里面敏感至极的穴肉,唐月华抖了一下差点再次摔倒,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唇间漏出。
“老师……这……”她红着脸,感受着那颗珠子在体内微微搏动,堵住了一整夜积累的浓稠精液。小腹里沉甸甸的,像是装满了什么,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饱胀的压迫感。
江策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伸出右手,漆黑的毒液涌动,化作一层薄膜覆上她的身体。超级治愈的能量涌动,温凉的气息渗入她的肌肉和骨骼,一点点修复着过度使用带来的酸痛和疲惫。唐月华感到一股暖流从皮肤表面渗入体内,酸软的腰肢逐渐恢复力气,发颤的双腿也渐渐站稳。
片刻后,毒液薄膜退去,唐月华已经恢复了精神,除了体内那颗珠子还在微微晃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异样感外,她的体力已经恢复如常。
江策随后再次化作一团毒液将她包裹起来,漆黑的液态表层紧贴着她的肌肤,从四肢到躯干,再到脖颈,将她整个人裹在一层流动的黑暗之中。唐月华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凉意包裹全身,体内的珠子跟着微微震颤,让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
“让人去拍卖行买些新鲜的魂兽尸体来,我吃了恢复年限,年限越高越好。”江策的声音从毒液中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是,老师。”唐月华应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颤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毒液已经重新凝成一件贴身的黑色衣裙,遮住了她满身的痕迹,可体内的那颗珠子和那股饱胀感却依然提醒着她方才的疯狂。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跳,转身朝门口走去。
每走一步,体内的珠子便跟着晃动一下,碾过敏感的穴肉,让她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维持住表面那副端庄从容的姿态。她推开情报室的门,清晨的凉风迎面扑来,让她微微打了个寒颤,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股温热的饱胀。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隐秘的微笑。从今往后,她再也不是那个只能靠礼仪和优雅来掩饰无力的月轩主人了。她有了力量,有了老师,有了掌控未来的希望——哪怕是做一个冲师逆徒,她也心甘情愿。
月轩后院,唐月华命人从拍卖行购回了一批魂兽尸体——
两头万年苍狼虎和狼青蛇,十头五千年到八千年不等的魂兽。
要年限高又新鲜的魂兽需要等,拍卖行现在并没有多少储备,唐月华已让拍卖行记下要求,下次再送一批来。
唐月华胸口钻出一根触手,看着这些魂兽晃了晃。那触手从她衣领下方探出,漆黑油亮的液态表面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条活物般在她锁骨间游走了一圈,才慢悠悠地指向地上的尸体。唐月华呼吸微滞,那触手经过之处留下一道凉丝丝的黏腻痕迹,顺着她胸口的肌肤向下蜿蜒,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所有权。
“这些都已经死掉有一段时间了。唉,算了,勉强吃吧。”
触手分出无数细丝迅速包裹缠绕起所有尸体,片刻之后便全部消化殆尽。那场景诡异而壮观——无数黑色细丝如同活着的藤蔓,从触手主干上迸发而出,将地面上的魂兽尸体层层缠绕,像蛛网捕获猎物一般收紧。黑色液膜覆盖在皮毛之上,发出细微的“嘶嘶”声,那是共生体在分解吸收血肉组织的声音。唐月华能感觉到体内传来一阵温热的膨胀感——那是江策在吞噬后回馈给她的魂力波动,沿着两人之间无形的共生链接,像温水一样淌过她的经脉。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那感觉太过奇妙,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深处轻轻搔刮,既酥麻又充实。
“不新鲜的转化效率低一些,只有不到百分之十二,这些魂兽我全部吞了就涨了一万年左右。回馈给你的大概一千年魂兽年限,等同于你一年多苦修了。”
江策此刻恢复到三万五千年。
“我的魂力也恢复了。”
唐月华感受着回馈给自身的魂力,惊奇不已。那股力量从丹田深处涌上来,像一股暖流冲刷过四肢百骸,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微微发热,指尖泛起淡淡的魂力光芒。原来这就是老师吞吃魂兽之后回馈给自己的魂力。之前她因为分走一半修为分裂出一具躯体,等级只剩四级半,现在又回到了九级。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轻轻握了握,那股充盈的力量感让她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但随即,体内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蠕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子宫里轻轻顶了一下,让她浑身一颤。
“的确重新回到了九级。但因为你的武魂限制,你被牢牢钉死在这里,无法突破。”
听到江策所说,唐月华神情有些沮丧。那种从云端跌落的感觉比从未拥有过更令人难受——刚刚才感受到魂力恢复的充盈,转瞬就被提醒这已经是极限。她的手指微微攥紧裙摆,指节泛白。
她就是因武魂恶性变异成了如意环,魂力被钉死在九级,连第一魂环也无法获取。如果只是不能修炼倒还好说,吃些丹药草药积少成多总能堆到十级——这样也能获得第一个魂环。但她的魂力是被彻底钉死,以前吃的那些东西也毫无作用。
“好了,怕什么。等你大师姐获得魂环之后,就解决你的武魂问题。”
“多谢老师。”
唐月华眼眸闪闪发亮,低头看向自己胸前,视线被傲人的弧度完全挡住,根本看不见脚尖。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被黑色皮质紧身衣紧紧裹住,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领口处挤出深深的沟壑。她感觉到胸口的触手轻轻缩回衣内,经过乳尖时故意蹭了一下,让她差点咬到舌尖。
就在这时,一名侍女前来通报。
“小姐,管事找您。”
唐月华点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端庄。江策的声音在她脑海回荡。
“看来有人坐不住了。”
“城北刘家大公子刘仁,天斗城出了名的纨绔。”
唐月华略一思索便猜到了来意。
“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江策哼笑一声。
“天鹅肉已经落我口,别说给他碰一下,他惦记也不行。”
毒液衣服猛地收紧,唐月华腿一软差点没站稳。那件黑色皮质紧身衣仿佛活过来一般,从腰腹处骤然收束,将她纤细的腰肢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与此同时,衣摆下方探出一根细长的触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上,精准地抵在她最敏感的位置。唐月华咬住下唇,将一声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是,老师。”
唐月华咬着嘴唇,老师这股霸道劲儿让她心都软了几分。她能感觉到那根触手依旧停留在她腿间,不紧不慢地隔着布料按压着,像是在提醒她谁才是她的主人。她快步走向情报室,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的颤栗。
唐月华快步走进情报室,管事早已在等待,手里捏着一封漆封完好的信函。
“小姐,刘家派人送来的,不是帖子,是正式信函。”
唐月华拆开信封扫了一眼,嘴角弧度冷了下去。她一边看信,一边感觉到体内的触手缓缓移动,从腿间滑到小腹,再往下探入更深处。那触手像一条灵蛇,隔着衣物精准地寻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开始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唐月华面上不动声色,手指却微微用力,将信纸捏出几道细痕。
刘仁在信里说城北那片地皮原本是刘家看上的,月轩抢先拿下属于恶意竞争。他的条件很简单——要么按原价转让,要么刘家联合其他几家商行全面切断月轩的供货渠道。三日之内答复,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查一下,最近三天谁跟刘家走得最近。”
唐月华将信函搁在桌上。她松开信纸时,指尖微微发颤——体内的触手正缓缓退出,又猛地顶入,让她差点没坐稳。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双腿交叠,利用裙摆的遮掩掩盖那细微的异样。
管事领命出去,不到一个时辰便带回消息。城南石材铺子的掌柜被月轩踢出供货名单后当晚就去了刘家,城西两家被断了合作的小商行也在昨天跟刘仁的管家吃了饭。
唐月华眼底的冷意反倒消了几分——她怕的不是敌人多,而是敌人在暗处。既然刘仁把底牌全亮在了明面上,那就好办了。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管事。那根触手此刻正缓缓地在她体内碾磨,像是配合着她思考的节奏——每当她理清一条线索,它就往深处顶一下,仿佛在奖励她的聪慧。
“石材铺子掌柜家里有个独子,最近在赌场欠了笔不小的债。城西那两家商行的账目也不干净,偷税漏税少不了。至于刘仁本人,”管事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刘家表面做建材生意,暗地里一直在给城外进入猎魂森林的盗猎佣兵团销赃。只要找到账本就能坐实。”
猎魂森林是官方把守之地,进入猎取魂兽需要手令并缴纳金魂币,入口有军队驻守,内部也有武魂殿执法团随机检查。一些盗猎佣兵团会超额捕杀后将高品质猎物私下倒卖给地下黑市。刘家就是这条黑链上负责销赃的一环。
“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处理。”
唐月华眸子闪烁。她转过身来,面上一派从容端庄,仿佛刚才的隐秘刺激根本不存在。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根触手此刻正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搏动,像一颗活着的、温热的锚,将她牢牢钉在欲望的暗流上。
“你继续处理好月轩创办事宜就行。”
管事应声退下。
门合上的瞬间,唐月华终于撑不住了。她双手撑住桌沿,膝盖微微发软,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喘息从唇间溢出。体内的触手仿佛感应到她的松懈,猛地膨胀了一圈,将她填得更满。
“想好怎么处理了吗?”
江策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先断其爪牙,再拔其根基。石材铺子和两家小商行不难对付,刘仁本人也不足为惧。但他背后站的是城北商会,如果月轩直接跟整个商会撕破脸,以后在天斗城做生意会处处碰壁。所以刘仁必须收拾,但不能给商会留下把柄。”
她一边说着,一边感觉到那根触手开始缓缓抽动。每说一句,它就往深处顶一下,像是在为她的分析打分。唐月华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呼吸已经渐渐加重,她不得不将手撑得更紧,以免膝盖发软跌坐下去。
“所以你原先打算怎么处理?”
“让唐九潜入刘家找到销赃账本,抄三份。一份匿名寄给城北商会会长,一份留着,一份作为和刘仁谈判的见面礼。”
唐月华嘴角一挑。她感觉到体内的触手猛地顶到最深处,一阵酥麻从脊椎窜上头顶,让她差点咬到舌头。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快感压下去,声音依然平稳。
“计谋不错。但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你现在拥有的力量。当有力量时,有些事情就变得简单起来了。”
月华神情一滞。那根触手在她体内缓缓转动,仿佛在提醒她——她早已不是那个需要靠计谋周旋的柔弱女子。她的身体里住着一个足以碾压一切对手的存在,而这份力量,此刻正以最亲密的方式与她融为一体。
的确,她忘了老师的力量。有了老师的力量支持,她只是信心倍增、有了底气,却从没想过直接借助这份力量去碾压对手。明明昨天还在规划情报网时要让老师改写记忆来保证忠诚,今天遇上刘仁却又本能地绕回了计谋的老路。忘了自己早已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花瓶。忘了这个世界始终是强者为尊。
“走吧,速战速决。”
“是,老师。”
唐月华当即起身,直接往城北而去。她迈出情报室大门时,体内的触手依旧埋在最深处,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每走一步,那根活物就在她体内碾过一处敏感点,让她不得不咬紧牙关,维持着端庄从容的步伐。裙摆下的双腿微微发颤,但她知道——这正是老师给她的提醒。无论她走到哪里,无论她面对谁,她体内都带着他的印记。那根触手是她的力量,也是她的枷锁,更是她甘之如饴的归属。
晨光洒在她身上,唐月华的身影在光线下拉出一道修长的剪影。她的步伐坚定而从容,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步都带着隐秘的颤栗。城北刘家,很快就会知道——他们惹上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