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江策:上来!【求追读】
斗罗毒液:共生柳二龙,吞噬成神 · 孤鸿寄语默苍离 · 9,045 字
月轩阁楼内室,暖黄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暧昧的光影。唐月华被两条漆黑触手高高吊起,双腿呈大字型悬在空中,脚尖离地半尺,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标本。黑色的液状触手缠绕着她纤细的脚踝,另一组触手从她背后攀上,缠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她身上的月白色长裙早已被撕开,露出里面被黑色液膜包裹的胴体——那是毒液在她身上凝聚出的紧身衣,贴合着每一寸曲线,胸前的饱满被勒出两团诱人的轮廓。此刻她的眼白微微翻起,嘴角挂着银丝,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才两轮就扛不住了?”江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从她体内的黑色阳具中传出。那根粗壮的黑色肉棒正埋在她湿透的小穴里,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宫颈口。唐月华的身体本能地痉挛了一下,阴道壁紧紧绞住那根灼热的毒液阳具,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
“老师……”唐月华声音发虚,双腿还在发抖。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顺着黑色阳具的根部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抵住的饱胀感,每一次呼吸都带动体内那根黑色巨物微微颤动,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内壁。
这时房门忽然被敲响。
“笃笃笃——”
唐月华身体猛地一个激灵,体内那根黑色阳具仿佛感应到她的紧张,突然膨胀了一圈,龟头狠狠顶入宫颈口,撞进子宫腔内。她差点脱口而出一声尖叫,却死死咬住了下唇,把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
“小姐,管事在等您。”门外传来护卫唐九的声音。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门缝里渗出去,那是唐月华体内被堵住的淫水顺着黑色触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的声响。唐九顿了顿,觉得不太对劲。他侧过头,贴近门板,却只听见屋内传来细微的“咕啾”水声,像是有人在搅动一滩稠厚的液体。
“小姐,您没事吧?”
唐月华被吊在半空中,双手反绑在身后,体内的黑色阳具正缓慢地在她子宫腔内打着转。她强撑着镇定,每一个字都绷得死紧:“我……我没事。你先下去,我一会就来。”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小穴正被那根粗壮的毒液肉棒狠狠贯穿,龟头在宫颈口磨蹭着,像是随时要再次顶入子宫。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努力维持着平日的语调。门外的唐九皱了皱眉,总觉得小姐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奇怪,像是压抑着什么,最终还是领命退下。
脚步声渐远。
唐月华终于放松下来,整个人瘫软在触手的束缚中,阴道壁剧烈地收缩着,夹得那根黑色阳具几乎动弹不得。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顺着黑色茎身哗啦啦地淌下来,在地板上汇成更大的一滩。
江策抽出一根触手甩了甩上面的水珠,语气揶揄:“怕成这样?都吓尿了。”
唐月华羞得满脸通红。她知道那不是尿,是她的淫水,被江策的触手玩弄了整整两轮后,她的身体早已彻底失守。那根黑色阳具还埋在她体内,龟头堵在子宫口,让她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
“老师……我这边还要处理月轩的事……”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可体内的触手正缓缓蠕动着,刮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壁,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不急,先谈正事。”触手从她身上滑落,将她轻轻放下来,却依旧有一根细长的黑色触手从她裙底探入,继续堵住水闸。江策的语气转为正色,“月轩明面上继续做礼仪学院,暗面打造成情报组织。贵族子弟在你面前学礼仪,再加上你的贵族圆环能力,吐露的消息比十个斥候都多。”
唐月华双脚落地,双腿还在发软。她能感觉到那根堵在体内的触手正缓慢地膨胀着,将她的阴道撑得满满的,龟头抵住宫颈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正事上,缓过一口气,认真点头:“学生明白。届时月轩学员遍布天斗城各大家族,宴会上听不到的消息,课间闲聊全能听到。”
说这话时,体内的触手突然轻轻抽动了一下,龟头在宫颈口研磨着,让她的小腹一阵酥麻。她的手撑在墙壁上,指尖微微发颤,面色却保持着端庄从容。
“第一步,先把身边人变成自己人。你父亲派来的那两个魂圣护卫——他们是昊天宗的人,不是你的人,必须先解决。”
唐月华沉默了一瞬,随即点头。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触手正在缓慢地推进,龟头一点一点地顶开宫颈口,深入子宫腔内。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但她还是咬着牙,用平稳的声音回答:“那两个护卫忠心是对昊天宗,不是对我。”
江策满意地笑了。他操控着那根深入她体内的触手,在子宫腔内轻轻画着圈,让唐月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却依旧挺直腰背,维持着月轩主人的仪态。
“很好,我这就操控他们。之前在落日森林猎杀了两头两万年魂兽,一头冥毒素蝎,一头噬忆魂蛛,得了两个正好用得上的技能。”
唐月华强忍着体内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听着江策的讲解。她能感觉到那根触手已经彻底没入她的子宫,龟头抵在最深处,微微膨胀着,像是一颗跳动的脉搏。她的阴道壁紧紧咬住那根黑色巨物,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它轻轻抽动。
“麻痹毒刺,注入神经毒素,全身失控无法动弹,持续时间随对方实力递减。”
江策说着,那根触手忽然加速抽送起来,龟头在子宫腔内猛烈撞击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唐月华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却被他用另一根触手扶住了腰肢。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呻吟声溢出喉咙,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记忆覆盖,可抹除或覆盖半个月以内的记忆,写入新记忆,目标精神力超过我两倍时无法生效。”
触手的抽送越来越快,唐月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着,淫水被触手抽插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不得不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发出声音。
“虽然我这具躯体分裂后只剩两万五千年,但对付两个魂圣绰绰有余。”
最后一句话落下的时候,那根触手猛地顶入子宫最深处,龟头膨胀成一个结,死死卡在宫颈口。唐月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黑色触手上。她的小穴绞得死紧,像是要将那根巨物永远留在体内。
江策这才缓缓抽出一截触手,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滴落在地板上。他语气带笑,慢悠悠地补了一句:“等处理完那两个护卫,我再好好奖励你。”
唐月华红着脸,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却努力站稳了身体,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大腿内侧,咬着嘴唇轻声应道:“是,老师。”
月轩后院,两个魂圣护卫守在楼梯口。昏黄的灯光从廊檐下漏出来,将两道笔直的身影拉得又长又暗。夜风穿过庭院,吹动墙角的竹丛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江策化作黑色液体从唐月华身后涌出,无声无息沿地板蔓延过去。那团浓稠的黑色液体像活物一般贴着青石砖的缝隙流淌,在月光下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唐月华站在廊柱阴影中,裙摆下的双腿微微发颤——毒液从她体内抽离时,尾端在她穴口深处故意勾了一下,带出一缕黏腻的水丝,湿漉漉地黏在大腿内侧。
她咬住下唇,将那声差点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两根触手骤然伸出,尖端凝成毒蝎般的尾刺,精准刺入两人脖颈。黑色的尾刺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变得半透明,毒素顺着刺尖注入血管。两个护卫的身体猛地绷紧,脖颈上青筋暴起,却连一声闷哼都发不出来。
魂技:麻痹毒刺。
两人瞳孔骤缩,想要释放武魂,身体却已完全失去控制。魂力在经脉中疯狂冲撞,像被堵住的洪水,却怎么也冲不开那层黑色的封锁。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毒素在四肢百骸中蔓延,每一寸肌肉都被冻结,连眼珠的转动都变得滞涩。
意识清醒,四肢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张嘴都做不到。恐惧从眼底漫上来,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那团黑色液体缓缓隆起,凝聚成一个人形轮廓。
魂技:记忆覆盖。
黑色液体从尾刺尖端涌出,顺着血管逆流而上,直冲大脑。两人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深处闪过一道道黑色的纹路,像蛛网般蔓延。片刻之后,两个护卫的眼神从茫然转为空洞,又从空洞转为新的忠诚。
“搞定了。他们对昊天宗的忠诚刻在骨子里,但对你的态度还算端正。你父亲派他们来确实是真心的。现在记忆已经改写,你可以随时调动。”
江策的声音从黑色液体中传出,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毒液重新回流到唐月华脚边,顺着她的脚踝向上攀爬,像一条温热的蛇,掠过小腿、膝盖、大腿内侧,最后重新没入她的裙底。唐月华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根熟悉的黑色阳具重新填入她体内时,龟头熟门熟路地挤开宫颈口,顶入子宫深处,将她体内残留的淫水挤出一股,顺着大腿根滑落。
她扶着廊柱,指尖微微发白,面上却保持着平静。
唐月华看着两个护卫身上一闪而过的黑色纹路,轻轻吐出一口气。那纹路在皮肤表面游走了片刻,便悄然隐去,像从未出现过一样。两个护卫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但瞳孔深处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黑色光晕——那是记忆覆盖留下的烙印。
再怎么说也是护卫她的人。
还好,不是被老师杀掉,只是换了个效忠对象。
她迈步向前走去,毒液在她体内缓缓转动着龟头,磨蹭着宫壁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她的步伐维持着优雅的节奏,只有微微发颤的膝盖出卖了裙摆下正在承受的隐秘冲击。走到两个护卫面前时,毒液恰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她不得不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让声音保持平稳:
“从今日起,你们只听我一人调遣。”
两个护卫同时低头:“是,小姐。”
唐月华点了点头,转身向议事厅走去。每走一步,体内的黑色阳具就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抽动一下,龟头上细密的颗粒刮过阴道壁,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她攥紧袖中的手指,面上依旧端庄从容,只有耳根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议事厅里,管事早就在等着了。
空旷的大厅中烛火通明,管事垂手站在案前,见到唐月华进来,连忙躬身行礼。他隐约觉得今日的小姐有些不同——步伐比往日沉稳,眼神也比往日锐利,只是脸颊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是走得急了些。
“唐小姐,赵老板那边又来催。说木材尾款再不付清就去拍卖行告我们违约。还有城南石材铺子,说月轩订单太小不想接。”
唐月华接过清单,目光在上面扫了一遍。毒液在她体内缓缓抽送着,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弄着宫颈口,像是在提醒她什么。她稳住呼吸,声音清冷而果断:
“赵老板的尾款按契约付,但那批以次充好的木材全部拉回去换新料。石材铺子——告诉他,月轩不跟瞧不起我们的人合作,让他滚。”
管事愣了。
在月轩干了半年,头一回从这位东家嘴里听到滚字。
以往都是咬着嘴唇说再想想办法,今天却像换了个人。他偷偷抬眼打量唐月华——小姐今日穿着月白色的长裙,腰身挺得笔直,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剑,锋芒毕露。只是她握着清单的手指微微收紧,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城西那几家趁火打劫的小商行,定金全部收回。从今天起月轩不接受任何趁火打劫的报价。想合作按市场价重谈,不想合作,门在那边。”
管事接过清单快步退下。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渐渐远去。
唐月华独自站在空旷的大厅中央,低头看着掌心翻涌的魂力。毒液在她体内缓缓转了个圈,龟头抵着宫壁最深处轻轻研磨,像是在奖励她的果断。她的呼吸微微加快,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酥麻的颤栗,却强撑着没有发出声音。
老师给的这份底气,够她做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但光有底气不够。
宗门那些长老巴不得她赶紧嫁人联姻,来天斗城办月轩在他们眼里就是浪费时间。他们越这样想,她就越要做出个样子来。一个不靠昊天宗招牌也能扎根的根基。
她坐到桌前铺开规划图。椅面贴上臀肉的瞬间,体内的黑色阳具正好往上一顶,龟头深深嵌入宫口,她险些咬破嘴唇才忍住那声轻哼。指尖微微发颤地拿起笔,在图纸上勾画起来。
明面,宫廷礼仪学院继续教礼仪、音律、文学。
暗面,学员课间闲聊、宴会交谈的每一条消息,全部汇总归档。帝国动向、宗门调动、武魂殿活动,关键时刻就是自己的底牌。
她写着写着,体内的毒液开始缓缓抽动起来,像是某种鼓励。她夹紧双腿,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微微歪斜的线条,又定了定神,将线条补直。
“老师,初期人手不够。”
“从佣兵工会挑无帮派独狼,待遇给足。忠诚度用你的贵族圆环验证——你的领域能感知情绪和真实意图,天生就是筛间谍的。”
唐月华眼前一亮:“学员里也可选几个家世清白、心智灵活的贵族子弟培养,日后编入中层。忠诚度方面,就由老师来改写记忆。”
毒液衣服收紧了一下以示奖励,那层黑色的液态薄膜沿着她的腰线骤然收紧,同时体内的阳具猛地顶入子宫深处,龟头在宫腔内膨胀了一圈,将宫壁撑得满满当当。唐月华咬着笔杆忍住嗓子里的异样,耳根发烫。她感觉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根往下滑。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酥麻压下去,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字迹却依然工整秀丽——这是她多年练出来的本事,无论身体里被怎么折腾,手上的活计绝不能乱。
管事再次进来时,她已写满了好几张纸。那些纸页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计划、人名、路线、联络方式,字迹端正而有力。
“城北刘家大公子又送帖子邀您赴宴——就是上次想强买地皮那位。”
唐月华搁下笔,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她站起身时,体内的毒液恰好缓缓抽出半截,又猛地顶了回去,她面上神色纹丝不变,只是声音比方才更冷了几分:
“回他。月轩不卖地,我也不赴宴。再派人在附近盯梢,下次来的不是回绝帖。”
管事应声退下。
翌日清晨,月轩工地气氛全变了。
管事嗓门比平时大了三倍,供应商被一一叫来重谈合同。石材铺子掌柜当场踢出名单,趁火打劫的小商行直接断合作。工地上人来人往,搬运材料的伙计脚步都比往日快了几分。
“月轩不缺材料,缺的是懂规矩的人。”
唐月华站在工地边上,晨光映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她体内的毒液一夜未歇,始终保持着缓慢而持续的抽送,此刻她每说一句话,龟头就顶一下宫口,像是在为她的每一个字打上烙印。
不到一个上午,重新立威的消息传遍天斗城商业圈。
午后,唐月华坐在新布置的情报室内,面前站着管事和两个已改写记忆的魂圣护卫。情报室不大,四面墙上挂满了天斗城的地图和商铺分布图,中央一张长桌,上面铺着名录和账册。阳光从窗棂间透进来,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扫了一眼管事递上来的名单,提笔划掉两个名字。笔尖在纸面上划过时,体内的毒液恰好顶到最深处,她的手腕微微一颤,却稳稳地划完了那道线。
“这两个背景太干净,干净得不真实。查清楚之前暂不接触。
剩下三个独狼可以接触,先不谈正事,以月轩名义雇他们做外围安保,观察一个月。”
她顿了顿,感觉到体内的阳具缓缓转动了一圈,龟头上的颗粒刮过宫壁,带起一阵酥麻。她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将那股颤栗压进身体深处,声音依然平稳:
“你们换便服去东西两市,一个月内摸清天斗城底层佣兵圈所有消息渠道。回来之后给你们安排新身份。”
两人低头领命,退出情报室。脚步声在门外渐行渐远,门板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管事随后也是告退一声,躬身退了出去。门关上,室内只剩下唐月华一个人。她终于松开一直绷着的腰背,轻轻呼出一口气。毒液在她体内缓缓抽送着,龟头一下一下地研磨着宫壁最深处的那处软肉,像在无声地夸赞她今日的表现。
她低头看着桌上的规划图,指尖轻轻划过那些字迹。嘴角浮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月轩的骨架已经搭起来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往里面填肉。
情报室内灯火通明,夜风从半掩的窗缝渗入,吹动桌案上的纸张。唐月华端坐在长桌主位,月白色宫装裹着丰腴有致的身段,玉质发簪将一头青丝挽成优雅的髻,几缕碎发垂落耳畔,衬得那张端庄面容在烛光下格外柔和。她指尖轻轻点着桌面,面前铺开一张天斗城的地形图,墨笔标注密密麻麻。
体内那两处隐秘的深处,毒液幻龙正安静地潜伏着——前穴的阳具龟头卡在宫颈口,后穴的马屌抵住结肠转折处,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搏动。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甚至觉得它们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老师赐予她的、时刻陪伴的印记。
“老师,情报网络的骨架搭起来了,但还缺核心定位。”
她开口时腰背挺得笔直,语气恭敬而沉稳。桌下那双裹着浅色缎面高跟鞋的脚却悄悄绞紧——说话间,前穴的幻龙轻微蠕动了一下,龟头在宫颈口碾磨半圈,像在提醒她它的存在。她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指尖在桌沿轻轻扣住。
江策斜倚在窗边的阴影里,黑色液膜在他体表缓缓流转,勾勒出两米高的健硕轮廓。他唇角挂着玩味的笑意,目光落在唐月华绷直的脊背上,那根脊线从脖颈一路延伸至腰窝,在宫装的遮掩下依然清晰可辨。
“做情报不要贪大,先吃透天斗城。”
他的声音从容不迫,带着一股掌控全局的笃定。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指尖延伸出一道细长的黑色液丝,无声无息地沿着地板游走,攀上唐月华的椅腿,像一条伺机而动的蛇。
唐月华提笔在图上圈出三处——笔尖落纸时微微一顿,因为那根液丝已经钻入裙摆,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攀爬。她稳住手腕,圈出城东贵族聚居的坊市,笔锋一转又圈出商会林立的中心大街,最后在城西佣兵聚集的酒馆区画下一个圆。
“贵族圈层、商会动向、佣兵任务。”
她报出这三个词时,声音依然平稳,可后穴那根马屌突然开始以极低的频率蠕动,粗大的龟头在结肠转折处缓缓碾转,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她不得不将笔握得更紧,指尖泛出微微的白。
江策走到她身后,黑色液丝已经攀至她的腰际,在宫装布料下贴着肌肤游走。他俯下身,呼吸拂过她耳廓:“嗯,这三块抓得准。”
“学生明白了。先从这三块入手,站稳了再往外扩。”
唐月华的声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那根液丝正绕过她的腰肢,顺着小腹向下探去,在前穴幻龙的尾部轻轻打了个旋。她感觉到体内的幻龙被液丝牵动,微微向外退了一寸,又狠狠顶回原位,宫颈口被龟头撞出一阵酸胀。
“届时,整个情报网将覆盖整个天斗帝国!”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眼睛却亮得惊人。江策看着她这副模样,低笑一声,液丝在她体内又转了一圈,触手顶端轻轻搔刮着阴道壁上一处敏感的凸起。
“孺子可教,好好奖励你才行了。”
唐月华身子一颤,那根液丝已经退了出去,只留下体内幻龙依然稳稳地卡在原位。她放下笔,转过身来,仰头看着江策,眼底浮起一层水光。
“唔...”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老师,我想在上面。”
江策挑了挑眉:“喔?”
黑色液膜从他体表剥离,在房间中央凝聚成一张宽大的黑色软榻,表面泛着液态的光泽。江策躺上去,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上来,自己动。”
唐月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会被羞耻心压垮的小女孩了——她是天斗女皇,是月轩之主,是老师亲手调教出来的玩物,也是掌控着整个情报网布局的执棋者。她抬手解开腰间的玉带,月白色宫装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皮质紧身连体衣——那是毒液凝成的衣物,紧贴着她的每一寸曲线,胸前的饱满弧度被勾勒得纤毫毕现,腰肢收束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臀部的浑圆轮廓在黑色布料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走到软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江策。黑色连体衣从她身上缓缓褪下,如同融化的夜色,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肤。烛光落在她身上,在她锁骨处投下浅浅的光影,胸前的两团丰盈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已经悄然挺立,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她抬腿跨上软榻,膝盖落在江策腰侧。黑色液膜在她身下涌动,一根粗壮的黑色阳具从江策胯间缓缓升起——三十公分长的茎身如婴孩手臂般粗硕,表面布满密集的液棱,鹅卵石般的龟头泛着深黑色的光泽,微微翘起。
唐月华伸手握住那根黑色阳具。她的手指纤细白皙,与粗黑的液状茎身形成鲜明对比。掌心贴上去时,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微微搏动,像某种活物。她轻轻套弄了两下,拇指在冠状沟处打转,感觉到茎身在她掌中又胀大了一圈。
她抬起腰,将那根黑色阳具抵在自己湿透的穴口。龟头碰触到阴唇的瞬间,她轻轻吸了口气——体内前穴的幻龙与这根外来的阳具隔着薄薄的穴壁相呼应,双重刺激让她腿根微微发软。她缓缓沉下腰,龟头慢慢撑开穴口,一寸一寸地吞入。
当龟头整个没入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穴肉主动收缩着咬合那根粗黑的茎身,湿热的爱液顺着缝隙渗出来,滴落在江策的小腹上。她双手撑住他结实的胸肌——那层黑色液膜下是滚烫的体温——俯下身,在他喉结上轻轻吻了一下。
江策的喉结微微滚动,发出一声低哑的哼声。
唐月华直起腰,开始缓慢而用力地骑行。她刻意放慢速度,让那根黑色阳具的每一寸都磨过穴壁最敏感的地方。液棱刮擦着柔软的内壁,龟头顶端抵住宫颈口,一下一下地碾磨。她看着江策蹙起眉、咬住下唇,忍不住想要向上顶胯——她立刻按回他的腰,将他牢牢压在软榻上。
“老师,别动。”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却有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说好了,我自己动。”
她加快了速度。腰肢如柳枝般摆动,臀部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黑色阳具在她的穴里进出得越来越深。每一次下沉,龟头都狠狠撞击宫颈口,撞出一阵酸麻的快感;每一次抬起,穴肉都紧紧咬住茎身,仿佛舍不得让它离开。
她骑得越来越快,胸前的两团丰盈随之上下跳动,雪白的乳肉在烛光下晃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汗水从她锁骨滑落,顺着乳沟流下,滴在江策的腹肌上。江策伸手想要握住她的腰夺回控制权,却被她一把推开手腕,扣在枕边。
“老师——”她俯下身,贴住他的胸口,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耳侧,“让我来。”
她伏在他耳边喘着气,同时加快了摆腰的节奏。穴肉主动咬合着那根黑色阳具,每一下都吞到最深处。龟头终于挤开宫颈口,探入子宫腔内——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声音也变了调。
“唔……进去了……”
她感觉到子宫被填满的饱胀感,前穴的幻龙与这根阳具隔着薄壁同时挤压着她。后穴的马屌也配合着蠕动起来,粗大的龟头在结肠转折处碾转,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几乎失控。
她加快摆腰,每一下都让龟头在子宫腔内碾磨一圈。液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肉体碰撞的脆响与她的喘息、江策的粗气交织在一起。她听见自己发出低低的呻吟,像猫咪叫春一样,带着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
“老师……我、我要去了……”
她伏在他胸口,腰肢的摆动变得急促而凌乱。江策被她夹得也闷哼出声,黑色阳具在她体内搏动着胀大。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子宫里膨胀、跳动、然后——一股滚烫的浓浆喷涌而出。
“啊——”
她仰起头,全身绷紧,子宫腔内被滚烫的液体灌满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到达高潮。穴肉剧烈痉挛着咬住那根黑色阳具,后穴的马屌也在同一时刻搏动起来,将她推上第二重高潮的浪尖。
浓浆还在持续灌注,她的腹部微微鼓起,皮肤绷紧发亮。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渐渐隆起的弧度,眼底浮起一层迷离的光。江策的黑色阳具依然牢牢卡在她体内,龟头抵住子宫口,将最后一滴浓浆也灌了进去。
她瘫软在他胸口,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脊背滑落。体内的浓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荡,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从骨头缝里透出一股餍足的酥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支起身子,低头看着江策。他的眼底带着笑意,伸手抚上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子宫腔内的液体随之晃荡,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奖励……还满意吗?”她问,声音还带着余韵的沙哑。
江策低笑一声,手指在她小腹上画着圈:“月华,你越来越会了。”
唐月华的脸微微泛红,却没有移开视线。她俯下身,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那老师下次……还要好好奖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