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事坐骑干

　　柳二龙从佣兵行会出来，心情舒畅。

阳光落在她肩头，墨色长发被风撩起几缕，她抬手拨开，指间还残留着刚才教训人时的余劲。狠狠教训了那几个嘴贱的废物，执事被怼得一个字都憋不出来，怀里又揣着一千金魂币。那沉甸甸的分量压在胸口，连带着心跳都痛快了几分。

走在大街上的时候，脚步都比平时轻了三分。

她没注意到的是，紧贴肌肤的那层黑丝连体衣正随着她的步伐微微蠕动——像是某种活物在回应她愉悦的情绪。衣料沿着腰线缓缓收紧了一瞬，又松开，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在丈量她的身形。柳二龙对此早已习惯，只当是江策又在折腾那身衣服。

走到十字路口，她正准备往西城去，江策的声音忽然在脑中响起。

“等等。你知道这附近哪儿能弄到鲸胶吗？”

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笃定，仿佛随口一问，却让柳二龙的脚步当场定住。与此同时，黑丝连体衣的领口处忽然收紧了一瞬，像是有一根手指沿着她的锁骨轻轻划过，又若无其事地退开。

柳二龙眉头蹙起。“鲸胶？你要那玩意儿做什么？”

鲸胶这东西，大陆上但凡在底层混过的谁不知道？

药铺里常年摆着，价格不便宜，但买它的人从来不是为了治病——全是为了房里那点事。吞下去浑身滚烫发热，药效能持续一整晚。佣兵行会里那些大老粗互相挤眉弄眼传这东西的神效的时候，她向来都是极为嫌弃的。

她的思绪刚转到这，连体衣的下摆便悄无声息地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攀了几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衣料与皮肤之间游走，带着微凉的触感，不急不缓地擦过她腿根最敏感的肌肤。

“当然是给你吃。”

柳二龙瞳孔骤缩，耳根唰地通红。“你这混蛋——想干什么！”

她压着嗓子吼出来，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她毫不在意。但那层黑丝连体衣却在这时猛地收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腰肢，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衣料嵌入她小腹的弧度，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又缓缓松开。

“那东西吃了浑身发烫、欲火难耐，你他妈给我吃是什么意思？”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腿根处那若有若无的触感仍在游移，像一条无形的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向下，停在距离腿心不过寸许的位置，不前进，也不后退，只是贴在那里，感受她肌肤的温度。

“笨蛋。”江策的声音懒洋洋的，“那东西可是好宝贝，用火稍微处理一下，就是最顶尖的炼体材料——强化肉身、拓宽经脉、提升魂环吸收年限，全不在话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缕游走的触感忽然向前探了探——隔着连体衣的薄层，轻轻压在她腿心最柔软的位置上。柳二龙的呼吸猛地一滞，她咬住下唇，把涌到喉间的那一声闷哼硬生生咽了回去。

“也就是你们现在的人把它当催情药，简直暴殄天物。”

柳二龙顿时愣住了。

那缕触感也在这时退了开去，仿佛刚才的按压只是她的错觉。但腿心处残留的温热感还在，像一枚烙印，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也发现周围的人看着她全是怪异的目光，连忙脚步轻移，快速离开现场。走到一处巷口拐角时，连体衣的下摆又沿着她的腰线向上滑了半寸——像是有一只手贴着她的侧腰缓缓摩挲。柳二龙咬了咬牙，加快了脚步。

来到一个安静的角落，才追问：“那东西能增加魂环吸收年限？”

“不然你以为魂环吸收年限靠什么决定？”

江策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几分说教的意味。与此同时，那缕触感又出现了——这次它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擦过每一节骨节，最终停在后颈处，轻轻按压着她颈窝的凹陷。

“万年前魂环，身体强度、毅力、武魂强度、属性匹配都能提升魂环吸收年限。”

触感从后颈向下滑，沿着肩胛骨的边缘画了一个圈，又绕到她的锁骨处，轻轻点了一下。

“万年魂环有灵魂震荡，需要强大的精神力、意志力，否则极有可能被冲击成傻子，要是魂兽的精神力远强于魂师，并且怨念足够凶暴，那它残余的意志真的有可能趁机反扑，吞噬、夺舍魂师的意识。”

那缕触感沿着锁骨向中间滑去，停在她胸口正中的凹陷处，轻轻按压。柳二龙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浅了几分，她咬住舌尖，把那一声即将溢出的喘息压了回去。

“我给你的增幅是全方面翻三倍，你的精神力，灵魂的质量、容量、总量，都是如此。”

触感从胸口向下滑，沿着她小腹的曲线缓缓游移，最终停在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那里再往下，就是她最私密的地方。柳二龙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瞬，但那只无形的手只是停在那里，不前进，也不后退。

“但你自身底子越厚，翻出来的效果才越恐怖。”

触感忽然向前探了探——隔着连体衣的薄层，轻轻压在她腿心最柔软的位置上。柳二龙的呼吸猛地一滞，她咬住下唇，把涌到喉间的那一声闷哼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现在肉身底子，第三环能吸八千年已经是极限了。”

那缕触感开始画圈，缓慢地、耐心地，隔着衣料碾压她最敏感的位置。柳二龙的膝盖不自觉地软了一瞬，她伸手扶住墙壁，指节微微泛白。

“如果你原先的底子更强一点，在增幅下绝对能吸收万年。”

触感加重了一分，像是有一只手指隔着衣料轻轻揉按。柳二龙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她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用痛觉来维持清醒。

“你第四环要突破更高的年限，弄一块鲸胶就是第一步。”

那缕触感终于退了开去，像潮水退落，只留下温热湿润的余韵。柳二龙靠在墙壁上，胸口起伏了几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点点头。

这家伙说得确实有道理。

力量增幅这种事，底子薄翻三倍就已经如此恐怖了，如果原本的底子够硬，再翻三倍该有多强？而且第三环就吸收八千年的魂环，同样是极为骇人的事，偏偏她就轻松地吸收了。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被按压的余温。她说不清那到底是江策的试探，还是某种更深的宣告。

“如果要弄到鲸胶，就得去药铺了。”

“最好是年限高一点的，万年鲸胶最好。”

“万年？”柳二龙蹙起眉头，“如果是这样，就只能去拍卖行了，普通药铺最多只有几百年的货色。”

拍卖行——以前的柳二龙可不会进去，那里面的东西，拍卖起来价格都是疯涨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摸了摸怀里的布袋，里面装着好几个魂导器，密密麻麻塞满了从赤炎地龙巢穴里弄来的金魂币。那头母龙这么多年来杀死的魂师和佣兵，遗物全堆在巢穴深处。金魂币、魂导器残骸、封存的财宝，加起来少说两百来万，都够她买修炼资源堆到魂圣了。

其中最有价值的自然是那块外附魂骨赤炎龙翼，但其他随葬品也不容小觑——毕竟还有好几块魂骨呢。

提到魂骨，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能被赤炎地龙收集起来的魂骨，没有一块是低于三千年以下的。

看来得找时间把它们吸收一下。

柳二龙心中盘算着——几千年的魂骨对一般人而言，已经是极为珍贵的东西了。她正想着，那缕触感又出现了——这次它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滑向髋骨，停在她胯骨突出的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

“你不会想吸收那些垃圾魂骨吧？”

江策一句话直接掐断了她的念头。

“垃圾？那些魂骨至少都是三千年以上的——你知道一块千年魂骨在外面能卖多少钱吗？”

“我管它卖多少钱。有了我，你身上每一块魂骨都必须是顶级。”

那缕触感从她的髋骨向下滑，沿着大腿外侧的曲线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她的膝盖内侧，轻轻画着圈。柳二龙的腿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那些三千年的魂骨就是垃圾，吸收了，等你等级上去之后它们全是累赘。”

触感从膝盖内侧向上滑，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一路向上，停在腿根处，轻轻按压着那层连体衣下最柔软的肌肤。

“当然，你想吸也行，当前用用罢了。”

触感向前探了探，隔着衣料轻轻揉按。柳二龙的呼吸猛地一滞，她伸手按住小腹，指节泛白。

“到时候有了好的魂骨，大不了到时候我把你手脚砍断，把魂骨抽出来，反正我照样能给你断肢再生。”

触感加重了一分，像是在强调这句话的分量。柳二龙的膝盖又软了一瞬，她咬住下唇，把那一声即将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柳二龙嘴角抽搐。

魂骨吸收之后，的确没有一般手段能把它再次取出来——手部魂骨就得砍手，腿部魂骨就得砍腿。正常人的确不太想被砍手砍脚。

“那到时候你就给我砍掉吧，反正你不是说了吗？到时候还能够再继续装配。”

柳二龙想着多一份力量，自然多一分好处。她话音刚落，那缕触感忽然从腿根处向前滑去——隔着连体衣的薄层，轻轻压在她腿心最柔软的位置上。她的呼吸猛地一滞，但这次她没有躲开。

“全部炼化浪费时间，还不如吃了万年鲸胶，强化一下你自己，然后，再去吃一些魂兽时间来的充足。”

触感开始画圈，缓慢地、耐心地，隔着衣料碾压她最敏感的位置。柳二龙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她扶着墙壁，指节泛白。

“说不定还能够爆到更高级的魂骨呢，这几千年的就算了。”

触感加重了一分，像是在强调这句话的分量。柳二龙的膝盖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瞬，但那只无形的手没有退开，反而更深入地按压着那层衣料下的柔软。

“你记住，想要成为真正的强者，你身上一套魂骨至少十万年起步。”

“十万年？”柳二龙只觉得他在吹牛，“你疯了？”

十万年魂骨是封号斗罗都要眼红的东西，整个大陆都找不出几块。她运气爆棚得了一块八千年的外附魂骨就觉得祖坟冒青烟了，这家伙张嘴就要全套十万年。

“而且你还说到了成神——”

“不然呢？要成神就定个小目标，先拿个神王来当当。一级神二级神有什么意思？那玩意儿配不上你。”

那缕触感在这时忽然加重了力道——隔着连体衣的薄层，狠狠按压了一下她腿心最柔软的位置。柳二龙的膝盖猛地一软，她伸手扶住墙壁，才没有当场瘫坐下去。

柳二龙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他不知天高地厚，还是该感动。

她是个私生女，宗门连族谱都不会给她上。头顶上能给她遮风挡雨的，从来都只有母亲——而母亲也死了。现在又多了一个为她保驾护航、为她着想的人。

她也说不清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感觉。

“……你是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缕触感从腿心处退了开去，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最终停在她腰侧，轻轻环住——像是一个无声的拥抱。

柳二龙烦躁地拨开额前碎发。总感觉自己的心开始乱了。明明只是因为不甘心想活下去、想变得更强，才会把身体提供给对方。但现在对方这般全心全意地为她考虑，她只觉得心脏跳得不听使唤。

“喔，看来本大爷魅力很大嘛，你这么快就开始沦陷了？”江策的声音忽然换了个调子，“桀桀，看来你身心都要归我了。”

身上的衣裙下的黑丝连体衣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层紧贴肌肤的黑色衣料像是活物一般，从她的小腹开始收紧，沿着腰线、胸口、大腿一路勒紧，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分明。柳二龙闷哼一声，脸颊发烫。“别勒那么紧。”

“你得好好适应我们之间的关系。你的身体，是我的。”

连体衣的收缩没有停止——它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勒紧，嵌入她腿根最柔软的肌肤，又沿着臀部的曲线收紧，将两瓣臀肉托得更高。柳二龙的呼吸变得急促，她伸手抓住衣领，指节泛白。

正所谓没事坐骑干，有事干坐骑。

柳二龙强忍着浑身不自在的感觉，决定不在这问题上跟他纠缠。她抓住一个实际问题转移话题：“神还分一级二级？还有神王？”

“这些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是先把鲸胶弄到手。”

连体衣的收紧在这时缓缓松开，但那层衣料仍贴着她的肌肤，像是随时会再次收紧。柳二龙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腿心处残留的温热感挥之不去。

“行。只不过这些魂骨该怎么处理？”柳二龙想着想着，忽然记起江策之前吞噬魂兽尸体的事，“你之前吞了魂兽尸体，魂骨你能不能吞？”

“这东西理论上也是魂兽肉身的一部分，只是能量形式不一样。拿一块给我试试。”

柳二龙从怀里摸出一块魂骨——那是一块三千年的腿骨，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她还没来得及细看，那层黑丝连体衣便从她手腕处延伸出一缕黑色液体，缠绕上那块魂骨，将其缓缓包裹、吞噬。

液体与魂骨接触的瞬间，柳二龙感到一股温热的气流从手腕处涌入体内，沿着经脉蔓延开来。她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感受着那股力量在体内流转的触感。

“怎么样？”她问。

“还行。”江策的声音带着一丝回味，“比魂兽尸体纯粹一些，但能量形式差不多。以后有好货色再吞。”

柳二龙点了点头，将剩余的魂骨收回布袋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那里的衣料还残留着被按压过的痕迹，像一枚无声的烙印。她咬了咬唇，将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压下去，迈步向西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