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暴躁的柳二龙
斗罗毒液:共生柳二龙,吞噬成神 · 孤鸿寄语默苍离 · 3,424 字
天斗城,佣兵行会。
柳二龙推开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时,大厅里嘈杂的人声和酒气扑面而来。她背着药篓,脚步稳健地穿过人群,走向柜台。黑色皮质紧身衣勾勒出少女利落挺拔的轮廓,过膝高跟皮靴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紫色长发束成高马尾,额前碎发下那双赤红竖瞳像两团燃烧的火焰,扫过之处,几个正偷瞄她的佣兵赶紧低下头去。
她走到柜台前,把药篓往柜台上一搁。
就在药篓落下的瞬间,体内那根一直潜伏着的黑色触手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被她的动作惊醒。柳二龙面不改色,手指在柜台上轻轻敲了两下,借这个动作掩饰体内那细微的酥麻感。毒液的温度从阴道壁缓缓渗透进来,像一条温热的蛇贴着她的内壁蠕动,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龙息草,十株,委托人姓魏,炼药行的。
管事翻开账本核对,点头:“五十枚金魂币——”
“等等。”柳二龙按住账本,指尖压在泛黄的纸页上,“委托单是五十,基础价。龙息草只长在龙类魂兽领地边上,采集区至少混着一头千年以上的龙兽。这种活,按行会规矩加危险浮动。”
她说话时,体内的触手忽然加深了顶弄的力度——那根黑色液态阳具的前端向内顶了顶,正好压在她宫颈口的位置,像在提醒她什么。柳二龙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声音依然平稳。她暗暗收紧大腿,夹住那根不安分的异物,却只换来它更深的侵入。
管事推了推眼镜,声音干巴巴的:“浮动需要委托人确认。”
“那就让他确认。”柳二龙盯着他,一字一顿,“我差点被一头八千年赤炎地龙拍死在崖底。这单子你接的,你比我清楚它真实危险等级。”
管事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当初把这单塞给这个十二岁的姑娘,就是因为没人敢接,赌她不懂行情。
但现在,没办法瞒住啊。
他低头重新核算。
柳二龙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姿态放松,看起来像是在耐心等待。只有她自己知道,体内的毒液正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抽送——那根黑色肉棒在她阴道内进出,每一下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她不得不微微咬住下唇,将注意力集中在管事翻动账本的指尖上,以此分散体内不断堆积的快感。
最终数字:一千枚金魂币。
柳二龙把沉甸甸的钱袋收进怀里,转身往外走。
钱袋入怀的那一刻,体内的触手像是奖励般猛地顶进深处,龟头挤开宫颈口,探入宫腔一小截。柳二龙脚步顿了一瞬,很快恢复自然。她攥紧钱袋的系绳,指尖微微发白,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从下腹一直蔓延到腰际。
“嘿,这不是那个没爹妈的野种吗?”
角落酒桌上,一个满脸横肉的佣兵端着酒杯转过身来。
马三,三十一级魂尊,在行会混了七八年,嘴巴出了名的臭,实力也出了名的水。
之前几次在行会门口碰见柳二龙,每次都要嘴贱两句,但之前没喝到位,只敢小声嘀咕。
今天喝到位了,嗓门大得半个大厅都听得见。
“一个小娘皮,没人要的野种,还敢在行会柜台拍桌子?”
他站起来,身形壮得像头熊,摇摇晃晃走到柳二龙面前,酒气喷了她一脸,
“长得倒是挺标志,脾气也够辣——不过一个没爹没娘的野丫头,拿了一千金魂币就想走?”
他打了个酒嗝,往前又逼了一步,伸手指着她胸口:“也敢在——”
话没说完。
柳二龙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猛地往下砸。
马三的脸直接嵌进橡木酒桌,桌面轰然碎裂,木屑酒杯汤碗四散飞溅。
鼻梁歪在一边,鲜血顺着桌面裂缝往下淌,整个人当场昏死。
整个行会大厅鸦雀无声。
马三,三十一级魂尊,被一个十二岁的姑娘单手砸进桌子里,连武魂都没来得及开。
就在柳二龙出手的那一瞬,体内的毒液同步发动了猛烈的攻势——黑色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龟头狠狠撞开宫颈口,直捣宫腔深处。柳二龙的动作没有丝毫迟滞,仿佛那一击的力量与体内的冲击完美重合。她的呼吸略微加重了一丝,但落在旁人眼里,不过是发力过后的正常喘息。
剩下三个同桌的佣兵腾地站起来,同时武魂附体——两狼一熊。
三圈魂环在三人身上亮起,两个三环,一个两环,配比稀稀拉拉。
“小娘们你——”带头的狼武魂刚开口。
柳二龙身后一道火焰龙爪的虚影凭空浮现。
赤红竖瞳,火龙武魂。
三圈魂环从她脚下升起——两黄一紫,第三圈紫色魂环闪闪发光,是货真价实的千年魂环。
魂力波动稳定在三十七级。
三环魂尊。
十二岁的魂尊。
三个佣兵集体石化。
满大厅看热闹的魂师全傻了。
一个光头老佣兵手里的酒杯咣当掉在桌上,酒洒了一裤子都没反应过来。
武魂附体的瞬间,柳二龙体内的毒液像是被魂力激起了更深的兴奋——那根黑色肉棒开始高速震动,频率快得让她的阴道壁都跟着颤抖。柳二龙微微眯起赤红竖瞳,将魂力流转集中在四肢,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体内越来越强烈的冲击。但只有她自己清楚,每一次心跳都在把那根肉棒往更深处吞。
她一步抢到狼武魂面前,腰部发力,一拳轰在对方胸口。
拳头砸出去的同时,体内的肉棒也同步狠狠顶入——拳风与内里的冲击形成某种奇异的共振。狼武魂的护体魂力纸一样被撕开,胸骨清脆地响了一声,整个人砸飞出去撞在墙上。
剩下两人刚要动,她侧身避开熊武魂的正面一掌,
顺手扣住他手腕往外一带——
咔嚓,手腕脱臼。
一脚踩在膝盖弯上,骨头错位的声音听得所有人倒吸凉气。
惨叫刚出口,膝盖已经顶上下巴,惨叫戛然而止。
最后一个转身想跑。
柳二龙一把揪住他后领拽回来摔在地上,脚踩上胸口,俯下身。
这个俯身的动作让体内那根黑色肉棒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碾过她的敏感点,柳二龙的声音微微一颤,但很快压住了。
“刚才调戏老娘的时候,你也有份吧。”
“我……我……”
“有还是没有。”
“有有有——”
脚微一发力,又一个肋骨折断。
四个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呻吟声此起彼伏。
柳二龙直起身,拨开额前乱发。呼吸平稳得像没动过手。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阴道里已经被那根毒液肉棒操得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被紧身衣的布料吸收。她暗暗夹紧双腿,用这个姿势掩饰体内汹涌的浪潮。
她的目光扫过整个大厅,扫过每一张呆滞的脸。
“还有谁觉得我是野种的,站出来。一起招呼。”
没人吭声。
四十多个佣兵安静得像一屋子鹌鹑。
“如果没有人,”她顿了顿,声音冰冷,“以后谁再敢在行会里满嘴喷粪——这四个人就是标杆。”
她转身大步走向大门。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体内的毒液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试探,而是密集而有力的撞击,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宫颈口上。柳二龙的步伐依然稳健,但她的手指微微攥紧,指甲嵌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快要溢出唇边的呻吟。
行会二楼有人下来了。
一个执事,袖口有行会徽记。
他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的四个人,眉头皱紧,快步追上来。
“这位姑娘,在行会里把人打成这样,不合规矩吧。”
柳二龙停步。
回头。
那双赤红竖瞳直直盯进执事的眼睛里,执事被盯得后背一凉,下意识退了半步。
“规矩?”
“这四个畜生调戏老娘的时候,你他妈在哪儿?整个大厅几十号人没一个站出来放半个屁。现在人被我打了,你就跑出来讲规矩了?”
她说话的间隙,体内的毒液忽然放慢了速度,改为一种深而重的碾压——龟头在宫腔内缓慢转圈,像在研磨她的每一寸内壁。柳二龙的呼吸微微加重,但声音依然凌厉。
“姑娘你误会了,我方才在二楼理事,并不知情——”
“你是行会执事,这大厅就是你的地盘。你的地盘上发生什么事你说不知情——那你占这个位置干什么吃的?”
执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事实的确如此。
而且,一个姑娘被这些佣兵调戏。
如何不能发怒?
一时之间他都有些埋怨这些佣兵。
找谁麻烦不好?
找这条火龙。
柳二龙没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转向地上还在呻吟的几个人,又转回来,嘴角勾起。
“如果你们觉得这事没完,可以让外面所有佣兵一起上。我看你们到底有多少治愈系魂师够用。”
这话一出,满场佣兵全变了脸色。没人怀疑她的话。
刚才亲眼见过她徒手打趴四个魂力不低的佣兵,拳拳到骨,招招不留手。
这女人下手根本没有轻重这个概念。
执事的嘴张了几张,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柳二龙收回目光,再没看他一眼。
转身,大步迈出大门。
大门在她身后合拢,阳光从头顶倾泻下来,照在石板路上。
柳二龙的脚步没有放缓,一直走到行会大门五十步远,才终于停下来。
她站在一株老槐树的阴影下,背靠着粗糙的树干,缓缓呼出一口气。
体内那根毒液肉棒终于放慢了频率,但依然没有退出——龟头仍然卡在宫颈口,堵住宫腔里那些已经灌满的黏稠液体。柳二龙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毒液在她体内一次次射精后留下的分量。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隔着黑色紧身衣,隐约能看见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混蛋。”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江策的声音这才悠悠响起来。
“疯女人。”
“爽不爽?”
柳二龙一愣,然后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这是她从母亲死后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爽。”
体内的毒液肉棒像是回应般轻轻顶了一下,她哼了一声,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