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3章 浪穴榨汁机萧瑾的弯刀肉棒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2,777 字
那日之后,萧瑾便像一头刚尝到腥味的小狼崽,隔三差五便往柳巷的香铺跑。
起初还打着"买香"的幌子,后来连借口都懒得找了。
每回推开内室的门,也不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看着苏晚,眼底翻涌着压抑了四年的渴望。
苏晚被他看得心头发软,手里的研杵放下,还没起身,就被他几步走过来一把搂进怀里,嘴唇贴着耳廓,呼吸滚烫:"想你了。"
他嘴上说着想,手上的动作却比嘴巴诚实得多。
有时是在调香的案几上,他把她抱上去坐好,裙裾撩到腰际,埋头在她腿间舔弄,非要听见她咬着唇溢出细碎的呻吟才肯罢休。
那根微微上翘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案几的边缘。
有时是在窗前,他从背后搂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操干,一只手探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捂着她的嘴,不许她叫出声,怕被外面的伙计听见。
那根弯刀一样的肉棒从身后缓缓顶入,角度刁钻,每一下都捅进最深处,逼得她脚尖蜷缩,眼泪都憋出来了,他才肯射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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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最疯,青禾去前头照看铺子,他直接把她压在柜台后面。
让她双手撑着柜面,屁股高高撅起,裙裾堆在腰际,露出光裸的腿心。
他掐着她的腰从身后狠干,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她咬着唇不敢出声,花穴却绞得越来越紧。
这一个月里,内室的案几、窗台、椅子、地毯,几乎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
萧瑾从第一次的生涩笨拙,到后来渐渐摸清了她的敏感点,知道怎么用干能让她浑身发抖,知道什么角度插得最深最狠。
而苏晚的身体也诚实地记住了他,记住了他那根比萧彻更长、微微上翘的肉棒,
.....
白柔摸到苏晚院子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她贴着回廊的阴影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守门的婆子正倚着门框打盹,她侧身从角门溜进去,绕过两架花木,熟门熟路地摸到正屋后窗,轻轻敲了三下。
青禾探出头来,看见是她,连忙将她拽进屋里,反手插上门闩。
"你怎么出来的?"苏晚问,"陆衍不是让人看着你吗?"
"我把他灌醉了。他说我乖,说我现在听话了,我说想陪他喝两杯,他就没多想。"
"白柔,你找我什么事?"
白柔沉默了片刻,然后从袖中掏出一叠东西,递到苏晚面前。
是一叠厚厚的手抄纸和几封书信。纸张有些皱了,边缘卷起,显然被人反复折叠又展开过。
苏晚接过,一张一张翻过去。
第一张是陆衍与盐商周掌柜往来的银钱账目,上面清清楚楚地记着年月日、银钱数目、用途明细,末尾还有双方的花押。
第二张是边关陈将军写给陆衍的密函,字迹潦草,语气急迫,说的是粮草短缺、军心不稳,末尾附了一句:"世子若不能按期补足,恐生变故。"
第三张是陆衍的亲笔,写给某个她没听过的官员,内容简短,大意是要对方"疏通户部"、"尽快放行"。
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每一页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银钱往来、官场勾连、私通边将领。
苏晚的目光从第一张扫到最后一张,又从头看了一遍。
“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这两个月。"白柔垂下眼帘,"他以为我彻底乖了,跪在地上给他舔脚、含着他的东西睡觉、他让我趴着我不敢跪着…他就放松了警惕。”
“每次他在书房见人谈事,都让我在桌下跪着。那些话,那些信,我全都听见了,也记住了。趁他睡着的时候,我抄下来的。"
苏晚将那些纸一张一张叠好,收入袖中。
"你做得很好,"
白柔没有应声,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嘴唇抿了又抿,像是在犹豫什么。
苏晚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目光落在她护着小腹的那只手上:"还有别的事?"
"我怀孕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苏晚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白柔的眼泪终 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一个多月了…就是那次他让我憋尿之后,我吐了好几天,还以为只是胃不舒服……后来…后来刘嬷嬷偷偷找了大夫给我看,才知道…"
"苏姑娘,这个孩子…我想留下。"
白柔抬起头,泪眼模糊地迎上她的目光:"我知道我蠢。陆衍那样对我,我还想给他生孩子。”
“可是…可是这是我的孩子,是我身体里的东西。我什么都没有,从那个世界来到这里,什么都没带来,也什么都留不住。可这个孩子…是唯一属于我的东西。"
她说着,手覆在小腹上:"我知道他生下来不会有好日子,跟着我也不会有什么好前程。可我做不到不要他。”
“我试过,我真的试过,可最后我还是下不了手。"
"既然你决定要,那我帮你。"
"你拿着这些证据来找我,是对的。"
"这些东西能扳倒陆衍,但不是现在。他要倒,必须倒得干干净净、无人能翻身。而你…你要在他倒之前,安安稳稳地离开。"
"可是…我在将军府里,陆衍看得那么紧…"
"我有办法。"苏晚松开她的手,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递过去。
"你先回府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陆衍醒了问你去哪了,你就说去园子里走了走。别让他起疑。"
白柔接过帕子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过两日,会有人接应你。到时候你跟着走就行,什么都别带。"
白柔看着她,眼底有感激、有犹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苏姑娘…"
"别说了。"苏晚打断她,将袖中那叠证据又按了按,"你先回去吧,出来太久陆衍会起疑。"
白柔点了点头又走了。
等白柔走了苏晚问:“赵明远那边的动向如何?”
青禾压低声音:“赵武查到,赵明远近月与几个朝中大臣往来密切,似乎在暗中走动,想要替赵王妃在景王面前说情。”
“听说赵王妃近来越发不得景王欢心,连中秋宫宴都没能随行,赵府上下急得团团转。”
苏晚唇角微勾,笑意冷淡:“赵宁也有今日。当年她仗着景王的独宠,在王府里作威作福,连沈诀那样的侍卫统领都说杀就杀。如今景王的心不在她身上了,她倒知道怕了。”
“赵武还说,景王殿下最近在暗中查赵府的底,似乎在翻什么旧账。具体是什么,赵武还没查清楚,但景王的人已经接触了几个当年经手林家案的底层官吏。”
苏晚指尖一顿。
萧彻在查赵府?查什么?是冲着她来的,还是另有所图?
她想起萧彻在偏殿里说的话“本王已经查到蛛丝马迹,陆珩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本王会慢慢连根拔起。”
他只字未提赵府,更未提林家案。
可若他真在翻赵府的旧账,会不会…翻到林家案?
苏晚垂下眼睫,将那一瞬间的波澜压了下去。萧彻的偏执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能帮她撕开赵府的伪装;用不好,会把她自己也拖进深渊。
“让赵武继续盯着,不要轻举妄动。景王那边,若有异动,立刻来报。”
“奴婢明白。”
“小姐,奴婢还打听到一件事。”
“江南商家的少主商时序,近日来了京城。听说他在找新的香品供应商,想往宫里多送几条线的货。”
苏晚抬眸:“商家的商时序?”
“正是。商家三代皇商,江南到京城的商路全在他们手里。若能搭上这条线,咱们的香品就能行销天下了。”
苏晚沉默了片刻。
商家,她当然知道。父亲在世时,曾与商家有过一面之缘。
老商家主是个精明的生意人,父亲说他“眼睛毒,看人准”。可惜后来林家出事,那点交情也就断了。
“商时序在京城的住处,打听清楚了?”
“住在城东的揽月楼,那是商家在京城的产业,整栋楼都是他的。”
听说他每隔三日会在楼里会客,去的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商人。”
苏晚合上账本:“去弄一张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