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1章 骚穴被打喷水,白柔跪接主人圣水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4,804 字
白柔在城南破旧的客栈里蜷缩了三日。
她盯着天花板,反复思量着那日在如意绣庄与苏晚的对话。
那些证据不够。
她需要更多。需要陆衍与盐商往来的书信原件,需要他与边关将领勾结的密函,需要那些能让他翻不了身的、实实在在的罪证。
而这些,只有回到他身边才拿得到。
第四日清晨,白柔从客栈的硬板床上爬起来,深吸一口气,走出客栈,朝着那个她发誓再也不回去的地方走去。
东巷,她知道陆衍一定在这里。
那扇隐蔽的侧门虚掩着。
白柔站在门口,轻轻叩了三下。
门内传来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守门老仆半张布满皱纹的脸。
“白…白姑娘?”老仆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她会回来。
“我要见世子。”白柔的声音平静。
老仆犹豫了一下,侧身让开:“姑娘稍候,老奴去通传。”
白柔站在门内,没有往里走。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老仆小跑着回来,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世子请姑娘进去。”
白柔抬步往里走。
别院还是从前的样子,门开着。
陆衍坐在那张紫檀木椅上,手里端着一盏茶,正慢悠悠地吹着浮沫。
听见脚步声,他抬眸看了她一眼。
“回来了?”陆衍的声音也很淡。
白柔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她看着他那张脸,那张她曾经觉得英俊得不像话的脸,此刻只觉得陌生。
不,不是陌生。是她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
“进来。”陆衍放下茶盏,语气依然很淡。
她深吸一口气,迈过门槛,走到屋子中央,站定。
“瘦了。”他说,“出去这几天,没吃东西?”
白柔没有说话。
陆衍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影子将她整个人笼住。
“说话。”他说。
“吃了。”白柔的声音很轻。
“吃了什么?”
“……”
“白柔,”他低声念她的名字,“你知道我这几天在想什么吗?”
白柔没有说话。
“我在想,你会不会回来。”
“那既然回来了,就别走了。”
他走回椅子边坐下,翘起二郎腿,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把衣服脱了。”
白柔站在屋子中央,没动。
“我说,把衣服脱了。”陆衍的声音依然很淡,“别让我说第三遍。”
白柔的手指开始解自己衣带。
“继续。”
肚兜滑落,亵裤褪下,白柔被剥得一丝不挂,赤裸裸地站在屋子中央。
秋风吹过敞开的门,凉意激得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转一圈。”陆衍说。
白柔咬着唇,缓缓转了一圈。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尖在冷空气中硬挺,腿心那处暴露无遗。
“过来。”
白柔走到他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从今天起,”他说,“在这个屋子里,不许穿衣服。”
“还有,”陆衍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滑到胸前,捏住她左侧的乳尖,“以后自称贱婢。”
白柔咬着唇,不肯开口。
陆衍捏着她乳尖的手指收紧,用力一拧。
“啊.....”白柔疼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自称什么?”陆衍的声音依然很淡。
“贱…贱婢…”白柔觉得羞耻。
“大声点。”
“贱婢!”白柔喊出声。
陆衍满意地点点头,松开她的乳尖,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探进她的腿心。
那里已经湿了。
他的指尖按在那道缝隙上,上下摩挲了两下,淫水沾湿了他的手指。
“湿了。” 陆衍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贱婢,被主人玩两下就湿成这样?”
白柔咬着唇,不敢说话。
“说,”陆衍的手指探进她的花穴,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说你是贱婢,是主人的母狗。”
“贱婢…是主人的母狗……”白柔哭着说。
“继续说。”
“贱婢是主人的母狗…贱婢的骚穴只给主人操…”白柔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陆衍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手指送到她嘴边。
“舔干净。”
白柔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将上面的淫水一点一点舔干净。
陆衍抽出手指,站起身,解开自己的锦裤。
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半硬着,龟头已经微微渗出透明的黏液。
“跪好了。”
白柔跪在他腿间,仰着脸看他。
“张嘴。”
白柔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忍着恶心,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将那点清液卷进嘴里。
“含深一点。”
白柔含着肉棒,慢慢往里吞。
“谁教你含这么深的?”陆衍的声音低沉。
白柔含着肉棒说不出话,眼泪哗哗地掉。
陆衍掐着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抽送。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一下比一下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喉咙深处,逼得她干呕连连。
“贱婢的嘴就是好用。”陆衍舒服的仰起头。
陆衍抽送了几十下,忽然加快速度,然后闷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白柔嘴里。
“咽下去。”
白柔含着满嘴的精液,喉咙滚动,一点一点地咽了下去。咸腥的味道从喉咙翻涌上来,恶心得她想吐,可她不敢吐。
“张开嘴。”
白柔张开嘴,嘴里已经空了,只有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陆衍满意地点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
“趴到地上去,屁股撅起来。”
白柔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砖地,屁股高高撅起,双腿分开,露出腿心那处湿漉漉的花穴。
陆衍没有动,只是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贱婢,你出去这几天,有没有找过野男人?”他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白柔:“没……”
“没有?”陆衍站起身,走到她身后,蹲下身,伸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和紧闭的菊蕾。
“让我看看,你的骚穴有没有被别人操过。”
他的两根手指插进花穴,在里面搅动了两下,抽出来,送到白柔面前。
“自己看。”
白柔看着那两根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咬着唇。
“贱婢的骚穴没松,”陆衍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看来确实没被野男人操过。”
他将手指上的黏液抹在白柔的臀肉上,然后站起身。
“行,信你一回。”
“今天就到这里。”他说,“跪着,不许起来。”
白柔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着,脸贴着冰冷的砖地。
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记得膝盖从疼到麻,从麻到没有知觉。夜风从敞开的门灌进来,她浑身赤裸,冻得瑟瑟发抖。
可她不敢动。
因为陆衍说了,不许起来。
白柔在冰冷的砖地上跪了整整一夜。
天亮时,她的膝盖已经青紫发黑,整个人趴在地上,浑身僵硬得动不了。
陆衍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从内室走出来,衣冠整齐,神清气爽。
他走到白柔面前,低头看着她。
“一夜没睡?”他问。
白柔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陆衍:“去烧水,把自己洗干净。”
白柔撑着地面想爬起来,可膝盖根本不听使唤。她试了好几次,每次刚撑起来就摔回去,膝盖磕在砖地上。
“没用的东西。”陆衍弯腰,一 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
白柔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陆衍抱着她走进内室,将她放在浴桶边。
“自己洗。”
白柔扶着浴桶的边缘,勉强站住。她舀水、兑水,试了试温度,然后跨进浴桶。
她拿起帕子,一点一点地擦拭自己的身体。
陆衍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她洗。
她洗了很久,久到浴桶里的水都凉了,才停下来。
“出来。”
白柔跨出浴桶,湿漉漉地站在地上,水珠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
陆衍扔给她一条帕子:“擦干。”
白柔接过帕子,从头到脚擦了一遍。
“行了。”
陆衍随后转身从抽屉里拿出那根竹制的戒尺,在手里掂了掂。
“趴到床上去,屁股撅起来。”
白柔咬着唇,爬到床上,跪趴在锦褥上,屁股高高撅起,脸埋在枕头里。
陆衍站在她身后,举起戒尺,对准她的臀肉,抽了一下。
“一。”白柔数着,声音带着哭腔,“谢谢主人。”
“啪!”
“二…谢谢主人……”
“啪!啪!啪!”
陆衍一下接一下地抽,每一下都又重又狠。白嫩的臀肉上很快就布满了交错的红痕。
不是以前的那种情趣,这次是单纯的打。
抽到第二十下的时候,白柔疼得浑身发抖。
“啪!”
第二十一下落在她大腿根部,戒尺的边缘扫过会阴,抽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
“啊!!”白柔尖叫出声,整个人往前一耸,花穴里涌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数。”陆衍的声音冷漠。
“二…二十一…”白柔哭着数,“谢谢主人……”
“啪!”
第二十二下落在大腿内侧,戒尺的尖端抽在阴蒂上。
“啊!!”白柔浑身剧烈颤抖,花穴猛地绞紧,又涌出一大股淫水。
“二…二十二…谢谢主人……”
陆衍看着她湿漉漉的腿间,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贱婢的骚穴这么不经打?才打了两下就湿成这样?”
白柔咬着唇,不敢回答。
“说。”陆衍举起戒尺,对准她的花穴,“说你是贱婢,是主人的母狗,骚穴天生就是用来被主人打的。”
“贱婢…是主人的母狗…”白柔哭着说,“贱婢的骚穴…天生就是用来被主人打的…”
陆衍扔下戒尺:“转过来。”
白柔。咬着唇,一点一点地转过身,面对着陆衍。
他解开裤腰带,那根半软的肉棒垂在胯间。
他走到白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张嘴。”
白柔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陆衍握着那根半软的肉棒,对准她的嘴。
“今天换个玩法。”他的声音很淡,“贱婢,渴不渴?”
白柔的瞳孔骤缩,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不…不要…”她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往后缩,后背撞上床柱,无路可退。
“不要?”陆衍冷笑一声,龟头抵住她的嘴唇,“你出去这几天,在外面喝过水吗?吃过东西吗?”
白柔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贱婢渴了。”陆衍的声音不容拒绝,“主人给你喝点好东西。”
他说着,另一只手按住白柔的后脑,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胯间。
龟头抵住她的鼻梁,马眼对准她的鼻孔。
“张嘴。”他说,“不然灌进鼻子里。”
白柔哭着张开嘴。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马眼处喷涌而出,浇在她脸上。
咸腥的、温热的、带着骚味的尿液,从她的额头浇到鼻梁,从鼻梁浇到嘴唇,从嘴唇浇到下巴,顺着脖颈往下淌,流过锁骨,淌进乳沟。
白柔浑身发抖,嘴里尝到了那股咸骚的味道,恶心得她想吐。 可陆衍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躲。
“喝。”他的声音冷漠,“不许漏。”
白柔哭着仰起脸,张开嘴,去接那股腥黄的尿液。
可她的嘴太小了,根本接不住那么多。
尿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漏了。”陆衍的声音带着不满。
他停下动作,低头看着白柔湿淋淋的脸。
“贱婢,主人赏你的好东西,你都敢漏?”陆衍的声音冷了下来。
白柔哭着摇头:“不…不是的…贱婢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你的嘴就这么小?连主人的赏赐都接不住?”
白柔不敢说话。
他弯腰,一把将白柔从床上拽起来,让她跪在地上。
“脸仰起来。”
白柔仰起脸,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嘴张大。”
白柔张大了嘴,舌头伸出来,尽量张大到极限。
陆衍握着那根半软的肉棒,对准她的嘴,再次尿了出来。
这一次他尿得很慢,尿液细细地浇在她的舌头上。
白柔不敢动,只能张着嘴,任由那股温热的、咸骚的液体灌满她的口腔。
尿液从舌头漫到上颚,从上颚漫到喉咙,她喉咙滚动,咽了下去。
咸腥的味道从喉咙翻涌上来,恶心得她胃里一阵阵痉挛,可她不也敢吐。
“继续咽。”陆衍的声音冷漠。
白柔又咽了一口,尿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像一条温热的蛇,爬过食道,钻进胃里。
胃里翻涌得更厉害了,她感觉自己的胃在收缩,想吐,可她死死忍着,不敢吐。
陆衍的尿液越尿越多,尿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怎么又漏了。”陆衍又皱了皱眉。
他停下动作,低头看着白柔。
白柔跪在地上,嘴里含着满口的尿液,不敢咽也不敢吐,脸颊鼓鼓的,眼泪哗哗地掉。
“快点继续咽下去。”
白柔喉咙滚动,将满口的尿液咽了下去。
陆衍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
“贱婢真乖。”
他走回椅子边坐下,那根已经尿完的肉棒垂在胯间,龟头上还挂着淡黄色的尿液。
“过来,舔干净。”
白柔撑着地面爬过去,跪在他腿间,张嘴含住龟头,舌尖将那一滴尿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晚封追更。
“张开嘴。”
白柔张开嘴,嘴里空了。
陆衍满意地点点头。
“说,谢谢主人赏赐。”
白柔的眼眶泛红,喉咙滚动了一下,将那股翻涌的恶心压下去。
“谢谢…主人赏赐…”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赏赐什么?”
“赏赐…赏赐贱婢喝主人的尿…”白柔哭着说出那几个字,羞耻得恨不得咬舌自尽。
陆衍满意地笑了,“贱婢真乖。从今天起,你就是主人的尿壶。主人的尿,只给你喝。”
“还有,”陆衍松开她的下巴,靠回椅背上,“以后贱婢要尿尿,必须先问主人。主人同意了,才能尿。”
白柔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主人不同意呢?”
“不同意就憋着。”陆衍的声音冷漠,“憋不住就尿在地上。然后主人用戒尺帮你长长记性。”
白柔咬着唇,点了点头:“贱婢…记住了…”
“记住了什么?”
“贱婢以后尿尿,要先问主人。主人同意了,贱婢才能尿。”
“大声点。”
“贱婢以后尿尿,要先问主人!主人同意了,贱婢才能尿!”白柔喊出声。
陆衍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
“行了。”他说,“今天就这样。去把脸洗干净,这副模样,看着就倒胃口。”
白柔撑着地面站起身,踉跄着往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