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8章 红盖头下乳头硬了轿子里骑乘挨肏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4,563 字
九月初九,宜嫁娶。
天还没亮,尚书府便灯火通明。朱漆大门上贴着斗大的“囍”字,红绸从门楣一直垂到石狮子上,连门前的青石板路都铺了红毡,一直延伸到巷口。
苏晚坐在铜镜前,青禾替她梳妆。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喜婆的吉祥话念得抑扬顿挫。
凤冠很重,赤金打造,嵌着东珠和红宝石,冠沿垂下的流苏遮住了她的眉眼。
嫁衣是大红色的云锦,裙摆绣着金线凤凰,凤凰的眼珠是两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苏晚出来拜别父母。
柳氏拉住她的手:“晚儿,到了将军府,要孝顺公婆,敬重夫君,不可任性。”
苏晚点头:“女儿记下了。”
苏宏远捋着胡须,难得露出几分慈父的模样:“陆世子是个有担当的人,你嫁过去,好好过日子。”
苏晚又点头。
花轿已经停在门口。八抬大轿,朱红轿身,金线绣着龙凤呈祥,轿顶四角垂着红绸流苏,轿帘上缀着拇指大小的珍珠。
“起轿——”
喜婆高亢的声音划破晨雾,唢呐声、锣鼓声同时响起。
苏晚被青禾扶上花轿,弯腰钻进轿帘的那一刻,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清冽的松木香。
她的动作僵了一瞬。
轿帘在身后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嚣。轿内光线昏暗,只有从轿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晨光,将一切染成暧昧的暗红色。
轿子里有人。
苏晚的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出声,一只手就从暗处伸过来,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拽了进去。
“唔......!”
她的惊呼被一张嘴堵住了。
那是她熟悉的唇,带着酒意的、滚烫的、霸道的吻,牙齿磕在她唇瓣上,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闯进口中搅弄。
萧彻。
苏晚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双手推拒着他的胸口,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制住。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压在轿壁上。
花轿在唢呐声中缓缓抬起,稳稳地向前移动。
苏晚:“你疯了?这是什么地方?外面全是人!”
“本王知道。”萧彻的声音低沉暗哑,“今天你大婚,本王来给你送贺礼。”
“贺礼?”苏晚气得浑身发抖,“你.....!”
话没说完,又被萧彻吻住了。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深、更狠,他的舌尖缠住她的舌头,搅弄、吮吸、掠夺,像是在宣告主权。
苏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也攥紧了他的衣襟。
花轿在唢呐声中缓缓前行,红绸轿帘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斑落在两人纠缠的衣袂上。
萧彻吻够了才松开她的唇,粗重的呼吸全喷在她脸上。苏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伸手就要推开他。
“你到底要干什么?”
“本王说了,来送贺礼。你大婚,本王怎么能不来?”
苏晚偏头:“送完了?送完了就请王爷下去,花轿一会就要到将军府了。”
“急什么?”萧彻的手顺着她的下颌滑到颈侧,指尖勾住嫁衣的领口,那里绣着金线凤凰,针脚细密,
“你!”
“嘘。”萧彻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她的唇,“外面全是人,你想让他们都听见?”
苏晚咬着唇,又不敢出声了。
萧彻满意地勾唇,手指勾着嫁衣的领口,慢慢往下扯。
大红色的云锦嫁衣层层叠叠,光是外袍就有三层,更别说里面的中衣、衬裙、肚兜。
萧彻耐着性子,一件一件地解。
系带、盘扣、暗扣,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其间,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
苏晚浑身僵硬地靠在轿壁上,双手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嫁衣的第一层被解开,露出里面绯红色的中衣。
萧彻的手指勾住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拉,系带散开,中衣向两侧滑落,露出鹅黄色的肚兜和一大片白腻的肌肤。
“净慈寺那次,你穿的也是鹅黄色。”他的声音低沉,“本王记得,那件肚兜被本王扯断了系带,没法穿了。”
苏晚的脸颊烧得滚烫,偏过头不去看他。
萧彻的手指勾住肚兜的边缘,慢慢往下扯。肚兜滑落,两只白嫩饱满的乳弹跳出来。
他的目光落在那两颗小小的红果上,眼底的暗潮翻涌得几乎要溢出来。
“今日要嫁人了,本王帮你把奶子露出来晾一晾,免得进了洞房,你的夫君不知道你这里是什么颜色。”
“萧彻!”苏晚伸手去挡胸口,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别挡,”他的声音不容 拒绝,“本王还没看够。”
他的目光在她胸前流连,从乳根到乳尖,从乳尖到乳晕,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然后他俯身,张嘴含住了左侧的乳尖。
“啊…”苏晚浑身一颤,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
萧彻含着她乳尖用力吮吸,舌尖快速扫刮着敏感的顶端,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乳房,用指尖挑逗乳头。
乳晕被他吸得发红,乳头也硬了。
“还是敏感?”萧彻松开嘴。
萧彻直起身,低头看着她的身体。
“好看。”他说,“比净慈寺那次还好看。”
苏晚羞耻地闭上眼睛。
萧彻的手探到她腰间,解开了嫁衣的最后一道系带。大红色的裙裾散开来,堆在轿厢里,像一朵盛开的花。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探进亵裤的裤腰。
苏晚抓住他的手腕:“不要…外面有人…”
“外面的人听不见。”萧彻挣开她的手,手指探进她的腿心。
那里已经湿了。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那道缝隙上,上下摩挲了两下,很快就感觉到那处的湿热透过布料传过来。
“湿了。”萧彻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苏晚,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苏晚咬着唇,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彻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裤腰,往下扯。亵裤滑落到脚踝。
他的一根手指插了进去,穴肉立刻绞上来,热乎乎地裹着他的指节。
“紧。”萧彻的声音低沉,“操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你要是夹着本王的肉棒不放,本王今天就赖在轿子里不走了。”
苏晚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你快一点…花轿就要到了…”
他伸手,解开自己的锦裤。
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啪地打在苏晚的大腿上,又粗又长。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在两片花唇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她的蜜液,又故意用冠沟去碾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苏晚咬着唇,喉咙里逸出压抑的呻吟。
“想不想要?”萧彻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想不想要本王的大肉棒?”
苏晚偏过头,不肯回答。
萧彻也不急,龟头抵着她的穴口,缓慢地画着圈碾磨,就是不进去。
苏晚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的空虚感,花穴里淫水也越流越多
“你…你快点…”
“快点什么?”萧彻的龟头又碾了一下阴蒂。
“快点…进来…”苏晚终于忍不住了。
“进来哪里?”
苏晚咬着唇,眼泪哗地掉了下来,羞耻得浑身发抖:“进…进穴里…”
萧彻满意地勾唇,龟头对准穴口,却没有进入,而是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自己坐上来。”他说。
苏晚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自己坐上来。”萧彻的声音不容拒绝,“想被本王操,就自己坐上来。不想的话……”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轿帘上,“本王这就下轿子了。”
“让众人都看看尚书府嫡女的轿子上为什么会走下来一个男人?”
“你这个臭滚蛋。”她咬着唇,慢慢坐起身,双手撑着轿厢的地面,一点一点地挪过去。
萧彻靠在轿壁上,双腿微微分开,那根粗长的肉棒直直地竖着。
苏晚跪在他腿间,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侧。
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抵住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她的手在发抖,好几次都没有对准。
萧彻也不催,就那样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暗潮。
终于,龟头抵住了穴口。
苏晚咬着唇,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顶。那里依旧窄小的将他包容,紧紧地夹住他,让他想疯狂地占有和蹂躏。
但是萧彻知道自己得先忍住,先让苏晚玩一会,等下自己再干哭她。
“嗯…”苏晚咬着唇,仰起头,细白的脖颈绷成一条弧线。
太粗了。
每一次进入都像第一次一样,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浑身发抖。
她只坐进去了一个龟头,就觉得已经到极限了。
“继续。”萧彻的声音低沉。
苏晚咬着唇,又往下坐了一寸。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花轿还在缓缓前行,唢呐声、锣鼓声、鞭炮声此起彼伏,可苏晚觉得那些声音都远得像隔了一层水雾,只有身下那根肉棒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她一点一点地往下坐,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体内。
龟头抵住花心时, 她浑身一颤,花穴猛地绞紧,差点没忍住泄出来。
“全部坐下去了。”萧彻的声音带着餍足,“你的小穴把本王的大肉棒全部吃进去了。”
苏晚跪坐在他胯间,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体内,龟头顶着花心,酸胀感让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动。”萧彻说,“自己动。”
苏晚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上下扭动腰肢。
她不敢动得太快,每一下都又慢又浅,龟头只在穴口附近进出,不敢坐得太深。
萧彻皱了皱眉,伸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
“啊——!!”苏晚尖叫出声,整个人往下一沉,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顶得她眼前一阵发白。
“动快点。”萧彻的声音不容拒绝,“不然本王帮你。”
苏晚哭着加快速度,腰肢上下起伏,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
花轿在唢呐声中缓缓前行,苏晚骑在萧彻身上,嫁衣散落在腰际,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尖红肿硬挺。
萧彻觉得这画面简直太美了。
她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可喉咙里还是逸出细碎的呻吟。
萧彻伸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
“嗯…啊…”苏晚被捏得又疼又麻,嘴里逸出变了调的呻吟。
“叫大声点。”萧彻的声音低沉,“让外面的人都听听,尚书府的大小姐在花轿里就被操了。”
苏晚摇头,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
萧彻:“别忍,本王就喜欢听你叫。”
他的手探到她腿间,拇指按在阴蒂上,指腹快速拨弄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豆豆。
“啊…”苏晚浑身剧烈颤抖,花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她去了。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萧彻就将她翻过来,压在轿厢的地面上。
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挺腰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直直撞进子宫口,小穴也用丰沛的淫水款待它。
萧彻低头吻住她,将她的尖叫堵在喉咙里,下身却狠狠地操干,又快又深。
“唔…唔……”苏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
萧彻吻够了她的唇,又顺着她的下颌一路吻下去,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厮磨,舌尖描摹过耳廓的每一寸弧度。
“放心,轿夫都是本王的人。他们走得慢,听不见。”
双手更加用力掐住她的腰,下体狂肆凶狠地在体内抽戳,肉棒紧紧插入体内,连根没入,在窄小的甬道里翻江倒海。
苏晚被他操得意识涣散,嘴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
苏晚的叫几乎压不住,她死死捂着嘴,可还是有破碎的呻吟从指缝间泻出来。
“不要…太深了…啊……轻一点…”
花轿忽然颠簸了一下,苏晚整个人往前一耸,萧彻的肉棒滑出来一截,又随着颠簸狠狠顶了进去,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顶得她眼前一黑。
“啊!!”她尖叫出声,又赶紧捂住嘴,浑身发抖。
萧彻低笑一声,掐着她的腰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轿厢里,屁股高高撅起。
他从身后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最深,苏晚感觉自己要被操死在轿子里了。
她挣扎着想要跑。
“别想跑……还没完。”
苏晚跪趴在轿厢里,脸埋在锦褥里,屁股高高撅着,任他在身后驰骋。
萧彻俯身,一手探到前面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按在她阴蒂上,用指腹快速拨弄。
苏晚浑身剧烈颤抖,花穴猛地绞紧,又泄了一次。
萧彻感觉到她的高潮,掐着她的腰操得更狠,每一下都又快又重。
苏晚被他操得浑身瘫软,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萧彻充耳不闻,又操了几十下。晚F①102五3依042,歡迎看梗多。
干了那么久,肉刃还是坚硬而锐利,似乎没有消停的时候。
就在这时,轿外传来一声:“将军府到了!”
苏晚浑身一僵。
“别怕。”萧彻贴着她耳廓低喘,“他们不敢进来。”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苏晚被他操得浑身痉挛,花穴剧烈收缩,又泄了一次。
萧彻最后几下又快又狠,然后闷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体内。
萧彻伏在她背上粗喘,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
过了一会。
萧彻抽出来肉棒,交合之处被染的一塌糊涂。
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低头替她擦拭腿间的狼藉。
最后又替她整理好了衣服。
“去吧,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