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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节

第0040章 假山后媚药发骚暖阁开苞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3,482 字

  宫宴过半,众人移步御花园赏月,苏晚随柳氏在园中小径行走。

  忽觉有人撞了自己一下,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进池里,幸好身边的丫鬟及时扶住。

  撞人的是苏清媛的贴身丫鬟,那丫鬟立刻跪下,连声道歉:“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苏清媛走过来,假意扶苏晚,语气却带着讥讽:“姐姐怎的这般不小心?莫不是心不在焉,想着什么人吧?”

  苏晚站稳身子,拂去裙摆上的褶皱,语气平淡:“许是妹妹的丫鬟走得急了些,无妨。”她抬眸看向苏清媛,眼底带着几分清冷。

  “只是宫宴之上,妹妹的丫鬟这般莽撞,若是惊了贵人,怕是要连累苏家。”

  这话恰好落在路过的一位贵妃耳中,贵妃瞥了苏清媛一眼,淡淡道:“尚书府的姑娘,倒是该好好教教下人规矩。”

  苏清媛脸色瞬间惨白,被贵妃这么一说,她这尚书府二小姐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她狠狠瞪了那丫鬟一眼,又怨毒地看向苏晚,认定是苏晚故意设局,却偏偏抓不到证据,只能咬着牙,忍下这口气。

  柳氏也沉了脸,低声呵斥苏清媛:“还不快给你姐姐道歉,带丫鬟退下!”

  苏清媛不甘心,却不敢违逆,只得极不情愿地说了句“姐姐见谅”,便带着丫鬟狼狈离去。

  苏清媛急着找她麻烦,反倒自讨苦吃,这倒是省了她的心思。

  而这一幕,也恰好被不远处的萧彻看在眼里,他墨眸微沉,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苏清媛竟敢在宫中刁难她,心中多了几分厌恶。

  苏清媛带着丫鬟离了御花园,胸中那口气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贵妃那一眼,轻飘飘的,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她苏清媛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偏偏还是在苏晚那个贱人面前。

  她攥紧了帕子,指尖泛白,脚步越来越快,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那片是非之地。

  苏清媛攥着帕子,脚步匆匆地穿过御花园的侧径。

  “小姐,您慢些走…”翠屏小跑着跟在后面,气喘吁吁。

  “滚!”苏清媛回头骂了一句,眼眶通红,“都怪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撞个人都撞不好,害我在贵妃面前丢了脸!”

  翠屏吓得扑通跪下:“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苏清媛抬脚踹了她一下。

  “回去再收拾你。”

  苏清媛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她不想回宴席上去了,不想看见苏晚那张清清淡淡的脸,不想看见萧彻黏在苏晚身上的目光,不想看见任何人。

  御花园深处,花木愈发茂密,桂花香气浓得发腻。月光被枝叶切割成碎片,洒在青石小径上,斑驳陆离。

  她越走越偏,越走越静,直到身后的脚步声和喧嚣声都远得听不见了,才停在一处太湖石堆砌的假山旁,扶着石壁,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苏二小姐?”

  一个温和的男声从假山后面传来。

  苏清媛猛地抬头,泪眼模糊中,看见李承安从假山后面绕出来,月光落在他脸上,照出棱角分明的轮廓和眼底恰到好处的关切。

  “李……李公子?”苏清媛连忙用帕子擦眼泪,声音还带着哭腔,“你怎么在这里?”

  “在宴上见姑娘离席,面色不好,在下有些担心,便跟过来看看。”

  李承安走到她面前,“怎么了?谁惹姑娘不高兴了?”

  苏清媛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本不想在他面前哭的,可不知为什么,看见他那张温和的脸,  听见他关切的声音,心里的委屈就像决了堤的洪水,怎么都挡不住。

  “是我姐姐……”她哽咽着开口,把方才御花园里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当然,略去了自己让丫鬟撞苏晚的部分,只捡着苏晚如何“装模作样”、贵妃如何“不分青红皂白”地责备她来说。

  “清媛。”他忽然改了口,不再叫“苏二小姐”,声音低沉了几分,“你受委屈了。”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承安…”她轻声唤他的名字,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李承安伸手,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别哭了。”他说,“你这样好的人,不该受这种委屈。”

  苏清媛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可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感动。

  在她最难过的时候,只有这个人还记得她,只有这个人会追出来看她、安慰她、替她擦眼泪。

  “承安,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李承安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粒淡红色的药丸,托在掌心递到她面前。

  “这是安神丸,我娘亲从前睡不着时吃的,吃了能静心。”

  “你今夜受了惊吓,吃一粒会好些。”

  苏清媛低头看着那颗药丸,犹豫了一下。

  “这…能行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李承安的笑意更深,将药丸递到她唇边。

  苏清媛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药丸。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淡淡的甜味在舌尖散开,混着若有若无的花香。

  “谢谢你,承安。”她含着泪笑了。

  李承安也笑了,那笑容温和依旧,可眼底,却闪过一丝得逞的光。

  那颗不是安神丸。

  是醉春风。

  京城花楼里最烈性的媚药,一粒便能让人欲火焚身、神志不清,连贞洁烈女都能变成荡妇。

  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到手。

  苏清媛吞下药丸后,起初并没有什么感觉。她还靠在假山上,和李承安说着话,抱怨苏晚如何如何不好,抱怨父亲母亲如何如何偏心。

  可说着说着,她忽然觉得有些热。

  不是普通的热,是从骨头缝里往外烧的那种热,烧得她口干舌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虚感。

  “承安…我怎么觉得有点热…”她伸手扇了扇风,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李承安上前一步,关切地问:“可是哪里不舒服?”

  苏清媛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眼前李承安的脸忽远忽近,他的声音也像是隔了一层水雾,听不真切。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双腿并拢又分开,分开又并拢,腿心那处竟不受控制地濡湿了,亵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承安…”她的声音带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媚,“我好热…好难受…”

  李承安看着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微微张开的唇瓣,眼底的算计终于不再掩饰。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将她从假山边搀起来,半搂半抱地往更深处走去。

  “别怕,我帮你。”

  苏清媛靠在他怀里,意识已经完全涣散,身体像被火烧着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

  可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知道想要,想要什么东西填满她,想要什么东西狠狠地、用力地…

  她被带进一间偏僻的暖阁,门在身后关上。

  李承安将她放在榻上,她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扯自己的衣襟,领口散开,露出里面大红色的肚兜和一大片白腻的肌  肤。

  李承安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清媛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药效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烧得她浑身泛红。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磨蹭着,腿心那处已经湿透了。

  “承安…帮帮我…我好难受…”她哭着伸出手。

  李承安解开自己的腰带,脱去外袍,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他吻住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闯进口中搅弄。

  苏清媛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双手攀上他的脖颈,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

  他的手探到她腰间,扯开了她的腰带。裙裾散开,露出里面光裸的身体。肚兜歪歪斜斜地挂在胸前。

  李承安扯掉肚兜。

  ?

  这女人的胸怎么这么小?

  不过此时管不了那么多了。

  李承安三两下扯掉她的亵裤。

  腿心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他伸手探进去,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

  “好湿。”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清媛,你这里是不是早就想被人操了?”

  苏清媛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腰肢扭动着,主动去迎合他的手指。

  李承安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

  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侧,将龟头抵在那湿漉漉的穴口,在两片花唇间来回蹭了几下。

  李承安微微一笑,腰身一沉。

  “好痛!!”

  苏清媛尖叫出声,整个人像被撕裂了一样。那根肉棒撑开她从未被人碰过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鲜血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锦褥上,晕开一朵暗红色的花。

  李承安没有停,掐着她的腰继续往里顶。处女膜被彻底捅穿,龟头抵住花心,整根没入。

  苏清媛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可药效让她说不出“停下”两个字,反而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将体内的肉棒咬得更紧。

  “疼…好疼……”她哭着说。

  李承安俯身,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温柔:“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他开始慢慢地抽送,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鲜血和淫水混在一起。

  渐渐地,疼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从交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苏清媛咬着唇,可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泻出来,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淫媚。

  “嗯…啊…承安……好舒服…”

  李承安加快了速度,粗长的肉棒在汁水淋漓的花穴里快速进出,苏清媛被他操得浑身乱颤。

  “啊…啊…操我…承安操我……”她已经完全放开了,嘴里开始吐出那些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污言秽语。

  “小穴好舒服…被承安的大肉棒操得好舒服…”

  李承安俯身,含住她的唇,将她的淫叫堵在喉咙里,下身却操得更狠。

  李承安掐着她的腰,又操了几十下,忽然加快速度,然后闷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体内。

  “啊——!!”苏清媛仰起头,浑身剧烈颤抖,花穴猛地绞紧,泄了一次。

  李承安伏在她身上粗喘,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

  过了片刻,他抽出肉棒,白浊的精液混着鲜血从苏清媛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

  苏清媛瘫在榻上,浑身瘫软,意识还沉浸在方才的余韵中,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她不知道的是,暖阁的门,一直没有关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