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9 节

第0039章 禁脔被掰开臀瓣舌钻后庭被粗屌插到射精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3,318 字

  另一边

  御花园深处,花木掩映的假山背后,青衫人刚转过回廊,便被一只手拽进了暗影里。

  那只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扣住他的手腕时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另一只手顺势揽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抵在冰冷的假山石壁上。

  “唔...”

  林砚的惊呼被一只微凉的手掌捂住。

  他抬眼,看见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那人比他高出半个头,剑眉斜飞入鬓,眼尾微微上挑,一双墨色的瞳仁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像蛰伏在暗处的猛兽。

  萧戾渊。

  镇南侯。

  “侯爷……”他的带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此处是宫中......”

  “宫中又如何?”“本侯想做的事,还从没被规矩拦住过。”

  林砚的耳尖瞬间烧红,从耳垂蔓延到脖颈,连白皙的锁骨都染上一层浅淡的绯色。

  他偏过头想躲开那道灼热的呼吸,却被萧戾渊捏住下巴,强行掰回来。

  “躲什么?”萧戾渊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眼底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方才在殿内,你盯着那个穿月白裙裾的女人看了那么久,本侯还没问你,那是谁?”

  林砚的睫毛颤了颤,垂下眼帘,不敢与他对视。

  他看见了。

  那个穿月白裙裾、戴珍珠耳坠的女子。

  像,太像了。那双眉眼,那个侧脸的轮廓,还有低头时微微抿唇的习惯,都和记忆中的妹妹如出一辙。

  “怎么,不回答?“本侯问你话呢。”

  “是…是故人,只是长得像,许是认错了。”

  “故人?什么样的故人,能让本侯的禁脔在宫宴上失态?”

  林砚的呼吸一滞。

  禁脔。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他没有否认。

  因为萧戾渊说的是事实。他是禁脔,是被锁在侯府后院、不见天日的玩物,是萧戾渊用来泄欲的私有物。

  这次带他进宫,不过是破例。

  萧戾渊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侵略性的、霸道的、宣告主权的吻。

  他的舌尖撬开林砚的牙关,缠住他的舌头,搅弄、吮吸、掠夺。

  林砚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双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却被他的身体死死压在石壁上,动弹不得。

  萧戾渊的手指探到他腰间,解开了他的腰带。

  青衫散开,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

  “侯爷…此处是宫中……”林砚的声音带着祈求,“若被人看见…”

  “没人会看见。”萧戾渊的手指勾住他的裤腰,往下扯。

  亵裤滑落,堆在脚踝处。夜风拂过他光裸的下身,凉意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萧戾渊将他翻过去,让他双手撑着假山石壁,背对着自己。

  月光落在他赤裸的臀上,白皙的皮肤在冷白色的光线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臀缝之间,那朵紧闭的粉色菊蕾若隐若现。

  萧戾渊的目光落在那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解开自己的锦裤,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身,掰开林砚的臀瓣,露出那朵紧闭的菊蕾。

  然后他低下头,舌尖抵住那处褶皱,轻轻一舔。

  “啊…”林砚浑身一颤,双手差点没撑住石壁,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萧戾渊的舌尖在那处慢慢打转,一下一下,从褶皱的中心向外画圈,将那朵紧闭的菊蕾舔得柔软、湿  润、微微张开。

  林砚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可身体骗不了人,那处被舔得又痒又麻。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的空虚感,连带着前端的性器也半硬起来,垂在胯间,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

  “侯爷…够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您…别在这里……”

  萧戾渊充耳不闻,舌尖抵着那个小口,慢慢地往里探。

  褶皱被撑开,露出里面更嫩的、颜色更浅的嫩肉。他的舌尖在里面画圈,一下一下,缓慢而仔细。

  林砚的腿在发抖,膝盖几乎要站不稳。

  萧戾渊直起身,一手掐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被舔得湿软的穴口。

  然后用龟头抵住那处褶皱,慢慢往里顶。

  “嗯…”林砚咬着唇,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那处很紧,即使被舔得湿润,也依然紧致得寸步难行。

  萧戾渊的龟头卡在穴口。

  “放松。”萧戾渊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快意,“夹这么紧,本侯进不去。”

  林砚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身体。

  萧戾渊趁机挺腰,龟头破开层层肉壁,缓缓往里推进。

  “啊~”林砚仰起头,细白的脖颈绷成一条弧线,喉结滚动,嘴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没入他的体内,撑开后穴每一寸褶皱,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开、碾压。

  萧戾渊感觉到那处的紧致和滚烫,头皮发麻,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

  他停了一下,等林砚适应,然后缓缓抽出,再慢慢插入。

  一下,一下,又一下。

  速度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抵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轻轻碾磨。

  林砚趴在石壁上,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

  后穴被撑得又胀又麻,疼痛中夹杂着一种说不清的快感,从交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逼得他浑身发抖。

  萧戾渊掐着他的腰,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

  林砚被他操得往前耸动,额头抵着冰冷的石壁,青衫散落,露出光裸的肩头和布满吻痕的背脊。

  那些吻痕新旧交叠,深的浅的,是萧戾渊日日夜夜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

  “侯爷…慢一点…求您…”林砚的声音带着哭腔。

  萧戾渊充耳不闻,掐着他的腰操得更狠。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林砚的前端性器硬得发疼,垂在胯间随着操弄的节奏晃动,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一滴一滴落在假山脚下的落叶上。

  “看看你。”萧戾渊俯身,贴着他的耳廓低喘,“被本侯操着后面,前面也能硬成这样。”

  林砚羞耻的感觉快冒烟了。

  萧戾渊直起身,掐着他的腰加快了速度。

  粗长的肉棒在紧致的后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得他臀肉啪啪作响。

  他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只知道后穴从疼痛变成酥麻,从酥麻变成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要射了?”萧戾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砚咬着唇,不肯回答。

  萧戾渊低笑一声,伸手探到他身前,握住他硬得发烫的前端,拇指堵住马眼。

  “啊...别……”林砚浑身一颤,射意被堵回去,快感憋在体内无处发泄,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说,”萧戾渊的声音低沉,“说你要本侯操你。”

  林砚咬着唇,不肯开口。

  萧戾渊拇指在马眼处轻轻一碾,又松开。

  射意排山倒海般  涌来,林砚浑身剧烈颤抖,前端喷出一股股白浊,溅在假山石壁上,又顺着石壁往下淌。

  他泄了。

  被操着后穴,射在了假山上。

  林砚瘫软在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萧戾渊没有停,掐着他的腰继续操。

  高潮后的后穴格外敏感,每一下抽插都让林砚浑身发抖,嘴里逸出变了调的呻吟。

  “够了…真的够了…侯爷……求您…”林砚哭着求饶。

  萧戾渊充耳不闻,又操了几十下,才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林砚体内。

  林砚浑身一颤,后穴被滚烫的精液一浇,竟又硬了。

  萧戾渊伏在他背上粗喘,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他体内,没有抽出来。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抽出。

  白浊的精液从林砚合不拢的后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落叶上。

  林砚靠在石壁上,浑身瘫软,连站都站不稳。

  萧戾渊替他整理好衣裳,将他揽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发顶。

  “回去。”萧戾渊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冽,“你今日太累了。”

  林砚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

  他想起殿内那个穿月白裙裾的女子。

  晚晚。

  那是他的晚晚。

  他确定。

  可他不敢认。

  不能认。

  他是萧戾渊的禁脔,是被锁在不见天日的囚笼里的玩物。

  他的妹妹,应该是清清白白的、堂堂正正地活着。

  而不是和他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林砚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萧戾渊没有看见。

  他正抬头望着假山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眼底一片暗沉。

  那个穿月白裙裾的女子,他看见了。

  林砚盯着她看了那么久,久到让他不爽。

  回去之后,要查一查,那个女人是谁。

  虽然宴会没有结束,但镇南侯还是先行离开了,马车在夜色中缓缓驶离宫门。

  “疼吗?”萧戾渊问。

  林砚摇了摇头。

  萧戾渊伸手,将他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

  “以后,不许在别人面前露出那种表情。你是本侯的人,你的眼睛,只能看本侯。”

  林砚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

  他的脑子里,全是那个穿月白裙裾的女子。

  晚晚。

  他的妹妹。

  他还活着,可她不知道。

  她如今是谁?过得可好?嫁人了吗?

  这些问题在他心里翻涌,却一个字都问不出口。

  因为他知道,萧戾渊不会让他见她的。

  他只是一个禁脔,一个见不得光的、被囚禁的玩物。

  没有资格。

  马车驶进镇南侯府,萧戾渊抱着林砚下车,一路穿过回廊,走进后院那间被重兵把守的屋子。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萧戾渊将他放在床上,解开他的衣襟。

  “今夜的事,不许再想。”萧戾渊的声音低沉,“你只需想本侯。”

  林砚闭上眼睛,任由他解开自己的衣裳。

  烛火摇曳,映着萧戾渊棱角分明的脸。

  他俯身,含住林砚的唇。

  这一次是温柔的,缠绵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

  林砚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没有爱。

  可也没有恨。

  只是……

  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