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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节

第0032章 按在铜镜前爆肏骚穴肉棒抽插淫液横流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3,884 字

  萧彻回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他大步走进书房,反手摔上门,玄色锦袍的下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冷风。随从们面面相觑,没人敢跟进去。

  书房里没有点灯,暮色从窗棂间透进来,将一切都染成暧昧的灰蓝色。

  萧彻站在窗前,攥紧了拳头,他满脑子都是苏晚把手放进陆衍掌心的画面。

  那个女人。那个被他操了一整夜,转眼就站在别的男人身边,笑得端庄又疏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把他当什么?

  泄欲的工具?解闷的玩意儿?

  “来人。”他的声音低沉得近乎沙哑。

  暗卫首领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外:“王爷。”

  “去查,苏晚什么时候回尚书府。等她到尚书府后,把她带过来。不要惊动任何人。”

  暗卫领命而去。

  萧彻站在窗前,盯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落日,眼底翻涌着暗潮。

  他的手不自觉探到胯间,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隔着锦裤顶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他咬了咬牙,没有碰。

  等。

  等她来了,他要好好问问她,到底把他当什么。

  ......

  亥时,苏晚的马车停在尚书府后门。

  她刚踏进院门,还没来得及换下身上的月白色裙裾,一道黑影就从墙头无声落下,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苏姑娘,得罪了。王爷有请。”

  苏晚心头一凛,没有挣扎。

  她知道这一天会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

  景王府,书房。

  苏晚被推进去的时候,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铺了一层冷白色的光。

  萧彻坐在书案后的椅子上,整个人隐在暗处。

  “过来。”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苏晚站在原地没有动,手指攥紧了袖口。

  萧彻站起身,绕过书案,一步一步走向她。月光落在他脸上,照出棱角分明的轮廓和眼底翻涌的暗潮。

  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晚。”他念出这两个字,像是在咀嚼什么味道复杂的东西,“还是该叫你江晚?”

  “王爷在说什么,臣女听不懂。”苏晚假装镇定。

  萧彻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听不懂?”他俯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净慈寺,偏殿,观音像前。”

  “被本王操得哭爹喊娘。这些,你也听不懂?”

  苏晚的脸颊烧得滚烫,偏过头想躲开他的手,却被他捏得更紧。

  “王爷认错人了。”

  “认错?”萧彻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腰间,扯开了她的腰带。

  月白色的裙裾散开,露出里面的肚兜和一大片白腻的肌肤。

  “你身上哪里有一颗痣,本王都记得清清楚楚。你说我认错?”

  苏晚的呼吸急促起来,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放开我!”

  “放开?”萧彻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那日在净慈寺,你被本王操完之后趁我睡着跑了,连句话都没留。”

  “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尚书府嫡女,要嫁给陆衍了,就装作不认识本王?”

  “苏晚,你把我当什么?”

  苏晚咬着唇,没有说话。

  “我问你,你把我当什么?”萧彻一把将她推到书案上。

  她的后背撞上冰冷的桌面,月白色的裙裾散开来,露出两条光裸的腿。

  他压上来,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将她整个人笼在身下。

  “一个帮你解闷的野男人?一个用完就扔的玩意?”

  “还是说……”他的目光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在净慈寺被本王操得不够爽,想换个男人试试?”

  苏晚的眼眶泛红,却死死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她偏过头,不去看他。

  萧彻被她这副模样激得更怒。  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回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看着我。”

  苏晚闭着眼。

  “我让你看着我!”

  他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

  那不是吻,是撕咬。

  他的牙齿磕在她唇瓣上,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闯进口中,搅弄着她的舌头。

  苏晚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双手推拒着他的胸口,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制住。

  他吻了很久,久到苏晚觉得自己要窒息了,才松开她的唇。

  两人的嘴角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苏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滑落,顺着脸颊流进发间。

  萧彻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怒火渐渐被另一种更灼热的东西取代。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颈,从脖颈滑到胸前。

  那里,肚兜已经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一小截白嫩的乳肉和浅浅的乳沟。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俯身,张嘴含住了那截露出来的乳肉。

  “啊——”苏晚浑身一颤,双手推着他的肩膀,“不要…你放开……”

  萧彻充耳不闻,舌尖沿着肚兜的边缘慢慢舔舐,将那层薄薄的布料舔得湿透,透出底下浅粉色的乳尖。

  他用牙齿叼住肚兜的边缘,往下一扯。

  两只白嫩饱满的乳弹跳出来,乳尖浅浅的粉色,像初春枝头刚绽开的桃花骨朵,因为羞耻和恐惧已经微微硬挺。

  萧彻的目光落在那两粒小小的红果上,眼底的暗潮翻涌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俯身,张嘴含住一颗。

  “啊…不要……”苏晚惊呼。

  萧彻含着她乳尖用力吮吸,舌尖快速扫刮着敏感的顶端,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乳房。

  乳晕被他吸得发红,乳尖也慢慢肿胀成深粉色。

  “这么敏感?”他松开嘴,用指腹碾过那颗被吸得红肿的乳尖,轻轻一弹,“被本王吸两下就硬成这样。”

  苏晚咬着唇,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小腹深处已经涌起了一股酸胀的空虚感,腿心那处已经开始濡湿。

  萧彻低头,又含住另一颗乳尖。舌尖舔弄、吮吸、轻咬,直到两颗乳尖都被玩得红肿发亮,他才满意地直起身。

  “看看,被本王玩成什么样了。”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自己的胸口。

  月光下,那两只白嫩的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齿印。

  苏晚羞耻地闭上眼睛。

  萧彻的手却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探进她的腿心。

  隔着薄薄的亵裤,他能感觉到那处的湿热。指尖按在那道缝隙上,隔着布料上下摩挲。

  “湿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湿成这样。”

  苏晚夹紧了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让我看看,你这里是不是和净慈寺一样紧。”

  他三两下扯掉她的亵裤,露出那片隐秘之地。

  月光下,两片浅粉色的花唇上面已经挂满了透明黏腻的汁液。

  “还是这么紧。”萧彻的两根手指并拢成柱,插了进去,慢慢抽送。

  苏晚咬着唇,喉咙里逸出压抑的呻吟,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裙裾。

  “想不想本王的肉棒?”萧彻俯身,“嗯?想不想?”

  苏晚偏过头,不回答。

  萧彻的手指猛地插到最深处,指尖抵住那块敏感的软肉用力一勾。

  接着飞快地在穴中抽插搅弄,将黏液捣得四处飞溅,白嫩的大腿上全是水痕。

  “啊~!”苏晚浑身痉挛,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

  “这么多水。”萧彻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手指送到她眼前,“还说不想?”

  然后萧彻伸手解开自己的锦裤。

  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整根东西硬得发烫。

  他抓起苏晚的手,按在那根肉棒上。

  “摸。”

  苏晚的手一颤,想缩回去,却被他死死按住。

  她的掌心被迫贴着那根滚烫的性器,能感觉到茎身上盘  绕的青筋在微微跳动,龟头顶端的黏液蹭了她一手。

  “感受到了吗?”萧彻握着她的手,带着她上下撸动,“它有多想你。从净慈寺回来,它就没有一天不硬的。”

  苏晚的指尖发抖,掌心却被他带着,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那根粗长的肉棒。

  萧彻的声音低得像蛊惑,“你的小穴把它咬得那么紧,射了三次都不肯松口。这些,你都忘了?”

  苏晚的眼泪掉了下来,无声地滑落。

  萧彻松开她的手,掐着她的腰将她从书案上翻过去,让她趴在桌面上,屁股高高撅起。

  月白色的裙裾散落在腰际,露出光裸的臀部和腿心那处汁水淋漓的花穴。

  萧彻站在她身后,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穴口。

  龟头抵住阴唇,在两片嫩肉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她的蜜液。

  “不要……”苏晚回过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求你了…不要……”

  萧彻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暗潮翻涌。

  “不要?在宴会的时候不是笑的挺开心吗?”

  他猛地挺腰。

  “啊——!!”苏晚尖叫出声,整个人往前一耸,却被萧彻掐着腰拖回来。

  那根粗长的肉棒撑开了小穴,插了进去,开始往里顶。

  接着他猛地挺腰,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太…太深了……”苏晚的头发也散开了,长发贴在泪湿的脸颊上。

  萧彻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猛烈进攻。

  硬硕肉棒毫不留情地破开纠缠紧缩的肉道,深深捣进穴的最深处,用力抽插。

  “不要…啊…轻一点…求你了……”苏晚哭着求饶。

  萧彻充耳不闻,俯身贴着她的背脊,一手探到前面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的手指伸进了林晚的嘴里。

  “求我?”他的嘴唇含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求我什么?求我操你?还是求我射在里面?”

  苏晚的嘴含着萧彻的手指说不出话来。

  萧彻直起身,掐着她的腰操得更狠。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反复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逼得她浑身痉挛。

  “你的骚洞又紧又会咬人。”萧彻喘着粗气,“操过一次就记住了,这辈子都忘不了。”

  苏晚被他干得意识涣散,嘴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

  萧彻忽然抽出肉棒,将她从书案上拽起来,拖到墙角的铜镜前。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镜中的自己。

  月光下,镜子里映出一个衣衫凌乱的女人。

  肚兜歪歪斜斜地挂在胸前,露出一对布满吻痕和齿印的乳房。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眼眶通红,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胀,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

  “看清楚了吗?”

  “这就是你。被本王操得合不拢腿的样子。”

  苏晚羞耻地闭上眼睛,却被他掐着下巴强迫睁开。

  “不许闭。看清楚,你是怎么求本王操你的。”

  他说着,掐着她的腰,从身后再次进入。

  这一次他操得很慢,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每一记都顶到子宫口,逼得苏晚浑身痉挛。

  她趴在铜镜前,双手撑着冰冷的镜面,乳房在镜中晃动,乳尖蹭着玻璃,冰凉的触感激得乳头又硬了几分。

  “看看你自己。”萧彻一边操一边说,“看看你的骚洞是怎么咬住本王的肉棒不放的。”

  苏晚被迫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看见自己双腿大张,腿心处插着一根粗长的肉棒,穴口被撑得发白,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她看见自己的乳房在晃动,乳尖红肿硬挺,乳晕上全是吻痕。

  她看见自己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羞耻,是欢愉。

  是那种被操到失神时才会露出的、淫荡的、不知廉耻的表情。

  “看清楚了吗?”萧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这副模样,比净慈寺那天还要浪。”

  苏晚的眼泪掉了下来,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