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9章 跪舔靴尖求名分却被内射当玩物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1,975 字
这天傍晚,陆衍照例来了别院。
白柔早早就准备好了,沐浴、熏香、换上那件透明的红色纱衣,跪在正屋的地毯上等他。
她跪了很久,膝盖都跪麻了,才听见院门被推开的声响。
陆衍进来时,衣冠整齐,神色如常。
他看了她一眼,走到紫檀木椅上坐下,端起茶盏。
白柔膝行上前,额头抵住他的靴面,嘴唇贴着他的鞋尖,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主人。”
陆衍“嗯”了一声,喝了一口茶。
白柔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想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读出什么。
“主人今日心情不好?”
“没有。”
“那……”
“过几日我要出门一趟。”陆衍放下茶盏,语气平淡,“大概一两天,也许更久。”
白柔愣了一下:“去哪里?”
陆衍低头看她,目光淡淡的:“公事。”
白柔垂下眼帘,抿了抿唇,没再追问。
陆衍看出来她有点不开心,俯下身,耐着性子亲了亲她的唇。
“不用担心我,我只有你一个。”
白柔跪在地上,仰着脸看他。
“主人,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
白柔咬了咬唇:“主人会娶我吗?”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陆衍端着茶
“怎么突然问这个?”
白柔的眼眶红了,却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我想知道……在主人心里,到底是什么。”
“你是我的人。”他说,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拉动,“这辈子都是。”
白柔的心跳漏了一拍。
陆衍松开她的下巴,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梳理着她散落的长发。
他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到不像他,那个在床上用鞭子抽她、掐着她的腰往死里干的男人。
“我答应过你的,我只会有你一个。”
白柔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不是爱哭的人。穿越过来这一年多,她吃过苦、受过罪、被人当成怪物看,都没掉过一滴眼泪。
可陆衍这句话,精准地捅进了她心口最软的地方。
“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白柔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
陆衍的手搭在她后脑上,指尖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的发顶。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他说,“你只要乖乖待在这里,等我回来就好。”
白柔拼命点头,眼泪蹭了他一身。
她不知道外界的事。
不知道陆衍是镇国将军府的世子,不知道朝中给他说亲的人踏破了门槛,不知道尚书府那个刚寻回来的嫡女就是他要娶的人。
她什么都不知道。
陆衍低头,看着怀里哭成一团的女人,眼底的柔软在垂眸的瞬间就褪了个干净。
不是因为她不好。
白柔长得不差,床上更是乖顺得不像话。他让她跪她就跪,让她趴她就趴。
这种女人,他这辈子大概遇不到第二个了。
可也仅此而已。
他不可能娶她。
她是外室,是见不得光的玩物,是他在 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夜晚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
她可以跪在他脚边舔他的脚,可以趴在铜镜前看着自己被操得合不拢腿,可以含着沾满精液的肉棒入睡。
这些事,她做得再好,也不代表她有资格踏进将军府的大门。
将军府要娶的,是门当户对的世家嫡女。
是尚书府的千金,是名门望族的闺秀,是能帮他巩固权势、光耀门楣的女人。
不是她。
不是什么来历不明、连话都说不利索的野丫头。
他留她在身边,不过是因为她的身体恰好能满足他那些隐秘的、见不得光的欲望。
喜欢?有一点。可那点喜欢,就像喜欢一只听话的猫、一条温顺的狗。
喜欢逗弄,喜欢抚摸,喜欢看她被操到失神时那张潮红的脸。可喜欢归喜欢,谁会娶一只猫?
况且,她真的配不上他。
陆衍在心里把这句话又默念了一遍。
她配不上他。
她什么都不是。
没有家世,没有背景,连个正经的身份都没有。
她甚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说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话,做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事,偶尔会让他觉得新鲜、有趣,可新鲜感过了,剩下的是什么?
是一个连自己从哪儿来都说不清楚的女人。
是一个只能在床上取悦他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做将军府世子妃?
玩玩而已。
陆衍垂眼看着怀里哭累了的白柔,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眼底却没有笑意。
她以为他会娶她。
可笑。
他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又温柔:“别哭了。我答应过你的事,什么时候没做到?”
陆衍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一根一根地吻她的手指。
从拇指到小指,每一根都含进嘴里,舌尖舔过指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白柔的耳根烧红了,呼吸急促起来。
“主人……”
“嗯。”陆衍含着她食指,含混地应了一声,另一只手探进她的纱衣,握住她胸前的软肉,拇指碾过乳尖上那只金夹,轻轻一拨。
“啊~”白柔浑身一颤,腰肢不自觉地拱起来。
陆衍吐出她的手指,站起身,将她也拉了起来。
“该睡了。”他说。
白柔乖顺地爬上床,跪在锦褥上,屁股撅得高高的,低头等着。
陆衍脱去外袍,躺到床上,靠在大红色的锦枕上。
那根半软的肉棒垂在胯间,白柔爬过去,趴在他腿间,张嘴含住了龟头。
“含着睡。”陆衍的手搭在她头顶,指尖插进她的发间。
白柔含混地“唔”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躺在他腿边,嘴里含着那根肉棒,闭上了眼睛。
陆衍的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摩挲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他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不是温柔。
是餍足。
是那种“什么都不会失去”的笃定。
他有一个能完全满足他所有癖好的女人,还有一个即将到手的、门当户对的世家嫡女。
两头都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