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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节

第0028章 穿越女主动戴手铐求鞭打卖逼求生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2,917 字

  苏晚在尚书府住了整整两个月,规矩学得差不多了。

  柳氏对她的表现颇为满意,私下里与苏宏远商量,该让“女儿”与将军府那边见个面了。

  “镇国将军府那边递了帖子。”苏忠躬身站在花厅外,“三日后,城东的芙蓉园有场宴会,将军府世子陆衍会出席。老爷的意思是,让大小姐也去。”

  苏晚正坐在窗前绣一方帕子,针脚细密,绣的是并蒂莲。

  她闻言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姑娘不问问那边的情况?”青禾在一旁小声问。

  “有什么好问的。”苏晚咬断线头,将那方帕子叠好,放进袖中,“该知道的,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

  另一边

  白柔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记得自己是怎么来的,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本刚更新的高H小说。

  她正看到女主被男主按在墙上操,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就在这条巷子里了,浑身湿透,衣衫褴褛,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在这个世界醒来时,第一个看见的人是陆衍。

  那天下着雨,她蜷缩在这处别院的门口,浑身烧得滚烫,嘴里还在说胡话,说的不是这里的方言,是普通话。

  陆衍出门时差点踩到她的手。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不到一瞬,然后弯腰,将她从地上捞起来。

  白柔后来想,他大概只是觉得她“有点意思”。

  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说着没人听得懂的话,身上穿的衣裳料子古怪,却生了一张还算看得过去的脸。

  把她留在别院里,不过是顺手的事。

  可白柔不一样。

  她在这个世界举目无亲,连话都不会说,这里的官话和她认知中的任何一种方言都不一样,她花了整整三个月才能勉强和人对答。

  陆衍给她请了教习嬷嬷,教她说话、教她规矩、教她怎么做一个“体面的人”。

  那三个月里,陆衍几乎没怎么来过别院。

  偶尔来一次,也只是坐在正厅里喝茶,问她几句“学得怎么样了”“还缺什么东西”,然后就走。

  客客气气的,像对待一个寄住的远亲。

  白柔那时候以为他是个好人。

  一个冷冰冰的、不爱说话的好人。

  转折发生在她学会官话后的第一个月。

  那天陆衍喝多了酒,深夜推开了她的房门。

  白柔被惊醒时,他已经压在她身上了,酒气混着他身上冷冽的松木香,将她整个人笼罩住。

  她挣扎过。

  可陆衍的力气大得惊人,一只手就能将她两只手腕扣在头顶,另一只手扯开了她的衣襟。

  “别动。”他的声音很沉,带着酒意的沙哑,“听话。”

  白柔浑身发抖,眼泪从眼角滑落,却没有再挣扎。

  因为她看见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克制,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困兽,又像是在求救。

  她没有推开他。

  不是因为她不害怕,是因为她知道,在这个世界,她什么都没有。

  没有身份,没有家人,没有依靠。

  陆衍是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

  哪怕那“好”只是施舍。

  那一夜很疼。

  陆衍不是温柔的人,尤其是在床上。

  他进入她的身体时没有任何前戏,干涩的、粗暴的,像是要撕裂她。

  陆衍伏在她身上,粗喘着,一下一下地撞击,龟头撑开她紧窄的穴口,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白柔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原来被操,是这种感觉。

  和她看了几百本高H小说里写的,完全不一样。

  那些小说里女主总是“又疼又爽”“欲仙欲死”,可实际上的第一次只有疼,撕裂般的、火辣辣的疼,像有人拿烧红的铁棍往她身体里捅。

  没有快感。

  没有酥麻。

  什么都没有。

  只有疼。

  可她还是留了下来。

  不是因为爱,那时候还谈不上爱。

  是因为无处可去。

  陆衍在那夜之后,开始频繁来别院。

  不是每天,有时隔两三天,有时隔五六天。每次来都是夜里,每次来都要做。

  渐渐地,白柔发现了一些东西。

  陆衍在床上不是普通的粗暴,他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控制欲。

  他喜欢把她绑起来,喜欢看她挣扎又挣脱不了的样子,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吻痕、齿印、掐痕、鞭痕。

  他喜欢听她哭,听她求饶,听她说“不要了”“受不了了”。

  可如果她  真的说“停下”,他会立刻停。

  有一次他绑着她的手从身后进入,操得太狠了,白柔疼得实在受不了,哭着喊了一声“疼,停下”。

  他真的停了。

  抽出来,解开她手腕上的束带,把她抱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拍,像在哄小孩。

  “不做了。”他说,“睡吧。”

  那天晚上他就那样抱着她,什么都没做,一直抱到天亮。

  白柔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后来她才知道,陆衍那些癖好,不是针对她一个人的。

  他天生就是这种人。

  喜欢控制,喜欢施虐,喜欢看对方在自己手里颤抖、求饶、崩溃。

  这不是爱,这是病。

  可白柔能接受。

  因为她看过几百本高H小说,什么样的变态设定没见过?

  SM算什么,她还见过更离谱的,兽交、冰恋、秀色、触手……那些东西她都能面不改色地看完几百章,区区一个喜欢绑着操的陆衍,根本是小巫见大巫。

  而且,说实话,她也没有别的选择。

  在这个世界,她能依附的只有陆衍。

  所以她开始研究他。

  研究他的喜好,研究他的阈值,研究他什么时候会失控、什么时候能餍足。

  她甚至开始改造这间屋子。

  床头的皮质手铐是她画的图样,让皮匠照着做的。

  比麻绳好用,不会勒伤皮肤,又能把人牢牢固定住。

  铜镜是她要的,她说想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被他操的样子。

  陆衍便花重金从西洋商人那里买了这面玻璃镜。

  鞭子是她在城东的皮货铺子里挑的,细软的牛皮鞭,鞭梢分成几股,末端缀着小小的金属珠子。

  打在身上声音响,看着吓人,实际上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

  金夹是她自己设计的,夹口处包了软绒,不会真的夹伤乳头,却能带来恰到好处的疼痛。

  甚至连床上铺的大红色锦褥,都是她挑的。

  她说红色衬得皮肤白,操起来好看。

  陆衍就随她去了。

  渐渐地,陆衍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间屋子。

  不是离不开白柔,是离不开这种“被完全满足”的感觉。

  他试过别的女人。

  在遇到白柔之前,他有过几个通房丫鬟,都是府里安排的,姿色不错,床上也听话。

  可那些女人只会躺平了任他操,操完了就红着脸躲,既不配合也不反抗,像没有灵魂的玩偶。

  他试过绑她们。

  一绑就哭,不是那种欲拒还迎的哭,是真哭,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喊“世子饶命”。

  他顿时没了兴致。

  他也试过去花楼。

  花楼里的姑娘倒是见多识广,可她们只认银子不认人,嘴上喊着“爷好厉害”,眼里全是算计。

  他操都懒得操,扔了银子就走。

  直到遇见白柔。

  这个女人不一样。

  她不怕他。

  不是那种故作镇定的不怕,是真的不怕。

  他绑她的时候,她会主动把手腕递过来。他拿鞭子抽她的时候,她会趴好,屁股撅得高高的。

  他第一次拿鞭子抽她的时候,其实没用力,只是试探性地轻轻打了一下。

  白柔数了“一”,然后说:“主人,可以再重一点。”

  他愣了一下。

  后来他问她,怎么知道要数数。

  白柔说:“我看书里写的。”

  他没问什么书。

  但他知道,这个女人,是老天爷专门为他造的。

  后来,白柔给他提了一个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她说她接受不了多人共侍一夫。

  陆衍答应了。

  不是因为他爱她,是因为他不需要别人。

  白柔已经能满足他所有的癖好,他没必要再去找别的女人。

  找别的女人还要花时间调教,不一定能调教出来,说不定还会惹麻烦。

  与其费那个劲,不如就她一个。

  况且,她是真的听话。

  不是那种装出来的听话,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刻在骨头里的顺从。

  他让她跪她就跪,让她爬她就爬,让她含着肉棒睡觉她就含着,哪怕嘴巴酸得流口水也不敢吐出来。

  这种女人,他这辈子大概遇不到第二个了。

  所以他答应了她。

  “只有你一个。”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白柔却当真了。

  她以为他真的爱她。

  她也真的爱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