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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第0012章 心火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1,714 字

  沈诀独白

  自从那夜,他真正体会到了所谓“人间极乐”,整个人就像被下了蛊。

  以前听其他侍卫吹嘘花楼里的销魂蚀骨,他只当是男人粗鄙的荤话,嗤之以鼻。

  可那晚之后,他懂了,不是那种懂,是身体里有一头野兽被活生生撕开了笼子。

  那夜她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她咬着唇想忍,却还是泄出了绵软的呻吟,每一声都在勾着他。

  他当时只觉得脑浆都在沸腾,恨不得把自己整根钉死在她身体里,永远不拔出来。

  人间极乐?

  不,他的晚晚是天上的仙子。

  王府里那些磋磨人的琐事,落在她身上,也只像晨雾沾湿了羽衣,风一吹便消散无痕,反倒衬得她愈发清绝。

  他常常怕,王府的纷争惊扰了她,更怕有朝一日,她会厌弃这凡尘俗世,化作惊鸿一瞥,重回碧落。

  所以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护着,把所有锋利都收起来,把所有温柔都捧到她面前。

  只求她能多留片刻,让我再多看一眼这天上仙子,如何将我的人间,酿成真正的极乐。

  而只要想到她,他干什么其他的心思都没有了,心里只有她。

  可身体不听话。

  那股火从骨头缝里往外烧,烧得他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平时用晚晚的贴身手帕攥在手里,嗅着上面残留的淡香,还能勉强压一压。

  可现在连那点慰藉都不管用了,那东西只会让他更想她,想把她按在怀里,分开她的腿,顶进那片温热紧致的花穴里,听她哭着喊他的名字。

  他忍得快要爆炸了。

  终于又熬过一天,手里的公务全部处理完毕,他感觉真的要忍不住了,快爆炸了。

  他直奔静思苑。

  一路上步子又快又急,胯下那根已经半硬着顶在裤裆里,走一步蹭一下,蹭得他喉结滚动,呼吸都粗了几分。

  直到昨日的事发生......

  ......

  二日,沈诀抱着林晚准备把调查结果告诉她:“王福德死了。”

  她怔怔地望着沈诀:“怎么会……他前日才被关进地牢,不是说会严加看管吗?”

  沈诀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她整个人箍在怀中,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衫烫在她腰侧。

  “看管得住人,防不住人心。”他的拇指在她腰窝处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仵作验尸说,是受了惊吓,加上狱中潮湿,窒息而亡。可你信吗?一个罪不至死的仆役,就算受惊,怎会死得如此干净利落?”

  她自然不信。王府地牢守卫森严,若无人暗中动手,王  福德断无可能悄无声息地殒命。

  “我去地牢看过。”

  “他脸上没有任何伤痕,在墙角的污泥里,我找到了一点未烧尽的纸灰,是桑皮纸。”

  “桑皮纸?”她虽深居内院,却也听闻过某些阴私的刑罚。

  桑皮纸沾水贴脸,层层叠加,能让人在无声无息中窒息,正是那传闻中的“贴加官”。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沈诀怀里缩了缩。沈诀低头,嘴唇擦过她的发顶,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将她裹得更严实了些。

  “正是。”他点头。

  “这种法子隐秘至极,仵作也只能验出窒息的结果,查不出人为的痕迹。地牢守卫都是我的人,但牢头是王妃多年前安插的心腹,昨夜只有刘嬷嬷去过地牢,还带了食盒。”

  “酒里下了蒙汗药,等王福德昏沉后,再用‘贴加官’动手,事后烧掉桑皮纸,混进污泥,做得天衣无缝。”

  王福德是王妃的人,却因办事不力被弃。这般斩草除根的狠辣,让她不寒而栗。

  “你现在处境危险,往后一言一行都要谨慎,绝不能给她们可乘之机。”

  他说这话时,嘴唇贴着她的颈侧,温热的吐息拂过那一片薄薄的皮肤,激得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

  林晚偏头想躲,却被他用鼻尖抵住耳后那一小块软肉,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索要。

  “我时常有任务,不能时刻陪在你身边。”沈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银盒,递到她手中。

  他的手指扣着她的手,将那银盒合拢在她的掌心里,指腹在她虎口处慢慢揉了一圈。

  “这里面是银针与甘草粉。银针试毒自不必说,甘草能解百毒,若不慎误食可疑之物,即刻用温水冲服,可暂缓毒性发作。”

  他一边说,一边将她的手掌翻过来,掌心朝上,低头在她腕间内侧落下一吻。

  “我也已让暗卫在你院外布下暗哨。”他抬起头。

  “白日藏于廊柱夹层与假山洞府,夜间守在墙头与巷尾,但凡有陌生人靠近,即刻通报。”

  “晚晚,定要照顾好自己。”

  他重新将她揽进怀里,这次不再是方才那种若有似无的触碰,而是整个人从身后将她圈住,额头抵着她的后脑,呼吸沉而热地落在她颈后的碎发上。

  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与她一同握住那枚银盒,体温从掌心渡过来。

  “我也会拼尽全力保护你。”

  林晚闭了闭眼,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隔着衣料传过来,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像某种古老而郑重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