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说话干人两不误(五更其四)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5,613 字
铁皇宫深处,宽阔而昏暗的寝室大门在玛雅与巴的背后缓缓合拢,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寝室内的空气粘稠且温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香与不容反抗的雄性侵略气息。那是一股属于高位掠食者的、带着淡淡硫磺味的热浪。
巴端端正正地跪坐在黑钢铺就的地面上,一袭纯白色的和服整理得一丝不苟。她双手交叠放在膝头,黑色的长发顺着脸颊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这位平日里总是展露温文笑容、将忠义礼节视作生命的大和抚子,此刻却死死地咬着下唇,白皙的脖颈连同耳根都泛起了一片熟透的绯红。她低垂着眼帘,根本不敢抬眼去看不远处的景象。
在巴的身边,玛雅则是单膝跪地。她高挑丰满的身躯被那套红黑拼接的紧身战斗服紧紧包裹着,前襟大面积的镂空设计让那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酒红色的利落短发下,那双深邃的红棕色眼眸不受控制地往侧前方的帷幔处飘去,眼神里闪烁着难以掩饰的躁动。
寝室里并不安静。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伴随着沉闷而规律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啊……宝宝……好厉害……再多给母亲一点……“
一声软糯娇媚、透着一股病态溺爱的轻啼从半掩的帷幔后传了出来。那是源赖光的声音。
这位被召唤而来的狂战士,此刻正深陷在一种扭曲的情动与母爱混杂的狂潮中,瀑布般的淡紫色长发顺着帷幔的边缘滑落,堆叠在冰冷的地板上。
玛雅咽了一口唾沫。她是个在刀尖上舔血的女佣兵,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现在这副光景,却让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腔。
自从攻打巴尔萨扎的第三要塞失利,之后被抓,作为劳动力在第三要塞接受农务劳改,如今随着钢龙至尊独裁国的成立而被赦免成为自由身后,她那颗一向务实、唯利是图的心,早就悄悄拴在了那个将她彻底击溃的强大统治者身上。
此时听到那般黏腻动情的声响,看着帷幔后隐约透出的、属于暗银色巨龙与极度丰满女人的交叠剪影,玛雅只觉得腰腹深处窜起一股莫名的热流,唇色偏粉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愈发灼热。
而在她们两人的正前方,隔着几步远的黑钢长椅上,盘踞着一头体长三米的暗银色金属巨龙。
巴尔萨扎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半阖着,喉咙深处那团聚变般的红光正以一种沉稳的频率明灭。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的两名女性,神态里透着骨子里的傲慢与威严。
这便是令人诡异而震撼的所在。
巨龙盘踞在前方,安静地注视着她们。而在侧边的帷幔后,另一具同样散发着恐怖龙威、体型完全一致的暗银色身躯,正将那位紫发英灵狠狠压在身下挞伐。沉重的撞击声与那头盘踞在眼前的巨龙同频共振。
巴尔萨扎根本没有去掩饰,此时此刻正在面对巴和玛雅的是他的分身,而正在和源赖光做爱做的事情的,才是他的本体的事情。
他就这么赤裸裸地、不留余地将这幅荒诞却又充满绝对支配感的画面,硬生生塞进了巴和玛雅的视野里。
“叫你们过来,是有一份差事。”
巴尔萨扎开口了。那个盘踞在长椅上的分身,发出了流利、沙哑且带着致命磁性的低沉声音。
巴的身子不可察觉地颤了一下,连忙将头埋得更低了。她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巴尔萨扎的话语上,试图驱赶脑海中那些让人难堪的声响。
“西边的天狗山脉,近来飘散出一股来历不明的红雾。”巴尔萨扎的声音在肉体的碰撞声中显得分外清晰,那份傲慢的帝王感没有因为帷幔后的行为而减弱分毫,“雾气本身目前没有展现出破坏力,但散发着一种古老且嗜血的恶臭,让山里的那些小妖们惶惶不可终日。我要你们前往那片山脉,跟在我的身边,协助我查清这股雾气的源头。”
玛雅听到这里,红棕色的眼眸猛地亮了起来。
她是个闲不住的人,自从战败接受劳改,事实上的解散了佣兵团,这阵子在铁皇宫闲得骨头都要生锈了。
能有新差事,而且是直接跟随在巴尔萨扎身边做事,这简直正中她的下怀。
“包在我身上,陛下。”玛雅抬起头,迎着巴尔萨扎那双暗金竖瞳,嘴角勾起一抹洒脱又带着几分野性的笑意。她故意挺了挺胸膛,让紧身衣包裹下的曲线更加惹眼,声音里带着佣兵特有的干脆利落,“打探情报、野外追踪、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小麻烦,这可是我玛雅的看家本领。只要价码合适——哦不,只要是您的吩咐,我随时可以出发。”
说着,玛雅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往帷幔那边瞥了一眼,正巧看到一条粗壮的暗银色金属龙尾从床幔的缝隙里扫出,缠上了一截丰腴雪白的大腿。玛雅脸颊一烫,赶紧收回视线。
巴也在这时伏下身子,额头贴着手背,用大和抚子般温婉且恭敬的声音回应道:“武者巫女巴,谨遵您的意志。我的刀,会为您斩除前方的一切迷障。”
巴尔萨扎的分身交代完任务,暗金色的竖瞳从两人身上扫过。
“去准备吧。退下。”他沙哑地开口。
然而,两人都没有起身。巴和玛雅不约而同地顿在原地,神色间都透着几分难以启齿的扭捏,欲言又止。
巴尔萨扎喉咙里的红光沉了沉,目光重新落在她们身上。
“还有什么事?“
巴交叠在膝头的手指紧紧攥住了白色的和服布料。这位大和抚子般的武者巫女红着脸,眼神微微闪躲,连声音都透着一丝不自然。
“陛下……“巴咬了咬下唇,语气里透着谨慎的试探,“您刻意让我们在这个时候觐见,又让我们在一旁目睹……目睹这般光景。请问,您是否在向我们暗示些什么?如果是有什么需要巴去侍奉的,请您明示,不必顾虑。”
巴尔萨扎看着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那是带着几分随性的笑意。
“暗示?“他沙哑的声音在空气中震荡,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你想多了。我若是真想对你们做什么,或者要你们做什么,根本用不着绕弯子去暗示。我会直接下令。”
听到这话,巴的脸颊更红了。她忍不住抬起眼眸,目光不受控制地越过面前的分身,落向了那半掩的帷幔后方,神色间若有所指。
那里,源赖光正被巨龙的本体紧紧压制在身下。淡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黑钢床榻上,那具过分丰满、柔美到令人目眩的躯体,正承受着狂暴而深沉的索取。巨龙暗银色的坚硬鳞甲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每一次沉重有力的挺进,都引得这位女性英灵发出泣音般的娇喘。她迷离着一双浑浊的紫色瞳孔,双手死死抱着巨龙宽厚的背脊,身子在一波接一波的热浪中不住地战栗,沉沦在绵延不断的顶峰快感里,口中呢喃着渴求宝宝给她更多。
巴看着这幅画面,有些不知所措。
巴尔萨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语调平稳地陈述着事实:“源赖光是英灵。她对我的渴求很贪婪,一直想要从我这里得到圣杯,想要获得一副真正的血肉之躯,好为我生下孩子。”
“现在我有了圣杯,也终于可以赋予她肉体,因此她前来向我索求,仅此而已。”
帷幔之后,暗银色的巨龙本体垂下庞大的龙首,暗金色的竖瞳静静注视着身下陷入狂乱与渴求中的英灵。
源赖光紧紧攀附着巨龙坚硬的鳞甲,瀑布般的淡紫色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白皙的脸颊上。她那具丰满至极的灵基之躯,在狂暴的索取下止不住地战栗,浑浊的紫色眼眸中满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扭曲爱意。
“宝宝……给妈妈吧……妈妈想要属于你的,真实的温度……“她发出含混不清的泣音,双手死死抱住巨龙的脖颈,将自己完全献祭给这份支配。
巴尔萨扎的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轰鸣,红光剧烈地律动着。
“如你所愿,源赖光。”
沙哑磁性的声音在帷幔后回荡,带着绝对的威严。
巨龙抬起一只暗银色的利爪,虚空一握。伴随着一阵空间的涟漪,一只散发着纯净金色光芒的器皿凭空浮现。那是从型月现世带回的纯净圣杯,蕴含着足以扭转规则、重塑生命本质的庞大魔力。
巴尔萨扎毫不犹豫地捏碎了那层金色的外壳。
狂暴而纯粹的魔力洪流倾泻而出,却没有逸散分毫,全数被巨龙的意志牵引,精准地灌注进源赖光残缺的灵基深处。
金色的光芒瞬间吞没了两人交叠的身躯。源赖光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并非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股重塑存在的绝对力量。她原本介于虚实之间的英灵之躯,在这股奇迹般的力量下,开始疯狂地重组、凝结。虚幻的魔力被置换为真实的骨血,冰冷的灵子化作温热的肌肤。
她真切地感受到了重力的拉扯,感受到了汗水的粘腻,更感受到了埋藏在自己体内最深处的那份属于巨龙的炽热与沉重。那是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真实感。
圣杯的奇迹完成了肉体的重铸。
就在源赖光获得了真正血肉之躯的同一时刻,巴尔萨扎的攻势也迎来了最终的顶峰。
暗银色的巨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猛地绷紧。他将那象征着龙族血脉与绝对支配的滚烫源泉,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楔入那具刚刚成型的温暖沃土之中。
炽烈、浓稠的生命本质,带着恒星炉心般的狂暴热度,决堤般冲刷进源赖光躯体的最深处。那不仅是雄性的宣泄,更是父神血脉的烙印与传承。
滚烫的洪流源源不断地浇灌着那片渴望已久的田地,将生命的种子死死地钉在了她的体内。
“呜啊啊啊啊啊!!!”
源赖光仰起头,白皙的脖颈弯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她发出了一声甜腻到了极点、也满足到了极点的悠长啼泣。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宝宝的!宝宝的宝宝!”
那双浑浊的紫色眼眸瞬间失去了焦点,丰满的身躯在极致的充实感中剧烈地抽搐着。
“啊——!不行了……宝宝……太多了……母亲的肚子要被烫坏了……唔啊——!“
巨龙的馈赠太过庞大,甚至超出了这具新躯体的承载极限。一丝带着浓郁生命气息的浑浊白液,顺着两人相连的缝隙边缘缓缓溢出,滴落在黑钢床榻上,发出细微的轻响。
巴尔萨扎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保持着最深处的嵌合。他低下龙首,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源赖光的耳畔。
“感受到了吗。”他沙哑地宣告,声音里透着不可违逆的从容,“这就是真实的血肉,这就是正在你体内扎根的生命。你不再是虚幻的影子,你将为我孕育后代。”
源赖光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颤抖的双手缓缓抚上自己平坦却已经被彻底填满的小腹。
真实的体温。真实的心跳。还有那股沉甸甸的、属于“宝宝“的生命重量。
狂化带来的混沌在这一刻被纯粹的狂喜取代。她痴痴地笑了起来,眼角滑落两行晶莹的泪水。
“啊啊……宝宝的……母亲终于得到了……“她将脸颊贴在巨龙冰冷的面甲上,声音里满是扭曲的慈爱与癫狂的满足,“在这里……母亲会把它好好养大……这是母亲和宝宝的……结晶……“
听着巴尔萨扎分身的解说,听着源赖光与巴尔萨扎本体的厮磨之语,巴脸红地点了点头。
她回想起了当初第三要塞陷落时的光景。那时候,她作为武者巫女的队长,曾亲自与源赖光交手,自己引以为傲的精锐武艺在那位狂战士面前溃不成军,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打倒。
后来要塞被占领,她在与达芬奇Lily的相处中,也听闻过些许关于这位狂战士的异常传闻。虽然对英灵的构成不太懂,但结合过往的交锋与今日所见,她大概理解了这位“母亲“那份异于常人的执念与特异之处。
巴随后低下头,不再言语。
然而这并不能消除巴内心的激荡。
尽管一再通过呼吸法调节,但巴的呼吸依然有些紊乱。因为听着帷幔后方源赖光那甜腻满足的,属于源赖光的泣音,回想着那紫发的女武士是在与自己交手时何等的英姿飒爽,天下无双,可如今却又如何的千媚百娇时。
一个大胆又卑微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疯狂滋生。
【如果……如果我也把自己的身子交出去,换取他对辉夜大人的赦免呢?】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巴便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灼热感从小腹最底端猛地窜起。在她那具向来端庄洁净的躯体内部,最幽深、最隐秘的柔软地带,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阵接一阵紧缩的战栗。
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软。伴随着心跳的节奏,隐秘的深谷深处不住地蠕动、收缩,悄无声息地溢出温热的泥泞,将贴身的衣物一点点浸透。那种满溢着渴望与空虚的酸楚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这位向来大方从容的武者巫女险些瘫软在地。
巴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无意识地将双膝紧紧并拢、互相摩擦,试图借此缓解体内那股疯狂肆虐的陌生悸动。
【我这是在想什么?我是在考虑拯救辉夜大人的办法。对,是为了辉夜大人……】
她在心里拼命地对自己强调。可是,耳边不断传来的沉重撞击声,以及空气中那股浓郁的雄性侵略气息,却将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一点点剥开。
【真的是为了辉夜大人吗?】
巴的眼底蒙上了一层水雾。她脑海里浮现出的,根本不是辉夜得救的画面,而是自己取代了帷幔后的那个位置。她幻想自己被那具庞大沉重的暗银色身躯死死压制,幻想自己引以为傲的武艺在那绝对的暴力面前被轻易粉碎,幻想那属于巨龙的滚烫与粗硕,带着摧枯拉朽的势头,将她强行贯穿、彻底填满。
当初在第三要塞被轻而易举击溃的记忆,此刻全数化作了催动情动的养料。那种被绝对支配、被粗暴对待的幻想,让她体内的战栗愈发猛烈,幽深处的泥泞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难耐的滑腻感。
【不知廉耻!巴,你怎么能生出这等下流肮脏的念头!你是高尚的武者巫女,怎可堕落至此!】
她在心底严厉地唾骂着自己,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唤醒理智。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那股对巨龙的病态渴求,混合着想要被彻底征服的本能,让她的腰肢止不住地微微发软。
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跪坐的姿势,任由绯红的潮热爬满脖颈与脸颊,在自我唾弃与无休止的色感幻想中苦苦煎熬,连抬头看一眼前方那道暗银色身影的勇气都丧失殆尽。
巴尔萨扎则没有注意巴那边的反应,他转过头,暗金竖瞳盯住了单膝跪地的女佣兵。
“那你呢,玛雅。”他低沉地问,“你又怎么了?“
玛雅被点到名字,肩膀猛地一抖。她平时在战场上洒脱干练的大姐头做派,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红棕色的眼眸四下乱飘,伸手胡乱地抓了抓酒红色的短发。
“啊?我……我没怎么啊。”玛雅干笑了两声,语气发虚,刻意顾左右而言他,“我就是想问问,咱们去天狗山脉有多少人,要不要多带点干粮?红雾可能是魔法或者是魔物所为,普通的火把估计也不好点,装备方面我得再去清点清点……“
她试图把话题岔开,可那急促的呼吸和不自然绷紧的身体,却把她的真实反应暴露无遗。
巴尔萨扎庞大的龙首微微前倾,那双眼睛一眼就看穿了她那点拙劣的掩饰。
“别装了,玛雅。”巨龙沙哑磁性的声音毫不留情地撕破了她的伪装,带着粗暴与直白,“你的呼吸乱成这样,眼睛一直往床上瞟。你心里想的,根本不是什么干粮和火把。”
玛雅的笑意僵在了脸上,整个人呆在原地。
巴尔萨扎盯着她,用最直接的言语戳破了女佣兵心底的躁动:“你看着她被我压在身下,自己也心痒难耐。你想要的,是让我这属于巨龙的粗硕滚烫,也狠狠地楔进你的身子里,把你彻底填满占有。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