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十九章：人类爱比人类恶可怕千倍啊(五更其五)

　　巨龙暗银色的躯干沉稳地起伏着，粗硕的龙之根在法兰切丝卡那具娇小躯体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逼出她一串真假难辨的娇吟。她那双浅紫色的眼眸里泛着水光，脸颊绯红，可眼底深处却始终藏着一抹看好戏般的清醒笑意。

　　黑贞德靠在床头，一手护着自己微隆的小腹，眼睛却不受控制地黏在那幅景象上。看着巴尔萨扎那充满力量感的抽送，看着法兰切丝卡被撞得整个人一颠一颠的模样，一股熟悉的燥热又悄悄从她心底窜了上来。她夹了夹腿，喉咙微微发紧。

　　【唔……又想要了……】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可傲娇的本性像一道枷锁，死死锁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论如何也开不了那个口。偏偏法兰切丝卡还时不时扭过那张挂着泪痕的小脸，冲她抛来一个「怎么样，羡慕吗」的欠揍表情，气得黑贞德更是把话憋回了肚子里。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黑贞德清了清嗓子，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

　　“对了。”她别过脸，“那个狂犬女仆去哪了？就是那个叫十六夜咲夜的。怎么没见她跟着？“

　　巴尔萨扎垂下龙首，暗金色的竖瞳看向黑贞德，抽送的动作却没停。他喉咙深处红光律动，用那沙哑而磁性的声音回答。

　　“我本来也打算用交配好好奖赏她一番的。”他缓缓说道，“结果她却表示，比起现在的我，她更希望能与那边世界的我交配。”

　　“那边世界？“黑贞德挑了挑眉，“原来她是你那个世界的人吗？“

　　“准确地说——“巴尔萨扎顶了法兰切丝卡一记深的，惹得对方一声拔高的呻吟，“她是我未来的女仆长。”

　　就在这段对话的间隙，被贯穿的法兰切丝卡身子猛地一绷。她那具娇小的躯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而失神的哭腔，攀上了顶峰。与此同时，巴尔萨扎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浊流尽数灌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法兰切丝卡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她脸上却挂着一种诡异的、心满意足的陶醉笑容。

　　“啊啊……人家被龙帝陛下净化了呢……“她眯着眼，像只满足的猫一样咕哝着。

　　然后，她慢悠悠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那被灌得微微鼓起的小腹，忽然「啊咧咧」地发出一声大失所望的怪叫。

　　“咦——？“她瞪圆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居然……这个不是真的龙之精华吗？只是魔力模拟出来的产物？骗人的吧？！“

　　巴尔萨扎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抱着圆鼓鼓肚子哀嚎的哥特萝莉，龙吻微咧。

　　“我当然不会给你我真正的精华。”他淡淡地说，“因为如果让你怀上孩子的话，我没办法保证，那个孩子能不能得到幸福。”

　　这话一出，法兰切丝卡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过分！太过分了！“她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似的，猛地扑过去，抡起小拳头对着巨龙坚硬的躯干一顿噼里啪啦的乱捶，“凭什么呀凭什么呀！龙帝陛下你这个大坏蛋——“

　　她捶得起劲，浑然忘了对方是一具金属之躯。捶了没几下，她突然「嘶」地一声顿住，捂着自己发红的手连连哈气。

　　“痛痛痛……好硬……“她委屈巴巴地吹着自己的手指。

　　这副孩子气到了极点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以为她是个闹脾气的小女孩。

　　可床上这两位都心知肚明，这具躯壳里装着的，是那个坠落凡间、拆解自身融入人类集体无意识、历经漫长岁月才凝聚成形的愚行女神本源。这份天真烂漫的娇憨底下，是看透了无数人间闹剧的古老怪物女神。

　　巴尔萨扎看着她吹手指的滑稽模样，低沉地笑了笑。

　　“就算没有孩子——“他俯下头，凑近了些，“难道，我本身还不够吗？“

　　法兰切丝卡吹手指的动作一顿。她眨了眨那双浅紫色的眼睛，随即耸了耸肩，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算了算了。”她嘟囔着。

　　嘴上这么说，她却翻了个身，抬起一只光裸的脚，轻轻地搭在了巨龙那依旧挺立的龙之根上。

　　那是一只精致小巧的脚，脚背线条流畅，脚踝纤细，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方才情事的薄汗，五根圆润的脚趾如同贝壳般排列整齐，趾甲上还俏皮地涂着一层浅紫色的甲油。她用脚心轻轻地、来回地摩挲着那炽热的柱身。

　　“其实呢，“她歪着头，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就算你真的给了人家孩子，人家也会好好照顾她的哦。人家可是会当个好妈妈的。”

　　“这正是我担心的地方。”巴尔萨扎语气平静，“你对人类那种独特的‘爱’，若是反映到孩子身上，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实在无法想象。”

　　法兰切丝卡一听这话，立刻鼓起了腮帮子，一脸「你血口喷人」的愤慨。

　　“真是的，太过分了！“她跺了跺脚，“人家明明是‘人类恶’，才不是什么‘人类爱’呢！龙帝陛下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蔑人家的清白呀！人家可是清清白白的坏女孩哦！“

　　这番颠倒黑白的辩解，听得一旁的同为一定程度的人类恶相关产物的黑贞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到底什么时候，人类爱变得比人类恶还不可靠的？】

　　然而，黑贞德的目光很快又飘回了那根被法兰切丝卡用脚玩弄着的、依旧雄伟挺立的龙之根上。看着那充血贲张的模样，她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微微滚动。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法兰切丝卡的眼睛。

　　她浅紫色的眸子一转，坏心眼地笑了起来，抬起下巴朝黑贞德努了努。

　　“黑贞德酱，“她拖长了调子，“要不要也来一口呀？很好吃的哦。”

　　黑贞德的脸“唰”地红了，梗着脖子嘴硬。

　　“谁要吃你脚踩过的东西啊！“她别过头，一脸嫌弃。

　　法兰切丝卡噗嗤笑出了声。她也不恼，反而十分上道地收回了脚，重新凑上前去，伸出那条灵巧的舌头，仔仔细细地、从头到尾把巴尔萨扎的龙之根重新舔弄清理了一遍，还特意抬眼瞟了黑贞德一下，像是在说「看，现在干净了哦」。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黑贞德再也按捺不住了。

　　她「哼」了一声，猛地从床头扑了过来，一把推开法兰切丝卡，抢占了那个位置，红着脸、半是赌气半是渴望地含住了那炽热的顶端，学着方才法兰切丝卡的模样，笨拙又认真地吞吐起来。

　　巴尔萨扎垂眸看着自己身下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争抢的模样，喉咙深处的红光愉悦地明灭着。他伸出利爪，轻轻抚过黑贞德的银白短发。

　　“黑贞德。”他低声唤道，声音沙哑而温柔，“在回去之前，我们再做一次吧。”

　　黑贞德吐出口中的柱身，仰起那张沾着水光的脸，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瞪着他，最终却重重地点了下头。

　　“……好。”

　　一旁的法兰切丝卡见状，仰头「哈哈哈」地放声大笑起来，笑得整个人都在床上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