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02 节

第四百零二章:从办同人志开始的幻想乡(五更其一)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5,062 字

  大殿穹顶的破洞外,高空的冷风夹杂着零星的雨滴不断灌入这片废墟。

  黑曜石地砖上流淌的刺目鲜血还未完全凝固,残存的温度正在稀薄的空气中快速散去。

  饭纲丸龙硬生生地将自己有些发软的双腿弯曲下来,膝盖重重地磕在湿滑的石板上。

  深灰蓝色的百褶裙摆浸入了那些混合着灰尘与血水的浅水洼里。

  她将双手平放在身前,掌心紧贴着失去温度的地面。

  细密的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手背上。

  她努力压制着胸腔里过于剧烈的心跳,收拢下颌,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臣服姿态。

  但她的视线根本无法做到彻底安分。

  眼角的余光完全不受控制地向上偏移,不断地扫向那尊散发着惊人高温与无上神性的金属巨龙,以及那个被挑在木棍顶端的熟悉身影。

  紫檀木棍被暗银色的金属前肢稳稳地握住。

  那根质地细腻的正红色丝绳在白皙的躯体上交错勒紧。

  女天狗的双手被固定在后方,双腿被绳索强行拉扯至最大幅度,完全暴露出了最为私密的幽谷。

  巴尔萨扎那条宽大、呈现暗红色的舌头,带着足以扭曲周围空气的灼热温度,慢条斯理地滑过那些被红绳切割成不同区块的雪白肌肤。

  舌面粗糙的质地碾压过那些娇嫩的区域。

  女天狗的头颅向后仰去,深黑色的长发在半空中散乱地垂落。

  她的身体跟随着那条滚烫舌头的游走轨迹,不断产生剧烈的阵挛。

  胸口两座雪白的高峰急促起伏,红绳因为这种动作而更加深地陷入了边缘的软肉里,挤压出让人头晕目眩的弧度。

  甜腻到极点的声音从她微张的唇齿间不断溢出,在死寂的废墟中显得极其刺耳。

  “啊……伟大的主宰……请尽情降下您的恩赐……弄脏我……用您的印记完全覆盖这具残躯……再多一点……就在那个深陷的地方……呜嗯……”

  这些毫无廉耻的呻吟声钻进饭纲丸龙的耳朵里,让她的耳根迅速泛起一层羞耻与惊骇交织的红晕。

  她认识的前辈,那位曾经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大天狗,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件沉沦于情动与支配中的精致玩具。

  饭纲丸龙用力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收回视线。

  “向……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伟大的父神大人。”

  她终于开口说话了。

  声音被她极力控制在一个平稳的声调上,但发颤的尾音依然泄露了她内心的极度惊吓。

  “我是饭纲丸龙。愿意听从您的任何差遣。”

  听到这番极其顺从的表态,巴尔萨扎喉咙深处的暗红光芒微微闪烁。

  金属龙颌发出一阵低沉的摩擦声,那种透着磁性、沙哑且充满着压迫感的语调顺着高温气流缓缓铺散开来。

  “你倒是极其识相。”

  巴尔萨扎并没有停止舌头上的动作。

  暗金色的竖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淡淡地罩在跪伏的饭纲丸龙身上。

  “这和那个正在遭受品尝的贡品向我提到你时的描述,完全一致。”

  暗银色的厚重鳞甲随着这几句简短的话语而发生着极其轻微的金属共鸣。

  “她说过,你在那些顽固僵化、脑子里装满腐臭规矩的大天狗群体里,属于极其少见的务实派与开放派。你有着脑子,不会去死守那些注定会被时代车轮碾碎的破烂信条。”

  这种直白的评价让饭纲丸龙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她非常清楚,这几句话就是界定她今日到底是死是活的最终判词。

  “您谬赞了。”

  饭纲丸龙将头压得更低了一些,深靛蓝色的发丝垂落在地面上。

  “我并非有多么了不起的远见。我只是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看清了这座山脉的局限。”

  她咽下一口唾沫,开始谨慎地交代自己的底牌与过往。

  “在当年,我的这位前辈还没有遭到驱逐的时候,我一直担任着她的‘侧用人’职务。”

  饭纲丸龙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条理分明地做着解释。

  “在大天狗的体制里,侧用人直接负责伺候老中最为私密的起居生活。”

  “更为关键的是,我要负责替她向外传话,并且筛选、阅览所有从外界送进来的机密信件。”

  她抬起头,迎着那股极其骇人的威压,直视着前方。

  “外人是根本见不到老中本人的。他们所有的情报、请求以及交易,都必须先通过我的手。这个位置,只有老中亲自挑选、经过最严苛考察并且确保绝对忠诚的天狗才有资格担任。”

  这番话说得极其明白。

  她不单单是一个务实的大天狗,她更曾是整个天狗山脉情报流转的核心中枢之一,也熟悉女天狗当年的全部班底。

  这就是她目前最大的价值。

  听完这段详尽的履历,巴尔萨扎的鼻腔中喷出一股炽热的白烟。

  带有致命吸引力的神性光辉在那庞大的钢铁身躯表面流转,将他烘托得极其不真实。

  “原来如此。”

  沙哑磁性的嗓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

  “能够让曾经与女天狗如此亲近的你上位当大天狗,那个刚刚死掉的前天魔,在某些方面倒也能算得上是一个英明的领导人。”

  巴尔萨扎停顿了一下。

  被握在爪中的紫檀木棍因为他前肢的微小移动而晃动了几下。

  木棍上的女天狗立刻发出一声难耐的低泣。

  “只是可惜。”

  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透出了一种彻底的蔑视。

  “这点所谓的英明与算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螣蛇乘雾,到了最后,终究要化为满地的土灰。”

  伴随着这句毫无怜悯的盖棺定论。

  巴尔萨扎微微低头,将那条带着惊人热量的粗糙长舌,极其用力地压向了女天狗那毫无防备的身躯。

  舌尖极其精准地探入了那片被红绳彻底勒开的湿滑深谷之中。

  高温的金属质地与那最深处娇嫩的孕育生命的所在发生了极其激烈的直接摩擦。

  “啊啊啊啊——!”

  女天狗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极其高亢、完全失去理智的尖厉呻吟。

  这声叫喊中夹杂着极度的刺激、快感以及彻底被神明所摆弄的迷乱。

  她的十根脚趾死死地向内蜷缩,身体在木棍上剧烈地弹动着。

  大股清澈的汁液顺着她的动作,滴滴答答地砸落在下方冰冷的黑石地砖上,甚至溅到了饭纲丸龙的裙边。

  巴尔萨扎闭上龙吻,极其缓慢地品尝着舌尖上沾染的那些属于妖异公主的甘甜汁液。

  高空的雷云在失去天魔的控制后并没有立刻消散,而是继续在绝峰顶端盘旋。

  随着源赖光的牛王招雷·天网恢恢的影响逐渐消退,冰冷的雨滴重新顺着被彻底撞碎的大殿穹顶缺口密集地砸落下来,打在黑曜石地砖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地上的鲜血被雨水冲刷,沿着石板的缝隙缓慢扩散。

  源赖光站在距离阶梯不远的位置,右手提着那把名为童子切安纲的长太刀,面带温婉笑容地注视着场中的一切,并未做出任何干扰。

  饭纲丸龙依然保持着双膝跪地的姿态。

  深灰蓝色的百褶短裙被地上的积水浸透,紧紧贴合在她的腿部。

  她将上半身压得很低,向着前方那尊散发着无上神性与恐怖高压的金属巨龙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臣服礼节。

  她的颈部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显得十分僵硬。

  她极其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频率,让发声的声带不至于彻底走调,以此来维持表面上的恭敬与顺从。

  但在行礼的过程中,她那双红色的瞳孔完全不受控制,视线的焦点不停地向上偏移,不断地扫向被巴尔萨扎单手举起的那根紫檀木棍。

  木棍的表面被打磨得没有任何木刺,触感温润。

  女天狗赤身裸体地被固定在上面。

  那条正红色的丝绳材质极其精良,柔韧且细腻,没有在女天狗白皙的肌肤上磨出任何红肿的破损。

  红绳顺着身躯的曲线穿梭,将女天狗牢牢束缚,使得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精心包装好的绝美贡品状态。

  饭纲丸龙看着这一幕,内心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在她的记忆中,这位前辈一直被她当做学习与追赶的目标。

  女天狗拥有着极其精明强干的政治手腕,眼界辽阔,并且是这座封闭山脉中少有的具备开放理想的先驱。

  而如今,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天狗,却完全雌伏在巴尔萨扎那条宽阔、滚烫的金属长舌之下,毫无保留地展现着最隐秘的区域,接受着这种充斥着色感与征服意味的无尽品尝。

  “伟大的主宰……”

  饭纲丸龙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极力维持着平静,但尾音里的颤抖依然暴露了她内心遭受的巨大惊吓。

  “请原谅我的冒昧。这就是我们这些山脉住民,未来的下场吗?”

  她咽了一口混杂着寒气的唾沫,继续将心中的恐惧用语言组织出来。

  “全体的雌性女天狗,还有山脚下的那些河童。我们所有人,都会作为您孕育后代的……某种奴隶,从而度过余生吗?”

  巴尔萨扎那条在雪白峰顶与湿润深谷中游走的暗红色长舌停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那颗庞大且布满厚重暗银色高熵合金鳞片的金属头颅。

  暗金色的竖瞳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冷漠,直直地落在饭纲丸龙的身上。

  伴随着喉咙深处核能光路的闪烁,一阵充满磁性、沙哑且极具穿透力的摩擦声在废墟上方平缓铺开。

  “你搞错了两件事情。”

  巴尔萨扎的前肢十分沉稳地握着木棍,没有任何多余的晃动。

  “第一,我并非那种饥不择食的低劣生物。我只对真正的强者,或者在某一个特殊领域内出类拔萃的存在感兴趣。”

  巨龙的下颌轻微开合,喷出一小股灼热的白烟。

  “你们之中的这些被我选中的个体,严格来说,是我的妻子。在地位上,是平等的。”

  说到这里,巴尔萨扎那暗金色的眼球向下转动,目光扫过木棍上满脸潮红的女天狗。

  他那沙哑的嗓音里多出了一丝十分罕见的无奈意味。

  “当然,我也非常清楚,眼前这件贡品现在的样子,去谈论所谓平等的妻子,根本没有任何说服力。”

  巴尔萨扎的金属利爪在紫檀木棍的边缘轻轻叩击了一下。

  “但让我自己也觉得无语的是,这个被当做糖果舔舐的姿态,完全是她自己主动要求的。”

  听到巴尔萨扎的解释,被红绳牢牢绑在木棍上的女天狗剧烈地喘息起来。

  她原本向后仰去的头颅极其吃力地向前探出。

  深黑色的齐刘海被汗水和汁液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那双紫灰色的眼眸带着一层迷离的水汽,直勾勾地盯着下方跪着的饭纲丸龙。

  “主宰……主宰大人说得没错……”

  女天狗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前被红绳勒紧的软肉。

  “这是我自己……主动要求的。”

  她极其艰难地咽了一下喉咙,试图让自己的吐字变得更加清晰。

  “因为我非常清楚你的思考方式。如果不用这种最直接、最毫无尊严的受屈辱姿态摆在你的面前,你根本无法理解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

  女天狗的十根脚趾死死地向内蜷缩,身体在木棍上微微挣扎扭动着。

  “这是一种绝对的宣告。我即将上位,成为这座天狗山脉最高领导人,也就是新的天魔。”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被完全支配的余韵,随后再次睁开。

  “而包括我在内,以后整个山脉选拔上来的所有核心领导层,都将无条件地听命于主宰大人,并且作为他的龙妃,为他孕育拥有强大血脉的后代。这是我们换取生存与发展的唯一路径。”

  在这个直白到有些残酷的宣告之后,巴尔萨扎的声音重新接管了全场的话语权。

  “不过,天狗山脉,仅仅只是一个基点。”

  巴尔萨扎那长达三米的凡俗压缩形态在雨幕中散发着极高的温度,周遭落下的雨水在靠近他的鳞片时,直接被蒸发成了大片的白雾。

  “我接下来的动作,是要以这座天狗山脉为中心,建立一个全新的国家。这个国家,将囊括艾奥斯平原的西方这片广袤大陆上的,全部类似你们天狗山脉这样的兽耳人独立王国。”

  他那暗红色的核能光路在昏暗的光线中极其显眼。

  “至于这个全新国家具体的存在样式、权力架构,以及它最终的名称,我会在以后的时间里详细地告诉你。”

  巴尔萨扎将握着紫檀木棍的前肢微微收拢,放在自己巨大的胸前。

  “而现在,为了完成这最后的一步跨越,我们还有极其庞大的准备工作需要去做。”

  饭纲丸龙听到这里,头顶那一对尖尖的耳朵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一下。

  她深知天狗社会内部那错综复杂的利益纠葛,以及那些底层鸦天狗和白狼天狗对于传统的盲目顺从。

  “主宰大人,请问这些准备工作……具体是指什么呢?”

  饭纲丸龙再次开口,语气中充满了谨慎与小心。

  她自知在绝对的神力面前反抗完全无望,但在潜意识里,她依然希望能够保全尽可能多的天狗血脉,不让这座山脉变成单方面的屠宰场。

  她试探着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是需要让我,还有这位前辈,现在就在这里接受您的播种,准备为您生下龙蛋吗?还是说……”

  她的指尖死死抠住掌心。

  “还是说,您打算立刻动手,杀掉整座山脉里一切存在反抗念头的天狗实力?”

  这个猜测极其符合以往那些占领者血洗旧政权时的常规做法。

  巴尔萨扎听完饭纲丸龙的问题,那张巨大的金属脸庞上没有任何恼怒的迹象。

  相反,他那长满锋利牙齿的龙吻微微向上裂开,发出了一阵带着明显善意的低沉嘲笑。

  这笑声在这片血腥的废墟中显得有些突兀,但却极大程度地缓解了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机。

  “你的想象力,实在是太差了。”

  巴尔萨扎的嗓音变得极其平缓,没有了那种强加于人的威吓感。

  “我不是那种只知道挥舞爪牙、满脑子暴力的无脑野兽。我并不打算采用那么无聊且粗糙的办法去处理这些事情。”

  他那六只光焰交织的晶体龙角在雨雾中闪烁着摄人的光彩。

  “我是神,也是你们未来的钢铁龙帝。相比于简单粗暴的屠杀,我更懂得统治的真正艺术。”

  巴尔萨扎直视着饭纲丸龙那双依然充满着紧张与不解的红色瞳孔。

  “我要从更隐秘的地方切入。用一种更加有趣、更加兵不血刃的方式,令所有固执的天狗们,在不知不觉中卸下防御,自愿且狂热地臣服在钢铁龙帝的统治之下。”

  随着这番宏大论述的结束,大殿内只剩下风雨交加的自然声响。

  巴尔萨扎突然将那庞大的金属头颅向前探出了一段距离,以一种极其突兀的角度,直接向饭纲丸龙提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知道报纸这种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