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姐妹女仆龙妃喜加一（五更其三）

　　在大厅那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麝香味中，巴尔萨扎那暗银色的龙躯微微伏低，龙爪扣在布满裂纹的地砖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并没有立刻完成最后的灌溉，而是保持着那种将星月枫彻底贯穿的姿态，那根通体紫红、布满暗红色肉棱的狰狞巨物正卡在少女最隐秘、最温热的深处，每一次微小的搏动都能带起星月枫全身一阵失控的痉挛。

　　巴尔萨扎转动着那颗布满金属鳞片的龙头，暗红色的竖瞳直勾勾地盯着正卑微地舔舐着粘稠液体的星月铃，以及那个在自己身下早已意识模糊、嘴角挂着唾液的星月枫。

　　他那沙哑、低沉且带着磁性的嗓音在大厅内缓缓响起，像是在空旷的深渊中滚动的雷鸣。

　　“在承受了这些之后，实际感受了这些后，你们依然觉得……这一切是值得的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慢而沉重地在那片早已被鲜血与蜜液浸透的泥泞中磨蹭了一下。

　　每一次进出都带起粘稠液体的拍击声，让星月枫那冰蓝色的双眼里再次浮现出破碎的水雾。

　　“仅仅是为了求得那个所谓的‘平原明珠’幸存？在我的眼里，普莉姆与你们口中那些贪生怕死的贵族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她之所以显得无知、显得纯洁，不过是因为她一直心安理得地坐在由你们这些平民的血汗堆砌而成的象牙塔尖上而不自知。”

　　“这种因为无知而产生的‘善’，在面对真正的残酷时，不仅显得愚昧，甚至有些令人发指。”

　　“为了这样一个昂贵的花瓶，献祭掉你们身为‘人’的所有东西，值得吗？”

　　星月枫那被压在地砖上的脸庞费力地动了动，她由于剧痛和极度的快感而不断颤抖。

　　虽然她的身体正被那根非人的巨物摧残得几乎散架，但她眼底的那抹决绝却从未熄灭。

　　“值得……陛下……”

　　星月枫从喉咙深处挤出细碎的呻吟。她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根炽热如火的柱状物带给她的破坏与充实感。

　　“爱丽西雅大人……她不是让这世界腐坏的元凶。我们也曾怨恨过，为什么她拥有兵权，却不去清理那些脑满肥肠的寄生虫。”

　　“可是……在这个被愚昧和贪婪统治了数百年的地方，即便她是女神的代行者，也无法在抵御北境魔物的同时，去抗衡扎根在每个人骨子里的恶习。”

　　“她也只是个迷茫的、找不到出路的人罢了。”

　　一旁的星月铃也停下了动作，她抬起头，琥珀色的双眼里满是泪光，但语气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们没有改变世界的能力，也听不懂那些宏大的政治道理。”

　　“但爱丽西雅大人是唯一一个，会在看到我们这些卑微的‘私生子’受苦时，露出那种揪心和愤慨表情的人。”

　　“为了这份唯一把我们当成‘人’来看待的恩情……我们愿意承担任何代价。普莉姆公主是她最后的寄托，只要能保住这份寄托，我们的身体和灵魂，您大可以随意处置。”

　　巴尔萨扎沉默了。他那暗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注视着这两位在龙躯下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坚硬的少女。

　　“呵呵呵……哈哈哈哈！”

　　一阵沉闷且浑厚的笑声从巴尔萨扎的胸腔内迸发出来，震得大厅内的吊灯叮当作响。

　　他猛地一震腰部，那根狰狞的暗金色巨物在那片早已烂熟的幽境深处最后一次狠狠顶死。

　　“噗滋——！”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炽热的暗金色生命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瞬间喷发在了星月枫那不断颤抖的深处。

　　那种恐怖的冲击力甚至让星月枫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大量的粘稠液体因为无法被完全容纳，顺着结合处疯狂地向外喷溅，在地面上冒出阵阵白烟。

　　“呀啊啊啊——！！！”

　　星月枫发出了最后一声刺穿耳膜的尖叫，随即整个人像是一截枯木般瘫软在地，只有那由于过度扩张而无法闭合的隐秘之处还在不断流淌着浓稠的、带着光点的魔力液体。

　　巴尔萨扎缓缓抽出了那根通体沾满了粉红肉沫与混合液体的龙根。那根巨物在空气中冒着热气，伴随着一阵细微的魔法波动，逐渐缩回了那道布满暗红色纹路的裂缝之中。

　　“这是一个很好的回答。比起那些只会在权力中腐烂的猪猡，你们的表现，倒是真正具备了作为‘龙妃’的精神器量。”

　　巴尔萨扎那沙哑的声音里少了一丝嘲弄，多了一份对强韧灵魂的认可。

　　他伸出那布满金属鳞片的龙爪，动作竟然带上了一丝生硬的温柔，在星月枫那湿漉漉的蓝短发上轻轻抚过。

　　“记住我的话，从这一刻起，你们不再是卑微的仆人，也不是那些贵族用来交易的玩物。”

　　“你们是我钢铁龙帝巴尔萨扎的‘妻子’，是与我平等的龙妃。”

　　“在我的规则里，龙的配偶不需要对任何人卑躬屈膝，即便对方是所谓的国王，在你们面前也只不过是可以随意践踏的尘土。”

　　星月枫和星月铃愣住了。她们顾不得清理身上那些狼藉的痕迹，呆呆地仰望着这尊暗银色的巨龙。

　　那句“平等“与“妻子“，在这一刻带给她们的冲击感，甚至超越了刚才那场近乎凌虐的播种。

　　巴尔萨扎重新站稳了身体，三米长的压塑龙躯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战意。

　　他那暗红色的竖瞳看向了远方，仿佛能穿透第一要塞的城墙，看到那个被重重包围的第二要塞。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守护那朵无知的明珠，那就用你们的眼睛亲自去看看吧。”

　　巴尔萨扎的声音重新变得威严且充满了侵略性。他那条暗银色的长尾猛地一甩，将两姐妹身后的女仆装残片悉数扫飞。

　　“现在，带着你们启程前往第二要塞。苏利亚和我的龙裔军团已经在那边等得太久了。”

　　“我也很期待，当那些躲在普莉姆背后、妄图通过卖女求荣来苟活的贵族们，看到自己的‘献祭’变成了我的龙妃时，会露出怎样一副滑稽的表情。”

　　“我们要让他们在真正的、绝对的恐怖面前，学会什么叫真正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