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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8 节

第一百二十六章:好耶,我要看到血流成河!(五更其三)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5,869 字

  月光如水,洒在庭院狼藉的青石板上,映照着那滩在二人身下缓缓扩散的浊液。

  唇分之时,两人之间拉出了一道晶莹且漫长的银丝。

  深吻终了,巴尔萨扎才稍稍退开,粗糙的舌腹轻轻舔过刀火泛红的唇珠,将那丝交融的涎水卷入口中。

  覆着暗银色细鳞的龙爪依旧贴在她温热的小腹上,指腹缓缓摩挲着那片柔软的肌肤,动作褪去了方才的蛮横,添了几分缱绻的温存,另一只手则揽着她的腰肢,将人牢牢圈在自己宽阔的胸膛前,龙头轻抵着她的额角,竖瞳中翻涌的猩红褪去些许,只剩沉沉的柔光。

  巴尔萨扎并没有急着起身。

  他保持着压在剑崎刀火身上的姿势,那覆盖着暗银色龙鳞的胸膛紧贴着她那对还在微微颤动的硕大胸部,感受着那两团柔软肉球被挤压变形的美妙触感。

  他伸出一根爪子,轻轻勾起刀火被汗水浸湿的鬓发,别在她那泛红的耳后。

  “现在,我们得聊一下,那个佣兵的事情。”

  巴尔萨扎那沙哑磁性的声音在刀火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威严。

  “告诉我,我的龙妃。那个教你说出‘小马拉大车’这种词汇的家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佣兵’?”

  听到这个问题,刀火那原本沉浸在余韵中的眸子微微闪烁了一下。

  她像只慵懒的猫一样,将脸颊贴在巴尔萨扎坚硬的肩甲上蹭了蹭,声音有些断断续续。

  “呼……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她的手掌无意识地在巴尔萨扎背后的棘刺上画着圈,似乎在回忆着一段颇为荒诞的往事。

  “自从黑之城的那个女魔头奥莉嘉出现以来,七盾联盟采取了各种各样的办法去应对。”

  “其中,第二要塞的王族们想到了使用自身拥有的一种古老的秘术来击败奥莉嘉。”

  刀火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在现在的丈夫巴尔萨扎的面前称呼奥莉嘉为女魔头有些不妥,便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巴尔萨扎的脸色。

  见对方并没有生气的意思,才继续说道:

  “那个秘术,可以从异世界召唤‘拥有击败魔王潜质’的人。”

  说到这里,刀火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无奈与鄙夷的表情。

  “但是……根据历史记录,那些被召唤出来的家伙,大部分都是些无药可救的渣滓。”

  “有些人一来到这个世界,看到王室与贵族之女,就只想着怎么把她们骗上床;有些人则是拿着所谓的‘圣剑’,在城里白吃白喝,甚至当街调戏妇女……”

  她叹了口气,手指顺着巴尔萨扎脊背的线条滑下,轻轻按在那块刚才被她击裂、此刻正在缓慢愈合的龙鳞上。

  “而教我那句话的……是十几年前,最后一次被召唤出来的‘勇者’。”

  “这一代的王室的公主——普利姆,为了怎么对抗占据了黑之城的奥莉嘉那个……那个‘女魔头’而哭鼻子,国王于是又一次开启了勇者召唤仪式。”

  “而那次召唤出来的男人,那是个……非常奇怪的男人。”

  刀火皱起了眉头,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词汇来形容那个人的行为。

  “他明明有着不俗的力量,但行为举止却像个疯子。他会毫无理由地闯进平民的家里,把人家衣柜里的衣服全部翻出来扔在地上,哪怕只找到一个铜板也会高兴得大叫。”

  “他还会把自己看见的所有陶罐、木桶全部砸碎,说是里面藏着宝物……”

  “最可怕的是……他会抓着路边的守卫或者村民,一遍又一遍地强迫对方说同一句话。”

  “如果对方不说,他就会一直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人家看,哪怕过了一整天也不动弹。”

  “有一次,他看到了当时正在第二要塞做客的我……”

  刀火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不堪的画面。

  “他围着我转了十几圈……因为我觉得他有邪念,所以我揍了他一顿。”

  “被我揍了一顿之后,他也不生气,反而一边头破血流,一边在那里的地板上打滚,嘴里就一直念叨着什么‘SSR’、‘人妻’、‘大车’之类让人听不懂的话……”

  “真的是……完全无法理解的生物。”

  “嘛,听说,他最后死于一个魔兽巢穴里。”

  听完这番描述,巴尔萨扎那双燃烧的竖瞳微微眯起,喉咙深处发出了一连串低沉的震动。

  “呵……呵呵呵……”

  那是笑声。

  虽然在刀火听来,这笑声中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嘲弄意味。

  “砸碎陶罐寻找宝石?强闯民宅翻找衣柜?还要强迫每个人像复读机一样说话?”

  巴尔萨扎低下头,看着怀中一脸茫然的刀火,眼中的戏谑之色愈发浓重。

  “原来如此……所谓的‘异界勇者’,就是这种东西啊。”

  他当然明白那是什么。

  那不过是把这个真实的世界当成了必须探索每一个角落、搜刮每一件道具、触发每一个NPC对话的“RPG游戏“罢了。

  在那个“玩家“眼中,无论是那个普利姆还是这边的刀火,恐怕都只是有着精美立绘的数据,或者是可以攻略的角色。

  “真是……傲慢至极的生物啊。”

  巴尔萨扎嘲讽地评价道。

  “把活生生的人当成只会重复台词的人偶,把别人的家当成自己的藏宝库……”

  “这样的家伙实在是不足为惧。”

  他收敛了笑意,那只大手顺着刀火光滑的脊背滑下,最后用力在她的臀肉上拍了一记。

  “啪!”

  “呀……!”

  刀火发出一声娇喘,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不过,也多亏了那个白痴,让你学会了不少‘有趣’的词汇。”

  巴尔萨扎撑起上半身,将那条沉重的龙尾从地上抬起,缠绕住了刀火那条被浊液弄脏的左腿,轻轻摩挲着。

  “再来一轮吗?”

  刀火面对巴尔萨扎的邀请,露出娇羞的神情,欲言又止的她点了点头。

  然后,巴尔萨扎和剑崎刀火都不约而同的感觉到了一阵微妙的感觉。

  那是一种正在被某人盯着的感觉。

  巴尔萨扎和剑崎刀火不约而同的看向另一边。

  月光被云层短暂遮蔽,庭院内的阴影仿佛在一瞬间变得浓稠起来。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并非来自恶意,而是一种更加粘稠、更加沉重,仿佛能将空气都凝固的注视。

  就像是被某种极度危险的猛兽在暗处盯着喉咙,却又诡异地夹杂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慈爱。

  巴尔萨扎那只原本正准备解开刀火紧身衣的爪子停了下来。

  他微微侧过头,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锁定了庭院角落里一片看似空无一物的黑暗,暗银色的龙尾有些烦躁地拍打了一下地面。

  “够了,出来吧。”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被打断兴致的不悦,却并没有多少惊讶。

  “既然一直在旁边看着……那就别像个幽灵一样躲躲藏藏的,源赖光。”

  听到这个名字,原本还瘫软在巴尔萨扎怀里、满脸潮红的剑崎刀火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作为武者的本能让她瞬间从情动的余韵中清醒了几分,下意识地想要抓起散落在地上的和服遮挡自己这副狼藉的模样。

  “呵呵……呵呵呵……”

  一阵如同风铃般悦耳,却又透着令人毛骨悚然寒意的轻笑声从虚空中传来。

  空气中泛起了一阵紫色的电弧涟漪。

  紧接着,那片虚无的空间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一个高挑丰满的身影缓缓浮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头如同瀑布般垂落至脚踝的淡紫色长发,以及那一身紧紧包裹着惊人肉体的紫色紧身衣。

  那紧身衣的材质仿佛第二层皮肤,将她那夸张到令人窒息的L罩杯巨乳、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以及浑圆肥硕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源赖光。这位平安时代的最强神秘杀手,此刻正双手交叠在小腹前,一脸“慈祥“地注视着依旧交叠在一起的两人。

  她解除了魔力化的状态,那双浑浊的紫色眼眸中闪烁着狂乱而扭曲的光芒,视线在剑崎刀火那满是浊液的大腿间扫过,最后定格在巴尔萨扎那张威严的龙脸上。

  “啊啦……被发现了呢。”

  赖光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她身后若隐若现的紫红色雷电却在噼啪作响,显示着她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妈妈本来不想打扰宝宝的‘游戏’时间的……”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无视了满脸戒备与羞耻的剑崎刀火,径直走到巴尔萨扎面前,伸出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极其自然地帮巴尔萨扎整理了一下那并不存在的衣领——或者说是抚摸着他颈部的鳞片。

  “毕竟……妈妈不想被孩子认为不知风趣呢。”

  说着,她的目光冷冷地瞥了一眼身下的刀火。

  那一瞬间,刀火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远古凶兽盯上了。那种眼神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看待“工具“或是“消耗品“的冷漠。

  仿佛在赖光眼中,她剑崎刀火不过是用来给她的宝贝儿子泄欲的道具,一旦用坏了或者弄脏了她的宝贝,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清理掉。

  而剑崎刀火也毫不示弱的看了回去,脸上写着战士的神情。

  “嘘——”

  赖光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那张美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崩坏的笑容,示意自己暂时不想管刀火。

  “坏孩子不要插嘴哦。妈妈在和宝宝说话呢。”

  随后,她重新看向巴尔萨扎,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回了那种病态的溺爱。

  “虽然妈妈很想看着宝宝继续玩下去……甚至想指导一下宝宝怎么让女孩子哭得更大声一点……”

  赖光微微俯下身,那对硕大无比的胸部几乎要压在巴尔萨扎的鼻尖上,一股浓郁的紫罗兰香气扑面而来。

  “但是,有件更重要的事情,妈妈必须告诉你哦。”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欣慰,又似是某种更深沉的疯狂。

  “那个有着尖耳朵的、叫诺尔的小姑娘……”

  “哪怕妈妈再怎么不喜欢她抢走了宝宝的关注……但作为一个母亲,我也必须承认她的努力。”

  赖光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巴尔萨扎的脸颊,声音轻柔地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她要生了。”

  “就在刚才……”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巴尔萨扎那双慵懒的竖瞳猛地收缩成针状。

  原本那一丝残留的情动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哪怕是面对最强敌人时都未曾有过的——紧张。

  “什么?”

  巴尔萨扎几乎是瞬间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那根还沾染着刀火体液的龙根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晃动了一下。

  “诺尔……现在?”

  他低吼了一声,身后的龙尾焦躁地甩动,直接将旁边的一座石灯笼砸成了粉碎。

  虽然按照计算,诺尔的孕期确实接近尾声,但听到这个消息真正来临的一刻,这位一直以绝对理性自居的暴君,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名为“慌乱“的情绪。

  “是的呢。那个小露榭正在旁边手忙脚乱地哭呢。”

  赖光看着巴尔萨扎这副焦急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又被扭曲的母爱填满。

  “快去吧,我的‘乖宝宝’。”

  她侧过身,让开了一条路。

  “这里交给妈妈来收拾就好。毕竟……迎接新生命的诞生,可是作为‘父亲’最重要的责任呢。”

  巴尔萨扎没有废话。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衣衫不整的剑崎刀火,背后的喷气引擎结构猛地喷出两道暗红色的火光。

  “轰——!”

  伴随着喷气引擎的轰鸣声,那道暗银色的龙影在夜空中划出一道赤红的轨迹,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北方,的方向。

  庭院重新归于寂静。只有地面上那摊浑浊的液体和破碎的青石板,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荒唐而激烈的交合。

  “呼……”

  剑崎刀火从地上站起身。她并没有去管那顺着大腿根部滑落的浊液,而是面无表情地捡起地上的和服,动作利落地套回身上。

  随着布料遮盖住那丰满成熟的躯体,刚才那个满脸娇羞、在雄性身下求欢的人妻仿佛也随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从骨髓深处感到战栗的冷冽杀气。

  她捡起那件地上的素色和服之后,只是随意地披在肩上,并没有系腰带,任由那一身勾勒出爆炸性肌肉线条的黑色紧身衣暴露在外。

  “咔吧。”

  刀火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清脆的骨节爆鸣声。

  体内原本因为高潮而平复的魔力,此刻正如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疯狂涌动,在她的周身激荡起一层肉眼可见的蓝色气浪。

  一直站在旁边的源赖光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那双浑浊的紫色眼眸微微眯起,看着眼前这个气势截然不同的女人。

  “这种杀气……”

  赖光的手指轻轻搭在腰间的刀柄上,声音依旧轻柔,却透着一股危险的寒意。

  “既然已经得到了宝宝的宠幸,不好好躺在地上回味余韵,反而像只炸毛的野猫一样对着‘婆婆’呲牙……这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哦?”

  “婆婆?”

  剑崎刀火冷笑了一声。她侧过身,那双锐利的凤眼死死盯着源赖光,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攻击性的弧度。

  “别开玩笑了,这位武者,您叫源赖光,对吧?”

  “我问你……你也是一位母亲吧?”

  赖光歪了歪头,似乎有些不解。

  “当然。我是宝宝的妈妈,唯一的、绝对的妈妈。”

  她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绯红。

  “虽然现在的宝宝才出生不到一个月……但他那种想要支配一切眼神,那种依恋我的温度……毫无疑问,那就是我的孩子。”

  “所以,作为母亲保护孩子,排除一切害虫,给予孩子所有的爱,这就是我的存在意义。”

  “是吗。”

  刀火点了点头,那表情与其说是认同,不如说是确认了某种宣战的理由。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有些散乱的马尾,语气平静得可怕。

  “既然如此,你就应该知道我想做什么。”

  “我听说了。”

  刀火的声音骤然变冷,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度。

  “我的女儿……剑崎火铃。那个虽然有些任性,但本质是个好孩子的傻丫头。”

  “听说她在初次见到你的时候,被你痛打了一顿……甚至被你嘲讽,她穿得像是‘勾栏里的女人’?”

  赖光挑了挑眉,似乎在回忆那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啊……那个没教养的小野猫吗?”

  她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仿佛在赶走一只苍蝇。

  “穿着那种不知廉耻的暴露衣服,拿着那把破铜烂铁就敢对宝宝挥舞,还自称武士?”

  “……如果不稍微教育一下,将来可是会变成坏孩子的呢。妈妈我啊,最讨厌的就是那种没有自知之明的下贱女人了。”

  “下贱?”

  刀火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一股恐怖的气势从她身上爆发,脚下的青石板再一次炸裂。

  “对于巴尔萨扎大人……对于那位丈夫大人,我没有任何怨言。”

  “哪怕他占有了佳澄和火铃,哪怕他把她们变成了那样……那也是因为那个男人有着足以让女人臣服的魅力和气量。”

  “我这个当母亲的,甚至会为了女儿能找到这样的归宿而感到欣慰。”

  刀火抬起头,眼中燃烧着名为“母爱“的熊熊烈火。

  “但是……你不一样!”

  她指着源赖光,声音铿锵有力。

  “同为母亲,你竟然敢那样羞辱我的女儿!那样践踏我女儿的尊严!”

  “我这个当妈的……绝对忍不了!”

  “巧了。”

  源赖光嘴角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修罗般的冰冷面孔。

  紫色的雷电在她周身噼啪作响,那一头淡紫色的长发无风自动,狂暴的魔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庭院。

  “我也早就看你不爽了……这只不知羞耻的母狐狸。”

  赖光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太刀——名刀·童子切安纲。刀身在月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一见面就用那种下流的身体勾引宝宝……现在还说什么‘龙妃’?说什么‘丈夫’?”

  “宝宝还那么小……才出生二十几天!就被你这种三十八岁的老女人骗上了床,甚至还把那种纯洁的东西灌进了你肮脏的肚子里……”

  赖光的眼中闪烁着狂乱的红光,那不仅是Berserker的狂化,更是一个病态母亲对于儿子被抢走的嫉妒与愤怒。

  “真是……不可原谅。”

  “我们还真是想到一块去了呢。”

  刀火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双拳紧握,蓝色的灵力包裹着她的拳锋,发出嗡嗡的震鸣。

  “既然巴尔萨扎大人不在……那就趁现在。”

  两人对视着,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迸溅。

  “打一场吧。事后谁也不许记仇,也不许向大人告状……”

  “正合我意。”

  赖光手中的太刀指向地面,紫电在刀尖跳跃。

  “这是为了保护孩子而进行的‘教育指导’……不会死人的。大概吧?”

  “为了母亲的尊严!“×2

  “轰——!!!”

  两股同样属于顶尖强者的气息在庭院中央狠狠对撞。

  一边是平安时代斩杀妖魔无数的神秘杀手,一边是黑兽的现代守护人类的最强退魔巫女。

  一场属于“母亲“之间的私斗,在巴尔萨扎离开后的下一秒,瞬间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