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太太,给自己的俩孩子添个妹妹吧(五更其二)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9,983 字
庭院之中,拳风呼啸,两道身影再次分开。
剑崎刀火半跪在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吞吸着空气。
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全身,素色的和服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那一身成熟而富有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她那原本有些散乱的眼神此刻却重新聚焦,所有的灵力开始疯狂地向着她的右拳汇聚,淡蓝色的光辉逐渐凝缩,最后变成了一个刺眼的光点。
这是最后的一击。
巴尔萨扎并没有追击。他看着正在蓄力的刀火,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接着,在刀火震惊的注视下,这头暗银色的巨龙缓缓张开了双臂。
那条如同攻城锤般的龙尾也垂落在身后,不再摆动。他将自己胸膛那块覆盖着厚重鳞片、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对手的攻击路径上。
“来吧,剑崎刀火。”
巴尔萨扎那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庭院中回荡,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把你那所谓‘最强’的一击,哪怕是赌上性命也无妨,全部倾泻在我的身上。”
他低下头,竖瞳中燃烧着熔岩般的欲望,直视着刀火那双充满战意的眼睛。
“如果这一击能让我后退一步,或者取走我的性命,那便是你的胜利。但若是……我依然屹立于此。”
巴尔萨扎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变得更加粗糙、更加危险,仿佛是金属在摩擦着滚烫的岩石。
“那你就做好觉悟吧。我会用我腿间那根滚烫的楔子,彻底贯穿你那从未经人事的深处。”
“我会将滚烫的龙精这种足以将你融化的东西,强行灌入你那个孕育过生命却依旧纯洁的地方里,直到你在我的身下哭喊着求饶,直到你的腹中彻底怀上我的龙种。”
听到这番近乎野兽般的宣言,剑崎刀火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并没有感到羞耻,也没有感到愤怒。相反,那一抹潮红瞬间从她的脖颈蔓延到了耳根。
她抬起头,眼神中原本纯粹的战意此刻竟然混合了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与兴奋。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湿润的嘴唇。
“正如我所愿……!”
刀火大喊出声,声音高亢而激昂。
“要是做不到的话……我可是会看不起您的!龙帝大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动了。
脚下的青石板在一瞬间炸成粉末。剑崎刀火整个人化作一道蓝色的流星,将全身所有的力量、灵力、以及那身为女性想要被征服的渴望,全部灌注在这一拳之中。
“秘奥义——破魔·拳正!”
蓝色的光芒在庭院中爆发。
那只并不算大的拳头,带着足以粉碎山岩的气势,结结实实地轰击在巴尔萨扎那没有任何防御的胸膛正中央。
“咚!!!”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仿佛重锤敲击在洪钟之上,震得周围空气都泛起了肉眼可见的涟漪。
“轰!!!”
剧烈的爆炸声随即响起,剑崎刀火那被高度压缩于
庭院中央的烟尘缓缓散去,露出了地面上那个直径数米的深坑。
“咳……”
巴尔萨扎的嘴角溢出了一缕暗金色的血液。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正中央那块已经完全龟裂、凹陷下去的高熵合金装甲。裂缝深处,暗红色的肌肉组织正在微微抽搐,甚至能隐约看到内部跳动的核心。
他抬起手,用拇指拭去了嘴角的血迹,随后那只覆盖着龙鳞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扣住了力竭倒地的剑崎刀火的喉咙。
“唔!”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巴尔萨扎直接将这具丰满成熟的躯体死死按在了碎裂的青石板上。
“这一拳,确实很重。”
巴尔萨扎俯视着身下喘息着的女性,沙哑的声音中没有丝毫愤怒,反而透着一股令人战栗的愉悦。
“你是第三个。”
他那双燃烧的竖瞳紧紧盯着刀火的双眼,另一只手按在了她那剧烈起伏的胸口,隔着和服感受着那一对硕大胸部的柔软与心跳。
“上一次能把我打成这个样子的,是一头活了上千年的壮年雌性红龙,以及那个背负着‘空之女王’名号的战略级人造天使。”
巴尔萨扎的手掌用力抓捏了一下那满溢而出的胸部。
“作为区区人类,作为一介凡人……剑崎刀火,你足以自傲。”
“哈啊……哈啊……”
刀火被扼住喉咙,脸颊涨得通红,但她的双手却抓住了巴尔萨扎的手腕,不是为了挣脱,而是某种下意识的攀附。
她的眼神迷离,听着这番至高的评价,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咔嚓——滋——”
一阵金属滑动的声音从两人紧贴的下腹部传来。
巴尔萨扎胯下的重型装甲板向两侧滑开。下一秒,一根狰狞而滚烫的巨物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抵在了刀火的脸颊旁。
那是一根暗红色的巨型肉柱,即使是在压缩形态下,其尺寸也远超人类的常识。
表面布满了一条条如同蚯蚓般暴起的紫黑色血管,随着心脏的跳动而剧烈搏动着。
顶端那呈冠状的暗紫色的龙头充血胀大到了极限,顶端的口微微张开,分泌着透明粘稠的爱液,正散发着惊人的高热。
巴尔萨扎挺动腰身,将那根滚烫的肉柱向前一送,湿润的小口直接戳在了刀火的鼻尖上,滚烫的温度让她原本就潮红的脸颊更加发烫。
“既然赌输了,那就履行你的诺言。”
巴尔萨扎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张开你的腿,打开你那封闭了三十八年的孕育生命的地方。准备好……用你的一切来接纳我的龙种。”
刀火看着眼前这根还在不断跳动、散发着恐怖热量的暗红色巨龙肉柱,瞳孔微微放大。她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充满了侵略性的麝香味,随后松开了抓着巴尔萨扎手腕的手,转而温柔地环抱住了那根比她手腕还要粗壮得多的肉柱。
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羞涩与狂热的媚笑,舌尖轻轻舔过那跳动的顶端的小口。
“是……丈夫大人。”
巴尔萨扎那覆盖着暗银色龙鳞的大手探向剑崎刀火的腰间,尖锐的指甲轻轻一勾,便挑断了那条束缚着和服的腰带。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那件素色的和服顺着刀火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际,露出了她一直穿在里面的衣物。
那是一件黑色的高领露肩紧身衣,这种极具弹性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那成熟丰满的躯体,将那惊人的身体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特别是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软肉,被紧身衣勒出了深邃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会撑破布料弹跳出来。
“真是……令人赞叹的风景。”
巴尔萨扎发出一声低沉的赞叹,那只粗糙的大手覆上了刀火胸前那高耸的峰峦。隔着薄薄的黑色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团软肉的惊人分量与热度。
他的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捏住了顶端那两颗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硬点。
“唔嗯……”
刀火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身体微微弓起,主动将胸部送入那只大手中。
巴尔萨扎轻轻揉捏着那两颗隔着布料凸起的蓓蕾,感受着它们在指尖变硬、变热的过程。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龙爪顺着刀火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探入了那两条修长丰满的大腿之间。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指尖触碰到了一处温热湿润的缝隙。即使隔着紧身衣的裆部,巴尔萨扎也能感觉到那里正在不断分泌着透明的爱液,将黑色的布料浸湿成更深的颜色。
他用爪子轻轻刮擦着那条湿软的沟壑,在那处最为敏感的肉核上按压、打圈。
“哈啊……丈夫大人……”
刀火的双腿难耐地磨蹭着,双手环抱住巴尔萨扎的脖颈,主动凑上去索吻。
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那条粗糙有力的龙舌蛮横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那条柔软湿滑的丁香小舌,肆意地纠缠、吸吮。
津液交换的啧啧水声在两人唇齿间回荡,色感而热烈。
良久,唇分。
两人之间拉出了一道晶莹的银丝。
巴尔萨扎看着刀火那迷离的双眼,龙爪依然在那湿透的腿间不知疲倦地扣弄着,感受着那处紧致肉壁的每一次收缩与颤抖。
“这里……反应很诚实。明明只是隔着布料的爱抚,就已经湿成这样了吗?”
“呼……因为……是被您触碰着……”
刀火喘息着,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羞涩与母性的温柔笑容。她低下头,看着巴尔萨扎那只正在自己胸前作怪的大手,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这对东西的形状……很漂亮吧?以前刚刚捡到佳澄的时候佳澄还没断奶,火铃也才刚刚出生没几天。”
“她们那时候,可是非常喜欢这里呢。”
她轻轻抚摸着巴尔萨扎的手背,像是在讲述什么温馨的睡前故事。
“那时候我的奶水很足,那两个小家伙总是抢着要喝。”
“特别是火铃这孩子,在用魔法直接从体内分娩出来之后,她的性子就一直很急,所以总是咬得我很疼……”
“每次喂完奶,这里都会变得红红肿肿的,还要流好久的奶水……”
说到这里,刀火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但是现在……这里只会为了您而挺立,为了您而流出别的东西了。”
巴尔萨扎听着这番话,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这个正在向自己展示着“母亲“一面的成熟女性,手指猛地向下一按,深深地陷入了那条湿润肉缝的入口处,虽然被一层薄薄的处女膜阻挡,但那种紧致与温热的触感却让他感到无比的愉悦。
“明明有着这样熟练的哺乳经验,明明身体已经熟透到了这种地步……”
巴尔萨扎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带着一种发现稀世珍宝般的狂热。
“但这下面……却依然是无人踏足过的处女地。这种矛盾的属性……这种既是‘母亲’又是‘处女’的身体……”
他低下头,在那被紧身衣包裹的饱满胸肉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真是太棒了。这简直就是为了让我来开垦、让我来播种而存在的极品土壤啊,我的龙妃。”
比起巴尔萨扎语言上的感叹,剑崎刀火则用实际的动作回应了巴尔萨扎
就见剑崎刀火那双裹着黑色短袜,脚上穿着白色足袋的修长双腿,顺从地抬起,紧紧缠绕在巴尔萨扎粗壮的后腰上。
她双手环抱着眼前这具覆满鳞片的庞大躯体,那一对硕大的胸部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巴尔萨扎的胸甲上摩擦。
“请……请把它给我……丈夫大人……”
她扬起脖颈,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那张威严的龙脸,下身更是主动挺起,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湿软缝隙送到了那根滚烫巨物的前端。
巴尔萨扎低下头,将剑崎刀火压在地上,自己位于剑崎刀火身上。
他看着身下这具熟透了的人妻肉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吼。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也不需要多余的爱抚。
他双手扣住刀火那宽大丰满的骨盆,将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粗壮肉柱,对准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狭窄入口。
“既然你如此渴望,那就接好了。”
巴尔萨扎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滋——咕——”
那前端巨大的冠状肉块强行挤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带着几乎要将人撕裂的恐怖直径,无情地碾碎了那层代表着纯洁的薄膜,随后长驱直入,一口气贯穿了那条紧致到了极点的甬道,直至最深处的宫口。
“——!!!”
剑崎刀火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猛地绷紧,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双眼圆睁,瞳孔剧烈收缩。
原本满是潮红与媚意的脸上,那一瞬间因为剧烈的撕裂感和异物入侵的肿胀感而变得煞白,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
“啊……呜……嘎……!”
她张大了嘴巴,却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压出的破碎悲鸣。
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那双缠在巴尔萨扎腰间的腿因为剧痛而死死地勒紧,穿着足袋的脚趾蜷缩着抠进了巴尔萨扎背后的鳞片缝隙里。
“很紧……这就是三十八年的分量吗。”
巴尔萨扎没有丝毫怜悯,也没有退出的打算。他依然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态,只是那只大手按在刀火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那根肉柱正如烙铁般烫熨着她的内壁。
“看着我,刀火。不要逃避这种感觉。”
他低下头,在那张痛苦张大的嘴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随后腰部开始缓慢而坚决地转动,让那根布满血管与棱角的肉柱在她的体内研磨。
“这是作为‘妻子’必须接纳的痛楚……以及随之而来的快乐。”
随着那根滚烫楔子的转动,刀火原本因痛苦而紧绷的身体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并没有持续太久,取而代之的,是龙族体液所带来的强效催情与那恐怖尺寸所填满的极致充实感。
刀火那紧皱的眉头一点点松开,煞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涌上不正常的潮红。
她那双原本因痛苦而失焦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角也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丝晶莹的唾液。
“啊……热……好烫……充满了……”
她的表情从刚才的痛苦扭曲,彻底崩坏成了一副融化般的痴态。那种作为“雌性“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填满的快乐,冲垮了她作为“斩魔大圣“的所有理智。
“哈啊……丈夫……大人的……东西……好大……要把……那里烫……坏掉了……”
巴尔萨扎看着身下这张彻底堕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没错,就是这副表情。”
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力量,双手死死按住刀火那对丰满的肩膀,腰部开始如同打桩机般,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拍打声和清晰的水声。
那根粗壮的肉柱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与处女血,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弄得一塌糊涂;而每一次狠狠地顶入,都会将刀火那柔软的小腹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形状。
剑崎刀火那身黑色的紧身衣在这样剧烈的动作下被绷紧到了极限,那对硕大的胸部随着巴尔萨扎的撞击而剧烈地上下晃动,拍打着她的胸口,泛起一阵阵乳浪。
“啊啊啊!哦哦哦!进来了……太深了……不行了……要变成母狗了……!”
她在巴尔萨扎的身下无助地摇晃着脑袋,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地面,口中发出不知是悲鸣还是欢愉的高亢叫声,完全沉浸在了这场暴力的交配之中。
巴尔萨扎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肆意侵犯的女人。
她那张原本英气逼人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而涣散,嘴唇微张,随着身体的晃动无意识地吐露着热气。
那身代表着干练的黑色紧身衣,现在却像是情趣内衣一样,紧紧勒在她汗湿的肉体上,将那对在激烈运动中甩出乳浪的豪乳勾勒得色情无比。
“看看这副样子。”
“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剑崎刀火。”
巴尔萨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嗤笑,那带有金属质感的磁性嗓音在夜色中回荡。
他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吐在刀火那涨红的脸颊上,那一身为了战斗而穿的黑色高领紧身衣此刻成了最色感的束缚,将她那一对随呼吸剧烈起伏的硕大胸部勒得几乎变了形。
“眼神涣散,嘴角流涎,只会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扭动屁股求欢……这副淫荡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那个令妖魔闻风丧胆的‘斩魔大圣’的影子?”
“呼……哈啊……”
面对这番羞辱,刀火并没有露出丝毫屈辱的神色。
相反,她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波光。
她艰难地抬起手臂,轻轻环住了巴尔萨扎那覆盖着冷硬龙鳞的脖颈,手指温柔地抚摸着他耳后的棘刺。
“您弄错了……亲爱的。”
刀火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一股成熟人妻特有的包容与宠溺。
她微微仰起头,在那张满是威严的龙脸上轻啄了一口。
“这里没有什么巨龙,也没有什么斩魔大圣……有的只是一个强势的丈夫,和一个深爱着他、正敞开一切接纳他的妻子而已……”
话音刚落,刀火的眼神骤然一变。
那并非是敌意,而是一种只有顶尖武者才能掌握的、对自身每一块肌肉的绝对控制力。
她那一双裹着黑色短袜,穿着白足袋的修长美腿猛地发力,像两条致命的蟒蛇一般,死死地缠绕并箍紧了巴尔萨扎粗壮的后腰。
与此同时,巴尔萨扎感觉到身下那处原本正如火炉般吞吐着自己的温热甬道,突然间发生了剧变。那一圈圈层层叠叠的内壁媚肉,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从四面八方疯狂地向中心挤压。
特别是那处在最深处包裹着敏感顶端的宫颈软肉,更是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用力地吸吮、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异物。
“——!!”
一股足以融化脊髓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瞬间炸裂,直冲天灵盖。
巴尔萨扎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原本正准备再次发力的腰部动作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暗红巨柱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几下,紧闭的精关在那一瞬间甚至产生了一丝松动的错觉,差点就要在这一轮突如其来的“绞杀“中缴械投降。
“呵呵……啊啦……”
敏锐地察觉到了巴尔萨扎身体的僵硬和那一瞬间的失控,刀火掩嘴轻笑了起来,眉眼弯弯,透着一丝狡黠。
“真是的……明明外表这么威风凛凛……反应却像个经不起挑逗的小孩子一样青涩呢,丈夫大人。”
“……小孩子?”
巴尔萨扎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在体内乱窜的躁动,那双竖瞳微微收缩,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
“别用那个词来形容我……虽然按照降临在这个世界的时间来算,我确实才刚满二十九天左右。”
“哎呀……二十九天?”
刀火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视线在巴尔萨扎那极具压迫感的庞大身躯和两人结合处那并不匹配的体型差之间流转。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一抹成熟女性的风情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撩人。
“那我不就成了在欺负小孩子了吗……没想到如此雄伟的丈夫大人,竟然还是‘小马拉大车’呢。”
说到这,她还得寸进尺地挺了挺腰,让体内那根东西埋得更深,像是要验证这匹“小马“的成色。
“轰!”
而听到小马拉大车这五个字的瞬间,巴尔萨扎的额头上崩起了一根青筋。
最后那根理智的弦崩断了。
“——你是从哪里学来这种词的!”
巴尔萨扎发出了一声低吼,那是被戳中了某种奇怪痛点后的恼羞成怒。
他不等刀火回答,腰部的肌肉瞬间膨胀,仿佛一台开足马力的打桩机,带着惩罚意味的暴戾,狠狠地向下一凿到底。
“啪!!”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庭院中炸响。
“啊啊啊啊啊!不……不行!太快了!这种频率……这种深度……啊啊啊!”
剑崎刀火刚才那副调笑这头年轻巨龙的从容面具瞬间破碎,调笑的声音也变成了一声高亢的浪叫。
那根滚烫的楔子无视了她那紧致肌肉的阻碍,蛮横地撑开了所有的褶皱,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孕育生命的入口上,将她整个人的灵魂都撞得颤抖起来。
“既然说我是小马……那就让你这辆不知好歹的‘大车’好好见识一下……”
“啪!啪!啪!啪!”
巴尔萨扎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撞击都让身下这具丰满成熟的肉体如波浪般翻滚。
“二十九天的精力……也是你根本承受不住的!”
“还有,那个词……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羞恼与被挑衅的征服欲瞬间点燃了他的理智。巴尔萨扎不再压抑,腰部肌肉骤然膨胀,发起了比之前更加狂暴的进攻。
“啪!啪!啪!啪!”
“呀啊啊啊——!!!”
刀火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巴尔萨扎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臀肉,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将那里捣得汁水四溅。
“不……不行!太深了……哈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巴尔萨扎那双覆盖着龙鳞的大手死死扣住剑崎刀火那丰满圆润的腰肢,甚至在那层黑色的紧身衣布料上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他的腰部如同装了高频马达的活塞,每一次回撤都仅仅只留一个冠状的头部在入口处,随即便是再一次贯穿到底的凶狠凿击。
那根布满青筋与硬块的暗红巨柱在湿热的甬道内疯狂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泡沫状爱液,将那层阻隔在两人之间的黑色布料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脑袋在地面上无助地摆动着,那头绑在脑后的马尾辫早已散乱,发丝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那对被黑色紧身衣紧紧包裹的M罩杯豪乳,在这几乎只有残影的高速活塞运动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它们剧烈地上下抛动、左右摇晃,一次次重重地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和下巴上,甚至发出了清晰的“啪啪“肉浪声,仿佛随时都会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弹跳出来。
“这就是……你说的小马……吗?!”
巴尔萨扎咬着牙,不仅没有减速,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耻骨撞向刀火那柔软的臀肉。每一次撞击,那两颗沉甸甸的龙囊都会狠狠砸在她泥泞不堪的会阴处。
“我看这辆大车……不仅不稳……还抖得很厉害啊!”
“还有,你到底从哪里听来的?快说!”
“呜伊伊伊——!!”
刀火穿着白色足袋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原本还能锁住巴尔萨扎腰部的双腿此刻已经软得挂不住了,只能随着对方的动作无力地晃动。
她的双眼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张大的嘴巴里除了破碎的呻吟,还有不受控制流出的口水。
“那是……那是……啊!好深……顶到了……那是以前……抓到的……一个异世界……佣兵说的……啊啊啊!饶了我……丈夫大人……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饶了我……丈夫大人……车轴要坏了……真的要怀了……!”
她断断续续地喊着,每一个音节都被下体传来的猛烈顶撞撞得支离破碎。那种被滚烫硬物填满、撑开、并在最敏感的软肉上疯狂研磨的感觉,让她这位从未经人事的“处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
“异界佣兵?”
巴尔萨扎冷笑一声,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陷入情动的漩涡、浑身散发着熟透雌性气味的女人,心中那股被嘲弄年龄的火气早已转化为更为原始的征服欲。
“既然学会了这种词……那就给我好好记住这个词的真正含义。”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腰部的肌肉瞬间膨胀了一圈,随后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这匹小马……可是会把车轴都给顶断的!”
“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巴尔萨扎那一双覆满鳞片的大手猛地向下施力,将剑崎刀火那丰满白皙的臀肉死死按向自己,让两人的结合部彻底没有了一丝缝隙。
“要来了!剑崎刀火,最强的退魔巫女!”
伴随着这句宣告,巴尔萨扎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喉咙深处滚出一阵类似引擎过载般的低吼。
他那原本就粗壮无比的暗红巨根,此刻仿佛再一次膨胀了一圈,尤其是深埋在剑崎刀火体内最深处的那个冠状前端,如同一个烧红的烙铁般死死卡在了那柔软狭窄的入口之中。
“唔……!丈夫……大人……?”
剑崎刀火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身体本能地绷紧,那双修长的双腿在他的腰间缠得更紧了。
“接好了,刀火。这就是……龙妃的证明!”
随着巴尔萨扎腰部最后一次猛烈地深顶,一股恐怖的热流瞬间爆发。
“噗滋——!!”
那不是人类所能理解的分量。
滚烫、浓稠、蕴含着强大生命力的龙精,如同决堤的岩浆一般,汹涌地喷射而出。
那股强劲的冲击力直接冲开了那娇嫩的入口处,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那从未如此播种过的孕育生命之地之中。
“啊……啊啊啊……!!”
剑崎刀火扬起了脖颈,双眼失神地看着夜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在疯狂地填满自己的腹部,那种被滚烫流质强行撑开、填满的酸胀感与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巴尔萨扎并没有停下。随着心脏的每一次剧烈跳动,那根巨物便会有节奏地跳动一下,将更多的白色生命精华泵入她的体内。
“咕嘟……咕嘟……”
在这寂静的庭院中,大量液体被注入封闭腔体内的声音显得格外色感。
剑崎刀火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完全被龙种填满的证明。
良久,这场漫长的授种才终于停歇。
巴尔萨扎缓缓吐出一口带着硫磺味的热气,紧绷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他依然将那根半软的巨物留在她的体内,充当着塞子的作用,防止那珍贵的种子流出。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位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斩魔大圣“,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感觉如何?我的妻子。”
剑崎刀火此时正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破碎的青石板上。她失神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找回焦距。
她费力地抬起手,带着初为人妇的娇羞与慈爱,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正温热一片,那是丈夫留给她的印记,也是新的生命正在扎根的证明。
“好烫……好多……肚子变得满满的……”
她的嘴角荡漾开一抹充满了母性光辉的温柔笑意,侧过头,在巴尔萨扎那坚硬的手背上蹭了蹭。
“看来……佳澄和火铃那两个孩子……很快就要多出一个可爱的妹妹了呢……”
听着剑崎刀火这话,巴尔萨扎那覆满暗银色细鳞的大手缓缓下移,覆盖在了剑崎刀火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掌心下传来那异常饱满与温热的触感,那是过量的生命精华在其体内积蓄的证明。
他从剑崎刀火体内,抽出了那根此时已显疲软却依旧硕大的肉柱。
“噗滋……”
伴随着这一动作,原本被堵塞的通道瞬间敞开。失去了阻挡,那原本就被灌得满满当当的浓稠液体,再也无法被那松软的肉壁锁住,顺着大腿根部那些细腻的肌肤纹理,无声地向外漫溢。
它们在破碎的青石板上汇聚,在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间积起了一滩浑浊的小水洼。
“看看这副光景,剑崎刀火。”
巴尔萨扎并没有移开视线,而是用那带着磁性沙哑的低沉嗓音,在刀火的耳边陈述着眼前的事实。
“这便是被称为‘斩魔大圣’、守护人类这一侧的最强巫女此刻的模样。”
“你的身体不再是为了孕育人类的希望,而是彻底沦为了魔兽繁衍的温床。”
“你的秘所,被你曾誓言要铲除的异种强行打开,灌满了属于怪物的种子……甚至连合都合不拢。”
他在她的肚皮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看着那白色的浊液随着动作又涌出一股。
“身为退魔师的骄傲……此刻都在这里流淌得一干二净了。”
剑崎刀火听着这番充满羞辱意味的话语,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了一下。
她微微抬起头,看着自己双腿间那狼藉的一幕。那种作为守护者的神圣职责被玷污的事实,与此刻身体内部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激烈地碰撞着。
“啊……真的……哪怕是佳澄和火铃那时候……也没有像现在这样……”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呼吸变得急促而零乱。那种背弃了人类立场的罪恶感在这一刻竟然转化为了更加剧烈的快感,顺着脊背直冲脑际。
“身为巫女……被魔兽这样对待……是不洁的……是堕落的……”
刀火喃喃自语着,但下一秒,她那迷离的眼神重新聚焦在巴尔萨扎威严的面庞上。
她伸出双臂,环住了那颗巨大的龙头,嘴角绽放出一个既色感又圣洁的笑容。
“但是……这并不是怪物的孩子。”
她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巴尔萨扎颈部的鳞片。
“这是我深爱着的丈夫……赐予我的宝物。只要这样想……身体深处就会高兴得发抖……哪怕是被填满到这种不知廉耻的地步,我也只会感到幸福。”
“哼……”
巴尔萨扎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随即俯下身去。
没有任何言语的过渡,他直接含住了那两片刚刚吐露完爱语的红唇。
这是一记漫长而深沉的吻。
那条粗糙有力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在那温暖湿润的口腔中肆意扫荡,勾住那条柔软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庭院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刀火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抓着巴尔萨扎背后的棘刺,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着这记充满了占有欲的深吻,完全沉浸在了这份背德而甜蜜的余韵之中。